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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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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她掌心的薄荷糖

穆砚钦原本要上车的动作顿住, 他关上车门绕到车另一侧拉开副驾门,手搭在车顶,俯下身,“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霜见扭过头坦然接住他的目光:“上车, 先送我回去, 我下午还有课。”

她刚刚下楼后就猜到穆砚钦会追下来,所以她躲到了隔壁的一家店。

霜见透过玻璃门看见穆砚钦落寞的背影, 耳边是他低到最深处的话语。

她不知道为什么, 之前所有的坚持在那一霎全都被她抛诸脑后。

她清楚意识到自己不是真的不想见到他,也不是真的想用最伤人的话刺向他。

她只是单纯的胆小, 懦弱地将负面情绪转嫁到了他的头上。

他们明明可以和平相处, 至于以后结果如何就交给时间吧。

副驾驶座椅的角度和距离都是最适合她的, 霜见不用做任何调整就可以坐得很舒服。

穆砚钦眼角余光一直若有似无飘落在霜见身上。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现在什么意思,表个态。”

霜见从扶手箱里拿出两颗糖,一颗塞进自己嘴里,另一颗放在掌心递到穆砚钦眼前, “吃颗糖, 我们一起努力改变现状。”

穆砚钦视线从霜见脸上移到她掌心深蓝色的糖果上,勾起唇角, 忽然他低下头舌尖轻轻碾过她的掌心,卷走糖留下一阵颤栗。

霜见错愕收回手, 掌心的濡湿感让她浑身一僵,怒嗔:“你干嘛?”

“你掌心的薄荷糖味道最纯正, 我不能碰。”他笑意不大, 说的话也正经万分。

霜见更不懂了, “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不能碰?”

穆砚钦扭头看她,“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薄荷糖吗?”

“因为清爽?”

穆砚钦摇头,笑容放大,散发出独属于他的恣意,“因为它和某个人很像。”

霜见歪着脑袋,扬起眉梢,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因为她又甜又辣。”

霜见反应了一下,眉梢压下,腮帮鼓起,“我哪辣了?”

“女侠还不够辣?”

霜见想起自己两次动手打架这人都在身边,没好气哼了声,“你说那首《倾诺》是你做的曲,就叫《薄荷糖》?”

穆砚钦单手掌方向盘,右手握住霜见身侧的手,轻柔摩挲。

“嗯,被楚川偷偷拿去送给你表白了,还给我改了个名字,所幸那首歌本来也是做给你的。”

霜见闻言愣住。

穆砚钦可不是会替别人做嫁衣的人,这话里意思分明就是高中时就喜欢自己,以他的性格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楚川和自己在一起。

霜见心中疑惑太深,于是就问了出来:“你高中时就喜欢我?”

“喜欢,很喜欢。”他说。

霜见早就猜到答案,但听见他亲口说,心脏还是狠狠撞击了一下胸口,“那你怎么没跟我说,还能让楚川拿你写的曲跟我表白?”

穆砚钦长长抒出一口气,把车靠路边停了下来,很认真看着她,“因为我亲眼看见过别人跟你表白被你拒绝,你说高中不恋爱,因为楚川拿走我的曲谱时并没有告诉我是要跟你表白,更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同意,这么说话不算话。”

他轻笑了声:“楚川跟我要曲谱时说的是拿去钢琴教室让你试弹,你一定很喜欢,我答应了,然后就后悔了这么多年。”

天很高很蓝,秋日的阳光耀眼到被照射的一切都在发光,他那么清晰坐在自己身边,霜见看见的却是曾经的他。

这可能就是命运的安排。

她从未想过高中尤其是高三会恋爱,即使那时的她的确喜欢楚川。

可因为董音竹的一次无理取闹,她就那么答应了楚川的表白。

即使到今天,她也不后悔曾经和楚川在一起,他们在一起时是幸福的,和楚川恋爱到结婚她尝到了属于爱情的酸甜苦涩。

她只是有点心疼眼前的人。

如果当初董音竹没有冤枉她早恋,那么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呢?

