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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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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江彻看着苏言那副粘人模样,又看看身材高大压迫感十足的男人,起身笑着朝对方伸出手:“你好,我是江彻,你是小言的未婚夫吧。”

周序川心里气得要死,但从小的家教让他没办法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失礼,随意跟对方握了握手自我介绍:“周序川。”

江彻看着苏言一个劲儿往周序川怀里拱,笑着说:“小言喝醉了,你带他回去休息吧。”

小言小言,喊得还挺亲密。

周序川不冷不热地开口:“不劳费心,江先生也早点回去休息,时间不早了。”

江彻看着周序川冷冰冰的样子猜到对方可能误会,语气温和地解释:“周先生误会了,小言只是我的弟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求你好好对他,当然我知道自己没这个资格,但将来小言要是做了什么事让你失望的话麻烦你给他一次机会。”

江彻纹着大花臂,一身腱子肉看着凶神恶煞的,倒是很符合苏言的描述,一看就打架很厉害,但说话柔声细语的,跟外表完全是两个极端。

小孩子最喜欢这种外表粗狂内心温柔充满反差感的,难怪苏言那么崇拜江彻。

周序川不爽到了极点,但良好的教养让他不得不压下心中不悦,“嗯,我会照顾好他。”

“多谢。”江彻由衷说完挥挥手赶人,“我还得再喝点儿,你先带他回去吧。”

周序川还没说话,怀里的人就不安分地挥舞着双手嚷嚷:“不要,我不走,我还要跟江彻哥喝酒聊天,我们还没聊完呢。”

江彻用长辈的口吻对苏言说:“小言你已经喝醉了,先回去休息吧,我暂时还不回去。”

意思就是之后还能见面,周序川心里很不爽,尤其是听到苏言为了能跟江彻喝酒嚷嚷着不要他抱还说讨厌他。

他气得将苏言打横抱起,冷着脸对江彻说:“我安排司机送你回酒店,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他就抱着苏言离开,眸底冷冰冰的压抑着怒火。

江彻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摇头失笑,“小言你自求多福吧。”

苏言酒量很差,鸡尾酒都能喝醉,更何况今天喝的是啤酒,这会儿已经醉得意识不清,嘴里却嚷嚷着:“我还要跟江彻哥喝酒,我们还没聊完呢。”

周序川抱着苏言上了车,忍无可忍捏着怀中人的下巴,语气冷冰冰的:“醉成这样了还要喝?”

“疼呢。”苏言可怜兮兮地皱着眉头,抓着周序川的手腕,睁大眼睛强调,“我没醉。”

周序川松开手把苏言按进自己怀里,冷声说:“回去再跟你算账。”

苏言安静了一秒,突然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语气焦急道:“江彻哥还没来,你把江彻哥扔在酒吧了。”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不悦,冷脸警告苏言:“小狗,你最好乖一点,否则今晚有你哭的。”

苏言眨巴眨巴眼睛,委屈控诉:“你好凶。”

周序川懒得说话,苏言估计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满脑子只有他的江彻哥。

见周序川不搭理自己,苏言不高兴地用手戳了戳对方硬邦邦的胸膛,“我说你很凶。”

周序川阴阳怪气:“嗯,比不上你的江彻哥温柔。”

苏言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当然了,江彻哥是最温柔的人。”

周序川气得说不出话来,捂着苏言的嘴不让他再说话,他怕自己忍不住在车上就教训苏言。

小混蛋,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气人。

苏言挣扎着,周序川见他呼吸不过来才松手。

周序川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威胁:“再说话我就在这儿亲你。”

苏言非但不怕,反而盯着周序川的唇舔了舔嘴。

周序川把苏言按进怀里,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休息,体温却不受控制升高,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苏言靠在周序川的心口处,眨巴着一双不清醒的眼睛小声嘟囔:“你心跳好快。”

没人回答他就自言自语:“真的好快哦,会不会跳太快心脏爆炸然后突然死掉啊。”

说着说着苏言突然担忧起来,他抬头看着周序川,柔软的手心贴着周序川的脸颊,“你别死好不好,我不想让你死,你快让心跳慢下来,等会儿你的心炸了。”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拧着眉头睁眼看着苏言,“醉鬼。”

苏言不满反驳:“没醉,我清醒着呢。”

“清醒着更好,等会儿好好跟你算账。”周序川说完正好到家,他抱着苏言下车径直朝电梯门口走。

一进卧室周序川就突然开始脱外套解领带,苏言坐在沙发上一脸单纯:“你又要绑我吗?”

周序川动作优雅的将衬衣袖子卷到手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言:“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苏言格外诚实:“忘了。”

他压根就不知道周序川问的是什么,自然也就想不起来。

周序川勾唇冷笑:“很好,很硬气。”

苏言刚想说话,周序川突然用领带把他的手绑住,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苏言酒还没醒,脑子乱糟糟的,但听到周序川的问题仍旧认真思考,然后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眸子开口:“我没有接受阮清越的追求,虽然我动摇了,但我觉得你对我稍微好一点,而且你是真的有钱,阮清越不一定……”

周序川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他冷脸注视着苏言的眼睛:“你动摇过?”

苏言喝醉了,潜意识里觉得不能欺骗周序川乖乖点头承认:“动摇了,我想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

周序川气笑了,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苏言的下巴,不冷不热地问:“这么喜欢给自己留退路,如果我把你的退路都堵死你要怎么办?”

苏言皱着眉头撒娇:“你别堵死,给我留一条。”

“你想得美,”周序川捏紧苏言的下巴,拧着眉头警告,“你跟我订婚了,将来我们会结婚名字都在一个户口本上,我们一辈子都会绑在一起,再多退路都没用,我不可能让你离开。”

苏言醉得没办法直观感受到周序川的怒火,他可怜巴巴地耷拉着眉毛,“你捏得我好痛,轻一点。”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他放松力道质问苏言:“除了阮清越还有谁,江彻也是你给自己留的后路?”

