20、他是夫君(1 / 2)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20、他是夫君(第1/5页)
第20章他是夫君
哪吒从不是受人摆布的性子,本性就有乖戾恶劣的一面。
他的服软,永远只在事态可控的情况下,更像是刻意暴露“脆弱”给猎物,再在对方最放松的时刻,对其一击必杀。
可若连引诱都不起作用,他心底更深的桀骜凶性便被彻底激了出来。
不听话,便杀;
杀不了的,也该由他掌控,由他生杀予夺。
妃色帷幔下,烛火绵绵,映出两具几乎交叠在一处的身躯。
哪吒甩腕,失去了主人操控的蛟丝变得不堪一击,被他轻易扯断。他单手搂住云皎腰肢,她的身子已完全软下,意识昏沉,轻易被他拎起来抱坐在身上。
那本不该出现于此处的书也随之滑落,被他丢下床。
云皎完全看了不过眼,尚不如他认真,又何必多看。
少女纤细的手臂无力垂在两侧,头仰起,被他宽大的手掌钳住下颌,她阖着眼,漂亮的脸庞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眼前。
他以指尖剐蹭她的唇,抵摁,碾磨着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唇肉。最终眼底闪过一丝沉郁,俯身轻吮。
触感与哪吒想象的别无二致。
体会过的、还想更深体会的溫軟殷勤包裹着他的唇齿,叫他心里几乎要燥怒的冲动,愈发深切。
起初还是轻柔的啄吻,很快便失了控。
他克制不住地顶。弄她的上颚,甚至掐住她两颊软肉,让她将唇张得更开,最后重重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她昏迷着,仍忍不住蹙眉发出一声嘤咛,却被他压得更深索取。
唇瓣辗转厮磨,舌尖肆意侵入,每一寸柔软都被他细细品尝,直至云皎喘不过气,支支吾吾低吟,涎液也顺着唇角滑落,变得靡艳而娇弱,他才喘息着,稍稍与她拉开些距离。
哪吒的这具凡躯对迷香反应剧烈,云皎却反应一般,起初不过是面颊微红,如今被他的香浸染,面色终于迷离,肌肤滚烫,呼吸也变得湿热。
白菰误雪很照顾她,若他只是凡人,今夜便真的任她拿捏……
可惜,谁都没料到他究竟是谁,是否危险。
他心想着,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湿痕,眼神晦暗不明。
红绫悄无声息出现,将无知无觉的少女四肢捆缚住,将她牢牢桎梏在床榻间。
哪吒俯视着身下被混天绫缠缚的少女。
赤色绫缎陷入柔软的皮肉间,烙下漂亮的红痕,与她颊边被莲香催逼出的艳色相映。她乌发铺散,唇瓣红肿,被咬破的唇角一点猩红,昭示着他方才的侵。占。
香粉的效力已在她体内彻底化开,她的神情透出某种与他一样的火热渴求。
“捆我?”他几乎是咬着牙低喃,指尖拂过她被勒出痕迹的手腕,音色含着几分嗤,“云皎,云皎……现下,轮到你了。”
被她勾起的、又被骤然打断的情。潮等着一个宣泄口,混杂着被戏弄的愠怒,让少年压住她的臂膀欺身而上。
无需再忍耐她漫不经心的撩拨,反叫肆意妄为的快意变得愈发明显。
她裙裾早已凌乱,他却无意整理,只将掌心贴向她细腻的腿。即使尚在昏沉,云皎无意识也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合拢双膝,却因束缚而无法动弹。
无暇顾及自己,他更迫切想看到她丢盔弃甲的模样。
冰冷的戒指贴着腿,不经意压出一道淡痕。
云皎秾丽而娇憨的脸颊上顷刻露出一点迷茫,故作凶悍的外壳被轻易摧毁,露出脆弱的本质。哪吒静静看着她,戒指的存在从未如此鲜明,是她赠的礼,自该她承受。
细微水声掩在烛火偶然的噼啪下,直至少女呜咽出来,微微颤栗。
他瞧着她渐渐失神的酡红情态,心底还带着些隐蔽的埋怨。
“不是说‘无甚乐趣,不如看画’?”