霜见摇摇头,应该也不会,少女时期的她是执拗的,眼里只能看见那一个人。

只是现在的她和过去的她不一样了,眼里看见了不同的风景,心里住进了不同的人。

不经历现在的这些,她或许永远也不会和穆砚钦在一起,霜见怅然,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穆砚钦把霜见送到聆听后回到了穆家别墅。

他很少白天回来,但今天很凑巧,穆敬桥大白天竟然也在家。

二婚倒是知道顾家了。

客厅里,穆敬桥和阮常梦挨在一起坐着,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笑得活像傻子。

穆砚钦才进去,保姆黄阿姨正好从厨房捧着两碟点心出来,看见他很惊喜:“砚钦回来啦?”他扬起声音:“穆先生,砚钦回来了。”

沙发处的笑声戛然止住,穆敬桥站起身回头,面上的笑意还残留着。

“你这会怎么有时间回来?那正好,今天晚上在家吃饭,晚上约了你林叔过来。”

林叔就是之前穆砚钦联系过的PE机构合伙人。

穆砚钦神色淡淡,“吃饭就不用了,下次我会单独请林叔吃饭,我这次回来有事情跟你聊。”

穆敬桥觑着他脸色也能猜到他要聊什么,看了阮常梦一眼说:“那我们去书房聊。”

“又不是讲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就在这说。”

穆敬桥只得朝保姆挥了挥手,黄阿姨识趣离开。

“那你过来坐下说。”他示意穆砚钦到一旁沙发上坐下。

穆砚踱步过去,才坐下就听穆敬桥说:“我跟你说,我最近认识一个姓阮的女孩,她爸爸是大学校长,妈妈以前是个歌星,那女孩长得漂亮性格好,”

他越说穆砚钦眉头皱得越紧,不等穆敬桥说完,他打断:“你说这些干什么?”

穆敬桥笑得讨好:“想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爸爸校长,妈妈歌星,还姓阮,这配置怎么越听越耳熟。

这不是阮诺吗?

“你说的是?”

穆敬桥思考两秒,他想不起来了,求助地看向阮常梦。

阮常梦眼睛笑得眯起:“那女孩叫阮言,砚钦你应该认识,她姐姐以前跟你还是朋友呢。”

穆敬桥附和:“对对对,她姐姐好像还跟你妈学过钢琴吧,就是楚川老婆。”

穆砚钦前倾的身体缓慢直起,倚靠进沙发背,双腿交叠,以一种极为冷漠疏离的姿态回答了穆敬桥所谓的“好意”。

穆敬桥见他这样,忙改口:“我就说介绍你们认识,年轻人嘛多交交朋友,我没有别的意思。”

穆砚钦嘲讽勾唇,下巴点了点阮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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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你知道阮言和她什么关系吗?”

“知道,你阮阿姨都跟我说了,年轻时候不懂事,我年轻时候不也是吗,现在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就想弥补当年的过错。”

穆砚钦笑了一声,这方面他倒是挺能共情。

穆敬桥顿了顿,“你别笑,错不是你阮阿姨一个人犯的,她大度不和他们计较,这次还牵线让阮言为慕家拍了一只广告,你阮阿姨和她的关系你也知道,她都觉得这女孩不错,那就真的不会错。”

“穆敬桥,你怎么老了还长出个恋爱脑了,你觉得这逻辑对吗?”

“你怎么说话呢?”

“你给我根你的头发。”穆砚钦不耐烦说。

他说话莫名其妙,穆敬桥疑惑:“要我头发做什么?”

“去做个亲子鉴定,说不定有好消息”

穆敬桥被他堵的一口气没上来,呼哧带喘脸憋得通红。

阮常梦心疼拍着穆敬桥后背替他说话:“砚钦,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阮言那孩子真的不错,我是觉得她性格温和和你很相配才跟你爸提的,我跟她爸妈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上一代的恩怨到你们这代结个姻亲,化干戈为玉帛多好。”

穆砚钦双手插兜,起身走到阮常梦跟前,俯身冷飕飕盯着她,“怎么?你结的怨让我去帮你化解,拿我和亲啊?你算老几?”

