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 / 2)
“它是被鬼杀队的柱杀死的,在我赶到的时候,它的尸体就已经消失了,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它的气息。”
“不可能!”几乎是在猗窝座的话刚刚说完,堕姬就第一个激动的反对,“一定是你这个脸上有难看刺青的家伙弄错了,区区柱而已,怎么可能杀得了童磨大人?”
“噫!噫呀!鬼杀队的柱竟然恐怖如斯!”半天狗大叫,不过没鬼理它。
玉壶皱着脸思考道:“鬼杀队的柱,虽然代表的是人类强者当中的天花板,但仅凭他们想战胜我们,无疑是痴人说梦。除非这些家伙联合起来,以多打少,那还多少有点胜算……”
玉壶的个性相当自负,且喜欢嘲讽他人,如果换成其他上弦被猎鬼人斩杀,它早就开腔嘲讽了。
但在这十二鬼月当中,玉壶和童磨的关系,算得上是不错,玉壶认为童磨是十二鬼月里,除了黑死牟之外,唯一懂得什么是艺术的高雅之人。
玉壶每每制作出新的壶以后,都会赠送给童磨。
而童磨也每每会研究出不同的用法。
两鬼经常就艺术,有不少的探讨,故而交情不错。
之所以说是除黑死牟之外,是因为玉壶没胆子跟黑死牟勾肩搭背,交流艺术。
上弦们都在发表自己的看法,唯独黑死牟一句话也没有说。
它同样也在因为,童磨竟然会因为区区柱而身死。
在它的印象里,童磨应该不是那么软弱无能的家伙才对。
正如同大多数上弦对堕姬的看法那样,堕姬此时的表现,真的就像一个脑子不好使的笨小孩,一个劲地跺着脚。
它不断地追问猗窝座“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
然后等到猗窝座要给它说明的时候,它又捂着耳朵,摇头晃脑“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下弦之鬼们没有参与,而是早已很自觉地躲到平台的角落去了。
对于上弦之间的谈话,它们根本就插不上话。
也没有谁敢插话。
毕竟,刚刚累被踩在地上起不来的情形,它们还没有那么快就忘记。
上弦之鬼各个都是性情孤僻、脾气乖戾。
什么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也丝毫不惊奇。
它们可不想去触霉头。
“那位大人,驾到了……”
就在所有的鬼,都在讨论得一团糟的时候,黑死牟开口了。
鸣女轻轻弹了一下琵琶。
它所在的平台,本来是高于上弦与下弦们所在的平台。
但是在琵琶声响起后,它所在的平台,开始缓缓降下,最后降到了和十二鬼月所在的平台,处于同一高度上。
而在鸣女的前方,站着一个少女。
少女五官精致,面容白皙,身上穿着这个时代的女子学校,正在风靡的水手服,脚上则是穿着黑色的丝袜和皮鞋。
釜鵺正感到疑惑。
黑死牟大人说,那位大人驾到了,但是它并没有看到,那位赐予了它们血液的尊贵的大人。
它看到的,只有一个又是不认识的少女。
有累的前车之鉴,釜鵺自然不会因为新出现的这个少女,眼里没有刻字而对它轻视。
既然能够出现在这里,想必它的实力,也得到了那位大人的认同……
只是,那位尊贵的大人到底在哪里?
釜鵺的眼瞳猛然一缩。
它看到了,原本还桀骜不驯的上弦们,突然统统跪在了地上。
包括大吵大闹的堕姬,此刻也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低下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即便是脑子再不好使的鬼,此时也都明白过来了。
能够让这些上弦,如此充满恭敬地跪在地上的,天上天下只有一位……
也就是说,这个少女竟然是那位大人?!
想明白了这点的釜鵺,额头上渗出了大量的冷汗。
下弦之鬼们也赶紧一同跪下。
每一个下弦的脸上,都布满了汗水。
下弦之肆的零余子,生怕那位大人不满,连忙开口辩解道:“非……非常抱歉,因为您的外表和气息都发生了转变……”
“谁允许你说话了?”虽然外表变成了少女,但是声音还是没有变化。
遭到训斥,零余子脸上渗出的汗水更多了。
它低下头去,脸上的汗水滴落下来,浸湿了跪着的平台上的榻榻米。
鬼舞辻无惨看了零余子一眼:“不要因为你们那些无聊的想法就随便开口。”
“噫噫噫噫!”
半天狗被吓得直接将脑袋都磕在楼梯的台阶上。
“童磨被杀死了,它是上弦之贰,如今上弦之月已出现空缺。”
“竟然真的是这样?!”跪在地上的堕姬不甘心的抬起头,可当它的目光,和鬼舞辻无惨对视了一眼后,吓得脸色一白,又赶紧低下头去。
鬼舞辻无惨没有理会堕姬的打岔,继续说道:“下弦也就罢了,可竟然连上弦都开始被猎鬼人讨伐,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上弦都是一群鶸,如果大人能够赐予我更多血液的话,我一定能比那些上弦更加出色。
跪在地上,低着头,眼睛看着榻榻米的釜鵺,内心如此想着。
“‘意味着上弦都是一群鶸,如果大人能够赐予我更多血液的话,我一定能比那些上弦更加出色’……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竟然能看穿我的思想?不妙!
釜鵺大惊,脸上有更多的汗水浮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