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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暗算、分一杯羹……
比雷劫先到的,是陈无拘的拥抱。
他牢牢挡在叶枕书身前,在雷劫劈下时手忙脚乱地将储物袋里的防御法器往外扔。
这般浩荡的雷劫吸引了修罗城中正在抢地盘的人,只三息的功夫,叶枕书渡劫的山峰便围绕了一圈又一圈的修士。
测鸟急的翅羽都要掉光,不停地上下蹦跶又给宗主发去密信!该死的死劫确定是在两年后所以少宗主此时此刻没有危险对不对……它疯狂呖叫着,只能看到紫色的雷霆倾泻而下,重重地砸在那一方地方……诶?
测鸟还没惊呼,看热闹的修士就捂住胸口痛惜:“那是不是天阶法宝九莲鼎?”可容纳灵脉、洗涤根骨的九莲鼎,几百年前横空出世,引发各大宗门争夺,最后竟然被抛掷半空中去抵御雷劫?
糊涂啊糊涂啊!心痛啊心痛!
一阵灵光闪过,九莲鼎化为齑粉。
陈无拘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胸口,趁第八道雷还没有落下时连忙推了推叶枕书的肩膀,瞧见她一身法衣都被劈的破破烂烂,脸上也几抹灰黑,又从储物袋里掏出自己的法衣老老实实给她盖上,随手掏了瓶上品回春丹和固元丹,掰开她的嘴巴往里死命倒。
“吞!”
叶枕书下意识吞咽,眉头紧皱嘴巴紧抿,露出哀伤又痛楚的表情。
“叶枕书我也是陈无拘,你说好要保护好我的!你千万不能有事啊!!!”陈无拘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向正在蓄力的雷劫。
刚刚一道雷直接击碎一个天阶法宝,要再来一道加强版的,一个法宝肯定顶不住。
于是趁雷劈下来时,他又疯狂往自己头上一口气抛掷三四个法宝。
“噗呲”一声,一口鲜血吐出,陈无拘干咳两声,再次揉揉胸口,看也没看再次化为齑粉的几件法器,只继续扒拉储物袋。哎呀失策了,法宝也挡不住他受了点轻伤。
看热闹的修士们:“!!!”
“无相佛??那不是佛门的护宗宝贝吗?”
“天元罩??玄龟壳?”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啊,为什么有这么多百年难得一见的法宝!”
几个胡子发白的修士眼神闪烁,纷纷对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但来了修罗城就得守他们修罗城的规矩。
一个渡合体的受伤修士,一个筑基初期,身怀如此多的异宝……
只眼神转动间,几人便达成了合作。
陈无拘自然也看到了雷劫外围绕着的修士,猜到等会儿肯定有一场硬仗。但也没办法,当务之急只能盼望着叶枕书渡劫成功,自己身上的禁制符文能够拖一段时间帮助他们逃脱。
雷云愈发汹涌,闷雷声千里外也可闻。
有非渡劫修士擅闯雷区协助度劫,天道很是生气,足足酝酿了近半个小时,劫云才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远处看热闹的修士们不约而同往后退了退-
叶枕书朦胧间掀开眼皮。
逍遥宗被灭后,她收殓了同门们的尸首,埋葬在月牙泉下。
“以前你们总说咱们逍遥宗太小太偏,很少有人知道,要是弟子都出去游历,不知道有多孤独……”
“宗主,您说这泉水养活了宗门上下,再等百年它说不定会生出灵智来,”叶枕书掏出酒壶,一一撒在119座坟头,“有它陪伴着,你们应该不会太孤单。”
往后十余年,她都待在宗门的废墟残垣中。
原来干净整洁的百步通天石梯,如今上面铺满了血渍。
她还记得入门的时候万分好奇,这通天石梯才百阶,未免也过于简单,拜入门下不够诚心。
可师傅说:“不过是寻个好玩罢了,我看大宗门总以千阶万阶天梯来考验门下弟子,但我们身为小宗门,门下弟子闲下工夫来总想这儿躺躺那儿睡睡,万分不容易才收了这百余同门,再难点……就更少咯!”
