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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他大约刚从哪个重要场合出来, 身上穿着平日里他最讨厌西装三件套。
黑色马甲配白色衬衫,绅士的优雅,淋漓尽致的呈现。
饱满的胸肌撑得马甲有些紧绷, 腰侧剪裁得体勾勒他的窄腰,熨烫妥帖的西裤包裹他的长腿。
不仅如此, 他还佩戴了黑色的袖箍, 皮质的, 勾勒出肌肉的形状,性感又野性。
男人优雅地将袖口挽着,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
他经常锻炼, 体脂低, 皮肤薄,薄到手背的青筋, 清晰可见。
姜漓雾一直都很喜欢他的手,骨骼分明, 脉络清晰, 手指修长,苍劲有力。
很适合拍下来,进入绘画素材库。
“过来,离我近点。”他朝她勾勾手指,手臂抬起的动作, 引得肌肉弧度隆起,几乎要将袖箍撑爆。
姜漓雾想起他是如何用那双手会抱着她, 安慰她的委屈,那双手还会轻抚她的脸蛋,帮她擦掉眼泪。
她也记得那双手是如何玩弄她,一根, 两根,撑到她吃不下。
他还会把她摁在他腿上,打她屁股……有时候也不光是打屁股。
自从他们突破那层禁忌,他的巴掌会落在私密的位置,随手两下,扇肿,柔软娇嫩的地方。
他在喊她过去,姜漓雾不确定,她过去,得到是惩罚,还是奖励?
但她不敢再犹豫了。
多犹豫一秒,奖励会减半,惩罚会加倍。
“哥哥……”嘴甜总归是没错的,姜漓雾坐在他身边,主动亲了他一口,“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
她的小腿沾上雨水的潮气,碰到他的西装裤,把那一块地方,弄湿了。
他还没问,她倒是学会先发制人了。
不仅如此,她对他的称呼也错了。
江行彦勾起她的下巴,没有用多少力气,“刚才那个男的是谁?”
“楷……江楷琦。”姜漓雾不敢当着他的面,喊别人哥。
她回答的时候,眼睫垂下,是躲闪。
江行彦自然认出那个男人,他又问,“我允许你和他见面了吗?”
这话问得好霸道。
她以后和谁见面,也要归他管吗?
姜漓雾嗫嚅着唇,半响道:“我们是偶遇的,不是约好的。”
江行彦笑了,没有温度,“我给他们说过,让他们以后看见你,都滚远点。看来他是听不懂,耳朵要来也没用,改天我让人割下来,送给你,好不好?”
“什么?”姜漓雾心头一坠,吸进去的空气都是冷的,如果别人说这话,她会以为是在开玩笑,可若是哥哥说,姜漓雾知道他办得到。
“哥哥,我们真的是偶遇!哥哥你别这样!”她越说越急,气息变乱,小手握紧他的手臂,很硬,“哥哥,你别这样,我也需要正常的社交,他又没有招惹我,也没找我的麻烦,你不要这样对他!”
阴雨天,雾茫茫,雷声轰鸣,隆隆作响。
指尖那点柔滑如绸缎般的触感没了,江行彦很不爽。
他知道她被绑架,很害怕。他给她时间消化,他陪她吃饭睡觉,什么都不做,希望她能向他袒露心事。
结果,姜漓雾怎么回报他的?
他想起姜漓雾和别的男人并排走画面,
原来,姜漓雾对别的哥哥们也会如此。
她会笑,还笑得很甜,神情是如此的放松。如果他不出现,姜漓雾是不是还会给江楷琦撒娇,江楷琦要是说一句重话,姜漓雾是不是也会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然后江楷琦哄了几句,姜漓雾就会喜笑颜开。
姜漓雾眼角含着泪,唇边绽放酒窝,可爱又勾人的表情,别人也有了窥探的权利。
一想到,姜漓雾美好的一切,不再独独属于他一个人,他就想把她再扔回劳卡拉岛,圈起来,养一辈子。
他气还没消,又听到姜漓雾替别的男人求情。
毫无疑问,她的求情成为点燃他的导火索,他虎口卡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和自己对视,“你逃过一次,有“案底”,你忘了吗?我给你自由,让你上学,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有正常的社交?你配吗?”