阮常梦嘴角笑容瞬间比哭还难看,她不满反驳:“我也是为你好,不然你和霜见的事说出去只会让人笑话。”

穆砚钦冷哼了声:“董阿姨还不知道你是阮霜见的妈吧,要不要我跟她去说说,看看她同不同意让她女儿来给你做继儿媳?”

“你敢?”阮常梦绷不住叱喝。

“你可能不了解我,要不你问问我家老头子,有什么事是我不敢的。”他讥讽勾唇,“你也给我根头发吧,我也去帮你和阮霜见做个亲子鉴定,你怎么看都不像她亲妈。”

阮常梦眼神躲闪,小鸟依人的姿态躲进穆敬桥怀里,“敬桥,你看我就说后妈不好当吧,我明明是好心。”

穆敬桥一手搂住阮常梦,抚着她后背安慰:“没事,没事,砚钦就这性子,不是针对你。”

另一只手的食指狠狠点着穆砚钦,用表情怒骂他。

“一大把年纪油死了,以后黄阿姨炒菜你俩自产吧。”穆砚钦嫌弃地说撂下一句转身就走,真是看一眼就饱了。

本来他是带着筹码回来想和穆敬桥谈谈离婚的事。

现在倒好,没谈成还喂了他一嘴油,老家伙老了老了还浪子回头了,真把他恶心坏了-

霜见晚上下班,才出聆听就看见了穆砚钦的车。

穆砚钦车窗大开,单手支在车沿探出身:“上车。”

霜见笑着过去,“你怎么来了?”

穆砚钦从车里将副驾门推开,脑袋朝那侧点了下,“先上车。”

霜见很愉悦地绕到副驾上车。

才拉过安全带就听穆砚钦说:“接完大妹妹下班再去接小妹妹放学。”

霜见侧过脸瞅着他,一声不吭。

穆砚钦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我就想看看你刚刚说那句话时有没有带情绪。”

穆砚钦抬起手掌在她头顶揉了揉,而后扭正她的脸。

“别看了,我单纯开玩笑的,只要你不推开我,我百无禁忌。”

他之前之所以用“哥哥”“妹妹”来挖苦霜见,说到底还是因为对霜见轻易放开的不满。

以为那么说了就能刺激到霜见,没想到真正锋利的那面永远是朝着自己的。

现在,她只要肯在他身边,不管遇到什么事,听到什么话他都不在意。

穆遥高中没有念明杰,她上的国际学校,从小学到高中十二年制,甚至不用参加高考,高中毕业直接去国外读大学。

完全西式化管理的学校是不用上晚自习的,学校今天办感恩节活动,所以才会这么迟放学。

两人接到穆遥直接去了一家海鲜大排档。

大排档生意火爆,里里外外都是人,店内烟雾缭绕,一进去熏得人脑袋发晕。

几个大汉从里面出来,醉醺醺的模样,穆砚钦皱着眉把霜见和穆遥拉到身后。

“吃海鲜哪里不能吃,非要来这。”

穆遥站在他身后挽着霜见,“我同学说这家好吃。”

“你同学就是没见过世面。”

他一手拉一个带着两人往里走,才走没两步,霜见忽然使力拉停他。

他狐疑转过身看她,“怎么了?”

霜见往一个方向飘了眼,穆砚钦缓缓追随她的视线看过去,竟看见了阮常梦。

她对面坐着个男人,男人黑瘦,说话时牙齿黢黑,穿着件洗得泛白的黑色夹棉外套,和妆容精致穿着得体的阮常梦坐在一起反差感太大。

“这男的有点眼熟。”穆砚钦说。

霜见也觉得,她蹙着眉心思考,想到什么她拿出手机翻找相册,终于找到那张照片递到穆砚钦眼前,“是这个人吧?”

