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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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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滴——答——”

金属仪器的声音在死寂的病房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响在孟雪砚摇摇欲坠的神经上。

全身只有一个感知,疼。

记忆回笼的瞬间,剧烈的头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且不只是大脑被碾碎重组般的疼,更是从心脏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

孟津他怎么敢…!

后面的话,连在脑子里过一遍都觉得脏,可孟津却实实在在地,用最直白,最无法忽视的方式,在他身上刻下了印记。

他们曾经在最痛苦,最压抑的时候,都没越过那条线。

现在呢?趁着他失忆,编造相爱的谎言,然后因为那可笑的占有欲,吃醋,就这样…就这样把他给扒/光,不留一丝余地。

孟雪砚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被从小依赖的哥哥欺骗、玩弄,还被哄着说那些不堪入耳的情话。

小/老婆。

真恶心。

胃部猛地痉挛,一股难以忍受的感受直冲喉咙,他想吐,想把失忆这段时间,把那些触碰、那些温存、那些可笑的情话,通通从身体里呕吐出去。

“呕——”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昏迷两天一夜后,他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

空荡荡的胃部快速收缩,痉挛着,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脸颊两侧的腮部的酸水不断往在生。

视线因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模糊,但他清晰地看见孟津快步冲过来的身影。

胃里翻搅得更凶,干呕地更加厉害,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孟津,脸色苍白得厉害。

“皎…雪砚!”

孟雪砚昏迷了多久,他就在病房的窗边站了多久,哪怕双腿发麻,也沉重地挪动不了半步。

这一天终究是来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毫不留情地刺向自己,而刺客正是他自己,怨不得别人。

但现在状况总要比之前好,他们也有过相爱的半年,他像是拿到了最后的筹码,起码他们相爱过,那些美好的时光总做不得假。

听到病床上的动静之后,他像是玩具上了发条,转动起来,却因为太久没动,脚步发麻,几乎是跌撞半跪在孟雪砚面前,拿着纸巾就要去给人擦拭嘴角。

“别碰我!”

孟雪砚用尽力气挥开那只手,声音因呕吐染上沙哑,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孟津,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依赖和眷恋,只剩下浓重的恨意和绝望。

“滚出去!”

这三个字,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再也支撑不住地跌回床上,肩膀因为剧烈的情绪和持续的干呕而不受控制地继续颤抖着,再也没看孟津一眼。

孟津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滞在半空,他看着孟雪砚冰冷的样子,面上的厌恶不加掩饰,竟然从上面看出了几分自己的影子。

他目光移动,落到了孟雪砚白皙的后颈,上面还有自己之前留下的、还未消退的暧/昧红痕,恍如隔世,明明之前他们还好好的,如胶似漆,此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呼吸一窒,微微后退一步。

孟津大步上前,双手撑在病床上的栏杆,喉结滚动,干涩的喉咙艰难地发出声音,“雪砚,我知道你因为家庭的顾虑,觉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你说你不爱我,可这大半年来,你明明也爱我的,对不对。”

说完这些话,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孟雪砚,似是要从孟雪砚的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的不舍,就能抓住救命稻草,绝地翻盘,然而没有,脸上有恶心、有厌恶、有讽刺,唯独没有爱,连之前对哥哥保留的一丝尊重崇拜也消失不见。

孟雪砚终于偏过头,给了孟津眼神,冷淡的眉心犹如下了暴雪,嘴角挂着讥笑,“这大半年我只是你一手打造出来的娃娃,玩偶,根本就不是我。”

“你真恶心,你听清楚了,我讨厌你!我怎么可能会爱上觊觎弟弟的变/态,你在做梦么,孟津。”

呵——

在做梦么,孟津低低笑出声,心里痛得在滴血,是啊,他是在做梦,这段日子就像梦一样,如今梦醒了。

孟雪砚打破他最后的幻想,他眼底染上偏执与狠意,抬手卡着孟雪砚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一字一句,不容反驳,声音带着压倒性的逼迫,还有丝丝疯狂,“很好,宝贝,你说的很对,我就是变/态。”

“你最好爱上这个变/态,不然接下来再做亲密的事情,有你恶心痛苦的。”