酒劲儿上来,苏言摇头晃脑坐不稳,脑袋的重量全部压在周序川的手上,醉醺醺地说:“是的,如果你对我不好我就回去找江彻哥,给他打工让他做饭给我吃。”

周序川眸底流露一抹阴狠和偏执:“你休想,这辈子你都得跟我绑在一起。”

不止这辈子,下辈子也一样。

苏言使劲推了周序川一下,皱着眉头拒绝:“我不要,两个人怎么能一辈子绑在一起呢,你是你我是我啊。”

周序川咬着后槽牙问:“你一定要说这种话惹我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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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你真的好容易生气,我头晕,能不能让我躺着休息一会儿。”

周序川虽然生气,但也受不了苏言可怜兮兮撒娇,他坐到沙发上把醉鬼抱到腿上,捧着苏言的脸问:“你喜欢江彻,想跟他接吻吗?”

“喜欢啊,但我为什么要跟江彻哥接吻。”苏言摇摇晃晃的将视线落在周序川的脸上,突然傻笑,“我不是只能跟你接吻吗?”

周序川暴虐的情绪因为醉鬼轻飘飘的一句醉话平复下来,眸底也恢复一丝清明,“为什么只能跟我?”

苏言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序川,“因为我只跟你订婚了啊,又没跟江彻哥订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你怎么这么笨。”

周序川冷笑一声:“如果跟你订婚的人是江彻或者阮清越,你就要跟他们接吻?”

苏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了,这很难理解吗?”

关键是他不想跟他们订婚啊,他只想跟周序川订婚,阮清越虽然是个混血家里似乎很有钱,但太不稳重了,他喜欢稳重一点的。

江彻哥稳重但没钱,而且江彻哥只是江彻哥,他不能跟江彻订婚。

周序川觉得他要被气死了,心脏抽疼,罪魁祸首还顶着一张萌萌的脸看着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气人。

苏言腰一软趴在周序川怀里,仰着头盯着周序川看了好久才突然开口说:“周序川,你能不能亲亲我啊,你一直勾引我。”

“又想撒娇萌混过关,今天不管用,之前就跟你说过肠胃不好不能喝酒,你看看你现在这幅醉鬼样,还偷偷计划想把我踹了跟别人订婚。”周序川捏住苏言的脸,语气冷冰冰的,“小混蛋。”

苏言被捏着脸嘴巴嘟着,说话含含糊糊的:“我就是好久没见江彻哥太高兴了,而且我没有想跟别人订婚,我已经跟你订婚了啊。”

周序川看着苏言涣散的瞳孔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苏言犹豫了,与其说犹豫,不如说是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喜欢周序川,能不能喜欢,他甚至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我……唔……”

苏言刚开口周序川就吻住他的唇,很凶,苏言的嘴唇被亲得有点疼,周序川还故意咬他。

苏言双手还被绑着,用不上力挣扎,只能报复性也咬了周序川一口。

周序川舔了舔唇瓣上的血珠,呼吸急促地笑道:“言言好辣。”

苏言满脸不服气:“谁让你咬我。”

“我不但要咬你,还要打你*你。”周序川轻而易举将苏言翻过去让他趴在沙发上,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苏言紧致饱满的臀上。

“啊!”苏言被打得喊了一声,但接连落下的巴掌让人又痛又爽,没一会儿痛苦的叫喊声变了调,带着撩人的钩子。

周序川无奈笑道:“小变态,罚你呢,扭腰干什么?”

苏言扭过脸,眼睛泪汪汪的,小脸因为喝了酒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他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疼……”

“是吗?”周序川吻了吻苏言的嘴唇,在对方沉沦的前一秒故意退开,看着苏言追过来索吻,周序川使坏按住苏言的肩膀将人推开,“我现在不想亲你,我很生气。”

苏言喝醉了记忆自动退化,他一脸不解:“为什么生气?”

周序川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说:“因为你精神出轨,陪江彻去看电影还背着我去喝酒。”

苏言哼哼唧唧反驳:“我没有出轨,只是看电影跟喝酒。”

周序川将苏言从沙发上抱起来往浴室走,冷声说:“面对阮清越的追求你动摇了,这就是精神出轨。”

苏言滚烫的小脸贴着周序川的颈侧,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周序川的颈动脉,“我没有动摇,他吃了我吃过的奶酪条我生气了。”

周序川停下脚步,目光凉薄地落在苏言的脸上,“难怪突然说要吃奶酪条,原来是在别人那儿尝过了。”

合着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早知道当初装定位器的时候就该加一个窃听的。

苏言竟然让阮清越吃他吃过的东西,这距离出轨就差临门一脚了,要不是今晚苏言喝醉自己坦白,他估计会被一直蒙在鼓里,这么重要的事厉锋跟顾岩竟然没有汇报。

苏言看不清周序川的表情,一个劲儿在周序川的颈侧乱亲,顺便还帮自己解释了一句:“我都是叫你给我买,我没要他的。”

周序川推开浴室门进去,将苏言脱得光溜溜的放进浴缸里,一边给他洗澡一边问:“那我应该谢谢你吗?”

苏言闭着眼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笑嘻嘻地说:“不用谢,但能不能先把我的手解开,绑着好难受。”

周序川担心再跟苏言聊下去自己心软,快速给苏言洗完澡把人放到床上,担心苏言不小心摔下来,他还顺手将苏言的四肢绑在床上才转身去洗澡。

苏言一直在嚷嚷,说绑着不舒服,说自己冷,说着说着还假哭,戏不要太多。

周序川披着浴袍出来,头发还在滴水都来不及吹,随便擦了两下快步走到床边,“闹什么?”

