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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灰雪公主 神经病剧本给爽炸了！……
艾薇拉接过眼下的这叠纸。
出于好奇, 她打算抽个空好好拜读一下。
毕竟，系统都评价这是SS级的童谣了。
还是血腥童谣。
还是没有一点点阳间的，爆炸阴间的。
艾薇拉忽然觉得, 这哥特一族，看着一个个都平平无奇的。
但其实，好像都是宝藏男孩宝藏女孩……
先是爵士大神唐宁，再是童谣大神玛丽。
以后，还会有什么？
哥特一族, 难道各个都不简单？
算了，不去说那些了, 艾薇拉坐下来，开始读了起来。
这篇童谣没有名字，但是这个故事越读下去, 艾薇拉越觉得有股冷飕飕的风在吹。
讲述了一个长在城堡的和母亲相依为命的15岁女孩，父亲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女孩的母亲成了废皇后。
女孩成了废公主。
她生活在一个恐怖的城堡里。
周围都是长相惊悚的稻草人，喜欢吃尸体的乌鸦。
女孩表面上是一个被继母继妹打压欺辱、心怀钢琴梦的天真浪漫女孩。但其实, 她的内心早就疯了。
她可以踩死路过的幼狗, 难产的母牛她也一定要分尸成一块一块。
为了追逐钢琴梦，她杀了考官；男友和继妹出轨，她刀了男友和继妹；母亲打压她, 她叉死了母亲；闺蜜比她完美，她受不了然后割断了闺蜜的喉咙。
她身上没有任何道德，她浑身只剩下被杀戮的本能驱使。
但是, 这个剧本阴间的地方在于。
女主的杀人不是预谋的。
而是“突发恶疾”。
读者可以感受到，女主角并不是真正的反人类杀人狂。
她会心疼母亲，会爱慕男神, 会道歉，会感恩。
她只是从小缺乏教育和陪伴，长期的心里压抑导致她精神出了问题，得了精神病和人格障碍
主人公时常像个正常人。
而观众看她正常的时候，就会有一种期待。
期待着看主人公随时从正常状态脱离出来，突发神经病。
这种吃着饭，说着话，甚至流着泪，然后突然发作神经病开始刀人，这感觉……还真的挺爽的。
看到这里。
艾薇拉的评价是。
确实很阴间。
但是达不到最阴间的程度。
之所以，系统给了一个爆炸级阴间的TAG。
这或许是因为，这本身只是一篇童谣。
以童谣的角度来看，确实是爆炸阴间了。
不过，导演的嗅觉总是很灵敏的。
艾薇拉立刻就从这篇童谣中，嗅出了一些可能的机会。
这篇“童谣”，无论从剧情本身角度，还是从读者的观感角度，怎么看都很合适。
它符合系统的要求，惊悚，恐怖，血腥，砍杀，童话。
其次。
这故事，从血腥惊悚片的角度来看。
非常优秀。
很值得改编。
一定会有市场的。
这是来自艾薇拉的判断。
因为好莱坞的杀人狂剧本很多。
但是，很少有这么独特的童话风格的公主杀人狂故事。
这些元素组合起来，怎么都很有看点。
主要是，这真的挺符合系统要她拍的《灰雪公主》的样子。
不过，这个故事也有缺点。
那就是。
现在它是一部童话故事小说，而且篇幅很短。
艾薇拉需要亲自把它从故事改编成剧本，并且要扩充很多内容进去。
不然童谣太短，根本拍不了电影的长度。
其次。
现在故事的样子，是童谣风格，改成剧本难度不小。
而剧本这东西，并不简单，即使有原著故事，也不代表改成剧本就是很简单的活。
要不然。
奥斯卡也不会专门设立一个“最佳改编剧本奖”，用来表彰那些在原著基础上，改编出色的剧本。
这就是因为，一般这种原著，它的故事节奏和套路，根本不适合直接拍成电影。
必须根据电影的规律，重新改编一下。
即使有原著，能不能改成一个吸引人的符合市场潮流的电影剧本，这也是非常考验功力的事。
这可一点儿都不简单。
艾薇拉决定自己改。
她不想交给别人，因为她对电影已经有了大致的灵感和思路。
她认为自己来改剧本，会更加符合自己脑海中想要的电影样子。
同时。
她大概还要扩充起码四十五分钟的剧情内容进去，因为原著大概也就只能拍个半小时吧。
这些都是消耗精力的技术活。
接下去一段时间，艾薇拉决定要闭关了。
……
……
虽然说要闭关。
但是，似乎也没法彻底闭关。
艾薇拉的那支征兵宣传片在网络上激起了很强烈的反应。
