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字儿,写的是真丑(2 / 2)
周院长抬起头,看著许文元。
许文元站在那儿,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眼神篤定,语气平稳,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我就是知道的自信。
「小许,就这个?」
「嗯,有些检查咱们这面做不了,去医大做吧。」许文元篤定的说道,「一般来讲这病要在罕见病门诊。」
周见深连忙抬手。
再说,再说就特么露怯了。
罕见病门诊,这玩意自己就没听说过。
「行了小许,你去忙,你说的事情我找时间去一线临床现场办公。」
许文元笑笑,转身离去。
「周哥,那个年轻医生?」患者的父亲满心的疑惑,低声问道。
周见深刚要说什么,可眼前一恍惚,许文元拎著鸡、满手鲜血的样子和刚刚正襟危坐,用著最纯粹的官腔跟自己匯报昨晚手术的样子重叠在了一起。
不对。
周院长犹豫了一下,拿起电话。
「小谭,来我办公室。」
很快院办谭主任闪现过来。
「这孩子,你带著去省城看看,医大一那面我有同学,一会我给他打个电话。」周院长说完,把病歷纸交给谭主任,「这个,你先收好,看情况拿出来。」
「好。」谭主任没问为什么,只是把周院长的话都记下来,然后照做就是。
对於周院长含含糊糊的话,谭主任秒懂。
不就是把门诊病志藏起来,然后先让医大专家看么,看完后再核对一下门诊病志上写的对不对。
这点意思都理解不上去,办公室主任早点回家抱孩子算了。
谭主任带著患者和患者家属开车来到省城。
坐火车要四五个小时,哈大高速通车后谭主任去省城办事基本都开车。
院办谭主任带著患者来到医大一院,按照周院长发来的简讯里提到的名字,赶在中午下班前找到周院长的同学。 (10,0);
这个年纪的医生都是医院的骨干力量。
那位专家忙了一上午,手里拿著个保温杯正在喝水。
省城最大的医院的医生出门诊很辛苦,工作时间的確连口水都喝不上。
谭主任带著患者进屋,他微微鞠躬,「赵教授,您好,我是周院长的办公室主任,您叫我小谭就行。」
「哦,他跟我说了,什么患者?」赵教授喝了两口水,舒服了一点。
「这个小患者诊断抑郁症,已经在我们油田的精神病院治了两年了,但不见好,反而状態越来越差。」
「这不是今天来找周院长,刚好我们医院有个中医看了一眼,说不是抑郁症。」
「中医?」赵教授皱眉,出於礼貌才没冷哼出声,但也能看出来很不认可。
谭主任没多说什么,按照周院长的吩咐,他也没把许文元写的那份门诊病歷拿出来。
赵教授像接普通门诊患者一样,先询问病史,然后开始查体。
每一样做的都很仔细,谨慎,还看了最近几年的各种化验单。
「嗯?看著的確不像是精神障碍,你等一下。」赵教授说完,起身出去用门诊的座机拨打电话。
摇人了这是,谭主任精神一振。
赵教授说完,起身出去,用门诊的座机拨了个电话。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进来,四十出头,戴著金丝边眼镜。
他看了一眼孩子,又看了一眼谭主任,没说话,走到赵教授旁边,两人低声说了几句。
那名医生隨后开始查体,又散碎问了一些更加细致的病史。
可他没有诊断,只是摇摇头,出门打电话。
又过了十分钟,门被推开,进来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身后跟著两个年轻医生,手里拿著笔记本。谭主任注意到,那两位年轻医生进门后自觉地站在一旁,很懂规矩的没坐下。
几个人围在诊室里,既往的住院病歷传来传去,低声討论著什么。
偶尔有人去给小患者做体检,检查的手法也越来越古怪,谭主任已经看不懂了。
过了一会,那个头发花白的医生再次看完病歷,抬起头,看了赵教授一眼,说了句什么,赵教授点了点头。
赵教授又去打了个电话。
这回过了20分钟,进来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头发全白了,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10,0);
他一进门,屋里那几个医生都站了起来。
「王老。」有人喊了一声。
老头点了点头,和其他人一样询问病史。
问完后,等赵教授开始说查体的时候,他抬手阻止。
这个被人称呼为王老的医生自己查体,很显然不信任这里任何一个人。
谭主任站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屋子人,忽然有点恍惚。
从赵教授到那个金丝边眼镜,到后来的三个人,再到这个头发全白的老头——一个比一个年纪大,一个比一个来得晚,一个比一个说话少。
「这孩子,地方医院是怎么认为不是精神类疾病的?」王老忽然疑惑的问道。
「王老,是一个中医给号脉,然后说……」
(还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