可惜这好难得到的百余同门,也死了个干干净净。
叶枕书用了一遍又一遍的清洁咒,最后自虐般地找来了抹布水桶,一阶一阶地擦过去。
才崭新如同昨日。
如此又过了很久。
有天,她正在月牙湖边小酌时,突然听到泉水说话了。
它说:“叶枕书,你说好要保护好我的!”
叶枕书皱着眉头,想说句对不起,又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那泉水又巴拉巴拉长了张人脸出来,好熟悉,又有点心动。
“叶枕书,你快醒醒,你再不醒来我们都要死翘翘了!”
“只要你醒来,我给你一万,不,三万上品灵石!”
叶枕书还在犹豫中,那泉水张牙舞爪地就淹了过来,漫过小坟包来到她面前,将她团团围住。
温暖,湿润,又香香的。
她的世界里,突然间只剩这一汪张牙舞爪的泉水。
是啊,她说好要保护他的。
叶枕书蓦地动弹手指,疲惫又无力地睁开眼睛,用尽浑身力气,开口说:“无拘……”
陈无拘正往外疯狂扔着法宝的手蓦地一顿,欣喜地看过来,“你醒啦!!”
铺天盖地的雷云轰地砸了下来。
叶枕书只能看到那冲天的紫蓝二色,看到一个个她有所耳闻却从未拥有过的天阶法宝在雷劫中化为齑粉,看到陈无拘没有丝毫迟疑地往外扔着法宝,匆忙间还有空担忧地看向她。
一道细小的劫云穿过重重雷云,狠狠地刺向陈无拘。
熟悉的金黄色禁制腾空而起,道道耀眼的光芒从禁制中冲腾而出,一圈圈地缠绕着两人,抵御着雷云的攻击。
漫长的等待过后,乌云不甘地褪去,冲天的灵气拔地而起润泽着叶枕书,连带着陈无拘也享受了波灵气灌顶的待遇。
可惜他那丹田不动如山,依旧如一潭死水。
测鸟刚高兴地扑扇着翅膀,下一秒就见数道致命攻击朝着深坑而去。
“呖——”它尖叫出声。
陈无拘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叶枕书一把拉至身后,只见她挥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招,又运转周身灵力包裹住无拘,脚步一转飞速撤退。
刚刚待着的地方轰隆一声炸成更深的……深坑。
深坑周围围绕着六七道身影,不远处的地方还挤着一堆想捡漏的人。
有个矮小胡子发白的男人,邪笑道:“小子,你不过筑基期,身上怎么带着这么多法宝?放你身上太过暴殄天物了!”
邪修们附和道:“把身上的储物袋全部留下,爷爷我考虑放你们一条命!”
“噢不得了,这是不是剑宗宗主的那个废物儿子?能带这么多法器还只有筑基期的,就是他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小心剑宗找上门来哦。”邪修一员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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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退了一步。他不过化神后期,连剑宗一剑之力都抵抗不过。
“你不会怂了吧?剑宗又不在这儿,等抢了东西就找个深山野林闭关三五百年,岂不快哉!”
叶枕书捏住陈无拘的胳膊微微用力,她看向这一圈的人,一个合体中期修为,三个化神后期,两个化神初期。
她不过刚合体初期,顶多对付一个合体中期的修士,若还有余力也只能再抵挡一个化神后期……
测鸟呖叫着飞上陈无拘的肩膀,为叽叽喳喳:“少宗主,宗主在佛宗,已在赶来路上!”