他带着喟叹,笑意愈发地大,“知道吗?爱上我,对你我都好。”

不知悔改,孟雪砚被气得胸口起伏,偏头甩开孟津的手指,猛地抬手用力给了孟津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在房间内炸开,他这一巴掌用了全身的力气,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手掌火辣辣的痛,指尖发麻。

这一刻愤怒占据上风,但愤怒之后,就是些微妙的惊慌,他打的对象是他从小就崇拜敬仰的哥哥,心中有什么东西好像破裂了,身体的潜意识告诉他,他再也无法单纯把孟津当成哥哥了。

孟雪砚忽略压下心中那股怪异,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话,“孟津,你别太过分!”

孟津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脸上的手印无比明显,他轻轻地笑了笑,伸手摸了下嘴角,刺痛感传来,“过分?我都是变/态了,过分又怎么了,以后只会更过分。”

“咔哒——”

就在空气愈发焦灼时,主治医生等人鱼贯而入,打破了这种氛围,使得空气再次流动,也让里面的人有了喘息的机会。

孟雪砚这会儿恢复了些理智,回想起当初自己乘坐的那搜船,撞到冰山出事时,所有人尖叫的声音犹如在耳,心中突突跳着,孟津不顾生命危险来救他…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好似发麻的感觉还没过去,恨得不彻底,爱得不完全。

机械地回答着医生的问题,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又重新归于寂静。

孟津跟着医生去了外面的房间,医生和他认识很久,像是朋友,他没管自己脸上的上,单刀直入,“雪砚,他的情况如何?”

医生把片子递给他,指了指某一处,有些担忧,“这里还剩一个小血块,如果再收到撞击很有可能会再次失忆,同时伴随着生命危险,它压迫着神经,动手术太危险。”

“目前没有什么大的影响,记得定期来医院检查。”

说完,他又看了看孟津的侧脸,眼中闪过震惊,压下心中的那股好奇,继续道:“稍等我让护士过来给你送药,记得涂抹。”

没想到不近人情的孟大boss也有今天,果真就是一物降一物。

孟津再次回到病房内时手里端着饭菜,放到了桌面上,抿了抿嘴唇,看着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睫毛乱晃的人,心中了然。

他故意坐在病床前,握着孟雪砚的手,放在脸侧轻轻地蹭着,放轻了声音,又刚好能让两人听到,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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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慢,像是在剖析自己,要把自己的这颗心剖开,拿出来,双手奉上,“雪砚,我该怎么办呢?”

“感情…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骗你是我的错,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你讨厌我,你厌恶我,你要离开,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呢,我想着,在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可以尽情相爱,我会扫除所有障碍。”

“只要你说,你爱我。”

“我真的没有办法,但放你离开我做不到,恨我也好,打我也罢,我不会放手的。”

孟雪砚听着孟津的话,他放轻了呼吸声,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在枕头里,他爱孟津吗?

他不能爱,孟津在他生命中曾经一度承担着“父亲”的角色,所以他不能,这样是错的。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睁开眼,只是抽出了被孟津握在掌心的手,意思不言而喻。

孟津看着空落落的手,竟低低地笑了几声,只是眼眸越发冰冷,又担心自己坐在这里,孟雪砚不起床吃饭,他起身去了隔间,处理工作文件。

他前脚刚走,孟雪砚就睁开了眼,漫无目的地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直到肚子里咕咕作响,这才看向小饭桌,还有保温炉在上面,都是他喜欢吃的。

不知是不是饭菜久了的原因,很难吃,他食不下咽,强撑着吃过饭之后,已经心平气和了,他以为自己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便去了隔间找人。

他这时才认真打量起孟津,一身正装有些发皱,深邃的眼睛下是青乌的黑眼圈,此时正低头批阅着文件,也难掩身上的气势。

孟雪砚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远远的看过去,手指紧紧地抓着门把手,低声道:“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要回家。”

孟津捏着钢笔的手指一顿,他抬眸看向孟雪砚,目光中掺杂着说不清到不明的情绪,唯有一抹可怜清晰可见,“宝贝,我已经我说的很清楚了。”

“如果你没有明白,我再说一遍,在你爱上我之前,你哪里都去不了,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孟雪砚的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握着门把手的指尖泛白,扬高了声音。

