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2 / 2)
宁楚涵,就跪坐在这片活色生香盛宴的尽头。
她并未着锦衣卫标准衣服,亦非寻常宫装。
而是一身华美繁复的扶桑十二单衣,层叠的锦缎以最深沉的海蓝为底,上绣银线勾勒的汹涌波涛与展翅金凤,宽大的袖摆铺展在绒毯上。
墨发高高绾起,插着数支璀璨的玳瑁嵌金步摇,几缕发丝垂落颈侧,更衬得肤光胜雪。
她微微垂着头,姿态恭顺,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如同最完美的扶桑仕女。
然而,当她缓缓抬起脸,却被慵懒的诱惑所取代,红唇微微勾起一个难以捉摸的弧度。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如同海妖在月夜下的低吟,“扶桑藤原氏进献的‘海女’,果然不负盛名。不仅采珠潜游技艺精绝,这‘女体盛'的仪轨,亦是深得精髓。臣妾想着,寻常晚膳未免无趣,不若借此异域风情,为陛下...稍解烦忧?”
她目光扫过案上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又落回陆渊脸上,带着一丝属于师尊的强势。
“此乃藤原氏秘传,以处子之身为皿,取其至纯至净之意。所用少女,皆自幼以海珍秘药滋养,体蕴幽香,肤若凝脂。所承之食,皆为东海深处极鲜之物,取其生猛鲜活之气,最是滋补元气。”她微微侧身,“陛下若觉尚可入口,不妨……尝尝鲜?”
幽蓝的光在陆渊深邃的眼底跳跃,映不出丝毫波澜。
他缓缓踱步,玄色常服的衣摆拂过雪白绒毯,最终停在长案之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笼罩住离他最近的一位少女半边身子。
少女依旧无知无觉,胸脯上那片薄如蝉翼的鱼生,在幽光下仿佛还在微微颤动。
他并未立刻动作,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扫过每一寸“盛器”,每一份“珍馐”。
最终定格在宁楚涵那双带着慵懒笑意的凤眸上。
殿内死寂,
唯有琉璃灯盏中幽蓝火焰燃烧的微弱噼啪声,
以及那十二具青春胴体散发出的、无声的、却足以焚毁理智的温热香气。
道心种魔的敏锐感知,
将每一丝气息,每一缕光线,每一分潜藏的欲望与算计,都无限放大。
“师尊,”陆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你……有心了。”
此时,他的视线在紫发少女那被刺身覆盖的峰峦沟壑间流连,在她紧绷的小腹上停留,最后落在那双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玉足上。
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带着玩味的弧度。
不愧是小日子过的不错的扶桑人!
这特色,有意思。
他并未落座,只是踱步到暖玉台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具堪称完美的“盛器"。
师尊宁楚涵此时如同最精密的工具,无声地跪奉上温热的湿巾、玉箸、以及盛着特调酱油与山葵泥的青瓷小碟。
陆渊慢条斯理地接过湿巾擦拭着修长的手指,动作优雅而冷酷。
他拿起玉箸,那冰冷的触感在指尖流转。
他的第一箸,并未伸向任何珍馐,而是轻轻点在了紫发少女紧绷平坦的小腹上,那覆盖着蓝鳍金枪鱼大腹的位置。
玉箸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鱼片,清晰地传递到少女敏感的肌肤上。
"唔……”
紫发少女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蜜色的肌肤瞬间绷紧,小腹的肌肉线条清晰地显现出来,承托着的鱼片也随之轻轻晃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惊呼咽了回去。
那红润的蓓蕾,在无人触碰的峰顶,因身体的紧张而更加傲然地挺立起来,顶得覆盖其上的象拔蚌刺身微微拱起。
陆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手腕微动,玉箸精准地夹起一片覆盖在少女小腹上的、最肥美的金枪鱼大腹。
鱼肉离开肌肤的瞬间,带起一丝微凉的粘腻感。
陆渊将那片带着少女体温、混合着她肌肤微咸气息的刺身,优雅地蘸了一点酱油与山葵泥,缓缓送入口中。
他闭目,细细咀嚼。
鲜甜、肥润、油脂的丰腴感在舌尖化开,而那若有若无的、来自少女肌肤的独特气息,如同最隐秘的调味,为这极致的美味增添了一层禁忌的诱惑。
“不错。”他低沉地评价,声音听不出情绪。
目光却再次投向紫发少女那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峰顶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接着,他的玉箸转向了那深邃的玉峰。
箸尖轻轻拨开一枚淋着翠绿芥末的粉色贝柱,并未夹起,而是沿着那深不见底的、被汗珠微微濡湿的沟壑,缓缓向下滑动。
冰凉的玉箸紧贴着最柔嫩敏感的肌肤,划过那道充满弹性的凹陷。
“嗯一!!!”
紫发少女再也无法抑制,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中逸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丰盈因这动作而剧烈弹颤,覆盖其上的象拔蚌与荧光虾几乎要被震落。
沟壑中的贝柱被玉箸挤得移位,翠绿的芥末酱沾染在她蜜色的肌肤上,如同蜿蜒的藤蔓。
陆渊的玉箸停在了沟壑的最深处,感受着那处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少女心脏狂乱的搏动。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夹起一枚贝柱,蘸了酱汁,送入口中。
“贝柱鲜甜,火候恰好。”他淡淡说道。
目光却如同实质,流连在少女染上红霞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他如同最挑剔的美食家,又如同掌控一切的帝王,在这具活色生香的“盛宴”上巡弋。
玉箸探向雪峰,夹起一片紧贴着少女蓓蕾的象拔蚌刺身。
蚌片离开的瞬间,那粒深紫色的敏感凸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刺激而愈发挺立硬实,微微颤抖着。
陆渊的目光在那诱人的一点上停留片刻,才将刺身送入口中。
箸尖又点向蜷曲在另一侧雪峰上的荧光牡丹虾。虾身被夹起时,蜷曲的尾部轻轻扫过少女同样敏感的乳心,引得她又是一阵难以自抑的轻颤,蜜色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他品尝着每一处“珍馐”,玉箸的每一次落下、抬起,都伴随着少女身体无法控制的战栗、压抑的喘息和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