但路途相距万里,过来也需要些时间。
陈无拘握紧手里的剑,悄悄给叶枕书传音:“我爹在我背上刻了禁制,遇到生命危险时会自动激发渡劫期大佬的全力一击。”
“应该不止一次。”
叶枕书眼睛一亮,随后看向这几个人,冷酷又嗜血,“那就一个不留。”——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晚安~
第52章 一剑斩山河
有了托底且知道陈无拘不会有事,叶枕书挡在他身前下手愈发狠厉。
这是陈无拘第一次这么正式地看她打斗,也是第一次发现她战斗颇为大开大合,出手凌厉且有些……自虐。
或许是知道陈无拘小小筑基期和一只元婴期的鸟不具备什么危险性,所以这6个修士主要对付的都是叶枕书,想着齐心协力把她杀了,剩下的“战利品”自然可以靠拳头说话来“公平分配”。毕竟他们互相不信任,若有人抢先一步劫持了这个筑基期的废物溜之大吉,到时候再想分配就难着了。
陈无拘捏着剑被他们打斗的威压逼退,他开始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只能永远止步在筑基期。
他看着叶枕书与那名合体修士打得难分伯仲,在另一名化神期修士过来偷袭时,她愣是当没看见一般,等对方的法器刺过来时甘愿肩膀受伤,随后伸手一把捏住化神期的脖颈,注入灵力朝他挥入一剑,狠狠刺进他的丹田,再一脚踢飞。
“测鸟,我们搞定这个!”陈无拘召唤测鸟,飞速拔剑冲向那名丹田受损的化神期修士。
“杂碎!”化神期修士瘫倒在地,咬牙切齿地看向两个鬼鬼祟祟冲他而来的人,放狠话,“你以为你们能奈何我!”
他将拂尘用力一扔,冲天的攻势砸向对方时,自己也忍不住再次吐出大口鲜血。
陈无拘随手掏了个法鼎挡住攻击,在对方没力气反应时一剑捅进对方丹田,测鸟更是拔出一根心尖羽毛幻化为千万根,注入全部灵力将对方扎成了个刺猬。
“死没?”
见对方闭眼像是走了一会儿,陈无拘又朝着他的脑袋和丹田狠狠捅了两剑,怕他神魂逃窜,还在储物袋里掏来掏去,掏出一只禁锢神魂的手镯给他戴上,这才拍拍手,揉揉闷痛的胸口,“应该跑不掉了吧……”
确实,神魂还没破碎想着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修士正准备神魂遁逃,最好能夺舍某个倒霉蛋时,却惊奇地发现他的神魂像是被一口大缸死死压住,别说逃跑了,连翻身都难。
修士惊惧:“!!!”
陈无拘没管这人,见另一名化神期修士如出一辙倒在地上,但叶枕书裹着他的白色法衣,法衣上猩红点点,嘴角也挂着一抹血线,还在被多方围攻,忍不住掏出防御法器叠加在自己身上,朝着她扑腾而去,死死地抱住她,拼命掏出回春丹、聚灵丹塞她嘴里。
“咔嚓——”
是防御法器碎裂的声音。
叶枕书眼神一变,看向站在半空中虽受伤却还游刃有余的四名修士,努力想挡在他前面却被八爪鱼般死死抱住。
他喃喃:“剩下的就交给老爹吧……”
“什么?”叶枕书疑惑。
下一秒,在四名邪修与外围数名修士的目瞪口呆下,一道金黄色的神魂腾空而起,照亮了修罗城的半边天空。
他拎着剑,淡漠的眸子看向半空中的死人。
被盯上的人浑身一震,想跑却又在威压的禁锢下死死不得动弹。
神魂抽出铁青色长剑,在铮铮嗡鸣声中朝着四人挥出一剑。
“噗!”
“我——”
剑痕所过之初,一切归于虚无。
几名修士像是被横空斩断,连神魂都在凌厉的剑气下彻底破碎,湮灭在半空中。
远处的山脉和大地轰隆一声巨响,山脉抹平,大地刻下深不见底的漆黑鸿沟,且这剑气还在不断往外逸出。
外围跑的慢的修士捂住胸口,被剑气追上,怨恨又不甘地倒在地上。
陈无拘“噢”的一下,长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爹啊,这就是他想成为的样子啊!!!
