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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女也连忙起身，为他整理了一下本已十分平整的龙袍。
阿史那·云娜大胆地踮起脚，在陆渊唇上又印下一吻，野性眼眸中满是依恋道：“陛下，早些回来。”
藤原千叶、萨仁其其格、祝融也纷纷送上香吻或关切的眼神。
陆渊笑了笑，目光扫过四张如花娇靥，以及偏厅内那些已经醒来、正跪伏在地、眼神敬畏地望着他的“母犬”们，心中豪情与柔情交织。
“好了，朕去去就回。”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走出承恩殿。
阳光洒在他玄色龙袍之上，映出威严的身影。
第九十六章 新年朝会，人体盛宴
紫宸殿，大朝会。
新年首次大朝，气象森严。
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
经过前日银雨洗礼，
不少老臣显得精神矍铄，气血旺盛，看向龙椅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狂热。
整个大殿弥漫着一股昂扬振奋的气息。
陆渊高踞龙椅，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便如同整个天地的中心，令人生不出半分违逆之心。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之声震彻殿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整齐、洪亮，透着发自肺腑的虔诚。
“众卿平身。”
陆渊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角落。
“谢陛下！”
百官起身，垂首恭立。
丞相刘簿率先出列，手持玉笏，声音洪亮中带着激动道：“启奏陛下！天凤元年，仰赖陛下洪福，神文圣武，我大玄百业俱兴，政通人和！”
他展开一份长长的奏疏，朗声禀报道：
“其一，民生基础：秋粮大熟，各道仓禀充实，远超预期。运河主体贯通，南北货运效率提升五倍，沿途商贸繁荣，税银激增。官道修建虽因寒冬暂停，然路基已成，开春即可快速推进。‘大玄学堂’已于各道府及部分州县设立试点，蒙童入学踊跃，民智渐开。”
“其二，军备武事：边军‘募训’之权下放后，各边镇卫所兵员得到有效补充，训练日益精进。天工院已正式挂牌，铸炮工艺稳步提升，新式火铳开始小规模列装精锐。山海关赵莽部新炮初显威，震慑北狄。”
“其三，财政商贸：盐铁专卖、漕运改革成效显著，国库岁入同比前朝旧制翻倍有余。‘大玄皇家商会’稳步发展，天下豪商反响热烈。”
“其四，吏治教化：新科举细则颁布，天下士子奔走相告，务实之风渐起。《京都报》行销各道，政令通达，舆情引导初见成效。”
“综而言之，天凤元年，内政稳固，国力日盛，此皆陛下圣明烛照，励精图治之功也！”
刘簿汇报完毕，殿内响起一片低沉的赞叹之声。
众臣皆感与有荣焉，新朝气象确实非前朝暮气可比。
兵部尚书徐胜紧接着出列，声音铿锵道：“陛下！边镇整肃亦见成效。自陛下授予‘调度’之权并实施贸易制裁后，三夷小股袭扰明显减少。”
“然，据最新密报，北狄左贤王部似有不甘，山海关战败后，正暗中联络西戎部分部落，欲图开春后有所动作。东夷藤原氏水军虽退回本岛，但其海寇袭扰仍未绝迹，恐是缓兵之计。”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道：“三夷畏威而不怀德，如今我大玄国力蒸蒸日上，军备革新，臣以为，当趁其联盟未固、内部纷争未平之际，主动出击，犁庭扫穴，一劳永逸！若待其缓过气来，恐成掣肘之患！”
徐胜的话代表了军方主流意见，
不少武将纷纷点头附和，战意高昂。
户部尚书钱守仁却面露忧色，出列奏道：“陛下，徐尚书所言虽有其理，然则去岁各项工程、新政耗费巨大，虽有增收，然国库储备尚需时间积累。”
“若然大举兴兵，钱粮消耗必是天量，恐影响学堂、道路等百年大计之推进。”
“臣以为，或可再行震慑分化之策，待国力更为雄厚，再行雷霆之举不迟。”
他的担忧也代表了许多文官和务实派的想法。
开国之初，稳定和发展仍是首要。
朝堂之上，主战与主稳两派意见隐隐交锋，气氛略显凝重。
就在这时，一直静听的陆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
“诸卿之意，朕已明了。”
他目光扫过群臣，最终定格在徐胜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道：
“北狄左贤王，跳梁小丑，屡次三番挑衅天威。西戎、东夷，首鼠两端，坐观成败。彼等皆以为，朕新立王朝，必以稳为主，不敢轻启战端。”
陆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笑道：“朕，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如同金铁交鸣，响彻大殿：“朕意已决！天凤二年，北伐北狄！不仅要打，更要快打，狠打！趁其冬末春初，草枯马瘦，尚未完成集结之时，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捣狼庭！”
“此战，目标非击溃，乃歼灭！朕要打断北狄的脊梁，让其成为大玄的第十一州！”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虽然猜到陛下或有动作，
但没想到如此果断，如此激烈！
竟是要在开春之初，便发动灭国级的大战。
钱守仁脸色一白，下意识想再劝道：“陛下！粮草辎重，军械调配，非数月之功难以齐备啊！此时开战，是否太过仓促……”
陆渊抬手打断了他，目光锐利如刀，淡然道：“钱卿，朕知你担忧。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粮草军械，朕已有安排。尔等只需各司其职，全力配合。”
他看向徐胜和陈敬，道：“徐胜！”
“臣在！”
“即日起，兵部全力运转，拟定详细进军方略。以山海关赵莽部为先锋，朕已秘令其暗中集结精锐，囤积弹药。后续兵马、粮秣调度，由你统筹，限一月之内，完成战前准备！”
“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