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1 / 2)
敖璃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后退一步,强忍着经脉撕裂般的剧痛和翻腾的气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行了个僵硬的礼,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临水轩。那鹅黄色的背影,再无半分明媚张扬,只剩下劫后余生的仓皇和无法掩饰的虚弱颤抖。
陆渊的目光追随着那抹仓皇的鹅黄消失在殿门,指腹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滚烫柔软的触感和那濒临爆发的凶戾气息。
识海中,青铜小鼎微微震鸣。
【人道气运:561万↑↑↑!(人皇威仪震慑异类,气运反哺,大幅增长。)】
气运数字增长。
陆渊眼中精光一闪。
这个叫敖璃的少女,竟能直接引动气运鼎如此剧烈的增长?
有趣!
这两个小虫子找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殿外候选的秀女队伍,深邃的眸底,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灼热光芒。
这选秀,真是越来越……妙不可言了。
第十一章 酒肉池林
敖璃那仓皇而去的鹅黄背影,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临水轩内激起无声的涟漪。空气里残留的紧绷和那抹奇异的甜腥气,让一众女官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陆渊却已靠回龙椅深处,指腹无意识地捻过方才沾染了少女唇瓣滚烫温度的地方,眼底的玩味与探究如同幽潭下的暗流,汹涌未息。
他端起手边微凉的茶盏,浅浅啜了一口,目光重新投向殿外廊下,那长长队列中翘首以盼的莺莺燕燕。
复选继续。
“下一位,户部侍郎李昶之女,李锦书!”
一名身着鹅黄宫装、体态丰腴的少女款步而入。她年约十六七,圆脸杏眼,肌肤白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透着健康的红晕。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宫装的高腰束带非但没能约束住那份惊人的丰腴,反而将那对饱满到几乎裂衣欲出的浑圆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她行走时,那沉甸甸的份量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在鹅黄的宫装下荡开诱人的弧度,配上她圆润的肩头和微显丰腴的腰肢,整个人如同一枚熟透多汁的蜜桃,散发着甜腻的、令人垂涎的气息。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眼神却大胆地在陆渊俊美的脸上流连,行礼时腰肢款摆,刻意将胸前那傲人的弧度展示得更加淋漓尽致:“民女李锦书,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声音也带着一股甜腻的娇憨。
陆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在那起伏剧烈的峰峦上多看了两眼。这具身体充满了世俗的、肉欲的诱惑力,是男人最本能的渴望。他微微颔首,声音听不出情绪:“留下牌子。”
李锦书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盈盈一拜,胸前又是一阵波涛汹涌:“谢陛下隆恩!”欢天喜地地退下了。
“下一位,云州织造孙有德之女,孙采薇!”
这次进来的少女,身姿如弱柳扶风,一身水绿罗裙,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她低眉顺眼,姿态极其恭谨,行走间裙裾不动,如同水面上飘来的一缕轻烟。她的美在于那份极致的柔弱感,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背,尤其是那盈盈一握、仿佛用力一掐就会折断的腰肢,激起男人强烈的保护欲。当她抬起脸,露出一张清秀苍白的小脸,眼神怯生生的,如同受惊的小鹿,更是将这份柔弱感推到了极致。
“民女孙采薇,拜见陛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渊的目光掠过她纤细的腰肢和单薄的身板,带着审视。这种柔弱,是精心雕琢还是浑然天成?他沉默片刻,终是挥了挥手:“留下。”
孙采薇如释重负,感激涕零地深深一福,那纤细的腰肢弯折出惊人的弧度,更显楚楚可怜。
随后,又有几位官宦之女鱼贯而入。