叶枕书同款瞪圆眼睛:那是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剑,却在顷刻间令所到之处的生物全部湮灭。她也是入剑的修士,更知道这轻飘飘一剑的威压。
居然……
剑宗宗主,果然名不虚传!
远处修罗城城墙上站着两拨人,头插翎羽的黑袍女子眯着眼眸,轻声对下属说:“还好没对他下手。”
黑袍男子也为那一剑折服:“只是一道神魂之力,就如此震撼强大,不敢想剑宗宗主本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厉害。”
黑袍女子转身:“都说他是这方世界,唯一一个能登仙途的人。”
另一波看热闹没掺和进去的人,表情就夸张许多,里面有合欢宗的红衣女修,有第一天陈无拘来到修罗城时听到的“挂尸体于城墙上”的女修,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人,都是在庆幸。
“第一天看见这小子时,就觉得不对劲,哪有筑基期就敢把修罗城当集市逛的人,还好……”还好没打劫,不然整座修罗场都得重建。
“虽然剑宗宗主实力强劲,但他儿子……平衡了。”
大家都领悟这句话的内容,默默往旁边站了站。实在不敢再和这些干坏事拖累其他人的蠢蛋说话了-
而这边,陈无拘则继续往外递丹药,拿法衣,恨不得越凑越近,“你真的没事吗?”
吃了回春丹和聚灵丹,叶枕书伤势好了些许。她虽受了内伤,但没伤及丹田,只要再多休息两月就能好。
就是有点担心这两月的情况,再来一波如此强劲的攻势……就只能全指望无拘的亲爹了。
“哎,我爹可真是太厉害了。”陈无拘自夸起来,活像是自己挥出了那致命一剑。
测鸟在一边咽了咽口水,“呖”叫一声,它想起来它忘记了什么!糟糕,他传密信给宗主了。
这会儿宗主差不多都快要到了!
果然,瞬息间一阵磅礴的威压之力盖住整片修罗城上空。
原本悠闲站在城墙上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难言的恐惧和压力让他们几乎站不稳。
只有陈无拘感受到那股亲近的气息,立马站起来朝着远方长剑上的人挥挥手:“爹!!”
陈无妄和天星盘天枢道君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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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闪现在他跟前。
陈无妄拉过儿子的手仔细看了看,又给他摸骨把脉,确定孩子只是灵气紊乱导致胸痛胸闷后,便又亲自给他梳理灵气,叹息:“这一路上,不太平吧。”
陈无拘嗯嗯点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委屈得不行。还拉过叶枕书的袖子将她推到自己面前,指着她身上的斑斑血迹告状:“要不是有叶道友保护我,指不定您就瞧不见我最后一面了!”
“胡说!”陈无妄听不得这些话,语气重了些后又立马噤声,“不会有事的。”
陈无拘拉着他的胳膊摇啊摇:“爹啊!叶道友为了我受了如此重的伤害,我们可不能亏待她!”
测鸟也跟着“呖”声附和。确实,它本来还怀疑这个女修,但游历的这些日子,确实也是她一路保护着他们,让少宗主连皮外伤都没受过。
天枢道君微笑着站立在一边,淡淡扫过不远处的修罗城,又笑看着他们打闹。
等确定几个小辈都没受太重的伤后,陈无妄才放下心来,指着天枢道君说:“这是天星盘天枢道君,当年……道君还特意来探望过你。”
陈无拘眯眼笑着问候,见这位道君和亲爹如出一辙的穿着打扮,亲爹一身白袍身无点缀,只腰侧一把泛青的古朴长剑。而天枢道君则是一身天蓝色长袍,手拿星盘,一副眯眯眼带笑的慈眉善目模样。
陈无拘突然就想到一句话:眯眯眼都不是什么善茬-
寻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后,陈无拘看着叶枕书吃了亲爹给的灵药,松了口气,就坐在她身旁问:“您要回剑宗吗?”