苏言中气十足地吼:“为什么绑我?”

周序川不答反问:“你说呢?”

苏言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只是喝了点酒,然后不小心把你的手表给偷了,其他的没有了呀,你刚刚亲了我惩罚已经结束,不能再罚我了。”

“精神出轨的账还没算。”周序川说完就解开苏言被禁锢住的四肢,伸手把人搂进怀里,“宝宝,你真的很能惹人生气,但又很会撒娇。”

苏言看着自己被绑红的手腕,小声抱怨:“我没想惹你生气的,是你太喜欢生气了。”

周序川强迫苏言抬头:“我喜欢生气?”

苏言突然甜甜地笑着喊:“哥哥。”

周序川一愣,苏言大胆跨坐在他腿上,手环着他的脖子凑近,“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么喊你,我喊完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的屁股都被你打肿了,不信你摸。”

说完他毫不见外拉着周序川的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眸光潋滟:“是不是很肿,好痛呢。”

刚刚周序川只给他穿了件浴袍,在苏言的挣扎和乱扯下浴袍早就掉到地上,他现在一丝不挂,周序川燥热的手毫无阻隔地贴在他的臀肉上。

周序川本就因为生气而变得薄弱的抵抗力被逐渐蚕食,瘾症毫不意外爆发,他呼吸急促地拍了拍苏言的屁股,青筋暴起的手臂环着苏言的细腰拉近距离,胸膛贴着胸膛,毫无阻拦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苏言还醉着,胆子也大了不少,他笑嘻嘻地蹭蹭周序川的胸膛,“你的体温好高,身上也好烫。”

周序川重重吐出一口气,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舌头毫无预兆地顶开苏言的牙齿探进他湿漉漉的口腔里,舌头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口腔里很甜,越吻越觉得甜。

周序川倾身将苏言压在身下,目光浑浊地吻着苏言,感受着他因为自己的亲吻而颤抖流泪,生气吃醋带来的怒火被一点点抚平,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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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怜惜。

这么乖这么可爱,都不忍心生他的气了,只想好好珍惜他宠着他,让他自愿留在自己身边。

周序川含着苏言的舌头,含糊道:“言言。”

苏言被亲得晕乎乎的,但听到周序川的声音还是乖乖应了一声:“嗯。”

周序川温柔地抚摸着苏言腰侧的疤痕,吻落在他薄薄的眼皮上,嗓音沙哑:“乖狗儿,亲吻的机会已经用完,上次就饶了你一次今天不行了。”

苏言叹了口气:“好吧。”

“好乖。”周序川几近痴迷地亲吻苏言颈侧的皮肤,嘴唇贴着他跳动的脉搏,“乖狗儿,喊我。”

苏言喘息着:“哥。”

“宝宝。”周序川回应着,湿热的吻落在苏言的身上。

苏言用胳膊挡住头顶落下的光,胸膛剧烈起伏着,红唇微张喘着粗气。

周序川的吻在苏言侧腰的疤痕上停留许久,他短暂离开抬头问苏言:“现在能告诉我这里是怎么弄的了吗?”

苏言脑子乱糟糟的,周序川怕他想不起来,特地拉他的手去摸了摸那道疤,苏言颤抖着说:“苏梁群打我的时候没注意草堆里的镰刀,把我扔进草堆里划伤的。”

周序川虔诚地吻了吻苏言的旧疤,承诺道:“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苏言哼哼唧唧:“你才是最会欺负人的。”

周序川并未否认,张嘴含住。

苏言已经习惯了周序川的突然袭击,可他小瞧了周序川的恶劣和技术,没多久他就哭着求饶。

周序川用手按住,无厘头追问:“你喜欢我吗?”

苏言摇摇头,周序川气不打一处来,将苏言欺负得哭哭唧唧都没停下。

他抚摸着苏言的肚子和屁股,凑上去吻苏言的嘴唇,“好棒啊,我们言言是水做的。”

刚碰到苏言就皱着眉头使劲推周序川,一边摇头一边说:“很痛,你在干什么?”

“宝宝,要好好放松一下才行,不然等会儿你会哭得更可怜。”周序川说着,随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半透明的瓶子。

苏言被翻过去趴在枕头上,腰被周序川掐着不让躲。

一开始很痛,但不知道怎么了,苏言感觉自己喝太多痛觉退化了,非但不痛还有点爽。

他哼哼唧唧扭着腰去够周序川的手指,后者使坏故意往后退。

看着苏言那副样子,他宠溺地笑着:“骚小狗。”

苏言已经不清醒了,遵循本能催促:“按刚刚那里。”

周序川攥住苏言的手不让他乱动,低头含住苏言的耳垂吮吻:“说你喜欢我我就听你的。”

苏言顺从道:“喜欢、喜欢你,啊……”

没说完的话变成可怜的叫喊声,听着似乎很痛苦,但又夹杂了其他东西。

周序川不知道苏言这么敏感,分明是第一次这样对他。

看着苏言那副混乱诱人的模样,周序川再也克制不起身从背后抓住苏言的大腿,俯身贴在苏言的耳边轻哄:“小狗乖乖,把门打开。”

苏言意识到什么,飞走的理智逐渐回笼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他摇头拒绝,可周序川没由着他。

苏言闷哼一声,单薄的身体几乎被周序川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两条纤细的腿无助的在空中蹬了两下。

“言言,宝宝,好乖。”周序川的脑子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他从背后抱住苏言温柔地亲吻安抚。

他和苏言是彼此的了。

这个认知不停冲击着周序川的大脑,将他仅存的理智全部夺走。

苏言酒醒的时候身下的枕头都被他哭湿了。

奇怪的声音一直往耳朵里钻,他哭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周序川喘息着吻他,目光涣散地询问:“宝宝,酒醒了吗?”

