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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一派郑重其事,可这事总不能就这样随便讲,文曦借口说:“我就是想活动下筋骨。”
谁活动筋骨是在穿着高跟鞋的状态下跑步?
撬不开她的嘴,祈景澄看向鹤卿:“你说。”
鹤卿被问得面色一僵。
这事鹤卿可是受害者,文曦忙打住祈景澄的询问:“我想跑就跑了,你怎么管这么多?”
祈景澄神色一顿,视线回到文曦脸上。
看着她看着他似嫌弃又似不悦的神态,他心底以为她出事的担忧蓦地一卡,喉咙也像被一种无形的强力扼住,情绪在他胸中翻涌一遭,最后被他竭力压了回去。
他无声扯了下唇角。
文曦感觉心脏被他嘴角的弧度莫名刺了下,唇瓣张合几下,正要说总之她没什么事,祈景澄这时在他跟前接起了一个电话。
他看着她,对着听筒说:“快了。”
祁景澄电话一打完,文曦就主动说:“你去忙。”
看似贴心的话,实际只是在催他离开,祁景澄凝着她装满只想他赶快离开的眼珠半晌,最终说:“司机送你回去。”
说完阔步离开。
回到酒店,他没有直接去饭局,先叫酒店经理去保卫室调看监控。等看到文曦和鹤卿在半个多小时前曾带着醉歪歪的江鹏一起进的门,他二话不说,径直去了江鹏所在的房间。
江鹏刚将房门打开,不及反应,一道黑影便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将他逼退进屋内,紧接着,本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上和身体再度迎来一阵拳头攻击。
而这个力道和之前的两股力道不在同一量级,等人终于肯收手,他只觉头晕眼花,浑身骨头疼得要散架。
晕过去之前,耳朵里模糊听到似要将他挫骨扬灰的几个字:“再敢动她试试。”-
这晚,文曦和鹤卿一起被祈景澄的司机送回家。
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揍人后精神过于亢奋,文曦躺到半夜依旧没有什么睡意,她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电脑准备学习一些经纪人相关的知识。
刚打开,就听到门铃在响。
文曦看眼电脑上凌晨一点的时间,狐疑又紧张地出了书房,走到家门口,往猫眼里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祈景澄正仰着头,背靠着墙壁站在门外!
文曦犹豫片刻后打开门,看着闭着眼睛的祈景澄问:“你怎么来了?”
祈景澄缓缓睁开眼,侧脸朝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文曦心脏重重一颤。
祈景澄眸眶猩红,从背靠着的墙壁上站直身,摇摇晃晃地往她跟前走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他身上那抹味道和一股酒味同时袭来,文曦意识到祈景澄这是醉了酒,下意识喊他一声,阻止他失了分寸的靠近:“祈景澄。”
但祈景澄继续往她跟前走,山一般压过来,很快就要跟她的身体贴上。
文曦不自觉往后退,被祈景澄上前追来。
两人一进一退,文曦一直退到玄关,祈景澄迈脚进屋。
门在祈景澄身后关上,玄关顶部的灯光清清楚楚地照着他的冷白肌肤上,他面上表情一览无余。
他幽沉的双目看着文曦,声音又低又哑,细听之下还带着颤意:“你成功了。”
文曦一时没听到他说了什么,不禁眼露迷茫:“你在说什么?”
这段时间这道疤深深印在他心里,而她却连自己说过什么话都已经彻底忘记,祈景澄眸中翻出惊涛骇浪,切齿重复着:“你成功得彻彻底底,不是么?”
文曦终于听明白他在说什么,懂了的瞬间,她忽觉心脏被利器捅出了一个洞,又空,又痛。
看到祈景澄红透的眼睛紧紧看着她,眼里的湿润欲出不出,心又开始泛酸,泛软。
空气静半晌。
祈景澄俯着身,伸手越过文曦的胳膊,手指落在她身后的玄关柜面上,将她虚虚圈在怀中。
文曦被他逼得后背紧靠在柜子上,伸手推着祈景澄几乎贴在她胸口前的胸脯,然而祈景澄感受到这份推力后,本撑在她胳膊两侧的手肘忽地一弯,整个人朝她压来,霎时便跟她贴得严丝合缝。
和熟悉的躯体紧密相贴,此刻她仅仅穿着一层薄薄的睡衣,那肆意放开着、没有保护的凸出地方被压住,他滚烫的躯体温度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生理性的异样便融在了心理上的慌乱之中。
文曦的心跳一快再快,面色泛红,怒声:“你往后退一点!”
