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潜入黑莲公会!势力匯聚!(1 / 2)
第98章 潜入黑莲公会!势力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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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熟悉的脸孔不是別人,正是唐珂。
她怎么又被绑架了?
祝缺心中疑惑,仔细观察了一下唐珂的状態,似乎也是刚被绑架不久。
他没有跟唐珂搭话。
一是现在不能暴露身份,二是他自身都要难保了,根本就不可能顾及她。
隨后。
祝缺继续偽装成一个胆怯的普通少女,缩在地窖角落,默默等待著时机。
时间流逝,很快就过去了一夜时间。
第二天清晨。
「吃饭了!」
伴隨著一声粗暴的吆喝,地窖沉重的铁门被人「哐当」一声推开。
几个黑衣人站在门口,朝地窖扔了一堆面包和矿泉水。
少女们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此刻也顾不上害怕,纷纷爬过去爭抢食物。
祝缺混在人群中,抓了两个面包和一瓶水吃了起来。
等吃饱喝足之后。
上午九点多。
「咣当!」
地窖大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
这一次在门口的不是普通黑衣人,而是一个身形魁梧、气息凶悍的三眼男人。
正是屠夫!
「姑娘们——」屠夫咧嘴狞笑,露出一口黄牙,「出来干活了!」
因为不知道「干活」是什么意思,地窖里顿时响起一片哭泣和抗拒声。
「不要!我不去!」
「放我回家吧!求求你们了!」
「呜呜呜————我不要死————」
」
,少女们嚇得瑟瑟发抖,往后退缩,但很快就被冲进来的黑衣人们一个个拖了出去。
祝缺暗暗想道,屠夫说的「干活」八成和湛云鹤布设的巨大法阵有关係。
他没有反抗,顺从地离开了地窖,外面是黑莲公会总部的一个巨大广场。
四周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巡逻的黑衣人。
祝缺看向广场地面。
顿时看到了一个规模惊人的巨大法阵。
法阵直径足有二百多米,由无数复杂的灵纹交织而成。 (10,0);
法阵之中,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几百个小型圆环,每一个圆环旁边都有编号和镣銬。
此刻。
十几个修士正在法阵边缘忙碌著,使用特殊的工具继续刻画和布设。
虽然法阵尚未完成,但看样子也已经接近尾声了。
「听好了!」
屠夫站在法阵边缘,大声喝道:「现在进行提前预演!把她们安置在指定位置!」
「是!」
黑衣人们应声而动,將三百多个少女一个个拖到法阵的不同圆环处。
那些圆环之上,安装有沉重的手銬、脚銬、脖环。
祝缺被分配到了编号「247」的位置,双手双脚和脖子都被牢牢锁住,完全无法动弹。
他试著暗中运转灵气。
结果发现,镣銬上篆刻著密密麻麻的灵纹,竟然连他都无法挣脱。
他环顾四周,三百多个少女被固定在法阵之上,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非常好,全部撤出去!」
屠夫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
闻言,所有黑衣人迅速撤离了法阵范围,只留下被锁在原地的少女们。
隨后,祝缺看到屠夫小跑进入了广场旁边的建筑大厅,显然是去匯报情况了。
片刻后。
屠夫恭敬地跟在一个人身后走了出来。
那人浑身散发著令人室息的强大气息,正是黑莲公会的会长湛云鹤。
湛云鹤一脸审视神色,佇立台阶之上,居高临下俯视著整个广场。
「怎么只有三百多个?」
湛云鹤微微皱眉,语气透著明显的不悦:「我不是说了至少四百个?」
「会长,这————」
屠夫额头瞬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警方突然加大了巡逻力度,戒严得特別厉害,很多时候刚盯上个目標,警察就出现了,好几次都————」
「別给我找理由!!!」
湛云鹤骤然暴怒,原本平和儒雅的脸孔,在一瞬间变得狰狞可怖。
眼睛瞪得滚圆,眼白布满血丝,五官扭曲变形,仿佛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轰!!」
无形威压如同万钧巨石压在屠夫身上。
「噗通!」 (10,0);
屠夫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砸在石板上,七窍同时渗出了鲜血。
「会长————我————我错了————」
屠夫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浑身颤抖。
「呼!」
湛云鹤深呼吸一口气,慢慢收敛了气息,脸孔又变回了那副儒雅斯文的模样O
「罢了,也不能全怪你,骨火死了,公会现在能干的人也就只剩你了。」
「谢————谢会长————」
屠夫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那个孟雨和祝缺还没抓到吗?」湛云鹤淡淡问道。
「还没有————」屠夫小心翼翼道。
「撤回追杀的人手吧,两只小老鼠而已,无需多虑。」
湛云鹤摆了摆手,「等这件大事办完之后,再慢慢收拾他们也不迟。」
「明白!」
「继续干活吧。」
湛云鹤说完便返回了大厅。
看到会长的背影消失,屠夫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转身对广场上的黑衣人们大喝道:「都还愣著干什么?把她们押到一旁严加看守!」
「每一个人都给我看好了,如果有任何意外,我把你们全家碎尸万段!」
「是!」
一眾黑衣人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解开了祝缺等人的手銬、脚銬、脖环,然后粗暴地將所有人驱赶到一旁。
祝缺发现,屠夫没有让他们返回那个阴冷的地窖,而是把所有人关进了旁边的一栋建筑里。
那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是几百个紧挨著的狭小房间,看起来就像是监狱牢房一样。
「两个人一间!都给我老实点!」
黑衣人们將少女们按照顺序押入了房间。
祝缺被押上了三楼的一个小房间,同房间的是一个神色木然的少女。
她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的空壳。显然她已经被抓进来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