苏言皱着眉头询问:“你、你在干什么?”

“干你啊,宝宝刚刚都爽哭了。”周序川邪性地笑着,一副不清醒的样子。

苏言挣扎着骂道:“你、你混蛋。”

周序川调整姿势对准一点疯狂冲刺,低沉的笑声钻进苏言的耳朵里,“小狗最喜欢这里了,刚刚一直让我按,这样舒服吗?”

酒精被挥发,但苏言很快就又不清醒了,周序川把他翻来覆去烙饼似的,他的身体化成一滩没有自我意识的水,任由周序川摆弄。

最后苏言实在受不住,哭着跟周序川说:“你……吃药……”

“不,这是我对小狗的惩罚,小狗不乖想出轨,还拿我的手表,要让小狗改正错误下次不能再犯。”周序川一本正经的跟苏言说话,瞳孔却完全是散的,压根就没醒。

苏言心底生出后怕,忘了辩解自己没有出轨,可怜兮兮地抱住周序川的脖子求饶:“我会记住的,你饶了我这次,我好累。”

周序川没有像往常那般心软放过他,反而将苏言抱起来走到窗户边将他压在窗台上。

眼前的一切变得虚幻,苏言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周序川滚烫的身体贴着他,手掐着他的腿,不痛,只是为了避免他逃走。

春天来了,窗外隐约有鸟雀声传来,苏言被周序川面对面抱起来,后背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白皙的皮肤泛起诱人的粉色,汗珠都散发着独属于他的香味。

苏言第一次见识到周序川彻底失控是什么样子,哭喊和求饶都不管用,但偶尔会停下来亲亲他哄哄他,让他别哭,但也会逼着他说喜欢他承诺以后再也不会想出轨。

周序川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镶满钻石的腰链给苏言戴上,腰链上的铃铛响了一夜,直到天边鱼肚泛白周序川才恢复清醒。

苏言已经昏睡过去,身体软哒哒地倚在他的怀里,屋内一片狼藉。

他退出去,低头注视许久差点又失控,由于心疼苏言他吃了药用浴巾裹着将苏言抱到隔壁卧室清洗干净,拥着怀中单薄纤细的身体心满意足睡去。

第47章

苏言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有好有坏,最后那个梦他一个人在黑暗中奔跑,鬼打墙似的怎么都找不到出口,最后是周序川的声音在梦里喊他,远方出现光点,苏言循着光追过去,还没看到周序川他就突然清醒过来。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苏言涣散的瞳孔一点点聚焦。

“咕噜咕噜。”肚子突然怪叫强烈的饥饿感袭来,他吞了吞口水想起来,但刚有动作身体就传来一阵怪异的酸痛,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像是被人硬生生塞了什么东西进去捣鼓。

迟钝的记忆潮水般涌进大脑,苏言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想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屁股是否还完好,但一动身上就疼,他龇牙咧嘴的把脸埋进枕头里把周序川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个遍。

周序川端着托盘进来的时候苏言正栽在枕头上骂骂咧咧,气性很大。

“早……”周序川刚开口苏言就朝他扔了个枕头,不过这会儿苏言浑身酸软没力气,枕头还没抵达周序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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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就无助地摔在地上,发出不轻不重的闷响。

周序川弯腰捡起枕头,嘴角勾起浅浅的笑:“这么大火气。”

苏言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畜生!”

周序川并未否认苏言给自己的头衔,笑着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把浑身绵软的小祖宗抱起来哄:“身上难受?”

“你不是人。”苏言忍不住委屈,眼睛肉眼可见的红了,“你趁人之危,你猪狗不如。”

周序川揉揉苏言的屁股,抱着他起身去洗漱,毫无下限地宠溺:“一次性骂个够吧,继续。”

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气得苏言脸颊涨红,他吭哧吭哧喘着粗气,生怕周序川不知道他很生气。

但看到周序川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他知道骂了也没用,索性张嘴咬住周序川的肩膀,隔着衣服使劲用牙齿磨,恨不得把周序川的肉给咬下一块。

周序川略微仰着头方便苏言咬他,他甚至单手抱着苏言给他挤牙膏,然后静静等着苏言咬完伺候他刷牙。

苏言咬累了总算肯松口,周序川摸摸他的脸哄:“好了,消消气,吃点东西再咬。”

苏言朝周序川呸了一口:“我讨厌你。”

也不知道吃什么长的,肉那么硬,咬都咬不动。

“又讨厌我了?”周序川无所谓地笑笑,将牙刷递到苏言面前,“张嘴刷牙。”

苏言耍性子似的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周序川不厌其烦地追着哄:“刷完给你礼物。”

苏言声音沙哑:“有礼物我也不会原谅你,我的屁股痛死了。”

周序川捏着苏言的下巴仔仔细细帮他刷牙,“吃完早餐给你擦药,只是有点肿,没伤着。”

苏言嘴里满是泡沫,叽里咕噜骂了两句周序川没听懂,听懂了也假装没听见,动作温柔地帮苏言洗漱完抱着他出去。

苏言实在没力气,四肢软哒哒地垂着,脸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

可能是愧疚或者良心发现亦或者是吃饱喝足满足了,周序川态度极好,被骂被吼也不生气,反而温声细语地哄苏言,亲力亲为喂他吃饭给他按摩,简直让人挑不出错处。

苏言还是很生气,要不是心虚怕周序川旧事重提阮清越的事情,他肯定要使劲发脾气折磨周序川出气的。

周序川端着碗给苏言喂粥,见苏言不肯张嘴就柔声哄着:“最后再吃一口。”

苏言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再吃要吐了。”

周序川放下碗给苏言擦嘴,突然说:“昨晚你也说要被顶吐了。”

苏言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序川,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周序川的嘴里说出来的。

周序川笑着揉揉苏言的头,态度诚恳地认错:“昨晚是我不对,不该那样欺负你,但言言也有错,精神出轨不可取。”

苏言不服气地辩解:“我没有!”