“你配吗”
这三个大字,像一道雷,劈在姜漓雾头顶。
她的血液越来越冷,剧烈的心跳声,震碎她的耳膜,“你,你什么意思?”
“宝宝。”江行彦低沉的嗓音柔情,缱绻,“意思就是我还没原谅你。”
“我为什么需要你原谅。”姜漓雾两只手握紧他的手臂,挣扭着,想从他手中逃脱。
小猫炸毛,毛还挺扎人。
“你认为你没错,是吗?”江行彦笑起来全然没有往日里阴鸷的冷意,反而多了几分柔情,“看来,是我的惩罚不够狠,你不长记性。”
姜漓雾畏惧他这副神色,通常在惩罚她之前,他会像即将饱餐一顿的野兽,为了让猎物掉以轻心,戴上伪善的面具。
她想起她被囚在劳卡拉岛那段日子,浑浑噩噩,每天都在被他玩弄。
有好多次她都以为她会死在他身下。
她只要清醒着,就能清楚感知到体内塞着他给予的谷欠望,
哥哥说他不喜欢其他的硅胶小玩意,但他又心疼她,怕她稚嫩的皮肤,经历反反复复的抽查,会磨破。
他一边说着心疼,一边按下最快键。
——欣赏她满脸泛起湿艳的痴色。
——欣赏她神志不清,只想要他。
姜漓雾越想越害怕,她不想每天要么含着他的,要么夹着他的。她不想成为他发泄情谷欠的玩物。
她现在已经不在劳卡拉岛了,也摆脱手机监控了。
她自由了,她想让生活恢复正常,她想正常交友,她想去找妈妈。
她想去问清楚,在她曾以为的家人眼里,她到底算什么?
内心堆积的期望和恐惧形成两股飓风,她站在风暴中央,胆子也在纠结下逐渐扩大,敢对他大喊大叫了,“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是一个人!我有人身自由权!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想和谁在一起玩就和谁在一起玩,我不要你管我!”
说到最后,她口不择言道:“从你强迫我的那一刻,你就不是我的哥哥了!我才不要你管我!”
她吐出一个字,江行彦的眸色就暗一分。
她那张小嘴,很甜,他尝过。
但他没想过,她的小嘴,还能说出那么烈的话。
江行彦歪头,单手解开领带,动作凌厉,猛地一甩,领带不小心抽在女孩的小臂上。
火辣辣的疼。
“我确实不是你哥哥。”江行彦睨着她,轻笑。
他说得轻描淡写,声线毫无起伏。
他高高在上,俯视姜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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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看在牢笼里撞得头破血流的猎物。
挣扎是那么的无助,吼叫是那么的无能。
“我是你老公。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姜漓雾愣住,她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江行彦箍住,放置在头顶,任她怎么反抗,对面纹丝不动。
她忽然慌了,泪水噙满眼眶,“我不要领证,我不要……我不愿意和你结婚。”
“你愿不愿意,重要吗?”
领带捆绑她的手腕,他没有询问她想不想,直接就绑了。
她是案板上的鱼肉,没有说不的权利。
“可我……”姜漓雾背部皮肤,洇出薄汗,她软糯泣吟,“我还没到法定年龄呢……”
江行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摘下袖箍,“你觉着,这叫事吗?宝宝?”
他语气森然,笑得玩味。
姜漓雾最怕他那种蔑视一切,高高在上的神色。
“撕拉”
衣服被粗暴扯下。
“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结婚!我不要了……唔,痛!”