网友们不仅仅在宣传片下面激动地留言，他们甚至冲到了疯人院影业的官方社媒下面，因为艾薇拉没有官方社媒。
——“疯人院影业，哦不，艾薇拉·哥特，我现在真的相信了，0.07肯定是你拍的，绝对不会是那个躺在床上的人拍的。”
——“你的征兵宣传片被评为历史最佳，真的好棒，这才是我们的大国风采！”
——“下一部你打算拍什么？要不要直接拍一部军旅片？我好期待啊。”
这些网友们，理所当然地认为。
艾薇拉拍的0.07这么黑马，又拍了一部美国人爱死了的宣传片。
此刻，不管是艾薇拉，还是疯人院影业，口碑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逆转。
那么。
艾薇拉，似乎再也没有任何理由，继续拍山寨了吧？
毕竟。
艾薇拉这种纯纯的导演界的紫微星，如今打响了第一炮。
她应该进军原创电影界才符合逻辑吧。
——“疯人院影业转行吧，别拍山寨了，以前是没办法，现在就让唐宁女儿带领你们好好搞原创吧。”
——“让艾薇拉开个社媒，我想关注她，她真的很有才华！”
——“以后她拍什么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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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网上大家正在对疯人院影业和艾薇拉议论纷纷。
大家似乎都在憧憬着疯人院以后的美好未来。
毕竟，有一个这么紫微星的新人导演，疯人院影业的未来，那简直就是肉眼可见的腾飞。
当然，前提是，他们得拍原创电影。
不然。
似乎，没见山寨片公司腾飞过？
然而。
网上这么热闹。
疯人院影业却没有任何声音。
安静如死寂。
疯人院影业内部。
办公室内传来扎克不可思议的声音，“什么，艾薇拉，你还要拍山寨片？拍什么《灰雪公主》？你要山寨白雪公主？你疯了吗？碰瓷迪士尼？”
扎克不理解。
十分不理解。
宋也不理解。
全公司都不理解。
于是。
艾薇拉搬出了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那就是，没错，一切都只能推给唐宁了。
艾薇拉：“各位，其实在父亲还没昏迷的时候，他就和我说过，他的理想是什么。”
“他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为山寨片正名！”
“让世人都知道，山寨片并不LOW，山寨片也可以有格调，可以上台面！”
“父亲没有完成这个理想，就昏迷了，我想继续帮他完成。”
说到这里，艾薇拉甚至“激动”地落泪。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她自己是信了。
虽然，唐宁压根没说过这话。
唐宁一早就告诉艾薇拉，自己拍山寨就为了挣钱而已，没什么崇高理想。
但是艾薇拉必须给他按上一个“誓要让山寨片扬名立万”的人设。
不然，她逻辑通不了。
其他人：“……”
大家面面相对。
宋问扎克，“唐宁说过这话吗？他有这理想吗？”
扎克一脸呆滞，“不知道啊。”
反正，不管你们信不信。
公司现在艾薇拉说了算。
她说要拍啥，那就只能拍啥。
既然如此，艾薇拉非要这么“大孝女”，其他人也没法说啥。
起码，他们表面上没法说啥。
另一边。
关于艾薇拉和巨石强森的诉讼……
艾薇拉说到做到，她真的去告波妮了。
只不过在律师函发过去的当天。
艾薇拉就接到了巨石强森的电话。
准确的说，是巨石强森的律师。
巨石强森肯定不屑亲自和自己对话。
巨石强森的律师，他说话的语气还算客气。
律师：“哥特小姐，你好，关于你和强森女儿之间的事，强森希望可以私下进行和解。”
艾薇拉的语气不卑不亢，没有惊喜也没有不爽，“怎么和解？”
说到底，可能巨石强森作为一个名人，实在不想被这些乱七八糟的负面新闻给缠上。
所以宁可花钱解决。
事实证明，艾薇拉没想错。
巨石强森的律师确实提出了支付一定精神损失费，让艾薇拉撤销诉讼。
巨石强森不愧是一线大明星，出手阔卓，给了一个很丰厚的数字。