孟津没有再重复一遍,而且继续低着头看文件。

怒火再次席卷而来,他抬步就要离开病房,一推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的保镖。

孟雪砚气到了极点,眉眼被气得绯红,一转身看见孟津过来,抬手就抓着他的衣领,压下他的脖颈,“孟津,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孟津不置可否,装了这么久的善解人意、温柔人设,都快忘了自己的本性了。

他抬手握着孟雪砚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人桎梏住,“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么,宝贝,别白费力气。”

说完这话,孟津想要为孟雪砚整理下凌乱的发丝,却被偏头躲开,他的手指顿了下,微微摩挲,没有把人再逼得更紧,任由他去了。

没有手机,倒是没有限制他的行动,只是无论他去哪里,哪怕是洗手间,都会有人跟着他。

孟雪砚嘴角带着冷笑,也没有逃跑,他能跑到了哪里呢?连身份证和护照都没有,有本事孟津就管着他一辈子。

他在医院住了一周,彻底没有大碍之后,这才被允许出院,他这些天和孟津说的话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随意套上孟津给他准备好的衣服,抬了抬眼眸,眼神无波无澜,“走吧。”

孟津像是没看到孟雪砚的冷脸似的,不容拒绝地搂着牵着他的手,走出了病房。

孟雪砚甩了两下没甩掉,孟津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情绪,坐在车上时百无聊赖地靠着车窗偏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只是这轿车越走,路线越陌生。

这根本就不是去往原来住的地方的路线!

心中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某种猜测徒然进入脑海,他猛地坐起身子,看向孟津,“你要带我去哪?”

孟津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扬起唇角,低沉的嗓音徐徐响起,“愿意和我说话了?”

孟雪砚不语,只是盯着孟津,他有前科,不得不提高警惕,“去哪里?”

“去哪里宝贝有的选吗?”孟津双腿交叠,眉尾扬起,没有太吊人胃口,“回我们的家。”

车窗被开了一条小缝,外面的冷风透过缝隙刮过孟雪砚的脸,连带着整个身体如坠冰窟。

他抬起薄薄的眼皮,没有说话,暗自记下窗外的标志点,但外面挂了一层雪,加之司机师傅开得很快,又走得七拐八拐,辨认起来颇有难度。

没多久,他们停到了一座比较隐蔽的别墅前,因为人少显得格外安静。

孟雪砚一下车就看到了放门上张贴的大大的、显眼的红色“囍”字,他停下脚步不肯往里走,“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孟清野也跟着停下来,他将衣物交给佣人,抬手碰了碰那个囍字,沾染了一手指的红金色,“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直接进行洞房花烛也未免不可。”

每当他以为孟津已经够不要脸的时候,孟津总会再次打破他的认知。

他看着被装饰得格外喜庆的房间,只觉得毛骨悚然,中式恐怖达到了高峰。

孟雪砚没有说话,打量起这里,几乎看不到几个佣人,连管家的身影都找不到,这里不像是房子,倒像是一座囚笼,一个监狱,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怎么说,“你要监/禁我?”

沾染了红金色的指腹被孟津按在了孟雪砚的嘴唇上,用力一碾,像是涂了唇膏,他还没说话,只见孟雪砚猛地弯腰,抬手捂着嘴巴,反胃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孟雪砚极其讨厌孟津的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都生理不适,又尤其是,不久前他还用这里为孟津疏/解过。

他吐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前发昏,几乎站不稳。

这是孟雪砚第几次当着他的面呕吐,孟津已经数不清了,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着,撕扯着他摇摇欲坠,快要崩坏的情绪。

“就这么恶心?”他用尽全力克制主内心的怒火,而发颤的手指暴露出他潜意识深处的恐慌,双手扶着孟雪砚因呕吐而弯曲的肩膀,“靠近我就这么让你痛苦么?”