照片是他们去花屿岛拍的,背景里是拖着野餐车卖他们自拍杆的男人。

霜见看着穆砚钦,握着他手的力度加重:“他是阮常梦的前夫,家暴、赌博、还坐过很多年的牢。”

第62章

穆砚钦闪亮新发型

穆砚钦眉头扩起, 眼皮上挑,明显不太信。

霜见点头:“真的,这张照片外婆看过,是她告诉我的。”

穆砚钦看向阮常梦方向, 心里有了计较。

阮常梦麻雀变凤凰, 每天不是sp,就是下午茶, 日子怎么精致怎么过。和穆敬桥结婚不久贵妇已经结交不少。

这么一个努力向上层圈攀爬, 和过去划清界限的人,怎么会和那个不堪的前夫出现在这么嘈杂与她现在身份不相符的闹市。

穆砚钦拉着两人在一处空位坐下, 他们仨靠近前门, 阮常梦和刘天柱靠近后门, 店里食客混杂,那两人压根注意不到他们。

穆遥也不知道穆砚钦他们想干嘛,自顾自点起餐,问他们想吃什么,两人都敷衍地让她点她爱吃的就好。

一桌三人只有穆遥在认真对待这桌海鲜大餐, 那两人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阮常梦他们。

“你们吃不吃啊?我点得多, 一人也吃不完。”穆遥吃着生蚝,不满问二人。

霜见回神, 抱歉朝她笑笑,而后一手拿起一只皮皮虾, 一手从筷筒里拿出一把剪刀,她手上剪着虾尾边侧, 眼睛还是时不时瞟向阮常梦。

穆遥看不下去, “你别剪到手。”

穆砚钦被这一句叫回了头, 看见霜见手里东西, 自然接了过来,他一边帮霜见剥虾,一边关注那边二人动向。

霜见吃得心不在焉,穆砚钦剥好一个虾肉,她就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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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嘴里,眼睛始终不离阮常梦。

穆砚钦无奈,开始给霜见投喂香辣蟹、烤扇贝、爆炒鱿鱼、辣炒蛏子

穆砚钦夹什么她吃什么,直到一个饱嗝从嘴里溢出,她惊得捂住嘴,“我饱了,你手里那个虾你自己吃吧。”

穆砚钦双眸弯起,吃了今晚的第一口。

穆遥小声嘀咕:“吃海鲜还被喂狗粮。”

穆砚钦抽了张纸递给霜见,自己也擦干净手,环胸靠在椅子上,再次专注盯着阮常梦。

穆遥也瞟了眼阮常梦,又看了看穆砚钦和霜见。

有这么疯狂找事迫切希望她离婚的两人在,她这个后妈估计在她家待不长了。

这时,阮常梦突然起身,她提起邻座的手提包,丢下了一个深蓝色的尼龙包,拘着身子生怕被周围人碰到,像一只高傲的天鹅挪步往后门处走。

少顷,刘天柱也起身扫视一圈,动作迅速抓起阮常梦丢下来的尼龙包,坑着头离开。

穆砚钦和霜见对视一眼,叫停还在大快朵颐的穆遥,“走了,别吃了。”

穆遥莫名其妙,“干嘛?你们不吃也不让我吃吗?”

穆砚钦已经起身,伸手把她拽起,“别废话了,下次再带你来吃个够。”

穆砚钦开车一路追着刘天柱的出租车来到城郊的一处城中村。

民房密集拥挤,村口处的几盏昏暗路灯显得整个村庄静悄悄的。

穆遥有点怕,她探着脑袋嵌在主副驾之间:“哥,咱们回去吧,你和霜见老师究竟要干嘛啊?你们不会幻想阮常梦会和这个男人偷情吧?她眼又不瞎。”