周序川直直看着苏言的眼睛,语气没什么波澜:“放任阮清越吃你吃过的奶酪条还让厉锋和顾岩帮忙瞒着,小狗出息了。”

苏言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很聪明的把话题绕回去:“我才十九岁,你不是人。”

周序川顺着苏言的话说:“成年了,而且我们订婚了,合法的。”

苏言据理力争:“结了婚才合法!”

周序川一本正经:“那下午先去把证领了。”

苏言哼了声:“二十岁才能领证,你当我没上过学呢。”

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大学生了,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

周序川说:“如果言言很想跟我结婚的话年龄不是问题。”

苏言用头撞了撞周序川的下巴,气呼呼的:“谁想跟你结婚。”

周序川用下巴蹭了蹭苏言的头顶,“我想,我很想跟你结婚。”

苏言心里憋着气,专挑难听的话说:“我年轻长得又好看,你配不上我了。”

周序川的目光明显变冷,他捏着苏言的下巴让他抬头,“是么,那言言觉得谁配得上你,阮清越吗?”

他冷笑一声接着说道:“阮清越跟你年龄相仿家世也不错,还是个混血,他是言言喜欢的类型吗?”

虽然昨晚他趁苏言不清醒逼他说了很多喜欢他爱他之类的话,但周序川知道那不是苏言的本心,苏言对他顶多就是依赖,还达不到喜欢或爱的地步。

苏言如实回答:“我不喜欢他,他没边界感,但我答应跟他当朋友了。”

周序川眉头微皱:“明知道他对你有意思还愿意跟他做朋友?”

苏言啧了声,表情带着点儿嫌弃:“因为他太烦人了,不答应就一直缠着。”

周序川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他低头吻了吻苏言的额头和眼睛,“为什么愿意告诉我呢,按照你的性格应该会瞒着才对,毕竟昨晚小狗才说阮清越是你给自己留的退路。”

苏言漂亮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周序川,“醉话怎么能当真。”

周序川看着他的眼睛:“酒后吐真言。”

苏言:“……”

这天没法聊了,明明他才是被欺负的,浑身骨头跟被拆开重组似的,屁股还火辣辣的疼,凭什么是他哄周序川啊。

他挣扎着从周序川腿上下来,慢吞吞地拱进被子里蜷缩着,“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太气人了。”

周序川从背后抱住他,湿热的吻落在苏言的耳尖和后颈,“抱歉,是我不好,我太善妒了。”

苏言找到发泄口,屈起手肘使劲拐了周序川一下,“我都解释了你还一直挑刺,烦死了。”

周序川生怕小祖宗气坏,连忙哄道:“嗯,不是言言的错。”

苏言年纪小,加上之前的生活环境导致他不懂这些,他应该好好引导而不是责备。

周序川态度良好,苏言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开口仍旧凶巴巴的:“认错我也不会原谅你,我的屁股还很痛。”

“不原谅也没关系,我先帮你上药,”周序川从抽屉里拿出药膏,让苏言趴在枕头上,“困就再睡会儿。”

苏言看着挂钟上时间显示已经下午四点多,他有气无力道:“你帮我请假了吗?”

周序川把苏言的裤子脱了,“今天周六,忘了?”

苏言突然反应过来,抓着内裤边缘一脸警惕地看着周序川修长的手指,“不对,你准备用手上药?”

完了,他现在一看到周序川的手就想起昨天晚上。

周序川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得把药抹到里面才能好,不是难受吗?”

苏言眉头微蹙:“那也太奇怪了吧。”

周序川挑眉:“奇怪吗?昨晚你还让我往你喜欢的地方按呢。”

“好了,你不要说话了,”苏言松开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警告,“下次你喝醉我也要套你的话,我还要录视频等你醒了循环放给你看。”

“嗯,我很期待。”周序川挖了药膏给苏言抹上,语气中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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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言言会主动吗?应该会很爽。”

“你要不要脸……”苏言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变了调,“嗯……你摸哪儿?”

周序川低头亲了亲苏言红红的耳尖:“上药啊,得再往里点儿,昨天一直被按的地方可能会肿得厉害些,肚子疼吗?昨天都顶起来了。”

苏言哆嗦着,声音染上哭腔:“周序川,你别乱动。”

“得把药抹开才能起效,刚刚不是说难受吗?”周序川把苏言搂进怀里不让他躲,心无旁骛又挤了点药膏给苏言抹上。

药擦完苏言也出了一身汗,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淡粉色,眼睛湿漉漉的可怜死了。

周序川戏谑地用手碰了碰,垂眸看着苏言那副熟透了的模样,“只是擦药而已,小狗怎么还翘尾巴。”

苏言把脸埋进周序川的怀里:“都怪你。”

周序川顺势靠在床头,大手顺着苏言单薄的后背抚摸,“嗯,都怪我昨晚没喂饱你,所以小狗才会这么饥渴。”

苏言不服气地辩解:“是你乱摸才会这样,不是我的错。”

周序川帮苏言把裤子穿好,将控诉全部接下并开口安抚:“得节制一下,昨天太多次了,后面你又哭又喊说疼,忍一忍冷静下来就好了。”

苏言抬起脸对周序川说:“很难受。”

周序川又帮他把裤子脱了,“晾一晾冷静一下。”

苏言不满抱怨:“你这是虐待。”

“昨天给你弄你说虐待,今天不给弄又说虐待。”周序川抵住苏言的额头问他,“宝宝,你的虐待标准怎么不统一?”