然而祈景澄却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将它们实实压在他的心口上。
文曦手指下是他有力的心跳,像他洒在她额上的灼人呼吸一样令人难以忽视。
她心底的贪恋不由自主涌起来,当年的回忆同样不受控地涌起来。
一个拉她往上去,靠近祈景澄。
一个又拉她往下,坠落至深渊。
她于不上不下之间煎熬,人像浮在半空中,定定看着身形高大却满眼委屈可怜的祈景澄,喉咙一紧再紧。
祈景澄视线从她眼睛里往下缓缓滑,滑过她的鼻尖,停
留在她嫣红的唇瓣上,他眸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高凸的喉结滚动两下,俯脸朝她慢慢凑近了过来。
文曦心中愈加慌乱紧张。
眼睁睁看着祈景澄的脸越来越近,带着他独有的、她无比熟悉的气息,她觉得有张巨网网了过来,很快要将她彻彻底底网进去,让她毫无反击之力。
但就在祈景澄要吻上她时,文曦蓦地一下撇开了脸。
祈景澄动作一顿,却也没有直起背,他视线停留在文曦留着耳洞的耳垂上,声音又低又沉:“为什么走?你不是说过,永远最爱我。”
文曦瞳孔骤缩。
这一刻,她脑中闪过无数场景中满腔真心朝祈景澄说甜言蜜语的自己,也闪过那个在别人轻蔑之下被碾碎自尊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你爱他啊?爱他什么啊?他很好吗?很完美吗?”
“你爱他的人?还是他的身份地位呢?”
“你不会真以为,他会真把你这个‘爱’当回事,为了你舍弃这些吧?”
甜蜜和苦痛像两片刀刃互撞,火星从中间劈出来,刺破了那个包裹着她的巨大泡沫,原本浮在半空中的她陡然下坠,越坠越快,直到坠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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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脸回来,直直看着咫尺之距的祈景澄,眸底一簇火在燃,恨不得彻底焚烧掉和眼前人有关的过往一切。
她掐紧手心,声线冷硬:“我们当初只是逢场作戏。”
祁景澄霎时定住。
他眉眼间恍惚与愠怒疯狂交织,半晌,眼神沉出阴翳,一字一句:“那就继续。”
饮鸩止渴,也好过跟始终缺了几块的拼图一样,残缺地活。
话落,他抬手握住文曦的后颈,疯了般用力吻住她。
【作者有话说】
这章原来的内容改了几天都没放出来,我修修放在下一章再试试看
第16章
“你来?”
(注意:这一章大多内容是5号发的, 改了很多遍,新增内容在15章)
滚烫的唇。瓣骤然吻来那一刻, 文曦浑身一僵。
她迅速往后仰头,却又被祈景澄更用力地压住后脑勺和后脖颈,他另一只手过去握住了她的背,他手掌宽大,隔着睡衣紧紧贴着她的脊背,力道不至于狠, 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只要文曦稍稍有想躲开的动作,他就会追上来实实桎梏住她。
文曦察觉到唇上施来的力激烈无比,他以前亲吻时的那抹慢条斯理再没有了,他像疯了般,在她唇上碾着磨着。
她死死咬着牙关。
察觉到她的抵触,祈景澄更进一步, 唇与舌一起过来,既像带着怒,又像带着恳求, 在她毫不动容时,他吻来的动静近乎啃噬。
文曦很快觉得呼吸不顺, 唇。瓣滚烫且麻木,她落在祈景澄心口的手用力往外推他,却没起任何作用。气怒下,她一下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咬住了他的唇瓣, 牙齿用力, 像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撕咬那个要吞她入腹的野兽。
祁景澄顿住,睁开眼。
血腥味在彼此唇间渐渐蔓延,空气静了下来。
文曦对上他惊讶之下虽依旧红透却有了清醒眸光的双眼,觉得他有了清醒意识,缓缓松开口,可下一秒,祈景澄更烈更猛地吻住她,劲舌像冲锋的战士,终于突破她最后的防线,势如破竹地劈了进来。
文曦的拒绝化成了泡影,她终究落入虎口。
祈景澄的吻铺天盖地,像克制过久而极速又激烈地反弹,热烈、强势、流连忘返。
很快,文曦的呼吸被搅得凌乱,他的醉意似乎渡到了她口中,她整个人只能随着祈景澄的进退而进退,随他的张弛而张弛。
除了她毫无主动回应之外,两人唇舌之间的动静和以前没有区别:轻微的喘,啧啧的水声,凌乱而急促的呼吸。
过了许久,祈景澄的啃噬才稍有收敛,变得温柔、缓慢、极有耐心。
文曦睁着眼,眼中焦距并不如何清晰,但可以看见他微皱的眉心,以及闭着眼专注到有种虔诚的眉眼。
文曦心中泛酸泛涩,不愿承认,但心底想哭。
她不明白这种泣意的具体缘由,只是被包裹在熟悉又久违的气息里,她有种干脆不管不顾就此沉沦下去的冲动,却又倔强地维持着绝对不能就此沉沦的一丝清醒。
矛盾的情绪撕扯着她,她心跳快得厉害,脑中各种念头铺天盖地,有种根本理不清楚的混乱。
在祈景澄摁着她后背的手用了点力,将她往上一提,同时捂着她后脑勺的另一只手下移,越过她的背,拖住她的臀让她整个人腾空时,她意识混沌下,几乎是习惯性地,配合着圈住了他月要,坐上了他的腹。肌。
这一姿势一摆出来,两人同时僵住。
祈景澄口中动作一顿,睁开眼,像终于恢复了一点清醒,缓缓远离了文曦的唇。
和文曦既迷离却又眸底泛冷的双眼对视上,静了一会儿,祈景澄淡声:“他呢?”