很快,被云皎赠予的金戒也沾了水痕,许是从前未感受过,却喜欢,她的神色虽茫然又沉溺。
双颊泛红,鬓角泪湿,微张的朱唇仍断续溢出泣音,身上也溅了些水珠。
哪吒却犹觉不够。
她先前顽劣的戏弄实在可恶,而他本不是什么心软的神仙,他要看她彻底沉。沦崩溃。
时至此刻,一切仿佛成了一场欲决胜负的较量,宣泄,远比占有更令他满足。他又俯下身去亲吻,另一只手托住云皎的背,很快寻到她后腰的逆鳞处,那处是她的软肋。
“唔……”
白皙的肌肤贴在汗湿的轻薄衣料下,轻摁,便微微下陷。云皎的呼吸更急促起来,紧闭的眼也在颤。
哪吒淡笑,却恶意地加重了力道,果然她的音色变得越发可怜,呜咽声中带了几分迷惘的泣音,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又轻轻吻她。
像无师自通,更像是受她一声声的蛊惑、指引,安抚她变得逐渐得心应手,他的眼尾也染上别样的红。
直至最后,云皎那双澄然的眸虽紧闭,长睫却已被无意识的泪液打湿,黏成一簇簇,脆弱而不堪一击。
他凝视她良久,等她平复,自己也逐渐冷静,才终于抽开濡湿的衣袖。
烛火噼啪一声。
“云皎……真没用,就这点本事。”他缓缓抬手,沾染了湿意的指尖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将那混合泪水的痕迹抹开,又点了点她的唇瓣。
云皎在昏沉间好似也能听到他的话,皱起鼻子,轻哼着,像是表达不满。
哪吒不禁低低笑了声,随即迅速敛去,冷着脸。
“无论如何……”最后却又忍不住在她唇上轻蹭,亲了口,“当下,莲之便是你的夫君。”
*
翌日,云皎醒得不算早。
天光照不进洞府,但凡人应当需要点阳气,是故她特地命人在夫君的寝殿边辟了处法阵,能将日光透进来。
辰时,暖意已倾泄在殿内。
这次她醒来没有懵,反而警觉,下意识就扣住那只揽在她身前的手,听见对方轻轻闷哼一声,才错愕松手。
指尖触及的手臂温热,肌理分明,她视线顺着那手臂往上,撞见昳丽明艳的脸庞。
“夫人……”少年寝衣襟口微敞,音色还透着才睡醒的哑。
薄淡的莲香拢在她身边,却很有存在感,好像能将昨夜那点怪异的熏香全驱之于床榻外。
“莲之,莲之……”云皎唤了两声,这下却懵了,“昨夜,我们睡在一起啊?”
自从灵台方寸山出师后,又建立大王山,她便不用再过朝不保夕、幕天席地的苦日子了。
也不会在醒时,担忧今日该如何取暖、或警惕有什么妖魔怪鬼正觊觎着她。
她有了柔软的床榻,且只是她一个人的。
哪怕是新婚那日,她醒来,床榻上都只有她,让她感到很安心。
这还是头一次,起身时,旁边却躺了另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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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吒状似摸索,轻轻扣压住她忍不住抽动的手腕,“夫人,昨夜不是你困乏睡着,将我撂在一边的么?”
他微微起身的动作,牵动衣襟,一段线条流畅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轮廓显出。
宽肩窄腰的年轻身形,在晨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慵懒,却透着别样的力量感。
“……”
云皎回过神,细想昨夜,又见此刻少年难得露出的一丝埋怨神色,红晕渐渐浮现她脸颊,悻悻笑道:“哈哈,哈哈,太困了。”
心虚,但只有一点。
她缩回手,扭动身躯的空隙顺手拢了拢衣裙,佯装不经意看了眼身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但腰腹下不知为何,有点酸胀酥麻,不难受,就是……
说不出。
夫君腕上倒是有捆出的红痕,她又倾身去抚,“昨夜你怎么挣脱的?还有,怎么……”解决的。
“夫人睡着后,那些丝线都松了下来。”
云皎的手指纤长,白皙玉嫩,却是习武的一双手,应当做什么动作都干脆利落,唯独昨夜做不好。
哪吒眸间闪过一丝暗光,在她触及他手背的瞬息,转腕反攥住她的手。
快到云皎本应察觉凡人做不到在她警觉时压迫她,却因他刻意拉近的距离,低喃的声线,尽数瓦解。
他坦然道:“于是,我便用夫人的这双手,替我……”
“你、你——”云皎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矜贵自持的夫君能平平淡淡说这话。
他受什么刺激了他?
