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nding（1 / 2）
《月下海棠[先婚后爱]》 第107章 Ending(第1/5页)
第107章Ending生日愿望
迈巴赫停在了不起眼的街道。
虞晚棠跟在顾昀赫身后，手被他紧紧牵着，穿过一条窄窄的巷子，没什么人，昏暗的街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不知道拐了几个弯，停在了一扇红色木门前，门旁是木质的牌匾，上门用中文写着：好吃中餐馆。
很简单粗暴了。
“你确定是这里？”虞晚棠忍不住问，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顾昀赫会来的地方……
顾昀赫没回答，直接推开门进去。
门轴发出一声低哑的吱哑。
里面的暖黄的光线照得很温馨，装修简单，摆着七八张深褐色的木头方桌，桌角的菜单都已经翘边了。
空气中弥漫着热油和各种香料混合的气味。
餐厅里还剩两三桌客人，看起来都是亚洲面孔，桌上的菜看起来很美味。
“我就说让你把那个门整整！天天吱吱呀呀响！听得我真闹心！”一道泼辣的声音从厨房门帘传出，紧接着走出来一位妇女，看起来四五十岁，身上系着围裙，“你好，有位置都可以坐，看下要吃点……”
女人在看到顾昀赫的瞬间，怔住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激动地朝厨房里面喊：“老公！你快出来！！”
“干嘛啊！忙着呢！”里面的人不耐烦地回应。
“都没人点菜你忙个屁！叫你来你就来！”女人毫不客气。
“我这不是忙着要给你做饭吗！刚还嚷嚷着饿饿饿！”厨房门帘再次掀开，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的围裙全是油渍，嘴上骂骂咧咧的但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
看见顾昀赫，他也愣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顾！你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他的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旁边的虞晚棠身上，看看她，又看看顾昀赫，问：“这是？”
“郝大哥，这是虞晚棠，我太太。”顾昀赫语气平淡，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已经出卖了他。
“你这小子！”郝大哥拍了拍顾昀赫肩膀，欣慰道：“没想到一年多不见，都成家立业了，真好啊……”
虞晚棠的眼神一直在几人间打转，还被郝大哥和顾昀赫的互动惊讶了一下。
很少有人敢这样拍顾昀赫肩膀，就连蒋程都不敢……
“哎呀你俩别站着说话了了！都坐！顾啊，你看看你跟你太太想吃点什么？让郝大哥给你们做！”女人招呼着他们坐下，“虞小姐，你可以叫我禾姐，我们这餐馆虽然小，但是都很好吃的！食材新鲜的嘞！”
“禾姐，您别客气，叫我晚棠就好啦！”虞晚棠笑着回答。
郝大哥跟禾姐的热情让她觉得暖洋洋的。
“来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这个点都不剩什么了！砂锅鱼头你们吃吗？还有樟茶鸭——”郝大哥嘴里嘟囔着，盘算还能做些什么。
“哥，你看着做就行。”顾昀赫说。
“行！那你们先坐会！”郝大哥应了声，赶紧转身走进了厨房。
禾姐给他们上了一壶清茶，就钻进了厨房帮忙打下手。
虞晚棠环顾了一圈这个不大的餐馆，收拾得很干净，不过看起来开了挺久。
“你跟郝大哥还有禾姐的关系很好哦？”虞晚棠问。
“嗯，他们夫妻俩在这开店十几年了，我也算是老熟客。”顾昀赫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像是想起些什么，眼神变得柔和。
“这里这么偏僻，你是怎么发现的？”她继续追问，她有种莫名的直觉，顾昀赫的厨艺很有可能就是在这里学的。
这是一个她曾经很好奇的故事，现在有机会让她亲手揭开，她肯定不会错过。
顾昀赫看了眼虞晚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含着笑意，故弄玄虚地说：“偶然发现的。”
虞晚棠还不依不饶地想追问，香气就从厨房溢了出来，原本还不觉得饿，现在肚子都应景地开始咕咕叫了。
很快，郝大叔和禾姐把菜端了上来，松鼠鳜鱼、樟茶鸭、砂锅鱼头豆腐、干煸豆角、椰肉老母鸡汤，摆了满满一桌。
“这么多菜！郝大哥，禾姐，你们也坐下来一起吃吧！”虞晚棠盛情邀请道。
起初禾姐还推辞，说他们是客人，这样不好。
虞晚棠坚持：“禾姐喊得我一声妹子，我们就是朋友了！不好这么见外！”
顾昀赫也开口忙着邀请，夫妻俩才答应。
“来，晚棠妹子，快尝尝大哥的手艺！”郝大哥拎了两瓶啤酒，坐了下来，期待地等着他们动筷子。
虞晚棠夹了一块鱼肉，外酥里嫩，酸甜适口。
“好吃！”她由衷地夸奖，“比我在国内吃过的很多餐厅都好吃！”
甚至不输栖居的！
虞晚棠吃得开心，也给顾昀赫夹了一块：“你尝尝！”
禾姐笑眯眯地看着这对新婚夫妻的互动，打趣：“顾以前总是点这个鱼！吃得一块鱼肉都不剩！”
顾昀赫面不改色地将鱼肉送进嘴里，淡淡道：“嗯，爱吃鱼。”然后又深深凝了虞晚棠一眼。