她后腰下侧被扇了一下。
“老实点。”
姜漓雾瑟缩一下,看起来害怕又可怜,但只要她知道,她有了感觉。
她瞒不过自己,也瞒不过他。
江行彦手指沿着窄小可爱的布料,摩挲,目光戏谑。
他当久了上位者,习惯掌控一切。
他拥了一切,凌驾于规则之上,视众人为蝼蚁。
但可怜的姜漓雾从小接受的教育是服从规则。
那他只好拿规则去绑住她。
合法合规的占有她,管制她。
“不结婚可以,那就把你户销了。”
姜漓雾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来真的,全身的汗毛竖起,阴凉的寒气从脊梁骨窜起来,她拼命摇头,“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你不要再带我走向歧途了,求求你了……”
她根本没得选,两个选项,都不是她要的。
江行彦掐住她的脸颊两侧,视线落在她湿润的粉唇,眼神幽暗,“不许用这种抗拒的语气和我说话。”
阴沉不定的声音,混着车窗外淋淋漓漓的雨声,像粘腻的蛇,钻入姜漓雾的耳朵。
见她变乖,男人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他不疾不徐地占领她的口腔,与她交缠,慢慢逗弄,灵活的舌尖舔过敏感的上颚,捏着她脸腮的手时而加重,时而很轻。
一切的节奏,都在他掌控中。
就在姜漓雾以为即将结束前,他捧住她的后脑勺,杜绝她躲闪的可能性,极凶地吮吸她的粉舌,强势加深了这个吻。
玫瑰色在她漂亮的脸蛋晕开。
嗔怒和恐惧在她眸中散去,她圆圆的眼珠,又变得水汪汪的,像湖面上飘着一团雾。
像她每次眼神失。焦时,迷茫又享受的模样。
无法乱动的她,被江行彦扔到真皮沙发上。
两个袖箍一松一紧,缠住捆绑她手的领带。
然后,他将袖箍系在车顶扶手上。
伪装绅士的配饰,变成折磨她的刑具。
“你干什么!放开我!坏人!你这个坏人,放开我!”姜漓雾挣扎踢着腿,哭腔使她的声线愈发娇软。
连反抗都像撒娇。
车座后椅到车顶的距离,不足以让姜漓雾站直。
她没穿衣服,不好意思对车窗,只能面对着他。
膝盖既不能弯曲,又不能伸直。
笔直均匀的白腿,就在空中晃荡。
她难受极了,可怜又无助。
滑稽可爱的模样,逗笑江行彦,他抓起她的脚踝,放在掌心,好心给她一点支撑,“人是不会被带偏的,宝宝。你以为你是被污染的,但究其本质,你是自愿的。我只是帮你打开了欲望的大门而已。你怎么好意思都怪我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姜漓雾很少被哥哥夸奖。
无论她完成很难的题目, 还是参加比赛得到冠军,对哥哥来讲都是理所应该的。
就像人喝水吃饭一样,没有夸奖的必要。
当然, 她做错题,也不会挨骂。
一些题而已, 错了又不代表人生完了。哥哥在她做错题沮丧时, 是这样开解她的。
她慢慢发现只要她乖乖听话, 哥哥就不会生气。
她问很多五花八门,乱七八糟的问题,哥哥会不厌其烦的用他丰富的知识和阅历为她解答。
哥哥不会嫌弃她聒噪, 也不会嫌她笨。
在陪伴她这方面, 哥哥很有耐心。
偶尔他会发出“啧”之类的不耐烦的声音,那是对事, 不是针对她。
不过,姜漓雾还是很想被哥哥夸一下的。
不是真乖、好懂事那种夸奖。
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姜漓雾没想到的是——哥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夸她, 是在幸事上。