苏言重复道:“你这就是虐待。”

周序川无奈道:“等会儿弄了你又说疼,不是没东西了吗?”

苏言哼哼唧唧撒娇:“可是这样不舒服。”

周序川最受不了苏言撒娇,立场立马动摇:“那怎么办,我帮你?”

苏言突然飙出影视剧里的经典台词:“是你挑起来的火,你负责。”

周序川失笑:“这语气好像万花丛中过的渣男。”

苏言捂着脸催促:“你快点儿,我难受。”

周序川把苏言放到床上,贴心拿了个靠枕给他垫着,“靠在这儿。”

苏言娇气得很,昨晚确实被虐待得有点久,早上尿尿的时候还有点儿疼,可不舒服也是真的。

周序川抬起头舔了舔嘴角,语气充满遗憾:“什么都没有。”

看着苏言那副神志不清的样子,他伸手把人抱进怀里询问:“疼不疼?”

苏言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那儿无精打采,忧心忡忡地问:“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坏了?”

周序川帮苏言把衣服裤子穿好抱着他起身,“没坏,养一养就能恢复。”

苏言不满抱怨:“去哪儿啊,我好累我想睡觉。”

周序川直接抱着苏言去书房,“怕你一个人待着无聊,陪我去书房待会儿。”

苏言逐渐暴躁:“谁要陪你啊,我累死了,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周序川抱着苏言坐下,顺手拿过毯子给他盖好,又把提前准备好的甜品零食摆好,“就陪一会儿,处理完工作带你去看电影,我们还没一起看过电影呢。”

苏言听出周序川话语中的酸意,闭着眼睛嘟囔:“你又在翻旧账,我跟江彻哥看场电影怎么了,以前他还给我做饭吃给我买新衣服穿呢。”

他现在已经没那么害怕被赶走,所以大部分时候愿意袒露真实的自己,会撒娇会发脾气也会委屈,比刚来的时候鲜活许多。

周序川端起旁边的果汁喂苏言喝了一口,温柔地帮他擦拭嘴角:“言言,不想今天晚上又被折腾就少说一点。”

“我都成这样了你还要欺负我吗?”苏言仰头看着周序川,委屈控诉,“好过分。”

苏言撒娇的时候可怜巴巴的,周序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给你买了辆车,八千万的,回头去考个驾照开着玩儿。”

苏言的不满瞬间淡去三分之一,“这是你的补偿吗?”

周序川否认:“不是,只是想给你买。”

他不想跟苏言算得那么清,每一次亲密过后都用物质两清,仿佛他只是把苏言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每次送礼都像在付嫖资。

实际上他只是觉得那些昂贵的漂亮的东西很适合苏言,所以才经常给他买而已。

周序川觉得如果不说清楚,苏言可能会想偏甚至误会。

看着苏言茫然的样子,他耐心解释:“我觉得我们之间不能简单用物质或者金钱来衡量,我给你买的礼物没有掺杂过多东西,只是想给你买而已,小狗不要想歪想多,觉得我是在用金钱物质来跟你两清,知道吗?”

苏言眨眨眼,摇头:“听不懂。”

周序川仔细想了想,换了一个更容易理解的说法:“可以理解为是因为我喜欢你才给你买,不需要你还,这样能懂吗?”

苏言看着更呆了,“你喜欢我?”

周序川回答得很干脆:“喜欢。”

或者说是爱,一见钟情。

苏言表情变得慌乱不安,视线也四处乱扫:“可是我、我不好……我有很多毛病,还总是犯错,你为什么喜欢我?”

跟阮清越轻浮随意的表白不同,周序川的太有分量了,苏言有点害怕,下意识想要把自己藏进壳子里。

周序川吻了吻苏言的唇角抚平他的不安和忐忑,唇角勾起笑容:“那些在我眼里都很可爱。”

苏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第一次有人觉得他犯错和屡教不改可爱。

可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周序川,他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周序川被苏言那副样子可爱到,捧着他的脸亲了两口:“不用觉得有压力,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给你的东西不需要回报,安心接受就行。”

苏言眨眨眼,仍旧不敢相信:“真的不要回报也不会要回去吗?”

周序川看着苏言的眼睛承诺:“真的,给了你的就都是你的,一辈子都是。”

苏言叹了口气,突然有些惆怅:“本来我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还给你的,就算你将来想要回去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满屋子的珠宝名表呢,价值几个亿了,就这么还回去他确实舍不得。

毕竟如今的他对于那一屋子奢侈品比对周序川的感情更深。

虽然不知道周序川的话能不能轻易相信,但至少现在他能安心。

周序川知道苏言敏感多疑还没有安全感,他再次承诺:“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你的东西永远都是你的,哪怕是我也没资格索要。”

苏言拿起旁边的甜品咬了一口,满足地眯眯眼:“你要我也不给。”

周序川不再说话专心工作,时不时照顾一下苏言,给他擦擦嘴喂他喝水之类的。

虽然今天睡了大半天,但苏言还是很累,吃饱喝足就窝在周序川怀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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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

处理完工作周序川就抱着苏言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等他睡醒,偶尔在手机上回回工作消息。

恰巧贺燃发了条消息过来:【阿言跟你在一起吗?我跟陆凛想约他一起去电玩城,但打他电话不接,消息也没回。】

周序川单手打字回复:【没睡醒,过几天再约他出去玩。】

贺燃秒回:【什么情况,这都傍晚了还在睡,你该不会折腾他了吧?】

周序川没搭理,贺燃直接消息轰炸,从一开始的询问到后面逐渐破防痛骂周序川不是人对小孩子下手,说他不要脸的老畜生。

周序川没搭理他还直接打了电话过来,见苏言被吵得皱起眉头,周序川直接将贺燃暂时加入黑名单,温声细语地喊苏言:“宝宝,睡醒了吗?”