虞晚棠面上一热，总觉得他意有所指，而且不是什么正经的话。
爱吃鱼…
爱吃…
虞…
“郝大哥，可以给我也倒一杯吗？”她急需冰啤酒降降温！
郝大哥哈哈大笑两声，给虞晚棠倒了满满一杯。“妹子看起来挺能喝啊？放心，大哥这里啤酒管够！”
几杯下肚，郝大哥话也多了起来。
虞晚棠趁机打听：“以前他经常来这吃饭吗？”
郝大哥看了一眼顾昀赫。
顾昀赫没说话，也没阻止，拿起酒杯将里面的啤酒一饮而尽。
郝大哥又给他的杯里满上。“顾以前啊，其实也不经常来，隔一两个月能来一回吧，每次来都点那几道菜，特别是这个鱼，吃完了还要打包一份酒酿丸子走，我问他给谁带的，他也不说。”
“后来呀，有一次他喝多了，坐在那一直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在等谁。问他怎么回事，你猜他说什么？”
虞晚棠转过头，顾昀赫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但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他说什么了？”她问。
“他怪我把这店开得太偏僻了！说要给我投钱！让我开到大街上去！给我吓一跳。”郝大哥当时只当顾昀赫是喝醉的玩笑话，完全没放心上。
禾姐也跟着笑：“别说你了，我也吓一跳，我们这样的小店，真往街上开，租金都不够赚的！”
这也不赖他们，顾昀赫没有要求透露自己的身份，他们也只当顾昀赫是普通的学生。虞晚棠笑了笑，没说话，也没拆穿。
但在心里记下了。
“我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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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郝大哥，你的厨艺值得被更多人知道。”顾昀赫再次开口，语气诚恳。
郝大哥收起了玩笑的语气，表情严肃，像是在思考，半晌后又释然地摆摆手：“算了算了，都这么大岁数了，真让我开家大的我也忙不过来，太累了，这个小饭店不就挺好？够养活我们夫妻俩就行了。”
禾姐在旁边默默点头。
见他们拒绝，顾昀赫没再坚持。
“老婆，今天是不是还剩点酒酿丸子呢，我去给他们热热端出来！”郝大哥说完，就钻进了厨房里。
虞晚棠也藉口要上洗手间，起身离开，绕了一圈，趁大家不注意，进了厨房。
郝大哥正好将酒酿丸子
温好，见她来，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里被打断。
“郝大哥，我想拜托您教我做一碗长寿面。”虞晚棠低声说。
郝大哥看着她，慢慢笑了：“给顾的？”
她嗯了声，点点头。
郝大哥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包面粉，表情变得认真：“长寿面不难，最关键就是和面，现在天气冷，要用温水，揉到光滑，再醒半个小时。面要手擀，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厚了不好吃，太薄了容易断。”
他一边说一边将面粉倒在不锈钢案板上，挖出一个小坑，倒水，揉面。
“以前顾也来跟我学过长寿面，一学就学上瘾了，隔断时间里来学一道菜，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也想开餐厅。”
郝大哥将揉成团的面翻了过来，“后来我才知道呀，他是想做给别人吃。”
郝大哥一边说，一边揉面，还一边观察虞晚棠脸上的表情。
虞晚棠没有说话，学着郝大哥的模样，将面团揉在一起，她的手劲小，又不会用巧劲，搜了很久，手都酸了，才将面团揉得光滑。
“好了，先把面团放在这醒一下，等会我再进来帮你把面擀好，高汤我们有现成的，装回去直接煮就行。”
“谢谢郝大哥。”虞晚棠真诚地道谢。
“晚棠妹子，当年……”郝大哥还是没忍住，开口问：“当年顾在等的人，就是你吧？”
虞晚棠回过身，透过厨房门帘的缝隙，看向外面的顾昀赫，暖黄的灯光照在他的侧脸，显得轮廓柔和，仿佛看到了几年前那个少年，彷徨又纠结。
“或许是吧。”她低声回答。尘封的故事慢慢揭幕，主角是不是她，她也需要去确定。
虞晚棠端着两碗酒酿丸子走出去，坐回他身边。
郝大哥端着他跟禾姐的，跟在后面。
“怎么去了这么久？”顾昀赫问。
“在里面参观郝大哥的厨房呢，顺便帮帮忙。”她没说在里面学做面的事情，郝大哥也很有眼力见地没提。
“试试这酒酿丸子，还是当年的味道不？”禾姐看着虞晚棠。
软软糯糯的丸子滑入口腔，伴随着豆沙的清甜和酒糟的香气，不冷不烫，温度刚刚好。
“好吃，感觉很有家里的味道。”虞晚棠很快就吃完了一整碗。
看见她喜欢，禾姐脸上也绽开了满意的笑容。
这顿饭吃得很慢，郝大哥跟禾姐都是北方人，自带热情好客的基因，加上喝了点酒，心情大好，拉着他们家长里短的说了不少话，客人都已经走光了，菜都热了两次了。
郝大哥还想再给他们热一次，被顾昀赫拒绝了。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的指针，时间也差不多了。
郝大哥见挽留不成，依依不舍地给他们塞了一大袋子吃的，让他们带回去当宵夜热热吃。
虞晚棠亲手接过，她知道这里装的是她的面。
“郝大哥，禾姐，谢谢你们的盛情款待。”
