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1 / 2)
‘连我都能够在这种绝境下突破反杀,他那种家伙……怎么可能被一只大虫子和一些熔岩困死?打不过,他还跑不掉吗?’
比起担心方白的安危,眼下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李柚巴迅速理清了思路,抬头看向愚地胜己,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锐利:
“我明白了。当务之急有两件事:第一,彻底肃清这个村子剩余的鬼头族村民,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过,必须为百年来的罪行付出代价。第二,找到四谷见子,她之前往村外跑了,希望没有遇到其他村民。”
她将永灵刀握紧,感受着刀身传来的、仿佛能驱散阴霾的纯净气息:“这把刀,在净化剩余污秽上有用。
胜己先生,你熟悉村子里的一些情况,对村民的特性也了解。我们一起行动,效率更高。”
愚地胜己点了点头。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轻响,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正合我意。那些青皮矮子,在地下可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现在,该清算了。走吧,先从这片区域开始。”
第一卷:第一百三十六章 杀!没有不杀的理由!
李柚巴与愚地胜己不再多说话,开始清理整个温泉村。
虽然这些村民身体素质很强,但是既没有技巧,本身也并非真正的不死。
只要把头拧下来,他们该死还是得死。
最初的几处民宅清理得很快。
面对突然闯入的煞星,一些村民试图反抗,但児冥侕侕氵玲迩在两位顶尖武道家面前,尤其李柚巴已经成为了达人的前提下,任何抵抗都如同纸糊。
然而,在一间相对偏僻的屋子里,李柚巴的动作微微顿住了。
角落里,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皮肤同样泛着不自然青白色的男孩,恐惧的看着他们。
孩子手里还抓着一个简陋的玩具。
李柚巴的拳头停在半空,杀意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无论这些村民如何异化、如何罪恶,眼前这个孩童的体型和眼神,依然触动了人性深处某种本能。
“怎么?下不去手?”愚地胜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没有进屋,只是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挡住了可能的逃路。
李柚巴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那个孩子,沉默了几秒。
愚地胜己叹了口气,不是惋惜,而是露出了果然会下不去手的表情。
他走进屋内,没有看那孩子,而是观察这间房子的各种布置,然后缓缓开口:
“李小姐,我理解你的犹豫。但有些事实,必须告诉你。”
他指向屋角一个不起眼的神龛,里面供奉的并非寻常神佛,而是一个像是虫子木雕:
“这个村子,从根子上就烂透了。没有一个无辜者,从垂垂老矣到嗷嗷待哺,一个都没有。”
他语速平缓:
“你以为这些村民靠什么维持生计,又靠什么获取山神的力量?旅游业?种地?别天真了。
他们最主要的营生,就是诱拐、欺骗、甚至直接绑架外来者——独身的旅人、情侣、误入的家庭——用特价的温泉、编造的故事、伪装的好客,把人骗到特定的屋子,然后敲诈,勒索,最后……推入深渊。”
“我们检查了地下那些相对新鲜的遗骸和残留物,日记、碎布上的遗言……几乎所有能留下信息的方式,都记录着这些村民的恶行。”
他目光扫过那个孩子:
“你以为这样的孩子是怎么出生的?这个村子与世隔绝,内部通婚早就血脉枯竭。
很多女人,是从外面骗来、抢来的游客。她们被囚禁,被迫生育,一旦生育完成,失去价值或试图反抗,结局就是被扔下去喂虫子。而她们生下的孩子,更是在这种环境下,从小就没觉得除了他之外的人是人。
他们学会的第一项技能,可能就是如何用天真无邪的外表,把陌生的小孩或心软的大人引到危险的地方。”
“证据?那坑洞下留下的记录可是一点都不少,孩子的尸骨也不在少数。”
愚地胜己最后看向李柚巴:
“这个村子,是一个依靠吃人才继续存在于世界上的。
每一个人,放过一个,哪怕是个孩子,将来他长大,记住的不会是仁慈,只会是仇恨。
对他们的仁慈,鬼知道那天倒霉的会不会是自己的亲人朋友。”
屋内一片死寂,李柚巴缓缓闭上了眼睛。
愚地胜己的话,结合她自己一路所见——村子几乎没有女性、他们的污言秽语、鬼头的阴毒,种种线索都表明,愚地胜己说的是对的。
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迅速消失。
她想起了见子苍白的脸和自己差点被俘的屈辱与危险。
她重新睁眼,眸中只剩下了冰冷的杀意。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下一秒,她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一声断裂的声响后,角落里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李柚巴站回原地,拳套边缘一丝微光悄然隐没。
她转向愚地胜己。
“继续。”她吐出两个字,率先走向下一间屋子。
愚地胜己默默点头,跟了上去。
另一边;
四谷见子他们之前来的方向和方位,拼命奔跑。
肺部火辣辣地疼,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喉咙,身后仿佛随时会出现追兵。
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死死咬着牙,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找人!
就在她经过一片树林时,突然闪出几道黑影,伴随着几声低喝和“咔嚓”的金属轻响——那是枪上膛的声音!
“站住!什么人?!”一个警惕的男声喝道。
见子吓得魂飞魄散,差点瘫软在地。
她勉强稳住身形,看到对方是几个穿着普通衣服的人员,正拿着枪指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