霜见和穆砚钦从始至终都没有交流过对于阮常梦和刘天柱这次碰面的看法。

他们心照不宣,这两人绝对有猫腻。

不过当然不会是偷情,阮常梦即使眼瞎心也不盲,不至于这么没脑子。

但是这两人的行为透露着古怪,直觉告诉他们,阮常梦和刘天柱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他们虽没看见那尼龙包里装了什么,但从包身凸起的硬角也能猜到,应该是现金,而且看那分量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刘天柱提着包没进黑暗的小道,狗吠声从村庄各个角落传来。

霜见看着笼罩在夜色下的小小村庄,“先回去吧,遥遥明天还要上课。”-

第二天一早,霜见天不亮就爬起,她背着双肩包,头上压了顶黑色鸭舌帽。

立冬后天亮得很晚,到达刘天柱所住的那个城中村时,天空才隐隐透出银灰色的光亮。

霜见沿着村口外围走了大半圈,确定只有一个出入口后,她在村口外支起的早饭摊坐下,点了碗豆浆,又买了一根油条和一颗茶叶蛋,坐在那吃起了早饭。

她手里拿着没剥的茶叶蛋,低头喝豆浆,忽然,手里一空,茶叶蛋被人夺走。

霜见惊愕抬头就看见穆砚钦蕴着怒意的眼睛。

穆砚钦对上她鸭舌帽下乌溜溜灵动的双眼,一时气结,抬手压下她的帽檐。

“阮诺,你有没有点危险意识,一个人行动为什么不告诉我?”

霜见眼前一黑忙扶正帽子,嘴角还有刚刚受惊沾上的豆浆,白白一层化开一道弧度,学着穆砚钦的样子质问:“穆砚钦,你有没有点危险意识,一个人行动为什么不告诉我?”

穆砚钦绷着的脸一瞬间破了功,“我真是服了。”

他在霜见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屈起的腿膝盖高过桌子,肩线太宽,那窄小的折叠桌看上去都没他人宽。

他磕了下手里的茶叶蛋,“以后别再一个人做这种事,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先想想我,能用我为什么不用?”

他嘴上说着,手也没闲着,随着话音落深褐色的蛋壳已经褪去,他把带着茶香的鸡蛋丢进霜见碗里,“还吃了什么?够不够?要不要再点一点?”

“不用,我已经吃了半根油条了。”她把剩下半根递给穆砚钦,“我再去给你点两样。”

两人吃完早饭刘天柱还没出来,穆砚钦看了眼腕表,“七点半,还算早,再等等。”

霜见点头。

摊主总共就支了三张小桌子,他们吃完不好再占位。

穆砚钦提过霜见的双肩包,单肩挎着,捞过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冷不冷?”

霜见想抽回自己的手,“这样不好。”

虽然这里没人认识他们,但霜见还是很没有安全感,万一被熟人碰见,那些恶意的揣测和流言蜚语就能把她击垮。

“怕什么,帮妹妹捂手怎么了?犯天条了?”

霜见:

他在口袋里用力捏了捏她的手,霜见睫羽遮住瞳孔,忸怩着低头不看他,身体都变得僵硬。

他忽然很牛气地喊:“老板,老板?”

早餐摊老板炸着油条,铁锅里油花四溅,莫名其妙朝声音方向看过去,见是刚刚在他这里吃早饭的小伙,乐呵呵问:“是还要点什么吗?”

“已经吃饱了,我就是问问,我妹手冷,帮她捂一下不犯法吧?”

有病吧?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帮你妹捂手跟我说干嘛?又不是帮我妹捂,神经!

