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1 / 2)
“来人!”
殿外候着的贴身宫女立刻应声而入。
“备笔墨!”李锦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本宫要给家中修书一封,即刻送出!”
她要写信给母亲,陈明利害,让家里无论如何说服姐姐进宫。
就说……就说她深宫寂寞,思念家人,特请姐姐入宫陪伴小住。
只要姐姐入了宫,见了这皇家富贵,见了陛下天颜……事情便有转机!
她走到窗边,望向宫墙之外的方向,
圆润的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孤注一掷的严厉神情。
“姐姐……莫要怪我。”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迅速被压了下去,“这深宫之中,若不争,便是孤独终身。我们姐妹联手,或许还能搏出一片天地来。”
凝香殿的灯火,将李锦书孤零零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在冰冷的殿壁上。
但她不知道的是,苏晚晚和柳清儿已经不是师姐妹齐上阵那么简单的事了。
......
汤泉宫“瑶池”裸泳馆,
陆渊慵懒地躺倒在池畔铺着的柔软绒毯上,水珠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
苏晚晚与柳清儿相视一笑,默契地一左一右偎依上来,以自己温软的身躯为枕,将他妥善安置。
宁楚涵则跪坐于他头顶后方,轻柔地将他的头揽入怀中,以那丰腴柔软的雪球为他覆上一重温暖幽香的遮盖。
水汽氤氲,三具各具风情的娇躯将他温柔环抱,宛如最奢华的软榻。
“陛下,可还舒适?”苏晚晚甜甜的问道。
陆渊闭目勾唇,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视线被温柔遮蔽,其他感官便愈发敏锐。
他能嗅到师尊宁楚涵身上清冷的馨香混合着温泉的花香,感受到柳清儿细腻的手臂轻环着他的腰侧。
更听到苏晚晚娇声下令:“姐妹们,还不上前,继续伺候陛下?”
话音刚落,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与水波微动声便靠近。
一位女官跪俯下身来。
陆渊虽不能视,却清晰地感觉到,一双温软、尺寸适中的绵柔轻轻夹住了他昂扬狰狞的小陆渊。
那触感极尽细腻,如同上好的暖玉,又似饱满的新棉,带着池水的温润湿滑,以一种极其柔缓而小心的节奏,上下摩挲起来。
那动作充满敬畏,仿佛在膜拜圣物,柔软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带来一阵阵奇异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舒麻。
“嗯…”陆渊不禁发出一声低哼。
那女官似受鼓舞,动作稍大了些,两团软腻贴合得更为紧密,挤压着,揉按着,偶尔在小陆渊脑袋极敏感之处擦过脖子环,激起细微的战栗。
接着是第二位。
这一位的绵柔更为丰硕饱满,几乎将他的狰狞小陆渊全然吞没,触感也更富弹性,如同陷入极有生命力的云团之中。
她的动作稍显熟练,懂得用那柔软的嫣红果实核轻轻蹭弄,时而夹紧,时而放松,带来一波波迥异的快意浪潮。
第三位则小巧却挺翘,极是Q弹,如同活泼的精灵,跳动磨蹭间,带来一种别样的、俏皮的刺激感。
每一位女官都依次上前,虔诚地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侍奉着陆渊。
她们风格各异,有的温存慢捻,有的热情奔放,有的羞涩试探。
陆渊沉浸在这片无边的温香软玉之中,感受着或绵软、或弹韧、或丰盈、或精巧的触感交替袭来。
时而如深陷暖融融的脂膏堆,时而如被活泼的乳鸽轻啄,时而又似被柔韧的云朵温柔裹挟。
水声、女子细微的娇喘声、还有那柔软的摩擦声,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冲击着他的听觉与触觉。
他能感觉到柳清儿搂着他腰侧的手微微收紧,听到头顶上方师尊宁楚涵的呼吸似乎也紊乱了几分,更感受到身下苏晚晚传来的轻笑声与细微扭动。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位女官以一对极致柔腻、几乎化骨销魂的绵柔完成侍奉,带着细微的喘息退开时,陆渊猛地深吸一口气,终于在那无尽的柔软包围与摩擦中达到了极致的释放。
强烈的余韵让他身体微微绷紧,又缓缓松弛下来,彻底沉醉于这由三位绝色师门至亲构筑的温柔乡,以及那三十余位女官以最柔软方式带来的、别开生面的巅峰体验之中。
柳清儿轻拍手掌,她的那群做过“仙梯”的女官瞬间秒懂,于是便顺从地依次仰卧于白玉池畔。
但见雪肌映暖玉,云鬓散瑶台,玉体横陈,首尾相接,竟以温软身躯铺就一张活色生香的“肉床”。
柳清儿妩媚一笑道:“师哥请!”
陆渊朗笑一声“好”仰卧其间,顿觉陷落绵软云堆,四周皆是滑腻温香。
苏晚晚袅袅娜娜行至他身前,身上火红蕾丝比基尼愈衬得肤光胜雪。
她双臂向后支于陆渊膝侧,一双纤足分踏于陆渊腰际两侧肉床,腰肢沉下,恰似蜘蛛悬丝,形成一个极曼妙又极大胆的姿势——蜘蛛蹲。
她腰臀款摆,如风中柔柳,又似灵蛇起舞,开始上下摇曳。
每一次沉落,那腿心神秘地带似有若无地擦过狰狞的小陆渊,温热湿意隔空传来,若即若离,撩拨至极。
她愈动愈急,娇喘细细,火红布料下饱满雪丘随之跌宕晃动摇曳生姿,荡出眩目弧光。
陆渊只觉阵阵酥麻电流自下而上窜遍全身,不由伸手握住她盈盈腰肢,助其起伏。
苏晚晚婉转娇吟,俯下身来,以唇相就,与他交换一个带着温泉暖意与花香津液的舌吻缠绵。
两条龙凤灵舌瞬间纠缠在一处。
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亲吻,
这一次,有着温泉氤氲的热意,带着方才极致欢愉后的慵懒与放纵。
陆渊的龙舌霸道地扫过她檀口内的每一寸细腻,掠过敏感的上颚,刮擦过整齐的贝齿,最终牢牢缠住她那滑腻软糯的香舌,用力吸吮,仿佛要攫取她所有的甘甜。
苏晚晚毫不示弱,她的凤舌如同最灵巧的蛇,时而缠绕回应,时而轻轻舔舐他的舌根与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甚至模仿着某种更深处的韵律,用舌尖快速拨弄着他的舌侧。
交换唾液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下变得清晰而糜艳,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温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二人紧密贴合唇瓣间溢出,顺着苏晚晚的唇角滑落,滴在陆渊的颈侧,又或是沿着她的下颌,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雪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