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1 / 2)
手牌是3467万3456688筒22索,夕摸上的是一张红5万。
场上无人鸣牌,其他人包括自己的牌河尚且处在打幺九的阶段;宝牌指示牌是9万,期望进张里只有8万出现了一张。
何切?
思考几秒后,夕打出了牌效上最优的一手。
下一巡,2万出现在了夕的手中。
“立直。”
面对八巡的庄家立直,国广一和没有使用束缚的白水哩识趣地选择了退避,只有棚桥菜月在犹豫后打出了有点危险的一手。
听大牌了?完全没感觉到。
摸切出红5索的夕只能在心底祈祷——不要是什么五巡国士之类的东西。
一巡过去,两巡过去……
棚桥菜月仍未放弃进攻,夕的表情因而越来越凝重。
如果不是大牌的话,考虑到是棚桥菜月,那就只有一个情况——
“听牌。”
“听牌。”
“没听。”
“没听。”
……果然,只是两番的小牌。
被这种牌对攻到流局,夕难免有些恼怒。
不过,这却是印证了船Q的推断——
“棚桥峮菜月在棋用磷小牌对巴攻立直&家时洽的放^铳咝率极低,覇并且气,立直家的自摸率也会变得极低——所以,尽量不要立直。”
“就算要立直的话,最好也是追立。”
但追立本身又很危险啊……麻烦的能力,麻烦的家伙。
“一本场。”
放下象征一本场的点棒,夕重整好心情,伸手按下了骰子。
哗啦哗啦……
在有些吵闹的洗牌声中,四人各自拿过了自己的配牌。
而后,夕就注意到,对面的白水哩的表情动摇了一瞬。
有束缚。
望着她惯例地把配牌盖下又翻开,夕稍稍咬了咬牙。
这下只能速攻了啊。
“碰!”
放弃了好型手牌的大牌可能性,夕开始鸣牌加速。
“吃!”
“碰!”
在白水哩有些不甘的眼光中,夕将一手原本可以看跳满的配牌和成了最小的断幺。
“自摸!500all的一本场是600all!”
鹤田姬子在东一局一本场不会和牌。夕暗暗想道。
至于这里亏不亏就要另说了——龙华的副将战优先级更高,虽然亲跳非常诱人,但她仍决定不放过白水哩的任何一次束缚。
东一局,二本场。
这一次,白水哩没有开启束缚,但却成功地在早巡宣告了立直。
不出意外的,棚桥菜月立刻用危险牌迎了上去。
啊,要流庄了。
尽管有些不舍,但夕还是选择了弃和。
“没听。”
“听牌。”
“听牌。”
“没听。”
由于作为庄家的夕没有听牌,庄家顺延到了棚桥菜月手中。
东二局,二本场。庄家,棚桥菜月。
“立直。”
第九巡。
在国广一二副露的前提下,棚桥菜月选择打出中张立直。
仍是二向听的夕谨慎地开始兜牌,但棚桥菜月两巡后就推倒了手牌。
“自摸。每人1300点的二本场是每人1500点。”
聊胜于无的庄家小牌自摸,但却让夕皱了皱眉头。
……嘁,要来了。
因为,作为庄家的棚桥菜月还有另一个能力——
东二局,三本场。
“自摸。每人1300点的三本场是1600点。”
如出一辙的2番40符庄家自摸,在第十一巡准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