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1 / 2)
上原诚实原本不信这些东西的,但也不想破坏气氛,于是点了点头:“好。”
两人走到柜台前。
霞之丘诗羽仔细看着各种御守的介绍,最终挑选了一个深蓝色、绣着“学业成就”和“身心安稳”字样的御守。
她付了钱,接过御守,却没有立刻给上原诚实,而是双手合十,将御守轻轻握在掌心,闭上眼睛,似乎在默默祈祷什么。
阳光透过古老的屋檐缝隙,洒在她乌黑的长发和专注的侧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那一刻,她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静谧的光晕。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转过身,将御守递到上原诚实面前。
“给,上原君。”
她抿嘴笑道,“希望未来你在远月的生活,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上原诚实接过还带着她掌心温度的御守。
小小的布袋,用料扎实,刺绣精致,分量却沉甸甸的。
他握在手心,感受着那份心意,郑重地道谢:“谢谢你,霞诗子。我一定会好好带着的。”
“嗯。”
霞之丘诗羽微微弯起嘴角,酒红色的眼眸里漾开浅浅的笑意,“那就好。”
她没有对那晚的告白和亲吻做出明确的回应,但这枚特意为他求取的御守,以及这几日相处中自然流露的亲近和关心,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有些事情,无需言明,彼此心照不宣,反而更有余韵。
一旁的英梨梨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小声对加藤惠嘀咕:“啧,又开始散发那种暧昧的气氛了……”
加藤惠笑了笑,没有接话。
薙切绘里奈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看着上原诚实小心收起御守的模样,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清冷。
她自己也求了一个“学业精进”的御守,但很快就收进了袖袋,仿佛只是随手而为。
两天的温泉乡之旅,在轻松惬意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第三天清晨,大家收拾好行李,在旅馆门口告别。
薙切绘里奈和新户绯沙子没有跟随巴士返回,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早已等候在旅馆门前。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薙切绘里奈对着众人微微颔首,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礼貌,“这次碰到各位让我这两天相当有意思。”
她的目光在上原诚实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移开了,转身优雅地坐进了轿车后座。
新户绯沙子对着大家深深鞠躬,也迅速上车。
轿车平稳地驶离,消失在温泉乡清晨薄雾笼罩的道路尽头。
“好了,我们也要去赶巴士了。”
霞之丘诗羽看了看时间,“别误了点。”
回程的巴士上,乘客比来时更少。大家很自然地坐了和来时相似的位置。
安艺伦也依旧靠着窗,嘴里又开始兴匆匆的构思“温泉合宿特别篇”剧情;英梨梨和加藤惠坐在一起,分享着这两天拍的照片。
而上原诚实和霞之丘诗羽,也如同来时一样,坐在了她们后面的双人座。
巴士启动,熟悉的颠簸感传来。
窗外的景色从宁静的山林渐渐过渡到郊区的田园,最终将再次汇入东京都市的车流。
霞之丘诗羽今天换下了浴衣,穿上了一身简约的深灰色针织连衣裙,裙摆长度在膝盖上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质感高级的哑光黑色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车厢内的光线下,泛着细腻而诱人的光泽,将腿部的优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似乎有些倦意,上车后便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随着巴士的行驶轻轻晃动。
上原诚实坐在她旁边,能闻到属于她的淡淡馨香。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腿上,那哑光的黑色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吸引着他的视线。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天在活动室打乒乓球时惊鸿一瞥的景象,以及夜晚惊吓中她紧紧抱住自己胳膊时的温软触感。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裤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温热和紧致的弹性。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拢,掌心下的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体温的暖意,透过裤袜传递过来。
霞之丘诗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但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她依旧保持着靠坐的姿势,只是嘴唇微微抿了抿。
上原诚实的心跳有些加速,但他没有收回手。他的指尖开始轻轻地、缓慢地在她大腿外侧摩挲,动作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裤袜哑光的质感在指尖下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平滑中带着细微的阻力,更衬托出下方肌肤的柔滑。
他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随着他指尖的动作,有着极其细微的绷紧和放松。
“上原君。”
霞之丘诗羽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微哑,却没有睁眼,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又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你的手是不是放得不是地方?而且,有点不老实哦。”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任何推开他手的动作,甚至连躲闪都没有,依旧任由他的手停留在自己腿上。
上原诚实的胆子稍微大了一点。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说:“这里风景独好,忍不住就想欣赏一下。而且,霞诗子你今天这身打扮……特别好看。”
他的手指更加大胆地沿着她大腿的曲线,轻轻滑动了一下。
霞之丘诗羽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她终于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酒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羞恼和一丝嗔怪交织:“油嘴滑舌。还有,别乱动……很痒呢。”
她嘴上说着“别乱动”、“很痒”,身体却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让他手的放置更舒服了些,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轻声嘟囔了一句:“我要睡觉了,不许吵我。”
说完,脑袋一歪,很自然地向旁边靠去,最终落在了上原诚实的肩膀上。
这几乎是明示的默许和纵容。
上原诚实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