他似还想说出“替我”之后的话,云皎一个激灵,猛地甩开他。想挠挠头,又怕自己还没洗手,曲腿从床榻上爬了出去。
些许狼狈,但她绝不是害羞。
她就是突然地、有点憋不出话而已,歪着腿蹦了两步,落荒而逃。
“夫人,你可穿好衣裳了?”身后,哪吒懒懒提醒道。
云皎又一个踉跄,哪吒险些抬指要施法,好在她很快稳住身形,这下一件件换衣裙的耐心都无了,犹自掐了个诀披了件白袍便走。
窈窕的身影转过屏风后,殿门“吱呀”一声,偌大的寝殿再无动静。
哪吒眼中浮现的笑渐渐淡下,垂眸,看方才牵过她的那只手。
他早在云皎之前便醒来。
在她伸手抓握他前,也在忍耐本能——不该反击她。
这许是一种长久置身于危险的后遗症,他自小与杀戮相伴,警觉成了本性。
但他是如此……原来,云皎也是。
*
今日,大王山的早晨热闹喧嚣,隐隐约约的欢笑声从洞门传来。
昨夜设了宴,发了工酬,今日大家都会去前山看戏,云皎昨日去看过彩排,不急着过去,难得想吃早膳。
凳子还没坐热,白菰不知从何处窜来,落座她身旁,“大王……”
娇媚高挑的美女,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好奇,亮得云皎头皮发麻。
“昨夜如何,郎君可有好好服侍你?”
——就知道要有这一问。
蹆心那点隐蔽的酥麻早已褪去,云皎在自己身上找不到任何痕迹,自也不知:是因哪吒在新婚夜后吃过亏,昨夜就用法术掩去了所有。
刚醒的懵怔情绪缓过,面对白菰火热的眼神,云皎很快调整好心态,大言不惭道:“我已细细品味过,他自是不错的。只不过有些娇羞,还是你们大王我英勇神武,他要躲,我就捆起来不让他躲!”
“哦?他还会躲?”白菰有点怀疑,昨夜的迷香份量难道下的还不够?不应是热情似火,主动攀附的吗?
“嗯、嗯……这个不是重点。”云皎怕被看出来是胡说八道,叩了叩桌案示意她听,“总之,我可威武,最后都把他欺负哭了!”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吹牛,那就要吹大的!
才说完,余光却瞥见夫君拄着她送的手杖走来,许是听见了,目色凉凉的,把她看得又心虚了一瞬。
但有时,情绪是这样,触到底了便反弹。
都豁出去了,云皎也不再在意,反倒拉着他坐来,笑吟吟问他:“夫君,你说是不是?”
哪吒垂头看她。
她以为他看不到,表情非常真实,微微瞪圆眼,皱着鼻子,有种“若他敢说不是,现在就要把他拖出去‘灭口’”的生动羞赧。
哪吒低笑了声,顺着她,悠悠道:“夫人说的是。”
云皎心甚慰,心道算你识相!
白菰若有所思道:“看来大王是喜欢这份惊喜了。”
云皎也不是真傻,昨夜脑子没转过弯,今日也想明白了。那迷药本是白菰下的,但自己打了退堂鼓的事不能让旁人知道,这有损她一山大王的威严!