“宝宝的水好多……真是天赋异禀。”
他发出满足地喟叹声。
太羞耻了……
姜漓雾想用手捂住烫红的脸蛋。
可她做不到, 她的双臂被迫高举,被那条象征着优雅与秩序的深色领带束缚着,吊在车顶的扶手上。
车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被深色的车窗滤过,更显幽暗和压抑。
在隐蔽的角落, 浓烈让人眩晕的荷。尔。蒙,几乎快要将姜漓雾的呼吸绞杀。
她不得不挺起单薄的后背, 细致伶仃的锁骨舒展开,如献祭的羔羊,将脆弱的脖颈和细瘦的纤腰,全部呈现在他面前。
“哥哥……”
女孩小脸哭得湿湿嗒嗒的, 坐在男人肩膀上,细长白直的腿,无助地乱晃。
男人的手大得能覆盖全部,毫不费力地托举她。
他是她唯一的支撑点。
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姜漓雾的脚跟上上下下蹭在男人质地考究的衣服上,泛红的眼尾,泪水涟涟。
她怕前座有人,哪怕隔着挡板,她也不敢叫得太大声。
她坐在他肩膀上,进退两难。
往前,会更深层次地描绘他高挺的鼻梁;往后,冰凉的车门会激得她浑身发冷。
姜漓雾愈发难以维持平衡,她被欺负狠了,呜呜啜泣,回荡着。
被欺负惨的可怜样,我见犹怜。
狭窄的车厢,对姜漓雾来讲如牢。笼,对江行彦来讲却是享受美味的餐桌。
姜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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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红红的,流出无力又羞。池的眼泪。
小腿在他西装马甲,一下一下,激起蹭蹭浅褶。
不像抗拒,倒向邀请。
她薄薄的肩膀紧缩,头脑发昏,胡乱地喊“哥哥”“老公”“dddy”。
全然顾不得,前座是否有人,
太乖了。江行彦全部照单全收,甜香充斥口鼻。
女孩咬唇忍耐,却还是无法抗拒尖锐的、清晰的、明媚的春天。
他奖励她。
北城的雨,越下越大,冰雹随着风雨倾覆而下,全部砸向车窗。
姜漓雾失去所有的力气,一摇一晃如风铃。
“阿啾”
她打了个喷嚏,呜咽着发。抖,“哥哥……好冷。”
江行彦用手帕擦慢条斯理地擦脸上的水渍,眼皮轻掀,目光掠过她粉白的肌肤,“宝宝,不听话,就该罚。我再问一遍,喊我什么?”
现在的姿势太难受了,姜漓雾懵懵的,倦累的身体传输给大脑的信息,激发内心深处的依赖,她才去一次,余韵尚未褪却,“老公,求求你了。”
水洇洇的双眸搅着惊慌和羞耻,只一眼,勾得男人血都痒。
“知道错了吗?”
姜漓雾啜泣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呜呜,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哪里了?”
姜漓雾没想到他会问得那么仔细,她撇嘴小嘴,想了半天,思绪还是一团浆糊,“呜呜呜,我不知道……你快放我下来。”
“看来,那不是不知道自己错了。”江行彦握住她的大腿,往下一扯,腕表的棱角硌着她的肌肤。
很凉。
姜漓雾垂睫,对上他饶有兴致的黑眸,害怕得浑身悸颤,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哥哥……”
江行彦右手抬起,巴掌挥落得利落狠绝。