“经过这一遭,应该不会再有人找茬了。”让亲爹大老远过来……他挺美滋滋的。
“暂时不回。”陈无妄轻点桌面,“你们接下来有何安排?东北雪原秘境未开,可能还要些许时日,不如……”
他用商量的语气说,“你们跟着我们一道前往佛宗?”
“佛宗?”陈无拘眨眼好奇,“那边有事发生吗?”
“噗,”天枢道君突然笑出声来,见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侧目看来,不由眼眸都带着笑,“抱歉,你们继续。”
叶枕书也嘴角翘起,不去看这两张如出一辙脸庞的强烈对比。
无拘在他亲爹面前……确实很有活力,很像是刚生出的雏鸟。
测鸟告状:“呖——少宗主,他们笑你!”
陈无拘轻哼一声,没放在心上。
他早就发现了!他看了眼亲爹,努力将翘起的嘴角压平,作倾听状的身子伸直,下巴微微抬头,半眯着眼睛试图透出不怒自威的气势,然后一一扫过叶枕书、测鸟和天枢道君。
几人的闷笑声更大了。
陈无妄也忍俊不禁却又努力控制面部表情,转移话题说:“在过来之前,我和天枢正前往西南方向探查,天枢预言西南方向隐有突变。”
可能事关无拘的死劫,让陈无妄没办法不在意。他凝眉:“西南方向有佛宗坐镇,那群僧人虽话多聒噪,但感知灵敏、实力不弱,我实在放不下心来。”
所以他们意图拜访南面佛宗和西面御兽宗,好好探查一番。
不过在收到测鸟密信时,他还暂未进入佛宗,只探查了周围山脉和宗门,却并未有所获。
佛宗和御兽宗他是势必要走一趟。可这三个小辈——唯一有实力的女修却又受了内伤,哪怕吃下不少丹丸和灵药,也得养伤大半个月,就这么放任他们不管,做不到。
不如带着他们前往,若真有突变,有他在也能好好庇佑这几个小辈。
陈无拘摸摸下巴,呢喃:“佛宗?”
他怎么隐隐有种心口闷堵的感觉呢——
作者有话说:[抱抱][抱抱]
第53章 佛宗怀济、可能墮魔
天荒大□□宗鼎立。
北方剑宗一剑破万法,南面佛宗以爱渡世人。
杀戮气息过于磅礴的剑宗修士,并不太愿意来到这片地方,啰嗦,唠叨,烦人。
佛宗坐落于天麓沙漠边缘,一座座砂石窟中伫立着大大小小的佛像,粗略一数共108座,包围了大半个院子,院中有棵千年的古杨树,翠绿繁茂,遮天蔽日。
有鸟雀从枝头探头叽叽喳喳几句,又缩了回去。
这是陈无拘有记忆起第一次来到佛宗,和他想象中梵音靡靡、功德万丈的情况并不一致。
他们到时不少佛宗弟子正在沙漠边缘浇水种菜,打谷磨面,一派悠然自得的景象。
瞧见有人过来,也并不慌张,只为首穿着灰袍的小僧人朝他们双手合十拜了拜,轻声说:“普慧大师在正殿等着诸位。”
“谢谢!”陈无拘道了谢,跟随亲爹的脚步朝着正殿走去。说是正殿,其实就是正对着院门最大的那座砂石窟,有位面容慈悲的僧人正盘腿坐在蒲团上,听到动静时他睁开眼看向来人,叹息一声:“你还是来了。”
陈无妄拿着剑靠在大殿石门边,微微仰头:“废话少说,西南方向隐有突变是怎么回事?我不信你没有感觉!”
陈无拘眨巴眼睛好奇看向四周,回想起当初叶枕书给他传音的八卦,忍不住又看向普慧大师一眼。
据说佛宗佛子与合欢宗首席弟子相爱,佛宗一怒之下毁了佛子的佛根,导致迎来合欢宗的报复,不少游历的佛宗弟子出事犯了色-戒。导致佛宗百年未曾入世。
怪不得他一路走过来,粗粗望去佛宗弟子不过三四十人。
犯了色欲的弟子不会都被逐出佛门了吧?
