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1 / 2)
东夷的湿濡柔媚,西戎的奔放热辣,北狄的冰洁摇曳,南蛮的野性张扬。
每一种滋味都截然不同,却都在疯狂地撩拨着他的感官,冲击着他的理智。
女总管这时悄无声息地快步走进,跪地低声禀报:“陛下,商会总号传来消息。‘珍玩奇货’部竞价热烈,三尺‘澄玉’屏风拍出一千五百两;‘百工民用’部盐铁漕运文书办理顺畅;‘玄元通宝’兑换已超百万两现银。各位娘娘处皆有条不紊。”
陆渊端起一只晶莹剔透的“澄玉”酒杯,里面盛着的正是烈酒“流火”。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杯中纯净的酒液,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告诉钱守仁,入库的银子点清楚了,少一两,朕拿他是问。”陆渊平淡的说道。
“是,陛下。”
“再去告诉锦衣卫,盯紧那些大商人,谁和谁交头接耳,谁又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朕都要知道。”
“遵旨。”
内侍退下后,陆渊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一股炽热的暖流瞬间从喉间烧灼至腹内,他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些不知疲倦舞动着的异域女子。
眼神却仿佛穿透了她们热情洋溢的躯体,看到了朱雀大街上的人潮汹涌,看到了商会三楼雅间里那些或兴奋、或算计、或沉稳的绝色容颜。
他的妃嫔们,正在为他打下的江山、为他构想中的帝国商业版图,拼命地展示着各自的才智与手段,争抢着功劳与青睐。
而他,这个帝国的核心,这一切的缔造者和最终受益人,却在此处享受着征服带来的战利品——这些来自遥远国度的美丽贡品。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绝对的权力掌控感,似乎比眼前的艳舞更令他愉悦。
陆渊用指尖轻轻拂过案上那只“澄玉”酒杯的边缘。
冰凉的触感传来。
他忽然低笑一声,自语道:“‘澄玉’……‘流火’……冷的极致,热的极致。倒是相得益彰。”
“就像这承恩殿的温柔乡,和那商会里的硝烟场……”
殿内的鼓点越发急促,舞姿越发狂放,娇喘与铃声响成一片。
陆渊低笑一声,忽地伸手,攥住了正用臀尖故意蹭过他手背的阿史那·云娜的脚踝,猛地将人拉近。
“陛下~”云娜惊呼一声,
琥珀色的眼眸里却燃着野性的火,非但不惧,反而顺势将另一条腿也盘了上来,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缠向帝王。
陆渊就着她这力道,手臂一展,竟轻而易举地将这具小麦色的热辣身躯打横抱起。
云娜反应极快,双臂立刻环住他的脖颈,修长有力的双腿则紧紧箍住他的腰身,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饱满的雪峰因这动作挤压着他的胸膛,微微变形。
形成一个紧密的《树缠藤》姿势。
陆渊托着她的臀,就着这个面对面的树袋熊抱姿,猛地向下一放,又就势向上一颠。
“呃啊!”云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头猛地向后仰去,金铃碎响不断。
这是“火车便当”之势。
陆渊抱着她,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竟在原地缓缓踱步,每一步都带来细微而深入的碾磨。
云娜咬住下唇,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步伐微微颤抖,那双热情的眼眸也渐渐蒙上水雾。
一旁旋舞的东夷海女们见状,动作愈发柔媚湿濡,伏地蜿蜒,试图吸引帝王的注意。
于是下一瞬,陆渊的目光便瞥向那伏地摹浪的东夷海女首领藤原千叶。
他单手仍托着云娜,另一只手已探出,摸了摸藤原千叶紫色的长发。
藤原千叶顺势仰倒,以腰背为轴,双腿如柔韧的藤蔓般向上打开,形成一个极致的《月下拱门》。
陆渊俯身,如同品尝珍馐,衔住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颤动的雪峰,舌尖逗弄,齿尖轻磨,引得身下女子发出一连串细碎如潮汐拍岸的哀婉呻吟,她的身体也如水波般阵阵酥软战栗。
有位侍女见状立刻灵活地翻转身体,头朝下,以一个《倒叩玉钟》的姿势,将丰腴挺翘的雪臀送至陆渊手边,而她则奋力仰头,去追逐探寻那力量的源头,用炽热的呼吸和湿滑的舌尖表达着崇拜与臣服。
过了好一会,
陆渊却似并未尽兴,抱着怀中的云娜踱了几步,便将她放下。
云娜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踉跄着被同伴扶住。
陆渊目光一扫,落在那个方才用雪峰擦拭他大腿的其其格身上。
陆渊勾勾手指。
其其格立刻膝行上前,姿态恭顺。
陆渊却俯身,一把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地,跪伏在地毯上,形成一个完美的腰线下塌、臀线高翘的姿势。
其其格顺从地摆好姿势,浑圆的雪臀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陆渊站在她身后,俯身,一手绕过她身前,毫不客气地握住一团柔软丰盈的雪腻,肆意揉捏把玩,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紧致弹滑的腰侧,固定住她的身形。
接着,他便就着这“后入”的体位,发起了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引得其其格压抑不住地低吟,雪白的臀波荡漾不休,身前被他掌握的那团绵软也被揉捏出各种形状。
陆渊似乎尤爱这具身体微凉的触感与驯服的反应,俯下身,啃吻着她光滑的后颈和肩胛,留下暧昧的红痕。
片刻后,他松开几乎软瘫的北狄公主,目光又锁定了那个一直用野性金瞳盯着他的南蛮首领祝融。
祝融毫不退缩,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猛地一甩墨蓝长发,做出一个充满挑战意味的、模仿猛禽展翅的动作,蜜色身躯上的鹰蛇刺青随之流动,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陆渊大笑,上前一把揽住她紧韧的腰肢,将她猛地推向殿中一根金柱。
祝融背抵着冰凉坚硬的柱身,金瞳灼灼,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陆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使她几乎成了一字马的状态。
他贴近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抚过她腿根处神秘的刺青,感受着那肌肤下蓬勃的生命力与热意。
然后便就着这被固定的一字马姿势,开始了又一轮的征服。
这次的节奏更快,更凶,每一次没入都带着劈荆斩棘般的力道。
祝融咬紧牙关,试图维持她的野性与不屈,却终究在那强硬的攻伐下溃不成军,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般的嘶鸣,蜜色的肌肤泛起潮红,血红的刺青仿佛也活了过来。
殿内其他女子早已停止了舞蹈,或跪或坐,目光迷离地看着中央帝王与祝融的激烈交锋,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暖香与欲望的气息。
陆渊仿佛不知疲倦,在不同的风格与躯体间流转品尝,用各种姿势,尽情享用着这场权力巅峰的极致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