老板尴尬笑着应承,“不犯不犯,自己妹妹怕啥。”

穆砚钦朝着霜见一挑眉。

看吧?没事,就爱多想。

“再说,说不定马上那两位就要离婚了。”

霜见的手被他大掌包裹着,他不大的口袋像个小火炉。

他的温度一点点渡给她,霜见另一只藏在自己口袋里的手也悄然变暖。

两人并排站着,紧贴的手臂反倒看不出女孩的手被霸道地拉进了身侧人的口袋里。

冰冷的衣料摩擦间,掌心里是化不开的温度。

村口的早晨是很热闹的,几家早餐摊此刻坐满了人,热气袅袅蒸腾,还有一个剪便宜头的摊位,老师傅这会没生意,一遍遍用磨刀石磨着锃亮的剪刀。

进出村口的人络绎不绝,电动车、摩托车、自行车,叮铃当啷满是烟火气。

来往的人都是邻里邻居,遇见总要招呼两声,唯有霜见和穆砚钦两张生面孔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两人站得时间长了,不由引来一阵打量。

霜见心里逐渐焦灼起来,藏在穆砚钦口袋里的手不停指甲互抠。

穆砚钦强行抚顺她的手,看了眼一旁竖在地上用废纸箱做的招牌,上面红色马克笔写着:10块/头。

“要不我去剪个头?”他问。

霜见猛点头,这么干站着有点无所适从,找点事做也好。

穆砚钦脚步拖沓,怀着沉重的心情坐上了老的不能再老的古早理发专用椅。

一坐上去咯吱咯吱响个不停,椅子关节处的锈迹被晨光刺得像金子。

一张泛黄的白布遮住穆砚钦身前时他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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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后悔了,肩膀被老师傅摁着,惯常问了几句理发时的场面话。

穆砚钦很慎重回答:“不用怎么剪,就稍微修修就好,不修也没事,我照常给钱。”

他的忐忑写在了脸上,也不知道这老师傅有没有听懂他的要求,很自信地说:“小伙子,你放心,我剪了四五十年的头了,包你满意。”

穆砚钦更慌了,“师傅,您还是别剪了,就帮我把耳边头发修一点吧。”

老师傅笑呵呵的,手上的剪刀唰地一下剪掉了穆砚钦额前的大半截刘海。

霜见看着穆砚钦光溜溜的脑门,眼皮唰地瞪大。

穆砚钦心死地闭上了眼。

头顶凉风飕飕,肩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碎发。

剪好后,老师傅递来一面镜子,“小伙子,你看看满不满意,按你的要求帮你耳朵边修干净了。”

穆砚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生无可恋。

这何止耳朵边,满头都干净了,标准的西瓜头,脑袋一圈修得整整齐齐,可不干净嘛。

霜见实在忍不住咯咯直笑,“挺好的,看上去像个好人,怪善良的。”

穆砚钦瞪了眼霜见,烦操地甩甩头,那头发飞起像移动的水母。

他要疯了,“剪短,给我剪短。”他咬着牙,“大爷,剪成寸头,寸头懂吗?”

“你早说啊,寸头多简单。”

“我”穆砚钦被气笑了,“行,简单您就剪吧。”

头发越来越少,穆砚钦只觉得现在头顶更凉了。

霜见撑着膝盖弯腰盯着剪完头的穆砚钦。

“我剪寸头有这么丑吗?”他忐忑拿过一旁小桌上的镜子,就听霜见轻柔的声音响起:“好看,很好看,特别好看。”

剃了寸头后的穆砚钦意外地让人眼前一亮,剑眉星目,五官清晰立体,那张脸的帅气被无限放大,是霜见没见过的样子。

他还算满意抬手摸了下自己头顶,眉梢扬起,“这叫硬帅,给你赚”

他后面臭脾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看见刘天柱从路口出来,提着个多处表皮脱落的棕色皮包朝路边走。