“痛……”姜漓雾哭得脱力,眼眶内的泪水不断往外冒,“坏人,你是坏人!我讨厌你!呜呜呜……”
巴掌声比雨声还要密集。
他不喜欢凌乱的巴掌印,极致的控制欲得以完美体现每一下的起点和落点经过缜密计算,相同的力道对着同一位置发力。
毫不怜香惜玉。
掌心撞出闷沉的声响,夹杂她可怜的低。呜。
姜漓雾笨拙地挣扎。
她没有支撑点,只能在小范围内左右摇晃,像他盘中餐、囊中物。
最后一下,他的手没离开女孩白嫩肌肤,轻柔地触碰,从容地下达命令。
姜漓雾不敢不听话,她贪恋他片刻的温柔。
被打后,她的肌肤,撩起火源,红通通一片。
“再给你一次机会,错哪了?”除了西装裤和马甲上有多处深色的水渍,江行彦算得上是衣着得体,他欣赏面前由自己打造的美色,满足他变ti的掌控欲。
“我不该……”姜漓雾委屈地哭泣,小腹抽。搐,低头服软,“我不该用恶劣的态度跟你讲话,我不该替其他男生求情,更不该没经和你汇报,就和别的男生私自见面……”
最后一个完全是欲加之罪,她和楷琦哥是偶遇,她根本没有时间报备。
“下次还敢吗?”江行彦冷声训斥。
“不敢了……呜呜,再也不敢了……”
江行彦对知错就改的姜漓雾,一向大度。他解开束缚住她的枷锁,女孩柔软香甜的身体融入他怀里。
姜漓雾每次被他欺虐完,会变得更想依赖他。因为她知道她的听话粘人,可以驱散他的戾气,唤起他的温柔,减少她的痛苦。
“哥哥……”她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一抽一抽地哭泣,“我好冷,哥哥……”
冷得她皮肤起了鸡皮疙瘩,在他怀里发抖。
西装外套披在她肩膀上,淡淡的雪松香弥漫着她四周。
男人的外套宽大,足以罩住整个人她。
肩膀一暖和,姜漓雾舒服了些。
江行彦用打完她屁股的手,缓慢地在她后背,轻拍,动作很静,像哄小孩睡觉。
她方才处于惊恐无措的状态,意识还飘着,在他的柔情的攻陷下,逐渐放松,“哥哥,你好凶,我刚才特别怕你。”
“怕我什么?你没做错事,用得着怕我?”
姜漓雾软乎乎地在他怀里缩了缩,控诉他的罪行,“你总是那么凶,一言不合就打我,今天还把我绑起来,你也做错了。还有……我不想结婚。”
“理由。”江行彦视线如有实质,压在姜漓雾头顶。
姜漓雾头埋得更低,“我还没到年龄。我想网上很多人求婚都特别幸福甜蜜,我也想有,还有20岁的生日,我想好好庆祝,我不想莫名其妙就结婚。”
借口那么多,就是不想结婚。
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江行彦冷笑,腾出只手,伸入西装外套,捏她的腰。
她越说眼泪越多,全部蹭在他衬衫上,“还有,我一直都特别听话,身边所有人都夸我,只有你说我不听话,不乖。我觉得是你对我的要求太高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要求那么高……别捏我!”
她的乌发逶迤在男人的衬衫上,随着她的动作又乱了一些。
女孩全身上下,透着深浅不一的粉,嫩得快要捏出水来,控诉和微怒都像小猫亮起爪牙,看似凶巴巴,实则可爱极了。
“宝宝。”江行彦低头亲吻她的脖颈,“你爱我吗?”
指责正在兴头的姜漓雾,被问愣了,“我,我……”
她舌尖打结,“我不知道。”
她的几根长发不老实的在他手臂晃动,挠了几下,燥意加重。
“你不知道?”江行彦气笑了,“那就是不爱了。”
世界非黑即白。
不知道,就是不爱,就这么简单。
“不爱我可以,你要老实一点。”江行彦薄唇在她脖颈,重重吮吸,“只听我的话。别人的话,一个字都别听进去。”
“听懂了吗?”