看得出，他也很疼爱自己的女儿，不想女儿真的被诉讼。
但是。
他们可能想错了，艾薇拉并不在意钱。
她道：“我只需要一美元象征性的精神赔偿，但是我还有其他要求，我要求波妮·强森对我进行公开道歉，以挽回对我流言中伤产生的负面影响。”
这个话说出来。
对方顿了顿。
似乎是不乐意。
显然，巨石强森就在旁边听着电话呢，他肯定示意律师，这不可能。
毕竟，以波妮那个飞扬跋扈的性子。
怎么可能愿意公开道歉。
而且，巨石强森疼爱女儿，怎么舍得让女儿在公开面上向自己道歉，颜面全失。
随后，律师道：“这不可能，哥特女士。”
接着，他又开始和艾薇拉讨价还价。
艾薇拉却软硬不吃，一口咬定，必须公开道歉。
这让谈判陷入僵局，没法进行。
最终，对方律师只能放出狠话。
“哥特女士，请你思考一下你的处境，以及未来的发展……”
言下之意。
巨石强森是好莱坞一线大牌。
你得罪了巨石强森，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得罪了他，以后，你肯定会受到影响。
毕竟，好莱坞也是人脉社会。
你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导演，就不要那么倔强了，要懂得见好就收。
然而。
艾薇拉只回了一句，“如果不能答应我的条件，那就没有谈的必要了。”
之后，她挂了电话。
挂之前，她似乎还听到对面传来了巨石强森低低的声音。
“不自量力的年轻导演。”
两天后。
各大好莱坞媒体都出现了一条新闻。
——“《0.07》导演将巨石强森女儿告到法院。”
——“双方因校园霸凌引发的口角矛盾。”
——“具体情况还在调查。”
这个新闻一出来，就引起了很多吃瓜网友的关注。
大家纷纷觉得世界好梦幻。
《0.07》导演竟然还能和巨石强森女儿扯上关系。
随着越来越多的吃瓜爆料出现在网上，大家渐渐理清楚了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一旦理清楚之后，各方势力就开始站队了。
有的人觉得：“多大点事，谁学生时代没有说过别人坏话？你敢说你没有吗？为这点事就打人，过分了。”
立刻有人反驳道：“流言蜚语多伤人不知道吗？有多少人因为流言蜚语而抑郁自杀了？”
大家各执一词。
“说多大点事的人，你们自己就是校园霸凌的实施者吧？”
“好好说不行吗，不行可以找学校或者直接找巨石强森理论呗，但是也不要直接打人呀，看视频直接拿波妮·强森的头撞学生柜，这也太过了。”
随着网上的舆论越来越热烈。
巨石强森也出来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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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自己的INS上发了一张女儿额头受伤的图片，不是很严重的伤，大概就是撞了一个包，没错，艾薇拉撞的。
巨石强森没有配文字，但是意思很明显，就是声援自己女儿。
很快。
一些其他有名的人，也渐渐出来了。
比如有个三十八线的导演，站出来声援艾薇拉，“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校园霸凌还是那个原汁原味的味，还是用流言伤人，当初被流言霸凌过的人在此，这辈子不想回忆，支持艾薇拉去告他们。”
但同时，也有一些大V业内人士站出来支持巨石强森。
毕竟巨石强森这种地位的大明星，有的是人想在后面拍马屁的。
——“据说巨石强森想道歉赔偿，对方拒绝了，非要波妮·强森当众道歉，这不也是一种霸凌吗？”
等等。
就在很多大V业内人士都跟着巨石强森，在在后面拍马匹的时候。
有个人，坐拥INS百万粉丝的好莱坞一线明星出来说话了。
这也是第一个坐拥那么多粉丝的人，公开站出来支持艾薇拉。
他就是：罗伯特·帕丁森。
没错，就是暮光男。
早点凭借暮光之城一夜成名。
之后沉寂了几年，这几年凭借“华纳太子”的身份，已经跻身一线大牌的行列。
