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1 / 2)
关墙上的赵莽和镇北军将士们看得热血沸腾。
“好!好炮!真他娘的是好炮!”赵莽激动得满脸通红,挥刀狂吼,“再装填!给老子继续轰!轰散他们!”
炮手们士气大振,以最快的速度清理炮膛,重新装填。
而城头上,
修炼《三分归元气》和《天魔策》的士卒们趁势反击,将失去冲锋势头、陷入混乱的狄兵不断斩杀或逼退。
北狄的这次夜袭,在这各种眼花缭乱的组合拳结合打击下,彻底失败了。
远处的黑暗中,
传来了北狄收兵撤退的苍凉号角声,
残存的狄骑如同潮水般狼狈退去,
只留下关墙下满地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以及被炮火犁出的恐怖痕迹。
山海关依旧巍然屹立。
赵莽看着退去的敌军,狠狠一拳砸在垛口上,放声大笑:“哈哈哈!痛快!陛下神机妙算!天工院巧夺天工!有此神功利器,何愁北狄不灭!何愁边关不宁!”
笑声在夜风中传荡,充满了无边的信心与豪情。
今夜,
山海关用北狄人的鲜血,验证了新皇新政之下,大玄边军脱胎换骨的强悍战力。
.......
与此同时,
京都城,甘露殿,
暖阁内甜香馥郁,灯火摇曳,
将榻上纠缠的五道身影投在纱帐上,活色生香。
李锦婉初时的生涩早已在陛下鼓励的抚摸与那磅礴雄性气息的浸染下褪去。
她渐入佳境,螓首起伏的节奏愈发流畅自然。
那两片柔嫩唇瓣紧紧包裹着狰狞小陆渊的脑袋,每一次深入都竭力吞纳更多,虽仍无法尽根没入,却已能感受到其下脉动的灼热与力量。
她的香舌不再是无措的扫荡,而是学会了缠绕与舔舐,时而如灵蛇般快速掠过敏感的颈部,时而用力抵住小陆渊脑袋微张的洞口,贪婪地刮取着那咸腥中带着一丝清甜的甘露。
“唔…嗯…”
她喉间溢出模糊而媚人的呻吟,鼻翼翕张,呼吸间尽是陆渊浓烈的体味。
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身心皆醉,侍奉得越发卖力投入。
另一侧,唐秋瑶羞窘欲死,却又无法抗拒。
女儿就在身旁注视着,陆渊的目光更是如有实质,灼烧着她的肌肤与尊严。
那湿滑滚烫的舌在她胸前的硕果上肆虐,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战栗。
她被迫微微扭动腰肢,调整着姿势,好让陆渊能更舒适地享用。
当一边的嫣红果实被吮吸得微微肿痛发麻时,她竟鬼使神差地、用颤抖的柔荑托起另一只沉甸甸的雪白丰盈,将那枚同样挺立绽放的绛珠,小心翼翼地、主动递送到陛下唇边,替换下那枚已被疼爱许久的可怜果实。
陆渊来者不拒,张口便含住新的馈赠,用力啜吸,仿佛要榨取出最甘美的乳汁一般。他的大手则揉捏着方才被宠幸过的那只,指尖捻动那颗硬挺的果实,享受着手心极致的绵软与弹性。
唐秋瑶被他这般轮番啜弄刺激得娇躯剧颤,成熟丰腴的胴体泛起玫瑰色的红晕,细密的汗珠渗出光滑的肌肤。
她紧咬的下唇再也抑制不住,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道:“啊…陛下…轻些…嗯…”
而竞争的中心,
李锦书和唐雅玥岂甘只是旁观?
李锦书贴在陆渊左侧,娇艳红唇吻着他的耳廓,贝齿不轻不重地啃啮着那柔软的耳垂。
火热的舌尖则钻入耳洞之中,极其技巧地搅动舔舐,呵出温热甜腻的气息道:“陛下~舒不舒服?臣妾和姐姐,谁伺候得更好?嗯?”
一只玉手却悄然下滑,精准地覆上那两枚沉甸甸的、随着李锦婉吞吐而被带动着微微晃动的玉球,五指收拢,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捏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快感。
另一边的唐雅玥亦是不遑多让,她亲吻着陆渊的右侧脖颈与耳后敏感带,香舌舔舐而过,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刻意讨好的媚意道:“陛下…娘亲的…果实可还甜美?”
与此同时,她的纤纤玉指如同探索秘境般,悄然滑过陆渊的尾椎骨,精准地寻到了那处紧窒的帝王窍穴。
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先是轻柔地在那褶皱处打转按压,感受到穴口的收缩和陛下身体瞬间的紧绷,她便得寸进尺般,用指尖试探性地、极缓地抵入了一个指节,轻轻抠挖起来。
“嘶——!”
前后上下,四处极其敏感的地带同时遭到如此猛烈而技巧高超的侵袭,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陆渊的神经末梢。
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正在卖力服务的四女。
李锦婉感受到口中的狰狞的小陆渊又暴涨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她更加努力地加深吞吐,喉咙被迫扩张,发出细微的呜咽。
唐秋瑶感受到了陆渊的吸气,羞耻之余竟生出一丝奇异的成就感,将雪球更挺地送上。
李锦书和唐雅玥则相视一眼,眼中竞争之意更浓,手上的动作愈发卖力精巧起来。
李锦书揉弄玉球的手法变幻莫测,时而五指收拢轻轻抓握,时而用指尖快速刮搔底部敏感带。
唐雅玥扣弄帝王窍穴的指尖则开始模仿某种韵律,浅浅抽送,时而按压内部某处凸起,带来一阵阵令陆渊脊椎发酸的奇异快感。
四女仿佛在演奏一场欲望的交响乐。
陆渊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沛然热流自丹田猛冲而下,那股积蓄到顶点的澎湃力量咆哮着欲寻出口。
他低吼一声,猛地按住李锦婉的螓首,腰胯剧烈地向上挺动,将那狰狞巨物深深送入她湿热的口腔最深处。
“都给朕接好了!”
他声音沙哑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
四女早已等候多时,闻声立刻动作。
李锦婉乖巧地深喉含住,香舌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