要付钱的时候，郝大哥坚决不收。“不要不要，晚棠妹子第一次来，我这个当大哥的，应当请客！”
顾昀赫没说什么，走的时候趁夫妻俩不注意，将现金压在了碗底。
虞晚棠今晚吃得很饱，当演员后她已经习惯了只吃七分饱，或许是被郝大哥跟禾姐的热情影响，又或许是郝大哥做的菜真的太好吃了。
以至于回家这一路她都只是懒懒地瘫在迈巴赫后排发呆。
俗称晕碳。
顾昀赫也闭着眼小憩，今晚被郝大哥灌了不少啤酒，虽然不至于喝醉，但也不好受。
忽然，虞晚棠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马上拿出手机，又装着若无其事地发出一条消息。
在无人在意的副驾角落，杨秘书心里咯噔，忍不住偏头去看后排两尊大佛的表情。
今晚将他们送到吃饭的地方后，顾总就给他安排了任务，要回公寓布置，要有香槟、烛光、玫瑰花……怎么浪漫怎么来。
同一时间，虞小姐也给他下达了指令，要将她今天买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摆好，要最显眼的地方，还要帮她去今天那家咖啡店取她订的蛋糕……
秘书办小团队绞尽脑汁，燃尽浪漫细胞，整出了他们自封最最最浪漫的布置，直接来一场求婚都没问题！
怪不得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呢…这夫妻俩真是默契到一起去了。
都在偷偷给对方准备惊喜呢。
杨秘书嘴角漏出悄悄的笑意，回复虞晚棠：「保证完成任务！」
得到肯定的答复，虞晚棠放心地摁灭了手机，继续闭目养神。
迈巴赫停在了地下车库。
电梯缓缓上升。
虞晚棠看着电梯里铜黄色镜子反射出来的男人，虽然熬夜忙了几天工作有了疲态，也依旧意气风发，手里拎的是普通的牛皮打包纸袋，却拎出了高定包包的感觉。
她的心率随着电梯楼层的跳动逐渐攀升，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会喜欢自己准备的惊喜吗？
应该会吧！
如果他表现出一点点不喜欢的样子，她都会很难过的！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很用心地，想要向某个人表达自己的情绪。
“叮——”
跳动的数字停止，她的心跳也好像停了一拍。
其实她不知道现在那篇沉重的黑色大门后面，被布置成了什么样，会不会给人惊喜……
“发什么呆？走了。”顾昀赫站在电梯门口，朝她伸出手。
“来了！”虞晚棠上前握住。
黑色的门被缓缓推开，里面光线昏暗，只留了几盏暖黄色的落地灯点缀。
散落的玫瑰花瓣从门口铺成一条道，一直延续至深处，天花板飘荡着五颜六色的氢气球，窗台上，茶几上，餐桌上，到处都点着粉色的蜡烛，烛火的影子投影到天花板，一晃一晃的，整个屋子都好像活了过来。
果然不能寄希望于杨秘书直男审美…虞晚棠在心里默默给杨秘书打了个刚及格的分数，并发誓下次这种事情一定要叫女生来。
顾昀赫期待地望着虞晚棠，想从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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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这场惊喜的得分，可是，为什么她看起来好像早就知道了？
虞晚棠心里有着同样的疑问。
杨秘书该不会泄密了吧？
俩人僵在原地，对视了几秒，不知道此时应该继续假装不知情，还是直接摊牌。
最后，还是她先硬着头皮拉着顾昀赫的手，顺着玫瑰花瓣铺成的路往里走，站在那被堆成一座小山的礼物盒前。
烛光将她的五官雕刻得立体，摇曳，又妩媚。
顾昀赫盯着那堆礼物盒看了半晌，怀疑着杨秘书什么时候有空准备的这些……视线落到眼角含着笑，睫毛微微颤着的虞晚棠身上，他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
原来，这是他宝贝准备的惊喜啊。
顾昀赫走近了她，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他张了张嘴，正欲开口。
虞晚棠抬手，食指放在了他的唇上，微凉的指尖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嘘——先别说话。”她抬起手腕，盯着腕表上的指针跳动。
“10，9，8……5，4，3，2，1。”
“生日快乐！老公！”虞晚棠大喊一声，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一个小礼炮，“嘭”一声拉响，五颜六色的礼花散落了整个屋子，落在他们身上，发间。
顾昀赫眼眶微红，喉咙又涩又痒，“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虞晚棠跳着上前，开心地环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惊喜！喜欢吗？”
顾昀赫双臂收拢，用力将她压入怀里，整个人都有些晕头转向的。
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被快乐、兴奋和满足同时冲击大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