文曦张着唇大口呼吸,第一瞬并没听懂祈景澄的意思,下一秒,忽然明白过来“他”是在说谁。
她被他抱在怀里,稍微居高俯视着祈景澄,看着他微蹙眉宇,醉眼里全是因为伦理道德而染上的纠结,她一言不发,任由他去臆想。
空气又静很久。
祈景澄吃人般摄人心魂的黑眸紧紧看着她,文曦心里那种撕扯她的矛盾情绪不断放大,她心中又空又痛,看着这张熟悉的,既带给她人生无尽欢喜,又带给她无尽委屈的脸,忽然冲动地生出一种恶趣味。
其实她可以让祈景澄现在就滚,但她却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忽然抬手紧紧揪住祈景澄的领口,将他往她脸上用力一拉,像要将他一把拉进深渊。
她直视着祈景澄的眼睛,唇角扬着笑,声音暧昧又恶劣地问他:“你不敢做吗?”
祈景澄浓如墨砚的眸光晃了下,随即发了狠般,更疯更狂地吻住她。
很快,七年前八月的雨再一次落了下来。
同样在玄关开始亲吻,文曦有着同样坐姿,这种重来一次的熟悉激着某些压抑已久的神经末梢,让他的克制彻底覆灭,也让他的思念彻底倾泻,她抱着文曦提了步,沿着七年前的那条路线,大步走过客厅,笔直地进了卧室。
被面掀开了一半,另一半里还有文曦睡过的浅浅余温,以及,她虽然变了但依旧独特的香甜味道。
保持亲吻着她,祈景澄俯身,将她轻轻放在被面上,他没给她坐起来的机会,庞大的身躯径直朝她沉了下去,依旧与她严严实实地相贴在一起。
睡衣很快落地,纯白色蕾。丝小料的边缘被骨节分明的指勾住,他没犹豫,一把将它扯落,如拨琴弦,挑,逗,回旋,
五年不见,彼此都难免生涩,本就凶神恶煞的东西只长不消,尽管祁景澄没有着急,给足了耐心和温柔,但真正往里时,文曦依旧想往后退缩。
祈景澄没有让她逃走。
他缓慢但坚定,直至彻彻底底跟她在一起。
他看着文曦的眼睛开始。
文曦很快随波逐流。
是她开始的事情,她其实可以肆意,可以放纵,但她提着一股劲,像一旦回应就输了似的,死死咬着唇不松口。
她双颊的红晕越来越浓,眼神也逐渐迷离,是他熟悉的她要到了的时候,她依旧这样敏。感,但她执拗地哼都不肯哼半声,唇被咬得红得快滴血,嗓子里的声音始终不肯放出来。
祈景澄摁着她,猛给了几下,想冲破掉她的这种固执,可文曦依旧顽固不吭声,眼里湿意越来越显眼,既像愉悦出来的,更像伤心出来的。
祈景澄缓了下来,抬手抚她的泪:“哭什么?”
文曦泪眼朦胧看着他,倔着一声不吭。
眼见着她要将唇。瓣咬破,祈景澄手指往她鼻尖下放,他冲一下,便摁她唇一下,试图代替她的唇,让她过来咬他。
文曦想偏脸躲他的手,没成功,很快,越来越强的颠幅袭来,白光炸开,她头晕眼花,再无法克制住,发出一声长长娇泣。
不可收拾。
泣声从凌晨开始,婉转至晨曦初至。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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