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 / 2)
方翦娥怔怔的,在裴闻经的帮助下把衣裳穿好。
等到宫人推门进来后,发现裴闻经还在此处,顿时惊慌地低下头,也就不曾发现方翦娥此时的不对劲之处。
只是二人之间似乎有古怪,诡异的气氛在他们当中游走。
没有搭理失误擅闯进来的宫女,裴闻经对方翦娥道:“早些歇息吧,我走了。”
方翦娥没有挽留,而是在宫女爬起来要过来看看她的时候,也像从今夜发生的事挣脱不出来般,瘫坐在地上。
经过昨夜之后,翦娥神不思蜀。
宫人只以为她是身子不适,这两日没有胃口,分毫没对那晚起疑。
在宫内学堂中,方翦娥更是改了性子,这日没有寻各种借口不肯读书,听也是安静听何少傅念书,即便不懂,写出来的字更是牛舔似的,谁来都看不懂。
何少傅多看了她几眼,误以为她终于被教化了,颇为欣慰。
方翦娥身边,裴元杰也观察她,“翦娥,你今日怎么不跟少傅拌嘴了?”
念书,方翦娥总是低他们一头的,裴氏姐弟开蒙早,让他们做老师教方翦娥都绰绰有余,更不可能因为方翦娥而拉下他们的进度。
是以平常方翦娥即便拌嘴,也属实是真的听不懂何少傅说些什么。
裴元杰见方翦娥不搭理他,又道:“翦娥,你晚上一个人寂不寂寞?要不要去我宫里用晚食,等入夜了我再送你回宫就寝。”
方翦娥摇头,她身上没有对裴元杰裴吉芸身为皇子皇女的巴结气,实际上,在通晓她无知浅薄
《春殿嫔娥》 7、第 7 章(第2/2页)
,肚里没墨以后,裴吉芸已经不怎么搭理她了。
偶尔偏过来的视线也让方翦娥察觉出她的粗鄙终于遭人厌弃了。
终究不是一路人,也没什么好深交的。
只有裴元杰还在试图与她交好,方翦娥却不打算跟他多有瓜葛,她挥手拒绝,“不要,有什么好陪伴的,管好你自个儿吧。”
裴元杰生得也跟女孩儿似的,他再装得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看上去还是个毛头小子。
他还想以兄长自居,翦娥比他大多了,情愿拿他当妹妹一样。
结束了一天念书之行,方翦娥回到寝宫路上就犹豫了,天色渐晚,她忽然近屋情怯,有点怕看到离她不远处的屋子亮灯了。
但想什么来什么,本以为乌漆墨黑的居所灯火通明,方翦娥猜测裴闻经应该是回屋了。
他今夜休憩的可真早。
等到了她的房门口,屋门大敞,平日会招呼她的宫女都不在,等看到她常用来吃饭的案几边上坐着的那道身影,方翦娥顿住脚步,愣在门口。
一下不知前还是退,心口跳得快了,还让她抖了又抖。
迟迟等不到她进来,屋内布菜的裴闻经头也不抬道:“傻愣在那做什么?还需要朕亲自去请么?”
方翦娥觉得眼花了,愣得不行了,小心翼翼走进来,在距离案几一两步的边缘停下。
裴闻经布完菜,抬眸看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她胆子怎么这么小。
随即不等方翦娥反应过来,拽住她的衣裙,就将她拖进了怀里。
方翦娥便被迫坐到了裴闻经腿上,她腰身还僵着,感觉到的裴闻经揉了揉她僵着的地方,命令她,“放轻松,特意过来陪你用膳,怎么还不想见到我么?”
方翦娥语塞,“你……”
裴闻经说她,“下面的人说你胃口不佳,是菜不好,还是因为朕在,妨碍你的胃口了?”
方翦娥:“不,我……我……”
她支吾了半天,说不出所以然来,干脆示范给裴闻经看,她一切如常。
于是直接在他腿上弯身,去端桌上的饭碗,拿起筷子塞满小嘴,这样既能避免裴闻经的打量,又能不去回答他的质问了。
这样聪明的翦娥落在裴闻经眼里,自导自演笨手笨脚的以为别人瞧不出她的打算,裴闻经断定猜测,应该是昨夜孟浪,吓着她了。
可这不是她自找么?这样一想,他又笑了。
方翦娥本就吃的忐忑无比,没想到裴闻经抱着她突然轻笑,那戏谑的味道叫她耳热,出现的不多,却总能叫她慌张。
怀疑是不是她又哪做的不够好,才惹他笑话了。
“你,做什么?”方翦娥顿时咽不下去了,扭头要看裴闻经脸色,质问他到底为什么。
她拧动腰身的姿势在裴闻经怀中衬托得她尤为软,尤为有韧劲,磨擦着裴闻经,令他不自觉眸色暗沉了,拍了拍她,“好了别动了,吃完再和你解释。”
方翦娥对他产生疑惑,直到感觉好像有什么顶着。
这时外面不远处有人来了。
方翦娥注意力被裴闻经吸引,似乎没有半点注意到,她捧着碗,决定和他说想要自己坐着吃了,倏然她留意到裴闻经眼色有几分不对了。
方翦娥顺着他的方向望去,对上一双震惊又惶恐的眼睛,跟着慌不择忙从裴闻经的腿上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