当然，说他是华纳太子，不是因为他和华纳老板有啥血缘关系。
而是，这几年，华纳押宝在他身上。
他连着主演了好多部华纳的大片，《新蝙蝠侠》《信条》《编号17》《奥赛德》这些口碑票房都不错的商业大片，一下子把罗伯特·帕丁森的身价给堆起来了。
所以民间戏称他是华纳太子。
罗伯特·帕丁森没有说很多，他只是转发了巨石强森的INS，然后回复了句，“施暴者喊冤，被施暴者何去何从？”
这段话，立刻得到了很多点赞。
其中最显眼的，是戛纳影后格蕾丝-格雷。
还有很多网友的点赞，大家都不傻，公道自在人心。
本来。
罗伯特这个事，这只是这次事件的一个小插曲。
但是有不少网友在罗伯特的INS下面询问：“罗伯特，你也是艾薇拉的电影粉？你也看过《0.07》吗？”
罗伯特特意回复了这个网友，他一贯作风冷艳地回答道：“不是，没看过。”
本来。
这回复也没什么。
但是！
问题就是。
很快，就有人破解了罗伯特IMDB主页的观影记录。
《0.07：无暇赴约》是这周刚上的IMDB网络收费播放。
罗伯特的主页显示。
“该用户在一周内，观看《0.07：无暇赴约》超过800分钟。”
群众一下子炸锅了。
——“卧槽，罗伯特，你不要太爱了！你这是看了多少遍啊！！！”
罗伯特：“……”
……
……
诉讼继续走流程。
艾薇拉开始忙改编剧本的事了。
她在家闭关了大概一周左右，基本写完了，还需要精修。
改编并不简单。
祖母的原著太短了，无论是剧情还是人物，都没有展开。
祖母只是写了一个神经病的公主，杀了很多人，而且是没有预兆的忽然杀人。
就像是神经病发作。
但是。
如果写成电影，要圆的东西就太多了。
比如。
公主是如何被一步一步逼疯的。
她的家庭，她的爱情，她的生活，到底是怎么压抑这个公主的内容，让她变成神经病的？
电影的重点是。
艾薇拉必须把原著里没写出来的那种在杀戮之余，主人公的犯罪心理历程，要把这个写出来。
她是如何从一个鲜活的女孩，变成一个精神障碍的神经病的？
这个东西，原著里没有。
电影里必须要有，因为没有这东西，观众就无法共情主人公。
同时。
电影最注重的是什么？
是节奏，是爽点。
童谣故事的爽点是很散乱的。
是的，杀人很爽，可是童谣里的表现力不够带感。
要如何让杀人这个事，在剧本里变得带感？
艾薇拉选择的方式是：强调女主角非黑即白的神经病思维。
什么叫非黑即白？
就是她的大脑里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让你活，要么刀了你。
而且这种非黑即白还会营造出一种“突发恶疾”的爽感。
这一切，体现在她情绪如坐过山车般不断波动，人格障碍高频发作，随时进入极端的疯癫状态。
突然发作，忽然狂暴，突然刀人，忽然就血浆迸发了。
这一切一切的突然性。
造就了一种癫狂的血腥爆炸爽感。
总之。
在艾薇拉改编的剧本下。
这部剧，更加突出了主人公不讲道理的突然发病。
这种突发恶疾的桥段频频出现，让电影的爽度无限飙升。
闭关几天。
艾薇拉把剧本写完了。
写完后第一件事，她去把剧本给备案了。这样，即使后期招募演员把剧本给其他人看，也不会有泄露的风险。
至于版权。
祖母去世时候，把她所有写过的故事的版权都给唐宁了。
写完了剧本后，艾薇拉决定做另一个正事。
在找演员之前，她决定先把一个自己心念已久的造型师敲定。
她看上了一个造型师很久了，希望她来为自己这部《灰雪公主》做妆造。
那个名为朱莉的造型师，非常擅长诡异、阴郁、诡谲斑斓的色彩。
她曾经靠做一部充满了哥特气息的美剧《星期八》而成名，这部剧女主角那哥特黑暗阴郁的造型，让人过目不忘。
之后，她又做了票房大卖的歌舞剧《魔法恶女巫》的造型，里面充满了童话氛围却又诡异的造型让人印象深刻。
艾薇拉觉得，她的电影，就是需要这个风格的造型师。
这甚至比找主角还重要。
因为这个灰雪公主的风格很特殊，又要阴郁黑暗，又要带着童话的斑斓纯真。
一般造型师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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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她需要千挑万选一个合适的造型师。
