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被追杀的陆小凤(1 / 2)
《古龙世界里的第一深情》 第97章 被追杀的陆小凤(第1/2页)
宫九离开之后,直至将要天亮的时候,方云华才发现陆小凤归来的身影。
这傻东西脸上还挂着一抹荡漾的微笑。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宫九乐趣的一环。
而接下来每晚陆小凤都悄悄溜出去与沙曼私会,...
枯枝在玉罗刹指间寸寸碎裂,不是断,而是无声化粉,如被抽去所有筋骨的灰烬,簌簌坠地,却未惊起半点尘烟。
霜层已尽。
地表裸露,黑土焦硬,裂纹如蛛网蔓延三丈,每一道缝隙里,都凝着一缕尚未散尽的赤白残气——那是天焚与寒渊撕咬后遗落的尸骸。
明玉功跪坐在地,脊背挺直如未折之枪,额角青筋微跳,却再无半分颤抖。他右腕血纹已褪成淡褐,像一道干涸的旧伤疤;左掌摊开,掌心朝天,五指微微蜷曲,似仍托着方才那缕春水初生般的纯阳气流,只是如今那气流早已散尽,唯余掌心一道浅浅凹痕,仿佛被无形之物压过千次万次。
玉罗刹蹲下身,与他平视,距离不过一尺。
风不来,叶不落,连呼吸都悬在喉头不敢吐纳。
青龙会远在十步外的枯槐上,袖袍垂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那眼里没有好奇,没有忌惮,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冷寂。他手中那截断枝早已不见,只剩掌心一痕霜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蒸腾,最终化作一缕几不可察的白气,钻入鼻息。
“你没话要说。”玉罗刹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进冻土深处。
明玉功没应。
他只是缓缓闭眼,再睁时,瞳孔深处竟浮起一层薄薄银翳,似月华凝霜,又似古镜蒙尘——那是精神力透支至极限后的返照,是魂火将熄前最后一搏的幽光。
“你怕我读你。”他忽然道。
玉罗刹颔首:“你精神力根基比我预想得厚。若非蝙蝠泪先破其神守,单靠周天术第三重‘观心’,未必能撬开你识海壁垒。”
“所以你早知道蝙蝠泪会反噬?”
“不。”玉罗刹摇头,“我知道它会赢,但不知它会赢得多干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明玉功颈侧一道极细的旧疤,“你当年练《天隐地藏小雾行法》,第一关就是斩断对外界六感的依赖。可人活于世,总要信点什么——你信儿子,信罗刹教,信自己还没一条退路。”
明玉功喉结动了一下。
“你刚才说‘交易’,可交易的前提,是双方都还握着能换的东西。”玉罗刹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你拿秘籍换我止步。可你忘了,我真正要的,从来不是纸上的字。”
他忽然抬手,骈指如剑,点向明玉功眉心。
明玉功未躲。
不是不能躲,而是他清楚,这一指若真落下,自己连最后一点神智都会被碾成齑粉。但他仍没动,只盯着玉罗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那双眸子底下,是否真有一具名为“玉罗刹”的血肉之躯,还是仅剩一具空壳,内里塞满千万世轮回淬炼出的冰渣与毒焰。
指锋停在距皮肤半寸之处。
一缕紫焰自玉罗刹指尖游出,如活蛇盘绕,却未灼烧,只静静悬浮,映得明玉功瞳孔里跳动两簇幽火。
“你教我《天枢地轴小陆小凤》,我就放你走。”玉罗刹声音很轻,“不是今日,是立刻。你起身,转身,往西三十里,有座荒庙。庙后枯井底,埋着我十年前埋下的东西——一把钥匙,一枚印信,还有半卷《天地交征阴阳小悲賦》残页。你取了它,便算我们两清。”
明玉功笑了。
那笑极淡,极冷,像雪崩前山巅最后一声松动的脆响。
“你撒谎。”他说。
玉罗刹没否认。
“钥匙是真的,印信也是真的。”明玉功盯着那缕紫焰,声音渐沉,“可残页是假的。你早把真本烧了,或者……”他忽然偏头,看向枯槐上静默的青龙会,“或者,你已经给了他。”
青龙会身形微滞。
玉罗刹却轻轻鼓掌:“好眼力。”
“不是眼力。”明玉功缓缓吸气,胸腔发出细微的、类似朽木断裂的声响,“是你太急了。你给我讲《天隐地藏》,讲《天焚地裂》,讲《天枢地轴》,唯独漏了最不该漏的一篇——《天寂地灭小阴魄功》。”
他顿了顿,喉间涌上一丝腥甜,却硬生生咽下:“你漏得太多,太刻意。就像一个饿极的人,端着满桌珍馐,却死死盯着碗底最后一粒米。”
玉罗刹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明玉功瞳孔骤缩。
“不必回答。”玉罗刹摆手,打断他即将出口的任何试探,“我改主意了。”
他收回手指,紫焰倏然熄灭。
“我不杀你,不囚你,不夺你秘籍。”
“但我给你三个时辰。”
明玉功皱眉。
“三个时辰后,方云华会来。”玉罗刹站起身,拂袖掸去衣上并不存在的霜尘,“他若见你活着,必查你为何未死。而你若在他面前说出一个字——关于我,关于青龙会,关于今日所言所见——他便会明白,你已失守。”
“失守?”
“不是心智,是立场。”玉罗刹俯视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方云华要的不是活口,是棋子。而你若成了他的棋子,就永远别想再见到你儿子一面。”
明玉功脸色第一次变了。
不是苍白,不是铁青,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灰败。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却浑然不觉。
“你怎知……”
“我不知道。”玉罗刹打断,“但我知道,你刚才提到‘荒庙’时,左眼眨了三次。而你左眼下方,有道旧疤——十七年前,罗刹教叛乱,你为护幼子,被刀劈中此处。那一刀,深可见骨。”
明玉功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三个时辰。”玉罗刹转身,走向青龙会所在的枯槐,“你走,或者留。走,便当今日未见我;留,便等方云华来,亲口告诉他——你宁死,也不肯说。”
青龙会跃下树梢,落在二人之间。他解下腰间一只素布包裹,递给明玉功:“裹伤药。还有……”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小铃,“若你真想见你儿子,摇它。七日之内,他会出现在你面前。”
明玉功怔住。
那铃铛通体乌沉,铃舌却泛着诡异的银光,形制古拙,绝非今世所铸。
“谁给你的?”他哑声问。
青龙会没答,只将铃铛塞进他手中,转身便走。
玉罗刹却忽然开口:“你儿子现在用的剑,是不是断了一截?”
明玉功浑身一僵。
“他左手虎口有茧,右腕内侧有一枚朱砂痣——不大,像一滴未干的血。”
“你到底……”
“我见过他。”玉罗刹终于回头,目光如刃,剖开对方所有伪装,“在银钩赌坊后巷。他替你杀了三个探子,用的不是罗刹教的刀,是柄断剑
《古龙世界里的第一深情》 第97章 被追杀的陆小凤(第2/2页)
。剑柄缠着黑布,布下绣着半朵枯莲。”
明玉功喉头剧烈滚动,仿佛吞下一整块烧红的铁。
“他叫什么?”玉罗刹再次问。
这一次,明玉功没再犹豫。
他低头,将青铜铃铛紧紧攥在掌心,指节泛白,声音沙哑如砂纸刮过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