苏言没说话,把脸埋进周序川的怀里蹭了蹭,下意识撒娇。

周序川摸摸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心情愉悦:“醒醒神抱你下楼转一圈,看看你的新车。”

苏言闭着眼睛问:“已经送来了吗?”

周序川帮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嗯,在车库。”

苏言打着哈欠:“那你抱我去吧,我不想自己走,屁股疼。”

周序川把苏言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兜着苏言的屁股抱着他起身。

苏言睡了一天,李叔跟王妈都很担心,看到周序川抱着他下来才放下心转身去吩咐厨房给苏言做好吃的。

今天天气不错,但苏言实在精力不济,被人抱着还哈欠连天眼睛都懒得睁开。

周序川一路抱着他去车库,低头亲了亲苏言的脸颊提醒:“到了。”

苏言瞥了一眼面前的超跑,没什么兴趣继续闭着眼睛休息,顺便点评一句:“没有我的大宝石好看。”

周序川早有预料,抱着苏言折返,“最近没有成色特别好的宝石,珍珠喜欢吗?”

苏言换了一边脸靠着,双手软哒哒地搭在周序川的肩膀上,“贵的都喜欢,如果能兼顾贵跟漂亮就最好了。”

周序川笑着答应:“我让人盯着拍卖会那边,有合你心意的就带你去看看。”

虽然性格变了一点,但喜欢的东西倒没什么变化,真可爱。

苏言突然吸了口凉气,漂亮的眉头微蹙:“我的胸口有点痛。”

周序川面不改色:“破皮了。”

“你真是个畜生,这儿有什么好咬的,”苏言顿了顿,语出惊人,“还能吸出奶不成。”

估计都肿了,衣服轻轻刮蹭一下就疼,早上他随意瞄了一眼,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痕迹,不知道周序川趁他不清醒的时候怎么折腾他的。

周序川脸皮极厚:“因为口感很好,而且你很喜欢。”

苏言啧了声:“我才没有喜欢,你少诬赖我。”

“是吗?”周序川低头看着苏言,“我怎么记得昨晚在浴室的时候小狗一直主动往我嘴里凑,吸了一边还不高兴问我为什么要冷落另一边,让我两边都含着。”

苏言本来想反驳的,但大脑不停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周序川说得没错,他确实是这样说的,还主动用手拢到一起喂周序川。

他极其没底气地回了一句:“我不记得了,谁知道你有没有胡编乱造。”

“言言自己有数。”周序川笑笑,抱着苏言去音影室看电影。

看了没一会儿苏言就嚷嚷着要自己的手机,周序川让人给他拿过来。

正好江彻给苏言打电话,周序川彻底被冷落,听着两人聊得越来越起劲,他醋意翻腾把手从苏言的衣摆探进去。

苏言暴躁地拍了一下他的手,凶巴巴地警告:“你再乱动我咬死你。”

周序川没有乖乖听话,燥热的大手在苏言的身上乱摸,苏言忍无可忍想发火,手机里传来江彻的声音:“你在忙的话我不打扰你了,正好我也准备出去逛逛见个老朋友。”

“江彻哥,我……”

苏言不想挂电话,但江彻说:“先这样吧小言,我真得出门了。”

“好吧,那我们改天再见。”苏言刚说完江彻就把电话给挂了,他把火气全部洒在周序川身上,后果是他被周序川压在沙发里亲得意乱情迷,差点被诱惑得擦枪走火。

周序川这个狐狸精!

第48章

江彻待了一周就走了,他说最近生意忙没办法离开太久,虽然不舍,但苏言也知道不能强行让江彻留下,他亲自送江彻去机场还给江彻送了只手表,为了让江彻收下他谎称才几百块,扔给江彻他就直接跑了。

因为校运动会的事情他变得很忙,每天早出晚归的,偶尔还得跟同学们聚聚餐什么的,实则是为了躲周序川,因为他实在太太太喜欢做了,苏言有点吃不消。

虽然有些时候是他犯错周序川罚他,但有几次不是,周序川突然发病把他拖进房间里,一呆就是一天,而且最近周序川不吃药了,把苏言当成他的药。

彼时苏言正在参加校运会圆满结束的聚餐,他现在不敢喝酒了,怕周序川又生气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苏言惆怅地叹了口气,阮清越立马凑上来关心:“小言,你最近跟你未婚夫怎么样,你好像在躲他,你们吵架了吗?”

苏言有气无力地摇摇头,顺势趴在桌子上,不太想跟阮清越说太多他跟周序川的事情,不然周序川知道了又要生气。

阮清越以为自己猜对了,语气激动道:“小言,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就趁早抽身,虽然他有权有势,但也不能违背你的意愿强迫你。”

苏言叹了口气:“你想多了,我只是有点惆怅。”

吃不消啊,实在太优越了,每次他都被弄得神志不清然后做出一些不符合自身意愿的行为。

“我还以为我有机会了呢。”阮清越嘀咕一声,以知心好友的口吻说,“没事,如果你不想回家就跟我去宿舍,我住的单人间很豪华。”

苏言直接拒绝:“再豪华也没我的房间豪华,还是算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周序川就厚脸皮搬来跟他住一个卧室了,晚上都是周序川抱着他睡,不抱着睡不着。

阮清越还不死心:“小言,我感觉你对你未婚夫的感情不是爱情。”

苏言总算有了点兴趣,抬眸看向阮清越,“那是什么?”

