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2 / 2)
他目光转向旁边早已迫不及待的阿史那·云娜。
这位草原公主野性十足,
不待陆渊动作,便主动腰肢发力,将自己如同钟摆般猛地荡了过来,
那饱满肥硕、散发着浓郁雌香的粉红水帘洞精准地套向陆渊的面门,同时她自己也奋力仰头,张开红唇,精准地含住了狰狞的小陆渊那沾满其其格香津的大脑袋,贪婪地吞咽吮吸起来。
“咕啾……啾……”
云娜的口技热情而富有技巧,香舌如同灵活的小蛇,缠绕着小陆渊身体,重点照顾着敏感的洞口,深喉时更是毫不犹豫,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陆渊亦张口迎上云娜送来的“野性之花”,鼻尖陷入她浓密微卷的芳草之中,舌尖刮过那充血勃发的核心,随即深深刺入那紧窒火热的水帘洞,大力抽送搅动,品尝着与萨仁其其格截然不同的,好似带着草原烈酒般辛辣与醇厚的气息。
“哈啊……啊!”
阿史那·云娜一边努力吞吐着口中的巨物,一边放浪地呻吟着,腰臀主动迎合着陆渊唇舌的侵犯,蜜汁汩汩而出。
紧接着,藤原千叶柔媚地荡来。
她虽不似云娜那般狂野,却极尽婉转承欢之能事。
那宛若精致玉杯的粉嫩水帘洞轻轻贴上陆渊的侧脸,就像吐露着扶桑樱花般的清雅幽香。
陆渊侧首便含住,舌尖细致地描摹着那小巧玲珑的轮廓,时而深入探索。
而千叶则乖巧地含住狰狞的小陆渊的底部,将那沉甸甸的玉球纳入温热的口中,用舌尖细细舔舐滚动,发出“啧啧”的声响,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咪。
她的香唇同时包裹着棒身与玉球,带来一种全新的、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
祝融如同燃烧的流星般撞来,那带着妖异刺青、火热异常的粉嫩水帘洞几乎要砸在陆渊脸上。
陆渊毫不客气地迎上,张口覆住那朵炽烈的“火焰之花”,舌头如同攻城槌般闯入,感受着那不同于其他几女的、近乎滚烫的温度和强而有力的吸吮般的蠕动。
祝融则发出一声如同母豹般的低吼,猛地将小陆渊整根尽数吞入喉中,金瞳中燃烧着征服与被征服的火焰,喉部肌肉有力地挤压着,带给陆渊近乎窒般的极致快感。
其他美人也纷纷效仿,如同穿花蝴蝶般,借助红绸秋千,轮流将自已最私密、最诱人的水帘洞奉至陆渊唇边,同时她们也争先恐后地,用自已温软湿滑的樱桃小口,努力侍奉着那根仿佛不知疲倦、愈战愈勇的狰狞小陆渊。
陆渊便在这空中肉欲盛宴中,如同掌控一切的神祇。
他的头灵活转动,时而深深埋入一个荡来的水帘洞,用力吮吸舔弄,引得美人尖叫高潮;时而又迎向另一张渴望的樱唇,享受着不同口舌带来的侍奉。
他狰狞的小陆渊在不同的温暖口腔中进进出出,感受着或紧窒、或湿滑、或深喉、或浅尝的各异风情。
殿内乐声靡靡,混合着女子们高高低低的娇吟、喘息、呜咽、吞咽声,以及红绸摩擦的细响和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
空气中弥漫的香气越发浓烈甜腻,仿佛凝结成了实质的欲望。
美人们悬吊的玉体因持续的兴奋与高潮而微微收缩,香汗、蜜汁、唾液交织,将她们的身躯浸润得更加油光水滑,在灯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陆渊时而会伸出手,拍打某个正在努力吞吐他小陆渊的雪臀,激起一阵肉浪;或者用手指深入某个正被他唇舌宠幸的水帘洞,抠挖搅动,带来更剧烈的颤抖与潮吹。
这场面极度荒唐,又充满了力量与征服的美感。
不知过了多久,
陆渊终于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华口服液,尽情释放在最后努力为他做深喉服务的阿史那·云娜口中。
“咕咚……咕咚……”
云娜野性的眼眸中满是迷醉,努力吞咽着那蕴含着磅礴生机的“龙元圣露”,喉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直至一滴不剩,整的人暖暖的。
陆渊缓缓抽出微微疲软的狰狞小陆渊,拍了拍云娜泛红的脸颊。
他凌空而立,
目光扫过四周这些眼神迷离、娇躯布满了幸福痕迹、如同经历了一场盛大祭祀的四夷绝色美人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满足与掌控感。
他身形缓缓落下,站在那张巨大的红网之上。
网下,那些负责牵引支撑的蛮夷美女们仰望着他,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渴望。
“今日之舞,甚合朕心。”陆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威严,“皆有赏。”
话音刚落,悬吊的美人们纷纷娇声谢恩,声音酥媚入骨。
陆渊微微一笑,知道今夜,这承恩殿内的极乐盛宴,还远未到结束之时。
……
就在陆渊正在承恩殿享受之际,
左贤王兀良合·咄苾的求援信使,也顶着凛冽的风雪,分别抵达了西戎金帐与东夷扶桑。
信中的内容字字泣血,
不仅详述了自己损失惨重的样子,
更极力渲染大玄边军战力之恐怖、火器之犀利,以及大玄皇帝鲸吞草原、进而席卷天下的野心。
兀良合·咄苾在信中疾呼:
“今日之北狄,便是明日之西戎、东夷!”
“若坐视北狄覆灭,唇亡齿寒,大玄皇帝下一个刀锋所向,必是二位!”
“此时不合力抗玄,更待何时?”
西戎金帐,戈壁深处的温暖王帐内。
西戎可汗捏着这份求援信,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帐内炭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庞。一众部落首领、贵族围坐,气氛凝重。
“大汗,”一位满脸虬髯、性情暴烈的部落首领豁然起身,声如洪钟,“北狄左贤王兀良合说得没错!”
“大玄陆渊小儿野心勃勃,绝不可能止步于北狄!”
“一旦让他消化了草原,下一步必定是我西戎广袤的戈壁和牧场!”
“我们必须出兵,与北狄左右夹击,趁其立足未稳,打掉大玄的气焰!”
“夹击?拿什么夹击?”另一位较为理性的老成首领冷笑反驳,“北狄左贤王部已残,王庭态度暧昧。我西戎儿郎虽勇,但缺乏攻坚利器,如何面对大玄的火炮和那些修炼了诡异功法的军队?更何况,寒冬用兵,后勤如何保障?此乃取死之道!”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北狄被灭,然后我等引颈就戮吗?”主战派首领怒目而视。
西戎可汗猛地抬手,止住了争吵。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权衡与算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