而这个朱莉，就是艾薇拉想要的。
可当艾薇拉和公司的员工宋一起前往去拜访朱莉的工作室的时候。
却遭到了朱莉助理的拒绝。
助理：“朱莉不在，你们可以把立项书和剧本放在这儿，但是我认为大概率她不会接你们的工作。”
之后，助理叹了口气，“毕竟你们这什么《灰雪公主》什么的……这名字也太山寨了。朱莉现在名声日益增大，不太可能会接你们这……”
她话没说完，但是可以看得出，这个助理对这部电影，从名字就开始无比嫌弃。
她甚至没看剧本，就已经猜到，这绝对是打定主意要山寨最近迪士尼正在大筹大备的那部超豪华的公主电影《白雪公主》的吧？
想想都知道，朱莉根本不可能接这种项目！
要知道，《白雪公主》剧组都考虑过邀请朱莉去做妆造，但是最后因为风格差距太大而放弃。
朱莉这种咖位的造型师，怎么可能去去给山寨片《灰雪公主》做妆造。
太埋汰了啊。
这些话助理没说，但是在艾薇拉他们离开后，助理就把立项企划和剧本给收起来了。
没错。
造型师基本一定会看剧本，因为一部电影，里面每个人物都会有好几套造型，配合不同的场景剧情。
所以造型师比很多人都更了解剧本，只有参透剧本的造型师，才是好的造型师。
当晚。
朱莉回到了工作室。
她已经听助理说了这个事，但她决定把《灰雪公主》的剧本和项目计划书拿来过目一下。
原因很简单。
导演是艾薇拉-哥特。
这可是好莱坞最近风头很大的新晋导演。
朱莉还是有点兴趣的。
随后，她随便看了圈计划书，却发现。
这电影有点意思啊。
童话风格的血浆惊悚片？
有意思。
接着，她开始翻剧本。
时间在流逝……
时钟转动了一圈又一圈……
朱莉面前的窗户从夜晚的黑暗，到天光乍破。
一晚上。
她整整看了一晚上。
当她终于从剧本抽离后，她才意识到。
啊，天亮了……
此时，朱莉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剧本写得好啊，她读过无数剧本，这本子一看就是那种上映就会爆的，没有道理，就是直觉。
凭她给那么多大爆电影做过造型。
其次。
过瘾！
真过瘾！
这剧本读起来太过瘾了！
比起那些和你讲犯罪逻辑，讲杀手心理，或者纯制造恐怖的惊悚片不一样。
这电影。
它不讲那些。
虽然它剧本质量爆炸高。
但是。
它不讲逻辑。
不讲道理。
它甚至不搞那些一惊一乍的惊悚片段。
它就纯讲一个神经病杀人的剧情。
没错，好莱坞那种小成本cult片也会有这种不讲道理的神经病杀人狂剧情。
但是那种电影，剧本没有这么高的质量，他们做不到这样高级的铺陈和共情，也做不到把节奏做到如此带感刺激。
这个剧本，它就是质量奇高，各方面都写得很圆滑，才能让观众共情女主，期待女主。
回到剧本。
朱莉现在爽得头皮发麻。
犯罪就是上帝。
不爽就是刀人。
我的上帝呐。
好莱坞高质量的惊悚剧本里，多久没出现这样一部……
纯粹的疯批电影了！
爽！
看个杀人狂剧本给爽炸了！
第32章 灰雪公主 人会反反复复爱上艾薇拉！……
朱莉同意接下这部电影的造型设计。
她顺带给艾薇拉提了些建议。
最终, 艾薇拉决定，倘若要拍这部充满了童话氛围，却又带着阴森气质的公主电影。
她会将电影的基调, 定位明亮鲜艳的色彩。
如《绿野仙踪》一般的复古鲜亮色彩为主，甚至是甜美的粉色为整部电影的底色。
然后，在甜美鲜亮的童话色彩上，杀戮与血浆齐发。
这就是艾薇拉对于这部电影的构思。
当然，艾薇拉的这部电影, 本质上来说，或许不是那么标准的山寨片。
毕竟《白雪公主》的版权并不是迪士尼的, 是公共版权。
但是，迪士尼拥有《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动画版权，这就意味着, 迪士尼在动画里塑造的最经典的白雪公主的个人形象，那个头发戴着红色蝴蝶结, 蓝黑配上身和黄色大裙摆的公主裙个人形象，是迪士尼专属的。
而系统要求艾薇拉拍的山寨片必须是迪士尼版本的白雪公主。
所以, 在人物设计的形象上, 艾薇拉对朱莉的要求是，要对标迪士尼的白雪公主，必须搞出明明白白的山寨感。