她含糊着:“喜欢,自是喜欢……”
白菰不再追问。
另一旁的哪吒却暗自思忖,昨夜的最后,云皎又有了要苏醒的痕迹……
她的警惕心实在重到了异常的地步。这样下去,很快,她又会不受控制。
他需取更多的真身莲瓣回来,西行即将开始,她与孙悟空交好,不能破坏他原本的计划。
“夫人,我已吃好。”没过多久,他便起身,说要先回房休息。
云皎自觉昨夜是有点苦了他了,还颔首关心了两句。
哪吒笑笑,应了她。
不过,夫君虽是凡人,却一贯吃的少又清淡,云皎观察过几次,想来他是眼睛不便活动量就少,吃的自然也少。
向来是放养小妖的她,不会因为多了个夫君吃饭就格外关注。反正他也饿不死,诸事都由着他去。
不多时,误雪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黑风怪。
“大王。”
误雪神色凛然,云皎便知有事,屏退收拾桌案的小妖。
“大王,那黑风山附近观音禅院一事,查出来了。”误雪秉公道,“这黑风的好友金池长老,原是个虚伪黑心的,面上听禅修道,背地里却与山里的人拐子勾结,几斗米将人家年轻女儿骗走,再卖给拐子。我已命小妖将那禅院围起,制服了一众人,还请大王最终定夺。”
黑风怪欲言:“大王,金池他是老糊涂了,年轻时他并不这般,还会救济村庄上的孩子……”
云皎听完事情经过,没想到这黑熊精还能给人拐子帮凶说话,偏头瞪他:“你也老糊涂!闭嘴,不然现下将你丢出去。”
观音禅院的金池长老,原著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觊觎唐僧的锦襕袈裟,本是一院长老,竟生出纵火杀人之心。也好在这一难还在西行前期,彼时西行五人组还没聚齐,遇上的都还算小打小闹,猴哥很轻松便解决了。
“大王!手下留情啊!”熊道。
云皎不会听,只觉留下的这熊分外拎不清,细想下来,原著里它本去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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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在看见佛宝的时候迷了心,夺了袈裟就跑,可见也不是个心思全然纯净的。
恰好苍狼将军也随之跟来,云皎顿了顿,命对方看好熊。
此一难虽在九九八十一难中,这人拐子的事却是节外生枝,云皎早掐算有凶,此刻自不会坐视不管,当即起身,“我亲自去一趟。”
走之前,却经过夫君殿室,她随手叩了叩门,说了声:“夫君,我出山有事,你好好待在山中。”
片刻后,门内传出声音,略微僵硬木然:“……嗯。”
云皎只以为他昨夜没休息好,并未多想。
哪知殿内不过是一藕人,真正的哪吒早已上天去取真身莲瓣了。
*
才出金拱门洞,忽地,玉牌来信。
“云皎姐姐,近来可安好啊?”
所有人应当都想不到,这是天上的来信,来源于太上老君的兜率宫。
说话的是兜率宫的银童子,而另一金童子也道:“姐姐!大王!你在凡间建立的妖山如何了?”
云皎眼睛一转,要说为何她听得哪吒或许盯上了大王山,也仍然几分有恃无恐,便是因此。
——她上面也有人啊!
当然,不是金银童子,不然她一样完蛋。是他们上面的人——太上老君。
有金手指的云皎穿来这个世界三百年,虽也遇上过艰难险阻,但她也会时时计划,时时复盘,要怎么做、该怎么活。
找上须菩提祖师是第一步,傍猴哥大腿是必要选择,那在天上找个大佬背靠……也能理解吧。
此事说来渊源颇长,还需再往回追溯百年,暂且不表。眼下云皎听到两童子主动传信,步履稍慢,通过玉牌回道:“一切安宁,你二人怎有事寻上我了?老君又馋凡界的果子了?”
“师父自然是馋的。”金童子嘻嘻笑,语气顽皮,“但近来,我二人无法带给他老人家了。”
云皎挑眉,心里已有些明了,“哦?”
但还是等他们自言之。
银童子道:“因为,我们也要下界去啦!师父说取经人往西,恰好让我们下界历练历练,这可是极为难得的机会!”
两个童子长久居于三十三天,不染俗世,还都是小孩心性,与哄大王山的小妖区别不大,云皎当即捧场:“哇塞,那你们好厉害呀,老君他老人家那么多弟子,单单挑中你们!”
“那是那是。”金童子又道,“云皎姐姐,等着我们去找你~”
银童子:“等我们投靠云皎大王!”
云皎乐呵呵应声:“那必须的,来大王山玩,给你们准备超多好吃的!”
两童子都笑哈哈答好。
“对了。”云皎又话音一转,见缝插针,“你们可知,天庭的哪吒三太子近来在忙什么?可曾见过他踪迹?”
“啊……”
两童子的音色有点茫然。
却不是不知而茫然,而是疑惑,“云皎姐姐你问他做什么,他在天庭啊,方才还在和李天王打架呢。”
云皎:……?不是在凡间么。
金童子:“方才云都快燃起来了,我凑去看,三昧真火都飘到兜率宫了。”
银童子:“哥啊,你也真敢去看啊。上回我只是在云里探了个头,就被烧了半边头发,比炼丹烧的还凶呢。”
两人异口同声道:“姐,杀神的事你少打听,小心引来无妄之灾。”
云皎丈二摸不着头脑,不是说哪吒下凡了?怎么还上蹿下跳的,一会儿在凡界,一会儿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