江行彦声音蓦然沉下去。
姜漓雾怕他再惩罚她,老实地点头,急忙表态,“我最听哥哥的话了,我一直都很乖的,求求你了,你别打我屁股了,你最好了,哥哥。”
江行彦托起她的腰,“看你表现。”
姜漓雾有些害羞,她一早就感觉到随时准备进。食的猛。兽。
江行彦看出她的羞意,亲吻她粉扑扑的脸蛋。“车上只有我们俩,听话。”
湿润温暖覆上,他的舌尖在挑逗,姜漓雾干净的杏眸浮出水雾,她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上。
“好痛……呜呜呜……”
女孩说话带着鼻音的软腔,像浸泡在水里的棉花糖。
没多久,棉花糖被搅成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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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时候真想跪着求自己别写不健康的恋爱了,后来发现跪着写得更不健康。
放我出来吧,102说想和读者们见面。
第103章
劳斯莱斯疾速在马路奔驰, 轮胎溅起水花。
方向盘往右打,拐弯,踩下油门。
别墅的大门识别车牌号, 自动开门。
姜漓雾披着一件西装外套缩在车椅后座,漂亮的脸蛋满是泪痕, 也还算白净, 她睡得沉, 翻个身,西装外套往下一坠,露出她红。痕斑驳的细颈和锁骨。
“好冷……”她小声喃喃, 小手又拉着衣服, 收紧。
江行彦下车,撑着黑色雨伞, 单手开车门,把她抱起来。
车门一开, 外面的冷空气争先恐后的进来, 姜漓雾下意识寻找暖和的位置。
她手冷,不想伸出来,直接坐在江行彦手臂上,整个人全靠他结实的肌肉撑起。
江行彦瞧她那懒样,勾勾唇, 亲了亲她的额头。
北城的雨水,不似江南的雨黏稠湿润, 透着股清透凉爽的利落。
天色已晚,姜漓雾半阖着眼,淡淡瞥了眼地面的雨洼,在庭院的灯光照耀下, 像是星星落了满地。
好美哦。好想画下来。
想法是好的,但她没有力气了。
她也好喜欢哥哥成熟健壮的体型,抱起来特别有安全感。
他的西装马甲已经脱掉了,饱满的胸肌被白色衬衫勾勒出迷人的弧度,薄薄一层,被雨水打湿后,若隐若现。
姜漓雾最会找舒服的位置,她把整张小脸,全部埋进去,像只小猫一样,在男人的胸肌处嗅来嗅去。
回弹的触感,好舒服。比她专门请物理治疗师用3D扫描仪定制的枕头还舒服。
江行彦步伐平缓,不疾不徐,上楼梯。
“又想要了?”江行彦低笑,走进客厅,扔掉雨伞,拍拍她的臀肉。
姜漓雾不敢说话,她腿心现在还很疼。自从她考完试,他们就没有做过。
今天下午消耗了她所有的精气神。
她闭着眼,假装没听到,把他当作量身定制的床,继续休息,浅眠。
又在躲。江行彦把人放在床上,唤了声,“宝宝,起来洗澡。”
姜漓雾从他的胸肌转到枕头,反差感有些强,她不太适应。
她已经累得抬不起手臂,走不动路了,但她哥哥帮她洗澡,会越洗越脏。
身上滑腻的触感,确实不要舒服,姜漓雾说:“哥哥,我知道啦,你先去帮我放水好吗?我一会儿去泡澡。”
在使唤他这方面,姜漓雾还在试探他的底线。
江行彦轻啧一声,给她掖好被子,就去浴室了。
他的背影渐渐模糊,姜漓雾眼皮打架,实在睁不开眼,困意从四肢百骸侵袭,让人无法抵抗。
翌日,闹钟叫醒姜漓雾,眼睛睁开一道缝隙,窗帘挡光效果好,屋内黑漆漆一片。她迷迷糊糊在枕边摸索,拔下充电器。
屏幕显示时间是早上七点,姜漓雾想起早八有半身像油画课。
她现在在哪?
这里不是缦玉壹号,也不是小洋房,更不是她之前在沪城的家。
哥哥的房产很多,姜漓雾不太清楚这是哪里?
是北城吧?
离她学校远吗?
