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2 / 2)
方翦娥听见移驾途径了某条御街,那里因为裴闻经移驾的出现街上的人都在朝他们出现的位置行礼,嘶鸣的马都被紧急御停。
方翦娥便不好意思起来,她从犹豫中试图推开裴闻经,努力从他腿上站起来离开,然而在过程中她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屈膝向移驾的窗户跪扑去。
方翦娥刚稳住身形,背后便多了一只手把她按在车窗上,裴闻经从身后扶着她,“跪好,别动。”
方翦娥往后退一点就能碰到裴闻经,才知二人间距有多近,她不禁脸红呼吸一促,刚刚……后臀碰到的不是裴闻经的鼻子是什么?
“你,你干吗呀?”她的心绷紧了,一直猛跳。像要控制不住自己,从胸口处逃脱。
裴闻经在她背后,掀眸看了方翦娥一眼,他的呼吸令那片白润的肌肤泛起疙瘩,不自觉想躲,在方翦娥咬住指尖疑惑地朝身后看过来时,她只震惊看到裴闻经凑近她的头颅,漆发玉面,头簪玉冠,一口咬在她肉上。
湿热的气息和唇让方翦娥一颤又一颤,她差点在窗上趴不稳,衔在齿间的细指都叼不住,眼含热泪发出哭腔。
裴闻经保持那个动作很久,直到确保那上面留下一个鲜红深入咫尺的牙印,他才得逞地退后离开精神崩塌的方翦娥,仰躺回座位上,朝方翦娥露出一丝恶趣的微笑,“掌印都消了,太遗憾了,所以朕想给你留点别的。”
赤红的牙印,代表裴闻经烙下的印记,在又圆又翘的白皙肌肤上,深可见底,如同沟壑,霸道明晰。
这下几天都不见好,方翦娥饱含委屈回到宫中,明明没有受伤,却总感觉走路都有异样。
裴闻经留下的牙印在她身后就如垂挂了一个瞧不见的标记一样,“翦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老宫女眼下是最关照方翦娥的人,她有一点不妥,都落在老宫女眼中被发现。
方翦娥瘸着走的样子太滑稽了,她瞧着像摔了一跤,然而只有方翦娥自己知道,她不过是摆脱不掉身后怪异的感觉,就好像在移驾上发生的事,无时无刻都跟着她。
“不用管我,过会
《春殿嫔娥》 16、第 16 章(第2/2页)
儿我自己就好了。”敷衍了老宫女的追问,和关心她要不要上药,方翦娥趴在寝宫里的卧榻上,红着脸埋进枕间,仿佛这样闭上双眼就能把这事遗忘掉。
不知不觉就这么睡着了,直到方翦娥埋伏太久,呼吸不上来,她才渐渐转醒并从胸闷的状态中猛地抬起头。
耳边似乎隐隐听见从不远处隔壁寝宫传来的哭求声,方翦娥撑着身子从卧榻上坐起身,回眸就发现老宫女察觉到她醒了,撩开帘子问她,“翦娥,你渴吗?要不要喝水啊?”
方翦娥点头,揉了揉脑额,接过老宫女递来的茶水,听着外面的动静。
“陛下啊,元杰从小体弱,他禁不住幽室冷落,求你放他出来吧,就算他犯了错……可他也是你唯一的骨血啊。”
老宫女陪着方翦娥听着屋外声音,说:“是纯妃娘娘在为大皇子求情,他好像犯了陛下忌讳,被关区幽室思过去了,陛下不许任何人去见他。”
方翦娥听了一会儿,从屋内走出去,她站在屋檐下,倚着门,纯妃一回头就能见到方翦娥,这个贱人。
她眼里充满对方翦娥出现的仇视嫉恨,听闻元杰为了讨好她,自作主张就带方翦娥出宫去了,还私下让她与方家的人见了一面。
方翦娥是什么身份?旁人不知,她再清楚不过了,乃是裴闻经时为太子时,娶的一个女子与人私通生下来的孽种。
这孽种被遗弃在宫里关押了许多年,结果还是让她活下来了长这么大了,她出现在陛下跟前,也不知有什么能耐,把她当公主似的就这么养在寝居里,可怜她的元杰,就这么因为她而遭到父亲的惩罚。
“陛下!”纯妃再次哭跪着敲门,“你不能因为这件小事就责怪元杰,他年少不懂事,是被蛊惑了呀!”
“都是那个孽种!都是因为她!”她猛然向方翦娥瞪过来,指责道:“她岂能跟元杰相比,难道在陛下心中,能比您的至亲还重要吗?!”
方翦娥的出身乃是宫中秘密,知道她的不能说,不知道她的不敢说,所有人都在保持着一种瞒着她的缄默,在裴闻经的禁令下谁都不许捅破那层纱帛。
方翦娥自小听野种听的多,孽种倒是没几个,她诧异看着纯妃,难道她也晓得她的身世吗?
她是不知裴闻经为什么知道裴元杰带她出宫的反应那么大,会生怒,她以为仅仅不过因为没有告知他一声就偷跑出去,才惹他生气了。
可现在纯妃的话,莫非指向这其中还有缘由?
就在纯妃恨不得起身去找方翦娥,撕了她时,裴闻经的寝宫里终于出现新的动静,他从门里走了出来,一眼瞧见隔着不远神色凝重又好奇的方翦娥。
裴闻经更是面色严肃,神情不善冷漠不悦地盯着畏惧他紧张不安起来的纯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