孟雪砚低低笑了两声,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因为呕吐而泛红的眼睛,懒散又充满恶意地看向孟津。

有时候,眼神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孟津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试图挤出一个惯常的、掌控一切的笑,却失败了,脑海里那条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啪”地一声,彻底绷断。

他猛地攥住孟雪砚的手腕,一言不发地拽着人往房间里走,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颈间的领带,昂贵的领带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孟雪砚眼皮子直跳,心中的不安被无限放大,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意识到孟津要对他做什么,他开始剧烈挣扎,心中带着一丝后悔,早知道就不去激怒他了。

这个疯子!神经病!变/态!

“孟津!你放开我!”

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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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无视他的挣扎,“砰”地一声,房门被一脚踹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是被人提前收拾好的,全都是大红色的装饰,外面阳光透过窗纱趴在棉被上,孟雪砚却觉得冷得令人发抖。

孟雪砚拼命地挣扎,也挣脱不开孟津的束缚,猛地低头咬在了他的虎口上,用尽全力,没几秒就尝到了股铁锈味儿。

而孟津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眼神无波,将人推到了床上。

一瞬间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就在他喘息的瞬间,窗帘被自动关上,房间被漆黑所笼罩,紧接着孟津就覆在了他的身上。

“恶心?”孟津毫不费力地将他固定在床上,玩味地把完着这两个字,片刻后轻飘飘地丢出一句,“习惯了,就不恶心了。”

“孟津!你有病就…唔…”

孟雪砚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着孟津又推又打,结果双手却被人轻飘飘地单手桎梏住举过头顶,唇瓣上一痛,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口腔。

这不是吻,这是撕咬,是孟津在故意折磨他。

孟雪砚全身都被死死压制住,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他咬紧牙关,不让孟津在往前进一点。

孟津微微仰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用空余的手钳制住他的下巴,瞬间大门打开,攻略城池。

“滚开——”

孟雪砚用力咬下去,口腔里的血腥味更加浓重,而面前这人只是顿了下,攻势更加迅猛。

是的,他没猜错,孟津确实是故意的,就是要孟雪砚感受到疼痛才好,自己都快被他逼疯了,也好让他尝尝自己每天的滋味,为什么不承认呢,为什么就不肯爱我呢?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

他最恨的是,孟雪砚把这大半年的自己归结为提线木偶。

他恨极了,恨不得一口咬死他,恨不得一把掐死他,自己再殉葬,可他做不到,也只能在这种事情上耍耍威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掌心忽地感受到湿润一片,抬眸看去,只见身下的人早就泪流满面,泪水在微弱的灯光的照耀下,格外亮眼,他心中的池塘被孟雪砚的泪水所淹没,决堤,一片狼藉。

孟津回过神,却不肯放手,他埋进孟雪砚的脖颈,感受到他在跳动的血管,唇瓣贴近,牙齿抵上去,久久没有动静。

孟雪砚面无表情,泪水好像被他流尽了,无论孟津做什么,不给反应,这是他对自己最后的底线。

没多久,就感受到脖颈湿热,紧接着肩膀上传来刺痛,他的心跟着一跳,手指不自觉的握紧,哦,原来是孟津哭了,他也会伤心,也会流泪?

其实今天是一个久违的好天气,外面的太阳高高挂起,然而光线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一丝都露不进来。

孟雪砚想,冬天的太阳,又会暖到哪里去呢?照样冷的刺骨。

房间里除了呼吸声,没有任何声音,死寂、沉默、压抑。

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看着墙上的彩带出神,连孟津什么时候松口,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等到他回过神,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气氛并没有好转,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刚才没感受到的疼痛,猛地袭来,肩膀上尖锐的刺痛冲击着他的大脑,心脏,身体的任何角落。

好疼啊。

孟雪砚侧过身子,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明明室内温度并不低,他却手脚冰凉,哪怕盖上了被子,也止不住地颤抖。

身心备受折磨,孟雪砚再也忍不住地低泣出声,身上的被子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久久不能平息。

孟津从房间里出来后,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他站在书房里的隔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眸通红,薄唇破了好几个口子,衣服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他的眼睛愈发红得厉害,猛地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水滴顺着下颌线滑落在喉结,坠落在深处。

“砰!”

