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1 / 2)
滚烫的肉粥滑入口腔,从两个月前就没好好吃过热食的口腔一时居然有些不适应这份过于炽热的温暖。
“咳咳。”
有些咳嗽,是吃的太急了吗?粥好像有点太咸了。
“慢点吃,别太急。”
少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随后带着衣服走向了浴室。
空调缓缓地发出声响,窗外的雨滴击打在玻璃上,发出滴滴答答的白噪音。
暖色的灯变得模糊了起来,快被压倒的内心又发现了一道新的光芒。
丰川祥子擦了擦发红的眼角,浑身上下都被安心的味道包裹。
就像总是受伤的孩子,第一次被贴上创口贴一样,是欣喜吗?不,是委屈与安心。
暖粥入腹,全身都舒适了起来,委屈似乎也被抚平,一切的一切,既是归于黑暗,又是归于平静。
浴室的灯,是不是有点太亮了。
开灯的瞬间,叶山凉的眼睛被狠狠地肘击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客厅没开大灯吧,只是开了氛围灯。
解开绷带,叶山凉看了看伤口,嗯,已经结痂了。
不过现在还有个对青春期男性来说比较奇怪的问题。
美少女泡过澡的浴缸到底应不应该放水呢?
首先,叶山凉是一个发育健康的男性,面对美少女泡过的浴缸还是会有一点幻想的。
其次,叶山凉虽然心智不算特别成熟,但前世的记忆弥补了这一点,但27岁老楚南的经验其实用处不算太大,相反这种对美少女的遐想不仅对现在的情况毫无帮助,甚至有一些危害性。
最后,作为独居东京6年的独居少年,他其实很不习惯泡别人泡过的水,但作为节约的好孩子,浪费水是不对的。
所以说长发就是不方便啊,叶山凉才发现自己没把电吹风放在浴室外,只能用浴巾稍微擦拭了下头发,然后披着头发来到客厅。
“丰川同学,你应该准备回去了吧。”
打开客厅的门,叶山凉漫不经心的问道。
只是昏暗的客厅并没有传来少女的回复。
已经回去了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叶山凉打算先找到吹风机再说。
把碗筷和沙煲放入水槽,冲洗了下双手,叶山凉在沙发边上发现了已经睡着的少女。
这是假的吧,明明头发没干居然能睡着吗?
而且这孩子这么没防备心的吗?我姑且也是男性啊,怎么能这样睡在陌生人家里。(虽然晚上来陌生人家里也挺离谱的)
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叶山凉找到了吹风机。
扶起丰川祥子,打开电热,把风力调到二档,叶山凉熟练地吹起了头发
蓝色的丝绸划过指间的缝隙,明明生活质量这么差,但发质居然这么好吗?
随后开到最大档,叶山凉把自己已经在暖空调下有点干的头发吹干了。
通宵的困意并没在医院的补觉中好转,反而在一阵忙碌后达到了顶峰。
少女又靠在了叶山凉的肩上,让叶山凉稍微思索了一下适合睡觉的房间,然后用遥控器关上空调,把少女抱了起来,关上灯,小心翼翼地上楼。
打开比客厅还大的房间的房门,叶山凉把丰川祥子放到大床上盖好被子,自己钻进了床边上的帐篷里,在雨夜的安抚下,逐渐沉入了梦乡。
又是那片海,又是已经模糊的人影与混乱的声音。
不过奇怪的是,这次船不再是触及暗礁沉没,而是被北海巨妖揭翻,也没有海上漂流,只是被蓝色章鱼牢牢抓住困在原地,不让离开。
不过叶山凉也没怎么反抗,只是抱住章鱼的触手,静静等待着梦境的结束。
他已经被困在这场梦太久了,一点一点地看着这一家三口的遭遇从清晰逐渐化作朦胧,一点一点接受着成为孤身一人的事实,不过比起每日的重复的拷打,还是一些改变更让人好接受点。
一夜无话。
柔和的日光透过磨砂玻璃挥洒在房间中。
久睡带来的是更为昏沉的起床,不仅是眼皮有些沉重,甚至明明充分休息过的身体也会不断传来怠惰的信号。
身体好重,手臂也好麻。
吃力地睁开眼睛,小型帐篷的特有昏暗让人不免有些松弛。
然后关掉恰好亮起来的手机闹钟。
6点了吗?好像已经睡了快9个小时了。
撑起身体,虽然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继续与被子搏斗,但饥饿感还是驱使这台机器去吃饭。
不过赤羽区基本没有早餐店…
少女依旧恬静地霸占着叶山凉最为宝贵的王座,如果连床都无法捍卫的话,瓦达西。
什么事都没有。
简简单单地下楼,简简单单地做饭,厚蛋烧,吐司,培根,味增汤,基本全是预制食品的早饭也能让人眼前一亮。
顺便做了杯柠檬苏打,酸涩的柠檬让混沌的精神都好了些。
不过说起来,通常丰川同学应该准备去上班了吧,毕竟放假这两周都能看到少女7点带着挎包往电车站跑。
毕竟躲高峰期也算是学生特有的倔强了,等到成为社畜就更倾向于多睡一会儿了。
等等,丰川同学似乎只是初中生吧。
莫名想到在丰岛区演出后看到似乎在送报纸的少女。
不知道有没有满15岁,没满15岁的话感觉这些工作大部分都是违法的吧。
叶山凉一口气喝完柠檬苏打,在忍住打嗝的欲望后,长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愉快的浪费时间。
小秋大人是也!(苦涩甘纳许乐队主唱):要不试试呗,你也知道我们乐队基本都是巨O美少女吧,身为青春期男生的你真的没有一点向往吗?
小秋大人是也!(苦涩甘纳许乐队主唱):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