其他的, 到时候发行时，海报估计也得山寨迪士尼的，上映时间上也必须和迪士尼的白雪公主撞档, 这样才是蹭流量明明白白的山寨。
这一切，不是因为她想要这么做。
是系统的要求，系统对于山寨电影有着严格的要求, 每一部，都必须是实打实的山寨片才行。
现在，搞定了造型后，下一个首要的任务是什么？
是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拍摄地点。
没错，好莱坞有很多摄影基地，想拍城堡，古堡，古城镇，这些摄影基地都有。
如果没钱租用摄影基地，那就用绿幕。
但是绿幕终究是特效，做出来的效果还是会假，所以能实景肯定尽量还是实景。
那如果对好莱坞那些摄影基地的实景还不满意呢？
财大气粗的那些大电影公司，甚至会斥巨资，亲自造一个实景基地出来。
但是，艾薇拉没那么多钱去造基地。
同时，她也不想用绿幕。
最后，她对目前好莱坞摄影基地的那些实景，都不满意。
因为，出镜率太高了。
一部两部一百部一千部电影，都是用那些实景拍摄的。
观众会对那些实景非常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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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对这些都不满意又没什么钱的艾薇拉，她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自己徒步走遍整个美国甚至欧洲，去寻找想要的拍摄地点。
随着第一部电影的成功，其实有不少投资公司想要投资艾薇拉的下一部电影。
但是艾薇拉都拒绝了。
一方面，她并不想要一口气吃成胖子，也不需要一下子就拿到几个亿的大预算。
她完全有耐心，一部一部小成本电影开始拍，一点点累积原始资本。
另一方面，系统不让。
系统的要求是，疯人院影业目前阶段，必须“自强不息”，言下之意，不能借助外力去强大，要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自己走。
所以，艾薇拉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自己徒步去美国一个一个地点看，看哪个实地场景是自己满意的。
当然，她是提前会在网上进行筛选，在谷歌卫星地图上先看一遍。
如果满意，她就会去实景地去看。
她要寻找的实景地，最好是一个古堡，实在不行，风格上世纪的欧式酒店也行。
这个地点是电影的主战场，用来拍摄女主角在古堡里的剧情。
她不光自己找，还派遣公司里的宋、扎克以及其他员工，和她一起找。
这段时间，公司里的员工已经用谷歌卫星地图，走遍了全美的每一个角落……下一步，他们甚至要去欧洲找了。
因为艾薇拉的要求很高。
必须是一个符合中世纪风格，又带着童话色彩的，以及周围景色必须优美秀丽的古堡。
这个要求真的挺高的。
在找了很长一段时间后。
艾薇拉终于找到了。
是一家位于德国市中心的一家历史悠久的酒店。
但是在近些年被重新翻修过。
所以，这家酒店既带着欧风历史的厚重感，又有着华丽富丽堂皇的内部装修。
艾薇拉亲自飞到德国去实地考察了这个酒店。
然后。她就决定，电影的取景地，就在这个酒店了，到时候把它改造成一个古堡的样子就行了。
但紧接着，第二个问题来了。
这酒店的主人是谁，他愿意让艾薇拉拍摄吗？
艾薇拉让扎克去联系这家德国酒店的管理者。
很快。
扎克就带回来了消息，酒店的管理者同意将酒店租借给他们拍摄。
而且租借费用也很便宜，更像是象征性地收一下。
这让艾薇拉陷入了一阵疑惑，怎么这么好讲话？
一般来说，这种租借场地的事，除非自己是大ip电影的剧组，不然对方很容易坐地起价。
因为大IP电影某种程度也算是对商家的一种宣传。
自己这种小成本电影，哪有这么简单？
但是艾薇拉的疑惑接着就有了答案。
这座历史悠久的德国酒店，历经多次更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