普慧大师双手合十:“这是不可避免的灾难。”
他平心静气,娓娓道来:“三百年前天星盘曾断言怀济当有一劫,危及世人,但他是整个佛宗最有悟性和佛根的孩子。自立佛子后,他一向做的很好,传道普爱、友好同门,偏偏……在情之一道上蒙蔽双眼,自断修为。”
陈无妄微微蹙眉:“他人呢?”
这僧人认识千年,总说些拐弯抹角的话。他的意思就是指西南方向的突变与百年前被扫地出门的佛子怀济有关。
可一个断了佛根的僧人……
陈无拘跟着竖直了耳朵。
普慧大师轻轻摇头:“我并不知晓。”
“天星盘也曾为你的孩子卜算过大劫……仔细想想,或许有所联系。”
普慧再次将目光落在无拘身上,随后眼睛紧闭,但陈无拘莫名生出一股被他里外看穿的感觉。
“这位小友……魂线绵长、牵连甚广,虽死劫不改却又向死而生,自有一番不朽机缘。”
“阿弥陀佛!”普慧大师合眼,“无妄,若能见到那孽徒,还劳烦告知贫僧一番。”
陈无妄手里的剑蠢蠢欲动,他拔剑半尺,剑光照亮普慧大师的双眸。
“哼!”长剑入鞘,陈无妄生气地转头离开,周身散发着浓浓的剑气,震碎了佛宗的大门。
陈无拘看着那碎成渣渣的石门,心虚了一瞬,赶紧拉着叶枕书飞快跟随亲爹的步伐。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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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他怕佛宗的人打上门来。
不过……
“爹啊,普慧大师那番话是指我有一死劫,虽死了一次但又活了过来,并且有一番机缘?”
他终于明白亲爹为什么有点烦和佛宗弟子交谈,因为他们说话真的很喜欢藏半句。
“不会是修为能恢复吧?”
陈无妄不能确定,如果是真的他自然高兴,他最为担忧的两件事——一是孩子2年后的死劫,二是他修为寸步不进只能停留在筑基初期。
他无法接受。
在无拘修为突变那几年,他寻了不少法子,自然也请了普慧大师,他还记得普慧在瞧见他的第一眼,便说:“你的执念太深,如不放下,恐有灭世之灾。”
天枢道君也曾隐晦提过,说:“修仙之人虽不必断情绝爱,但须……顺应天道。”
他们怕他执念太深,在无拘离世后毁天灭地,让这方小世界生灵涂炭。
他决心自己不会,却也难以断言。
所以他更怕普慧的话,只是一番安抚他的善意的谎言。
陈无妄没办法回答,只好摸了摸他的头。
陈无拘托着腮,思考:“怀济佛子是引发突变的源头,而天枢道君又明确指出了西南方向……那说明怀济并没有离开这片区域。”
他眨巴着眼睛看向他认为无所不能的叶枕书:“他离开佛宗后,还有什么消息吗?那位合欢宗首席弟子呢?”
这个嘛……
叶枕书同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同他坐到一排思考:“还真没什么消息。不过……”
她看了眼天枢道君,“论星辰卜算、寻踪觅影,天星盘无出其右。”
天枢道君在一边眯眯眼,嘴角翘起:“道友谬赞了。”他拿出罗盘拨动灵力,道道星辰和无数细小的长线自罗盘中升起,只是方向不一,有南有北,分支繁杂。
“呀,不好。”天枢道君眼睛都睁开一丝,微微挑眉,摇头,“算不出。”
陈无妄不解:“怎会?你二人修为可不在一个层次。”比如说天枢就没办法给他去测算,因为测不到,随意测算神识修为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道友,还会遭遇反噬。
所以他们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但谁也不知道天枢是个碎嘴盘子,反正他从天枢这儿,就听到不少他给其他人测算的答案。
“真的不行。”天枢收起罗盘,嘴角下沉,抬头望天时显得格外凝重,“分支众多难以追踪,我倒有些怀疑他……剔了佛骨,丢弃了原本的身体。”
陈无拘微微长大嘴巴:“剔骨?”