姜漓雾慌张地打开手机地图,定位地点是世茂西山,她又输入目的地北城美院,看到路途最快要47分钟。
还好还好,时间足够。
姜漓雾匆忙下床去浴室冲完澡,拆开新的洗漱用品,洗漱完,跑去衣帽间,发现里面有一排当季新品。
她随手挑了件长裙搭配薄衫外套,拿起手机,冲下楼。
十米挑高的客厅,着实气派,客厅正中央的天花板,吊绳绞着金属挂钩,一辆银色保时捷被铁链吊起,从天花板悬挂而下。
价值千万的超跑当成装饰品。
设计大胆。
姜漓雾咋舌。
一开始有些震惊,多看两眼,越看越好看。
保时捷比例修长优美,全车无棱角,轮眉和侧裙等多出用黑色装饰,丝滑又流畅,营造更加动感的姿态。
阳光斜射进来,车身流畅的线条泛起银光,高端的奢靡之气,扑面而来。
“喜欢吗?”江行彦听到脚步声,放下iPd,询问。
昨天来的突然,换洗的衣物可以安排奢侈品店送来,早餐请了姜漓雾喜欢的饭店的厨师,亲自掌勺。
餐桌上摆着刚出锅的蟹粉小笼和蟹粉虾仁大馄饨。
香气扑鼻,姜漓雾以为他问得是餐桌上准备好的早餐,“喜欢。”
九月是吃螃蟹的季节。
姜漓雾又馋又饿,急忙坐下,咬了一口,被烫到,她哈气,江行彦递给她一杯温水。
“喜欢就送你。”
“送我?”姜漓雾眨眨眼睛,嘴上没闲着。
“缦玉壹号交通便利,地方不大,上学住那就算了。要是赶上周末,你可以来这里住。”江行彦抽出纸巾,帮她擦掉嘴角的残渣。“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姜漓雾在油画系新认识的朋友们,说她有种欲望被满足后的倦怠感。
她想要什么?
她从小到大都想有个家。
还有,她搞不清楚,哥哥那天怎么会知道她在那里?
接连几天,她经常丢三落四,有时间忘记带手机,有时候忘记带笔记本电脑。
她故意在下课结束后,晚归不回家。
姜漓雾发现,每次,哥哥都能精准定位她的位置,来接她。
无论何时何地,她在哪,哥哥都能知道。
和她带不带手机没有关系。
哥哥派人监视她。
姜漓雾讨厌那种感觉,她像被猛兽戏弄的猎物,蠢蠢欲动的试探,是无能的挑衅。
世界再大,于她而言,都是没有自由的牢笼。
他对她,就像——
人养小鱼,喜欢看小鱼在鱼缸里游来游去。
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透明的。
她想知道妈妈在哪,她想去找她,问清楚。她不想不明不白的活着。
她偷偷用同学的手机,给楷琦哥联系。
楷琦哥说他在西班牙的朋友有了妈妈的消息,据说妈妈现在斯特拉斯堡医院任职。
马上就到国庆了,姜漓雾想趁着放假出国去找妈妈。
她不算逃跑,她只是去找妈妈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妈妈同意的话,她愿意留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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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牙,陪着妈妈。
妈妈找到新的男朋友也没关系。
她只想陪在妈妈身边,她可以接受加入一个新的家庭。
姜漓雾等呀等,终于等到了国庆节。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悄悄取出来很多现金,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哥哥问她,她就说她国庆节要去写生,那边信号不好,用现金方便。
但是哥哥一直没问她。也是,她花钱这方面,哥哥只会嫌她花的少,不会嫌弃她花的多。
她趁着某天工作日下午没课,用同学的名义预约银行,换了几万欧元。
对了,她用同学的手机,给程雨菡联系,求她帮忙给她买机票。
那个同学也是油画系的,家里管的严,零花钱有数,姜漓雾求他帮忙,支付了一笔不小的费用。
姜漓雾只给哥哥说,她国庆节要去写生。
那边没有回复,姜漓雾默认他答应了。
到了机场,姜漓雾去自助值机区打印登机牌,她就背了一个包,不用去托运行李。
她紧张到口干舌燥,她想等她做完安检,要去买瓶水。
她已经长大了,她不会自己吓自己了。
到时候哥哥抓到她,她就说她去西班牙写生,没人说她不能去西班牙写生。
马上要去安检,姜漓雾在包里找身份证。
奇怪,她明明记得她放进去了。
要是她没带,还要再回一次缦玉壹号,万一撞上哥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