有身量高挑,双腿笔直修长,行走间带着飒爽英气的将门之女,一身劲装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有气质温婉,眉目如画,十指纤纤如玉笋,一看便知精通琴棋书画的世家闺秀,一举一动都透着世家沉淀的优雅。
更有眉眼间带着异域风情的边陲小官之女,深目高鼻,肌肤是蜜糖般的颜色,身材比例极佳,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浑圆,充满了野性的、未经驯服的原始魅力。
陆渊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丈量着她们的容颜、身段、仪态。他或点头留牌,或挥手撂牌,决断干脆利落。那些被留下的,无不欢欣雀跃,被撂下的,则黯然神伤。他心中无波,这些女子或丰腴,或纤细,或英气,或温婉,皆是人间绝色,足以满足任何帝王的色欲。她们是精美的瓷器,是华丽的锦缎,却非他此刻渴求的“奇珍”。
不过虽然增幅极小,但确确实实,又增加了一丝!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压下喉头一丝燥热。
识海中,青铜鼎微光流转。
【人道气运:566万↑↑↑!(人皇威仪,遴选诸色,生机勃勃,气运微澜。)】
陆渊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深邃的眼底,燃起如同发现新猎物般的灼热光芒。
这选秀,当真是一座意想不到的宝藏。
清冷的仙子、野性的妖女、丰腴的蜜桃、纤细的弱柳、英气的雌豹、异域的风情……还有山野之花……万千姿色,各异风情,竟都能成为滋养他气运鼎的“薪柴”。
五百余位秀女,经过近一年的初选、复选,终于是走到了这一步,能够住进储秀宫,为期一个月的宫廷礼仪学习和最终甄别。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通往更高处的路径,正在这莺莺燕燕、脂粉堆砌的深宫之中,悄然铺开。
紫宸殿的灯火通明,映照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
陆渊斜倚在宽大的龙椅上,玄色常服衣襟微敞,他手中把玩着一方温润的白玉镇纸,目光却并未落在奏章上,而是投向殿外沉沉的夜色,深邃的眼底仿佛有星河沉浮。
白日临水轩的旖旎与试探,那抹月白的清冷与鹅黄的野性,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余波未平。
“陛下,”贴身内廷女官躬身趋近,声音压得极低,“工部右侍郎周明远,于宫门外求见,说有…有‘利国益民’的秘策献上。”
陆渊眉梢微挑,指尖的镇纸一顿:“宣。”
须臾,一个身着四品孔雀补子官袍、身形微胖的中年官员,在宫灯摇曳的光影中快步趋入,额头带着细汗。他便是工部右侍郎周明远。他跪地叩首,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急促:“微臣周明远,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起来说话。”陆渊声音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周爱卿深夜觐见,有何‘利国益民’的良策?”
周明远连忙起身,却不敢抬头直视天颜,只垂首盯着脚下的金砖,语速飞快:“陛下明鉴!今次选秀,天恩浩荡,泽被四海。然…然复选留牌者不过五百余人,余下数千秀女,皆是各州郡精挑细选、姿容上佳之良家子。若就此遣返回乡,一则恐伤陛下仁德之名,二则…如此绝色,流落民间,实乃暴殄天物,明珠蒙尘啊!”
他顿了顿,偷眼觑了一下御座上的反应,见陆渊神色未动,只是指尖的镇纸又开始缓缓转动,心下一横,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诱惑:
“微臣斗胆进言…陛下何不于御苑深处,辟一福地?引温汤活水,造白玉瑶池,池畔遍植奇花异草,以琼浆玉液注满池中…再令此等落选秀女,皆褪去凡尘俗衣,着薄绡轻纱,或嬉戏于池中,或侍宴于池畔…玉体横陈,温香软玉,琼浆滑过凝脂雪肤,美酒映照无边春色…此间妙境,非‘酒池肉林’四字可尽述!陛下日理万机之余,信步其中,或览群芳竞艳,或择一二尤物亲泽,既可解乏怡情,更显我皇恩泽浩荡,雨露均沾!此等盛事,必成千古风流佳话!岂不美哉?”
周明远说完,深深低下头,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不止。
这提议太过荒诞大胆。
但富贵险中求,若陛下真动了此念,他这献策之人,前程不可限量。
殿内一片死寂。
内廷女官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陆渊沉默了。
他目光落在周明远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官袍下摆,指尖的镇纸停止了转动。
酒池肉林?落选秀女充作玩物?
这封建社会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