“是啊,如果佛骨未剔,无论他藏到天涯海角,佛宗的人想找他易如反掌。”但现在普慧找不到,他也测算不出,只能说他摒弃了原来的一切,包括血肉佛骨,以灵魂重新铸成了新的“躯壳”,是夺舍还是其他?天枢并不清楚。
他只知道,只要怀济不出现在佛宗面前,那偌大的修真界想找到他……难。毕竟他们对佛宗弟子了解甚少,对方又经历如此巨变,就像一滴水藏进海域中,想要消失轻而易举。
但怀济又不会那么轻易地消失。
他心中有恨。
天枢都怀疑他从至纯的佛性堕入为魔了。
一行人都没什么头绪,便决定四处看看,在佛宗庇佑下的镇子待一段时间。这镇名为世人镇,皆是三百年前魔族血洗修真界时,佛宗弟子从外救下的百姓和小宗门的弟子们。
三百年过去,这儿也发展的热闹有序。
叶枕书知道这一行人,估计就只有她有丰富的贫困生活经验,所以知道众人要待一段时间后,便找了中人赁了个大宅院,用来安置这一窝的祖宗。
她眼睁睁地看着天枢道君挥挥小手,不停地从储物袋里拿出各式各样的摆件妆点院子。
空荡荡的石凳上多了清雅的竹团,石桌上霎时出现黑白棋盘与热气腾腾的两杯茶水。
陈无妄和天枢自顾自地坐在石凳上,开始对弈。
她:“……”
陈无拘:“……”
怪不得在山脚下,他和叶枕书、测鸟直接盘腿坐在树根或者岩石上时,只有亲爹与天枢道君宁愿或抱剑站着,或四处走走,也不愿意如他们一般盘腿而坐。
原来是嫌弃啊!
“他们对弈,我们出去走走。”陈无拘拉着测鸟和叶枕书,不打扰这俩大佬。
天枢眉眼一抬,看着轻轻震动的院门,轻笑:“儿大不中留。”
陈无妄:“……”孩子才一百多岁,道侣一事,过于早了些——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54章 他们有一个孩子?
陈无拘去过地小镇不多,福镇人口密集、风景优美,百姓安居乐业;修罗城黄沙漫天,修士以武为尊、弱肉强食。
但世人镇……
“这里的小孩为什么这么多?”半条街瞧见的小孩就有七八位,有的扎着辫子,有的梳成鹁角,笑笑乐乐的走街串巷。
“这里的百姓吃饱喝足,又没有外族入侵,自然有生育下一代的意愿和想法。”叶枕书抱着剑酷酷站着,以为他是好奇,便又细细解释八卦了一番,“我游历的时候曾借宿到一户农家,他们家子孙四代共有38人。其中有一长媳嫁进来不过八年,就孕育了四个孩子。”
陈无拘默默张大嘴巴,又合上。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悄咪咪给她传音,问:“那你说……怀济佛子和那位合欢宗首席谈情说爱后,有孕育下一代吗?”
“如果他们有下一代的话,会愿意为了孩子定居在某个地方么?”
叶枕书眼睛一亮:“不确定,毕竟修仙之人亲缘浅薄,有些道侣神魂相交几百年都可能难以孕育一个孩子。”
陈无拘也只是看见这些孩子,想到怀济佛子也和合欢宗首席成为了夫妻,不知道有没有孕育后代,便随口一问。
他没放在心上,目光又落到了前方的素面馆上。那面馆前面正有一伙计不停地用木槌敲打着面团,片刻后拉成丝丝细如柳条的素面。
伙计吆喝:“佛宗普慧大师吃过的素面啊,2块下品灵石一碗,劲道又可口啊!”