孟津抬手锤了下大理石桌面,发出声响,手指的关节处通红一片,发泄着早就积压在内心的负面情绪。

片刻,他直起身子,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再从书房出去后,又是那个情绪稳定、温柔耐心的孟津。

孟津带着摆放着药物的托盘来到主卧的门口,扬起手腕想要敲门,却迟迟没有落下去。

打开门会看到什么呢?雪砚充满恨意的眼睛?是他自作自受,他得受着。

孟津扯了扯嘴角,直到露出完美,无可挑剔的笑脸时,这才敲了敲门。

“叩叩——”

没有回应。

连续敲了三次门,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孟津眼眸一沉,推门而入,就看到诺大的床上,鼓起了个小包,他快步走进,只见孟雪砚禁闭着双眼,身体还在轻颤,雪白的脸此刻更是不见一丝气血。

抬手覆上额头,滚烫无比。

他熟练地找出退烧药,磨成粉末,混着水温水,喂进孟雪砚的口中。

而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孟雪砚好像是梦魇了,晃着脑袋,不肯吃药,哪怕勺子进了嘴里,也要用舌尖抵着,药汁顺着嘴角流了一脖子。

孟津坐在床边,将人半抱在怀里,低声哄着,但始终不见效果,喂了好几次都被吐了出来。

就在他想要口对口喂他时,忽地想起来幼时,其实一开始孟雪砚的性格并不是清冷那一挂,而是特别可爱乖软,再加上粱钰喜欢打扮他,简直就是一枚香甜的小蛋糕,但是再乖的小宝贝,遇到吃药也跟难缠。

有一次特别严重,粱钰喂一口,他吐一口,怎么哄都不肯张嘴,把家里人急坏了,因为平常孟雪砚最黏孟津了,所以粱钰就让他来哄。

而他是怎么哄的呢?

孟津回过神,再次整好药水,放在孟雪砚的嘴边,不等他扭头抗拒,便开口说道:“吃完药,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

对于幼时的孟雪砚来说,能和哥哥一起玩,是他最最最最最幸福的事情,没有之一。

说完这句话,孟雪砚缓缓睁开眼睛,眨了眨,泪水直接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乖乖地把药完,这才抱着孟津的手臂,声音像是被欺负得狠了,又像是在告状,“哥哥,孟津欺负我…”

说完好似又意识到孟津就是哥哥,他又改口,“哥哥,哥哥欺负我。”

告状?向谁告状?向过去的自己告状现在的自己?

孟津将冰凉贴放在他的额头,指腹抹去脸上的泪珠,他轻笑,那他连过去的自己一起收拾了,“睡吧,哥哥去替你收拾他。”

孟雪砚果真乖巧地躺在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轻浅的呼吸声在房间响起,孟津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又拿起消毒棉签,给他肩膀上的伤口清洁过后,贴上了创可贴。

发烧持续了两天,反复不断,家庭医生直接住在了客房,直到孟雪砚的病情稳定下来,这才离开。

孟津回想着医生临走前的话,“陈先生最近生太多病了,简直要把药当饭吃,再这么下午身体只会更加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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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心情也是一大关键因素。”

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闭着眼睛,双手交叠抵着额头,这段时间雪砚生的病要比前18年加起来都还多。

怎么办,怎么办,最好的方法就是送他回国,可他做不到,至少目前不可以,如果让他回国,那他们两个彻底完了。

就在他无比纠结的时候,孟雪砚醒来了,他窝在被子里,蒙着头,透过微弱的光线看着掌心的东西,眼眸一闪,随即用纸巾包裹好放进了枕头套里。

“叩叩——”

听到敲门声之后,他恢复了以往的神情,整理了下枕头,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孟津在门口默默数了五声,这才推门而进,刚想抬步进房间,就看到孟雪砚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他动了动嘴唇,哪怕穿得是毛绒睡衣也无法掩盖孟雪砚单薄的身体,想要伸出手指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而孟雪砚只抬眸看了他一眼,侧过身子,直径下了楼梯。

孟津收回手,眼中闪过惊喜,雪砚竟然主动下楼吃饭了,这是这些天来的第一次,他加快脚步跟在身后,生怕人不小心再出什么意外。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孟雪砚十八年前一直所遵守的,所以哪怕他再想去问孟津事情,也硬生生等到了餐后。

更何况,他有预感,和孟津将会是持久战,他要认真吃饭,保存好体力,身体是一切革命的本钱。

直到看见孟津放下手中的餐具,孟雪砚这才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不像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我的病已经好了,明天可以去上课了。”

他们学校已经开课很久了,孟雪砚不想放弃去学校的机会,而且…这将是他的突破口。

孟津闻言,挑了挑眉,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你爱我吗?”

