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2 / 2)
对方会杀了他吧。
到时候不但不跟他一起去吃饭了,甚至他们都有可能不会在一个宿舍里了。
而贫困生群体各个以白鹿山这个优等生,敢于与贵族抗衡的英雄为荣,一旦知道他席栖与白鹿山关系不好……
席栖面色一白。
他可不想经历这些。
还是将这一切忘了,忘了,好好找个工作,看能不能敢在20号前赚到1w4,还债见见生病的妈妈,也总比在这乱想好。
席栖强迫自己从这光怪迷离的梦里醒来,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梦里的景物突然发现改变,一双大手捆住他的腰,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来:
“席栖,你竟然敢骗我……”
啪哒一声,席栖整个人被砸到海水里去,汹涌的波涛吃着他的四肢,呼吸全被一股股的水堵着,他惊慌失措地想要逃,却越陷越深。
海水冰冷地灌进他的喉咙,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呼——!”
席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后背,是梦……还好是梦。
还
《替身炮灰被迫在贵族学院营业》 2、第2章(第2/2页)
没等他平复心跳,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这一声响,竟和梦里撕碎支票的声音重叠了。
席栖赶忙抬起头,小心翼翼去看,正好看到白鹿山在撕扯一张像纸一样的玩意,刺啦一声响在屋子里。
顺着声音看过去,席栖在床帘未盖好的缝隙间,见到白鹿山挺直的背影和垃圾桶里多出的异物。
那是什么?
他屏住呼吸,不敢让白鹿山察觉他已经醒了,等到白鹿山离开后,才小心翼翼下床,俯身一瞧。
一张雪白的,被扯成两半的支票在对他笑。
个,十,百,千,万,十万。
刚好六个数字。
为什么身为贫困生的白鹿山会突然收到这么多钱?为什么他不用?为什么他要把这张支票撕了扔进垃圾桶里?
一大团疑问裹挟着冷风朝席栖漫过来,他的身子晃了晃,似乎不敢接受这个事实,不信邪蹲下身子再仔细查看一遍。
一,二,三,四,五,六。
六个数字没错,出票日期也有,人民币大写也在,真的是十万,签章各种账户都是正确的。
席栖捂住嘴,他疯了吗?那可是十万,说撕就撕的。
白鹿山看着就不像个有钱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还未等席栖缓过神,身后的浴室门一开,洗完澡的白鹿山闯了进来,潮湿又黏腻的陌生男性气息瞬间缠上了席栖。
席栖回头看,一个赤着上半身,有着结实薄肌的男人在冷冷注视他,洁白的毛巾紧紧捆住关键部位,没擦干净的水珠顺着他的躯体一点点滑进毛巾里。
下意识的,席栖朝某个部位望过去,随后瞪圆眼睛。
怎么那么大?
白鹿山淡淡地问他:“看够了吗?”
席栖这才回过神,害臊挪开眼,潮红先是在面上一停,又悄然褪去了。
他还是不死心想着支票的事。
“鹿山……”他轻轻唤着白鹿山的名字,“我看垃圾桶里有张支票,你怎么把他撕了呀。”
“那可是十万块呢,我要是有十万块,我就可以先还一部分钱,再给我妈买点药,最后去考驾照,买台像样的小汽车,这样我就能每天上下学顺便照顾我妈了。”
席栖实在是心疼那十万块钱,要是他有那么多钱,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掰着手指算账,纠结今天吃咸菜还是泡面,想到这。
他一下子就记起来,中午他因为梁靖川,一口饭都没吃的事情,白白没了二十块钱,懊悔地抿了抿唇。
白鹿山抓起件衣服往里套,静静地换好衣物,语气平淡,“上班的时候有人刻意塞我兜里的,都是脏钱,拿了这辈子都说不清了。”
席栖没注意到他话里的内容,只好奇道:“你在哪里上的班?我也想去,这样我就能跟你一起了。”
“你跟我一起去上班做什么?”白鹿山扯唇,“难不成,你喜欢我?”
喜欢白鹿山?
席栖根本没往那回事想,他眼界小,当初考进贵族学院就只见着那句免学费的事,哪里知道会遇到这一群牛鬼蛇神。
先抓住他使劲羞辱,刚开始他还不懂其中意思傻乎乎笑,后面知事了也学会瞪人,但效果不佳,反而落得个笑话。
与白鹿山靠得近只是因为,当初对方为他出头说了句话,席栖认为白鹿山人好,又想起妈妈曾告诉他的那句,多条朋友多条路,黏糊糊跟着对方,又是当室友,又是一起吃饭的。
谁成想,对方竟误解了他的意思,席栖赶忙摇头,“我不喜欢男人的。”
他还要娶妻生子,争取在他妈妈活着的时候,让他妈妈抱到金孙。
白鹿山却突然没了笑意,偏过头不理席栖。
“我就跟你比较熟,其他人我都不认识,碰巧前段时间我妈生病,我在网上贷了几十万治病,现在都1号了,20号我就要还钱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席栖没注意白鹿山的神情变化,嘀嘀咕咕扯着家长里短。
最后甚至来了句:“你要是帮了我,我妈妈肯定会很高兴,请你吃我家做的饼的!”
白鹿山一顿心想,谁稀罕你妈妈的高兴和那几块破饼?但表面还是风轻云淡说:“明天上完早课,中午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