不少人围在一边看热闹,还有人打趣:“能不能来碗荤的?”
伙子嘿了一声,手指着招牌“陈记素面馆”,脸上依旧挂着笑:“您这不是砸我们招牌吗?想吃荤面您往前走几步,有家羊肉面鱼肉面味道是真不错!”
陈无拘看向叶枕书:“你饿了吗?来一碗!”
走!
这素面馆倒有几把刷子,店里的高汤是用笋子、鲜蘑菇等提鲜的蔬菜熬出来的,臊子也做了十余种,现如今有的豆腐、菌菇等都安排上了。
陈无拘今天吃的是菌菇类臊子,尝尝鲜。
嗦面的时候他听面馆老板和丈夫闲聊,提起家里大娃没有灵根准备去跑镖的事情,又说二娃虽然有灵根但是比较杂的四灵根,想着要不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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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别的宗门,或者看看佛宗收不收……夫妻俩一直为了孩子的前途和未来焦虑,嘀嘀咕咕半天,全部被陈无拘听了个干干净净。
测鸟只蹲在他肩膀上梳理着羽毛,跟着感慨:“就像宗主为了你的事操碎了心一样。”
陈无拘嗦着面弹了他一下,好奇问:“还没问你呢,我死劫的事你也知道吧。”
叶枕书悄悄竖起耳朵,放下隔音罩。
测鸟呖叫一声,心虚地别过头去。
“我还能活几年?”
“呖——”测鸟扑上去去抓他的头发,“死劫又不等于必死之劫,只要过了这一劫,少宗主你必可以长命千万岁!”
陈无拘笑弯了眼睛:“你急什么呀,普慧大师也说了我这死劫不改,只是还有另一番机缘,指不定这向死而生的机缘是落在其他三千小世界里。”
叶枕书微微皱眉,也看向测鸟,眼神凌厉:“说!”
测鸟呖叫一声:“……天枢道君说的是两年后。”
两年……
陈无拘轻轻叹了口气。
叶枕书垂下眼眸,捏住剑柄:“我不信。事在人为,没有哪个劫难是过不去的。”
“我说了会保护你,就算是死,我也会死在你前面。”
“呖——我也是!”
陈无拘看向两人:“哦,那你们帮我把这碗素面的钱出了吧!”
测鸟和叶枕书:“……”
他们才不是在开玩笑!
但偏偏少宗主/无拘却完全像是不在意一般,吃完素面还去吃了糖葫芦,蹲在一边听三个小子在墙角的“秘密谈话”。
其中一人说:“槐誓这小子实在是太傲了,非得给他一点教训才行。”
“我阿爹让我别跟他玩,说他越长大越古里古怪,有时候看着好瘆人!”
“我们又不是跟他玩,我们是去欺负他……”
“算了吧,我明天要去我姑姑家,今天得早点回去收拾行李!再不回去我阿爹阿娘该担心了!”
“你姑姑家?我阿爹说那边最近发生了点邪祟事,你们还过去不怕吗?”
扎着羊角辫的小少年托着腮,肉嘟嘟的脸上也满是愁绪:“我有个小表弟落水……走了,我得过去见他最后一面。”
再之后的嘀嘀咕咕,就是羊角辫小少年眼含着泪说起他小表弟水性不好,明明大人说了很多次别靠近水域结果他还是去了……又说他阿娘在家哭红了眼睛,还三申五令地让他千万不要玩水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另外两个少年一听也有些失落,安慰了几句,没再去找“槐誓”的茬,而是牵着羊角辫少年的手,把他送回了家。
陈无拘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就隐匿着踪迹跟在对方身后,在叶枕书和测鸟古怪的眼神中,轻轻嘘了一声,传音:“我有点在意这个所谓的槐誓和邪祟一事。”
叶枕书和测鸟一听,虽然不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听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