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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昭完全没发现抹胸落在宁皎那里了。
他平常就经常到宁皎家小住,衣服零零散散落下不少,穿走的也有。宁皎试探着提醒了他一句,得到苏昭满不在乎的回复:“哦,先放你那儿吧。我改天拿。”
改天,就不知道改到什么时候了。
宁皎站在镜前,把土豆的电源暂时关了,保证那多嘴的小家伙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穿着这条乳白色半透明抹胸的模样。
为了搭配,他翻出了一条比较短的浅蓝色牛仔短裤,外面又裹上一件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昂贵貂绒外套,模仿着苏昭平常的穿搭,勉强看起来学生气没那么重了。
最后,宁皎又在镜子里打量自己一会儿,感觉还缺点什么。
嗯……头饰之类的东西。
宁皎在柜子里翻了一会儿,发现了一枚压在最底下的银色发卡,款式简约低调,看着很素,但是又是相当奢侈的牌子。
这是晏闻捷之前送给他的。他嫌戴发卡太小孩子气,一直压箱底放着,从来没戴过。
现在,倒是能派上用场了。
宁皎把发卡戴上,别开遮住眉毛的刘海,又学着苏昭用卷发棒把发尾卷翘了些,看起来更蓬松了。
宁皎给土豆留了个言:我去苏昭那里住一晚上,你打扫好房间,我明天就回来。
——这样,就不怕这小智障捅到晏闻捷那里去了。
准备好这一切,宁皎看向腕表:通往那个名片上地点的摆渡班号,马上就要抵达星船的停泊点下。
事不宜迟,他赶紧收拾好随身物品,拉开舱门,离开了“港湾”号。
……
就像土豆告诉他的那样,边线的气候果真恶劣无常。
那场雪也不知道下了多久,宁皎从摆渡班号上走下来的时候,通道外的积雪已经深得能没过半条小腿了。
好在通道内的保温措施做得还不错,不至于冷。
宁皎跟着导航来到了那间位于通道最下端的,名叫“银”的午夜酒馆。还没进门,一个寸头的、满身刺青的汉子便拦住了他。
《娇气作精omeg渴望被标记》 5、005(第2/2页)
“生面孔啊。”那汉子眯起眼睛打量他,“第一次来?”
宁皎尽力维持着自如:“嗯。”
汉子挑了下眉毛,俯视着他,像是想要从他的眼角眉梢看出什么异样,最后,目光落在男孩那件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貂绒外衣上。
外衣的衣摆挺长,盖住屁股,下面就是两条又白又直的美腿。正常来讲应该再穿条黑丝,不过对于这张满是胶原蛋白的漂亮娃娃脸来说,好像太成熟了。
他不易察觉地笑了笑,居然往木门后喊了一句:“瞎子!来美人儿了!”
说着,那扇深褐色的木门陡然被推开,一股刺激性极强的混杂信息素气味顿时扑面而来。
宁皎顿时皱起眉宇,可后面的人群已经涌了过来,他只能被迫随着人流,往酒馆深处走。
这里面居然意料之外地宽广,吧台、座位、音响有序排放着,这个时间已经来了不少客人。
宁皎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这里和他以前待过的那种高雅上流酒吧相差太大了,各种桌游和酒品堆叠在一起,到处都听得见笑闹声。
他合理怀疑,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会发展一夜情的那种随便的家伙……
而就在这时,宁皎感觉背后有什么人靠了上来。
那人的呼吸拂在他的后颈上,一股灼热气息环绕着宁皎的脖颈——那个对omeg来说过于敏感的部位。
那人似乎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发丝遮掩下的后颈,目光仿佛能穿透阻隔贴。
紧接着,用一把烟嗓笑着说:“……你一个人来的?”
他猛地回头,身后人的脸庞被光球的光线盖住,只能看到他戴着个挺大的墨镜。
宁皎从他身上嗅见了一股浓浓的骗子气息,很不靠谱。
但他还是扬起下巴:“一个人不能来嘛?”
男人细细望着他,思忖片刻,低声开口。
“当然可以,不过前提是,你得成年了。”
听到这里,宁皎已经有些不爽了。
进门要刷信息卡,他的年龄都写在上面好不好?这家伙,根本是故意挑衅吧?
男人笑得露出两颗鲨齿,又靠近一步,声音暧昧。
“该不会,你是来找爸爸的吧?”
宁皎倏地拧起眉宇,“我爸才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
话音未落,面前男人忽然曲起食指,敲了一下宁皎额前的发卡。
“我说的,和你想的好像不是一个意思。”
那男人忽然摘下墨镜,露出那一副蓝色的,像是机械一样的义眼。
他与宁皎四目相对:“看样子,你已经有了一位好爸爸了,不是吗?”
宁皎被那双义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感觉诡异极了。
更诡异的是,他的脸颊开始发烫,很没底气地矢口否认:“胡说八道,他才不是什么‘爸爸’……!”
苏昭说什么“你家长”也就算了,眼前这个义眼男人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说?
而且,就算宁皎再迟钝也知道,爸爸就是爸爸,丈夫就是丈夫,爸爸和丈夫怎么能是一个人呢?
晏闻捷这家伙能当他丈夫,已经是占尽天大的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