这句话一出,就看到了孟雪砚眉眼间立刻浮现的厌恶嫌弃,明明已经该习惯的,可他的心还是会疼。

“看来是不爱了。”孟津轻哂,将手帕扔在餐桌,“宝宝,你总是忘记,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什么时候爱上我,你才会有真正的自由。”

“当然,课可以继续上,我会请家教老师。”

说完这话,他顿了顿,点了点下巴,嘴角上扬,“如果你承认爱过我,喜欢过我,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在孟津说出这些话之前,孟雪砚竟然还对孟津心存一丝幻想,再怎么着也不会让自己不去学校。

是他的错,他不该对孟津还抱有幻想的。

罕见的,孟雪砚并没有发飙,而是低眸看着自己的餐具,沉默了片刻,一言不发,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半晌,他没有再给孟津任何眼神,而是自顾自地走到了外面的院子。

积雪早就被清理干净,地面光洁无比,他找了一个台阶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仰起头看着天边中的太阳,为什么太阳是冷的?

温度很低,他身上的睡衣根本就不隔风,没一会儿,手脚便冰凉无比。

孟津拿着衣服过来时,就看到孟雪砚毫无表情地坐在地上,没有感情的雕塑,他压下去心中那股没由来的生气,将衣服披在孟雪砚的身上。

衣服刚披上去,孟雪砚就拽着衣服“啪”地一下扔在了地上,一句话也不说,明显就是不想和孟津搭边的意思。

孟津被气得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缓和着声音,捡起衣服再次披在他身上,“生病了难受的还是你。”

“不要用身体来置气。”

孟雪砚轻嗤,“怎么,我连我身体的处置权都没有了?”

“孟总好大的威风。”

“你叫我什么?”孟津心中的负面情绪再也压制不住,声音阴沉地仿佛要滴出水来,“孟雪砚!”

孟雪砚不以为意,反而看着他笑了起来,继续重复,“孟总啊。”

“我有亲哥哥,你连P友都算不上,不喊孟总,喊什么呢?孟总给指条明路?”

孟津怒极反笑,将手中的外套用力披在孟雪砚的肩膀上后,往自己怀里一拉,外套带有一个很大的帽子,足以遮挡住两个人。

他低头捉住孟雪砚的嘴唇,用力吻咬下去,原来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嘴巴,也是软的,甜的。

帽子的空间很小,一时间两人的呼吸气味交/缠,这远比亲吻更加亲/密,暧昧。

又是这样,孟雪砚熟练地推开孟津,扬起就要给他一巴掌,而这次他的手腕在半空中时被截住。

孟津圈住面前人的手腕,抬眸看着他,嘴唇啄吻过每一根手指,“激怒我,受伤的只会是你。”

孟雪砚嘴唇上沾染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殷红水润,他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条条大路通罗马,此路不通,总还会有其他路的。

正如孟津所说,第二天他的家教老师就过来了,课程表和大学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上课地点不对,孟雪砚还以为自己在学校呢。

上课孟雪砚像是变了一个人,化身巨大的海绵,快速地吸收着他之前从未学过的知识,还能举一反三。

认真起来,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一上午就过去了,家教老师正低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他放下手中的笔,抿了抿嘴唇,轻声问,“老师,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家教老师眼中闪过惊讶,似乎是没想到自己的学生连手机都没有,明明看着挺富有的,但很可惜,来之前已经和家长约定好了,不在家里使用手机。

他很可惜地摇了摇头,“抱歉,我和您哥哥约定过,工作期间不能使用手机。”

家教老师这句话刚落,房间门就被人敲响,只见孟津手里端着杯温牛奶,走了进来,温和地询问,“还适应吗?”

孟雪砚懒得回答,而孟津只是别有深意地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便一边和家教老师沟通了起来,一边送老师离开。

听到房门的声响后,孟雪砚低头开始预习下节课的知识,他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永远都不会放弃自己。

“宝贝,你知道家教的薪资是市场的几倍吗?”