他放下镜子,丢下一张百元钞票,拉着霜见就上了停在路边的车。

他们跟踪刘天柱来到了市区的一处口袋公园。

说是公园其实就是比较宽阔一点的绿化带,这两年提倡城市绿肺,市区多出很多这样的口袋公园。

这处公园在市中心医院附近,市中心医院成立比建国时间都早,位于老城区中心位置,占地面积有限,没有配套的公园。

久而久之这处口袋公园便成了医院病患散步的好去处。

刘天柱在一张长椅上坐下,皮包放置在腿上,两只手紧握包带,心不在焉地四周张望,明显在等什么人。

直到另一道身影出现,霜见和穆砚钦惊讶地交换了个眼神。

只见王霏霏背着个双肩包到刘天柱身边坐下,两人说了没几句,隔着椅背能看见王霏霏往书包里装东西。

不用想也知道她在装什么,只是这钱的数量明显和昨天不对等,少了很多。

王霏霏动作利落拉上书包拉链起身,穆砚钦和霜见马不停蹄跟上。

她进了附近的一家银行,几十分钟后再出来,书包干瘪,里面东西不见了。

从昨晚到现在,事情的发展脉络早已不是草蛇灰线。

霜见闭上眼,捧着脸压住狂跳不止的额角,把重生以来所有的人和事串联起来。

须臾,她徐徐睁开眼,对坐在驾驶位上的穆砚钦说:“我的死绝对不是意外。”

她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滑开屏幕,定睛看清上面的消息后,把手机递到穆砚钦面前。

秦追:【王庆国六年前,在上虞市第一人民医院查出因李-佛美尼综合症引发的脑癌,当时查出时已经到了晚期,医生预判还有三个月的寿命。】

第63章

又一个年轻生命的消逝

穆砚钦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字, 身侧的手越握越紧,泛白的骨节踩压着暴起的青筋,血液在一处淤堵凝固。

他沉默不语气压骤降。

“穆砚钦?你看了短信能懂我意思吗?”

他当然懂,这么重要的线索竟然没人发现。

一个将死之人抱着必死的决心撞上了她的车, 那事情的真相还能是什么?

他这些年究竟在做些什么, 接近王家却没查出任何东西。

还有王庆国身患绝症,警方当初怎么可能会查不到。

可事实就是没有, 阮诺的车祸就是被盖棺定论成了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

穆砚钦脑子里千回百转, 身体僵硬,霜见感觉到他的异常, 手指戳了戳他的肩侧。

“你想什么呢?我在跟你说话呢。”

穆砚钦侧身凝住霜见, 眸光落拓, “对不起。”声音像是从胸腔发出来的。

霜见怔忡望着他,“你道什么歉?”

“我有感觉事情不简单,但这么多年我什么也没查到,最后还是你自己发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如果你没有重来呢, 那是不是就这么一直不明不白被埋在了万福园?”

他剪了寸头, 眼底的情绪再也没有了遮挡,明晃晃的自责搅动着漆黑的眼球。

霜见眸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发顶, 又从发顶滑到了他的那双凤眼上,最终落在那颗“泪痣”上。

她真的很幸运, 能重来一次发现他。

霜见捧起他的脸,目光温柔中透着坚定:“我还活着, 一切都不晚, 而且你为我做得已经够多了。”

她清甜的笑容稍稍缓解穆砚钦心底窒闷的情绪。

是啊, 幸好她还活着, 给了他再来一次的机会。

霜见问:“你知道王奶奶生病了吗?也是李佛美尼综合症,不过她得的是乳腺癌。”

穆砚钦诧异摇头:“我不知道,是最近的事吗?”

霜见说了陈芳妹生病她在医院撞见王霏霏的经过,“所以王霏霏要钱应该是替她奶奶看病。”

事到如今,他们把所有事串在一起,对当年车祸的发生有了大致的推测。

霜见可以确定刘天柱和王庆国和她没有仇怨。

唯一和她算得上有恩怨的人只有阮常梦。

可能是阮常梦记恨阮亚则,所以要杀了他的女儿?

阮常梦找到刚出狱不久不走正道的前夫刘天柱帮她做事,刘天柱为了自保找到了已经活不长的王庆国?

王霏霏是知道点什么的,所以时隔多年因为奶奶生病需要钱,才去到刘天柱。

而刘天柱又去找了阮常梦要钱。

可是六年前王霏霏只有十来岁,她又能知道什么?