阮清越仔细斟酌还是担心自己表述错误,拿出手机查了一下才开口:“我觉得更像亲情。”

苏言恹恹地答:“亲情比爱情更有重量。”

他倒是没想过自己对周序川是什么感情,阮清越居然看出来了,小外国佬还挺厉害。

阮清越瞪大眼睛劝说:“如果是亲情你俩就不能结婚啊,你趁早跟他解除婚约分手吧。”

他是真心劝告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怕将来苏言后悔。

当然,如果苏言跟周序川分开后他能有机会跟苏言更进一步就更好了。

阮清越的大脑自动想象到他跟苏言领证结婚办婚礼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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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捧着脸满眼痴迷地看着苏言。

谁料下一刻苏言就说:“我跟他又没血缘关系,而且我离不开他。”

阮清越的美梦破碎,他追问道:“为什么离不开?”

苏言一脸不解地看着阮清越,“因为离开他我活不下去啊。”

目前为止除了江彻只有周序川不求回报对他好,最主要的是周序川很舍得,他想要的都会给他买。

阮清越天塌了,他感觉苏言对周序川不是亲情,是爱情,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小言,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想清楚,不然到时候……”阮清越话还没说完就瞥见苏言脖颈上的痕迹,他惊讶地瞪大眼睛,“这是什么?”

苏言表情淡淡地扯开衣领介绍:“吻痕。”

阮清越腾地站起身:“你跟他……”

苏言掀了掀眼皮,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我们订婚了啊,这很正常吧。”

小外国佬怎么比他这个乡下人还封建,大惊小怪。

阮清越看到苏言那么淡定,心碎的声音堪比地球爆炸,但还是不死心地问:“你们不会是那个了吧?”

苏言把衣领整理好,语气淡淡地说:“这个太私密了,就不跟你说了。”

看似什么都没说,实则都说了。

阮清越伤心死了,转头去跟其他同学借酒消愁,喝得酩酊大醉。

苏言也很忧愁,愁等会儿周序川来接他要怎么卖惨才能让自己的屁股免遭折磨。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班长笑吟吟地出现在苏言面前,“苏少怎么在这儿唉声叹气的,过去一起玩儿啊。”

苏言看着周序川发来的消息,叹气说:“不了,你们玩吧,我该回家了。”

班长试探着问:“周先生来接你了?”

苏言背好书包起身,“嗯,我先走了,回见。”

“路上注意安全。”班长笑着说完就去照顾阮清越了,阮清越在那儿鬼哭狼嚎让苏言别走,好几个人手脚并用才拉住他。

苏言回头看了一眼便直接离开,刚到门口就看到周序川一身黑色西装步伐优雅地朝他走来。

“说了不用你来接。”苏言嘴里抱怨着,眼底却腾起难以忽视的喜悦。

周序川接过他的书包,自然地揽住他的腰带着他往外走,“喝酒了吗?”

苏言小心翼翼地嗅了一下,闻着熟悉的气味小声嘟囔:“没喝,你不是不让我喝么。”

周序川摸摸他的头,“很乖。”

苏言耸着鼻尖仔细闻了闻,仰头看着周序川:“你喝酒了,我闻到酒味了。”

周序川并未否认:“应酬喝了一点,没醉,很难闻吗?”

苏言摇摇头,要不是离得太近他都没闻到。

周序川解释:“换了身衣服才来的。”

苏言忍不住阴阳:“那你还挺爱干净。”

周序川轻笑一声:“因为某位小祖宗对烟酒味实在嫌弃得有点过头。”

苏言耸耸肩撇嘴:“反正不是我,我现在还挺喜欢喝酒的,就是某个爱多管闲事的老头子不让喝。”

苏言跟周序川待在一起的时候久了,怼人的能力比以往更甚,并且不带脏字也能气死人。

周序川张嘴就扔出炸弹:“某人前几天还被老头子艹得又哭又喊。”

苏言听得头发都炸了,连忙垫脚捂住周序川的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才拧着眉头骂:“你要不要脸,这种话能随便乱说吗?”

周序川笑着抓住苏言的手亲了两口,“你先说我是老头子的。”

苏言抽回手冷哼一声:“小气鬼,说一下怎么了。”

周序川拉着苏言上了车,一脸惆怅地问:“宝宝嫌我老是找到更年轻的有了对比?”

苏言撞了周序川一下,挪到车窗边气呼呼地看着车窗外:“随便你怎么想,总是因为一两句话就在哪儿乱猜一通然后误会我。”

周序川连忙凑过去哄人:“跟你开玩笑呢,没误会,我知道言言看不上其他人。”

苏言扭了扭肩膀不让周序川碰他,“我不想跟你说话。”

周序川很不要脸地说:“那过来亲一个,最近我们小狗忙得连接吻的时间都没了。”

他知道苏言是故意躲着他,也知道最近有点不知节制吓着苏言了,所以睁只眼闭只眼让苏言躲了他几天,晚上等苏言睡着后才能“闷声干大事”,可无异于望梅止渴,周序川如今食髓知味很难满足。

苏言抱着手臂把脸扭过去:“谁要跟你亲。”

周序川掰过苏言的肩膀,不顾他的挣扎把人抱到腿上,“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是我说错话了,小狗消消气原谅我这一次。”

苏言生起气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加上他现在知道周序川喜欢他不会轻易赶走他就更加恃宠而骄。

他哼了一声抬着头看车顶:“不原谅,也不让你亲。”

周序川打开储物箱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亮闪闪的大宝石。

苏言瞥了一眼假装不喜欢:“又想用这种俗物让我原谅你,你想得美。”

“这个在小狗眼里已经是俗物了吗?小狗不喜欢的话我就……”

不等周序川把东西放回去苏言就一把抢过去,眼底的喜悦压抑不住,“都拿出来了,哪儿有收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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