孟雪砚听到声音后下意识抬头看向孟津,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三倍。”孟津自问自答,平静地阐述,“雪砚也不想家教因为违反规定而被辞退吧。”

闻言,孟雪砚停下了翻动书页的手指,还不等说些什么,只见孟津抬手揉了一下他的发丝,“劳逸结合,不要太有压力。”

说完这句话,孟津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啪嗒”一声,他看着孟津离开的背影,手中的书从掌心滑落,碰到书桌发出清脆的响声,又从书桌上滚落在地。

直到房门再次被敲响,他这才回过神,看向一旁的钟表,是该上下节课了。

孟雪砚弯腰捡起课本,收拾好桌面,清冷的嗓音响起,“进。”

孟津太了解他,偏偏自己吃这一招,哪怕知道在威胁他,他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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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奈何,他与孟津之间的事情,不能牵连无辜的人。

这条路行不通,还有其他的路,思及此,孟雪砚又想到了被子里放在枕头下的东西,眸光一沉。

“Hello?陈?”

孟雪砚对上家教老师担忧的眼神,收拢了思绪,一直到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他都保持高精力,专注认真。

下课后,两人都没有再提家教老师的事情,好似这件事已经翻篇,不必再提。

自从恢复记忆之后,他就拒绝和孟津同床共寝,现在的两人更像是合租室友的关系。

饭桌上孟雪砚,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简单吃过饭,便立马进了卧室,顺手把房门反锁,这还不够,又把凳子抵在了门后。

只要有人进来,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做完这些动作之后,他微微松了口气,拿起换洗衣服就进了浴室。

孟雪砚紧抿嘴唇,将花洒拨向凉的那边,瞬间刺骨的凉意贯穿全身,身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光冲凉水不够,还泡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被冻得发抖,牙齿打颤。

在洗凉水澡和晚上不盖被子睡觉的双重作用下,孟雪砚如愿以偿地感冒发烧了。

他半夜醒来,又冷又热,嗓子疼得像是有刀片在割喉咙,脑袋昏昏沉沉,提不起来精神。

孟津早上起来叫人起来吃饭时,敲门没有应答,第一时间冲进去,刚碰到孟雪砚的胳膊,就被烫到。

他熟练地喂进去退烧药,给家庭医生拨通了电话。

“是风寒导致的发烧,吃两天药就好了。”

可吃药始终不见好,一连一周,孟雪砚都处于重度感冒下,全身都病恹恹,无精打采,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

之前公司积累了太多工作,孟津不得不去公司办公,只能让管家来照顾人,他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有空看一眼。

孟雪砚再次吃药的时候,趁着管家不注意,偷偷将里面的小半片白色的药藏在了手心。

待管家离开后,他从枕头下拿出来积攒的药片,密密麻麻有了十几片。

多年的吃药经验,让孟雪砚立刻意识到,医生在给他开的药里面有类似安眠药的药物,他全部都分了出来。

这么多“安眠药”,足够孟津睡上几个小时了。

孟雪砚将药片磨成粉末状,眼眸低垂,陷入沉思,怎么才能让孟津毫无察觉地吃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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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和继兄的新婚夜》

文案:

“你是什么?”

“我叫李多。”

“不,李多只是你的代名词,实际上你是裴惑的小狗,知道吗?””知、知道了。”

“小狗过来。”

裴惑讨厌后妈,连带着讨厌后妈带来的便宜哥哥李多,呵,想做他裴惑的哥哥?下辈子吧!做他的小狗还差不多。

他仗着李多不敢告状,让他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李多是裴惑的小狗”。

可后来,学狗叫的,戴着刻有李多名字项圈的竟是他自己,他主动把牵引绳放在李多手里,而李多只是摇摇头,不肯接。

李多死在了18岁,再次睁眼竟然重生到了五年后,他占用了别人的身体,而这天貌似刚好是原主和他主…裴惑的新婚夜。

当再次看到裴惑时,他想问问裴惑,这辈子他可以不当小狗了吗?他想当哥哥。

是你说的呀,要当哥哥,等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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