似乎有了答案,可这答案又有太多的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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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常梦虽恨阮亚则,但那么多年过去了,不至于在六年前突然起杀心。

况且,她下手的对象还不是阮亚则,而是他的女儿。

难道只是因为原主要去见自己,阮常梦知道后找到了合适的时机?

那原主的那场交通事故呢?她不相信和阮言无关。

霜见越想越觉得混乱,本来已经隐隐浮出水面的真相又被狠狠压进了水底。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谜团似解非解,再次陷入了困局。

霜见叹了口气,“去医院,我去找王霏霏聊聊。”

“不要打草惊蛇。”穆砚钦说。

“放心,我心里有数。”

霜见拎着一篮水果再次出现在王老太病房时,王霏霏略显无措。

“你,你怎么又来了?”

她从蓝色椅子上站起,那椅子晚上拉开就是陪护床。

霜见走到床边看了眼老太太。

王老太蜡黄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此刻双目紧闭应是睡着了。

霜见轻手轻脚把水果放在王老太床头柜上,“来看看王奶奶,手术时间定了吗?”

“下周五。”

“你一直在这陪护,不用去上学吗?我帮你请个护工吧。”

“不用,高三就是复习,我在哪复习都一样。”

霜见瞥见椅子上刚刚被她放下的历史书和笔记本,她来之前她应该确实在复习。

王霏霏穿了件黑色卫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羽绒马甲。

霜见发现每次见到她,她穿的都是深色的衣服,明明是青春的年纪却总是带着一股死寂。

其实这个小姑娘长得很清秀,大眼睛鹅蛋脸,只不过她太瘦了,颧骨高高凸起,闭着嘴巴也不能完全包住牙齿,隐约能看见唇间一点白。

霜见走过去拾起椅子上的历史书翻看,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笔记,但字迹清晰工整。

“以后想读什么学校什么专业?”

“上虞大学新闻专业,离家近能多陪陪奶奶”

霜见合上书,很真诚点点头:“上大的新闻专业很不错,能排到全国前三。”顿了顿她说:“霏霏,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有了目标就不要犹豫,一直向前走别回头。”

她声音轻柔,语调平和:“当面前有不同选择时一定要坚定自己的初心。”

“你如果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找我或者穆砚钦,高三学业繁重,王奶奶这边我可以帮忙请个护工,到时候你给我打个欠条,以后等你工作了连本带息还给我。”

王霏霏搓揉了下鼻尖,喉间反复吞咽后抬眼看向霜见:“霜见姐姐,谢谢你。”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称呼霜见。

她咬住下唇沉吟片刻后问:“你知道新闻的‘新’指的什么吗?”

“新鲜?新奇?刚刚发生?”

王霏霏点头:“对,还有另一种‘新’,就是被报道的事实早已发生,但刚刚被披露出来。”

她意有所指。

霜见手指蜷起轻轻发颤,目不转睛盯着王霏霏的脸,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我如果能够梦想成真,成为新闻人,第一件事就是揭露多年前的真相。”

霜见迫切询问:“那现在”

“现在我只想救我奶奶。”她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没有比她对我还重要的人了。”

“你自己呢?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霏霏,不要走错路,我说了,我和穆砚钦都可以帮你。”

“欠人人情是要还的,等我以后能还得起的时候,才有资格寻求你们的帮助。”

霜见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孩,心底深处隐隐感到不安。

她是真的想帮她,她怕她酿成大错,毁掉自己的一生。

可王霏霏太过固执,有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绝。

她抛过去的善意,都会被她当成刺伤她的武器,她在用她自己创造出的铠甲保护着自己、王老太、甚至是死去的王庆国。

霜见无力动摇分毫-

七天后,也就是王老太手术的前三天,霜见刚下课就接到穆砚钦的电话。

“这时候怎么打电话给我,约我晚上吃饭?”

穆砚钦那头小心翼翼道:“跟你说个事,你做好心理准备。”

霜见心不由提起,忐忑问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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