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 / 2)
一丝丝冰凉滑腻、带着奇异甜腥气的液体,如同融化的金液,悄然自她舌尖分泌,随着这个深入的吻,不容抗拒地渡入陆渊口中。
蛟龙之涎——蕴含催情奇效,更能麻痹心神,令凡俗之人意乱情迷,失去防备!
敖璃一边用香舌不断的缠绵陆渊的巨舌加深着这个带着毒液的吻,一边在心底冷笑。
她感觉到陆渊的手臂似乎微微收紧,呼吸也似乎变得灼热了一些。
成功了!
他果然被这龙涎迷惑了!
她不再满足于唇齿的纠缠,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将陆渊向后推去,两人跌入那张宽大的床榻。
鹅黄的宫装被她自己粗暴地扯开些许,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骑跨在陆渊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似乎已被欲望掌控的帝王,金色的瞳孔深处,冰冷的神识之力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凝聚。
她要趁他心神失守之际,强行侵入他的识海,种下精神烙印,彻底掌控这人间帝王。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毕竟陆渊才成为皇帝不到一年!
人道气运应该不多,
时间再拖久一点,她就根本没有机会翻身了。
“陆渊!”
敖璃心中无声咆哮,凝聚了她所有妖魂之力的神识,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锋利无匹的金色尖锥,狠狠刺向陆渊眉心。
这一击,蕴含了她蛟龙血脉的暴戾和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仿佛已经看到陆渊识海破碎、意识沉沦,成为她傀儡的景象。
然而——
就在那金色神识尖锥即将刺入陆渊眉心的刹那。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太古神山轰然苏醒。
陆渊那双原本似乎被欲望笼罩的深邃眼眸,瞬间变得清明无比,冰冷如万载玄冰!其中没有半分迷乱,只有洞悉一切的嘲讽与掌控万物的漠然。
“哼!”
一声冷哼,如同九天惊雷,直接在敖璃的灵魂深处炸响。
嗡——!
陆渊身上,那浩瀚如汪洋、堂皇正大的人道气运骤然爆发。
金色的光芒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威压,而是瞬间凝成实质。
如同亿万条燃烧着金焰的法则锁链,凭空显现,瞬间缠绕上敖璃刺出的那道神识尖锥。
"滋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寒冰之上。
敖璃凝聚了全部力量的神识尖锥,在这至刚至阳、蕴含万民意志的人皇气运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瞬间就被那金色的法则锁链灼烧、缠绕、寸寸崩解。
“噗!”
神识被强行撕裂的反噬让敖璃如遭重锤,猛地喷出一口带着淡金色光点的鲜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的金色瞬间黯淡,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怎么可能?!
他的人皇气运……竟能显化实质?!
这根本不是才登基不到一年该有的样子!!!
而且如此磅礴浩瀚?!
洞天的上古遗宝居然已在他身上!
这下赌输了!
她的惊骇尚未平息,更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灵魂。
陆渊识海深处,《道心种魔》法诀轰然运转。
那早已深植于敖璃妖魂与血脉最深处、如同跗骨之蛆的魔种,在陆渊意志的催动下,骤然苏醒、膨胀、爆发!
“呃啊——!!!"
敖璃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血脉像被投入了熔炉。
无数暗金色的、燃烧着魔焰的荆棘,从她识海最深处、从她每一寸妖骨血脉之中疯狂生长、穿刺出来。
那是陆渊的魔种!
是她灵魂上的烙印!
是她力量的枷锁!
剧烈的痛苦让她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从陆渊身上滚落下来,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浑身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
鹅黄的宫装被汗水、血迹和她自己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因痛苦而绷紧颤抖的肌肤。
那骄傲挺立的峰峦剧烈起伏,金色的妖纹不受控制地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又被那暗金色的魔纹狠狠压制、覆盖。
陆渊缓缓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抹去唇边沾染的、属于敖璃的淡金色血迹,眼神冰冷地俯视着在魔种肆虐下痛苦挣扎的猎物。
那眼神,如同神祇俯瞰着不自量力挑衅的蝼蚁。
她抬起头,看向眼前深渊般不可测的男人,声音嘶哑破碎:“你……你早就知道?!”
他俯视着床榻上狼狈不堪、野性被彻底碾碎的猎物,嘴角那抹弧度:“当然。敖璃,或者说,异界来客……你们每个人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体内躁动的龙血,你每一个不甘的念头,都在滋养朕种下的魔种。想要控制朕?不过是自取其辱,异想天开罢了。”
他话音未落,宽大的袍袖随意一挥。
殿内垂落的数丈长、原本用来装饰的深紫色鲛绡纱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
它们瞬间绷紧,如同灵蛇出洞,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缠绕向敖璃的手腕、脚踝和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