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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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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孬种!怕死!回家种地!”刘中山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数万楚军将士便如同睡醒的雄狮,齐声怒吼起来。

那震天的声浪,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向城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鄙夷。

这连续的羞辱,如同针一般狠狠刺中了城头上百乘国士兵们的自尊心。

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啊!刚才那闪电说不定只是巧合!这个叫刘中山的家伙,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法或者障眼法来故意吓唬人!

堂堂百乘国勇士,岂能被这等装神弄鬼的伎俩吓倒?想到此处,士兵们脸上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羞愤与恼怒。

他们个个脸色铁青,如同熟透了的绿枣,胸中怒火熊熊燃烧,也不再去想那道诡异的霹雳,只觉得自己之前的害怕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摩拳擦掌,眼神凶狠地瞪着城下的刘中山,只待己方将军一声令下,便要冲出城去,将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碎尸万段,一雪前耻!

而城头上的百乘国将军们,包括大将军陀罗门婆和守城大将婆罗斯,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被对方一阵虚张声势(他们此刻宁愿相信那是虚张声势)就吓得屁滚尿流,传扬出去,他们还有何面目立足于军中?

还有何面目面对百乘国的父老乡亲?

“岂有此理!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黄皮小子,也敢在此耀武扬威,羞辱我百乘国将士!”婆罗斯怒吼一声,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陀罗门婆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紧咬牙关,心中暗骂自己刚才的失态。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刀锋直指城下的刘中山,怒声喝道:“全军听令!开城门,随我出战!本将军要亲自会会这个狂妄的‘大楚皇帝’,让他知道我百乘国的厉害!”

“杀!杀!杀!”城头上的士兵们群情激昂,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之前的恐惧早已被愤怒和羞耻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咚!咚!咚!”激昂的战鼓声骤然响起,花式城厚重的城门在

“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中,缓缓打开。吊桥放下,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杀啊——!”早已按捺不住的百乘国士兵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挥舞着刀枪剑戟,呐喊着从城门内冲杀而出,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蚁群般直扑阵前的刘中山。

刘中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暗喜:“鱼儿,上钩了!”他脸上却故意露出一丝

“惊慌失措”的神色,猛地调转马头,仿佛被这汹涌而来的敌军吓破了胆一般,纵马便向自己的楚军大阵奔逃回去。

“哈哈!他跑了!那黄皮小子害怕了!”

“追上他!杀了他!为死去的国旗报仇!”

“别让他跑了!”花式城的士兵们见刘中山

“望风而逃”,顿时大喜过望,士气更加高涨,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般,嗷嗷叫着,迈开双腿,奋力追赶上去,阵型也因此变得更加散乱。

就在百乘国的追兵即将追上刘中山,甚至已经有人的刀枪快要触及他的后心时,刘中山也恰好奔回到了楚军阵前。

他猛地勒住马缰,乌骓马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紧接着,他豁然转身,脸上的

“惊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伐之气。他将手中的盘龙金枪向前一指,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将士们!随我——冲锋!!!”

“杀——!!!”早已蓄势待发的楚军将士们,如同听到了最神圣的指令。

原本肃立的黑色方阵,瞬间化作了一头苏醒的洪荒巨兽。战鼓擂动得更加急促,号角声尖锐刺耳。

无数黑盔黑甲的楚军士兵,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兵器,跟随着他们的皇帝,如同决堤的黑色怒涛,向着冲在最前面的百乘国军队,发起了惊天动地的集体冲锋!

“轰——!”两股洪流,在花式城外的平原上,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然而,结果却是一边倒的屠杀。百乘国的军队虽然人数众多,气势汹汹,但他们常年与周边小国作战,哪里见过楚军这种经历了中原战火洗礼、纪律严明、装备精良、悍不畏死的虎狼之师?

楚军士兵们配合默契,刀光剑影闪烁,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收割生命的寒光。

前排的长枪手结成枪阵,如同钢铁刺猬般向前推进,将冲在最前面的百乘国士兵刺得人仰马翻;后排的刀斧手则趁机劈砍,收割着残敌的性命;弓箭手在后方提供掩护,箭矢如同雨点般落下。

花式城的军队哪里是楚军的对手?仅仅一个照面,最前排的士兵便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惨叫声、哀嚎声、兵器碰撞声、骨骼碎裂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顶住!给我顶住!”带队的百乘国将领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但他的声音很快便淹没在楚军的喊杀声和己方士兵的惨叫声中。

他自己也很快被一名楚军的什长一刀枭首,滚烫的鲜血喷溅了一地。失去指挥,又被楚军凌厉的攻势打懵了的百乘国军队,瞬间崩溃了。

“快跑啊!打不过啊!”

“魔鬼!他们是魔鬼!”恐惧再次攫取了百乘国士兵的心。之前的愤怒和勇气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他们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扔掉手中的兵器,调转方向,哭喊着、尖叫着,如同丧家之犬般向花式城的方向狼狈逃窜。

楚军在刘中山的带领下,如同虎入羊群,衔尾追杀,不断砍倒那些惊慌失措的逃兵。

很快,楚军便追杀到了花式城的城门之下。

“快!快关城门!快关城门!”城头上的陀罗门婆和婆罗斯见势不妙,吓得魂飞魄散,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城门口的士兵关闭城门。

那些侥幸逃到城下的百乘国士兵,如同潮水般蜂拥着想要退回城内,你推我搡,乱作一团。

不少人因为拥挤和踩踏,死在了自家的城门之下。

“砰!砰!砰!”沉重的城门,在无数士兵的哭喊声和楚军的喊杀声中,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决地关闭了。

最后一个逃进城内的士兵,甚至被关城门时夹断了一条腿,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城楼上的百乘国将士们,死死地抵着城门,脸上血色尽失,透过垛口向下望去,只见城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楚军的黑色旗帜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们再也不敢有丝毫出战的念头。而刘中山的楚军,在追杀到城下,见城门紧闭之后,也如同接到了命令般,迅速停止了追击,重新整队,肃立在城下,再次恢复了之前那种令人心悸的寂静。

刘中山勒马立于阵前,抬头望着紧闭的花式城门和城头上瑟瑟发抖的敌军,嘴角再次露出一抹冷笑。

花式城,不过如此。拿下它,只是时间问题。残阳如血,将花式城的城墙染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

城外,楚军大营连绵数里,炊烟袅袅,却掩不住连日征战的疲惫与压抑。

已经是第五天了,刘中山身披玄色战甲,站在高坡上,手按腰间佩剑,望着那依旧巍然不动的花式城城头,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城楼上,百乘国的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楚军的徒劳。

这几日,他亲自督战,楚军将士奋勇攻城,云梯一次次架上城头,又一次次被守军用滚石檑木、弓箭火油击退。

喊杀声、金铁交鸣声、伤者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曾响彻云霄,如今却渐渐低沉下去,只剩下攻城士兵攀爬时沉重的喘息和城头稀疏却致命的箭矢破空声。

“陛下,天色已晚,将士们……也都累了。”身后传来副将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沮丧。

刘中山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下方大营,隐约可见士兵们或坐或卧,甲胄未解,脸上写满了疲惫。

他知道,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重要的是士气的消磨。连续数次猛攻,损兵折将,却连城墙的一块砖都未能撼动,任谁都会感到泄气。

他深吸一口气,胸中郁结之气难以舒展,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传令下去,今日收兵,让将士们好生歇息,明日……”他顿了顿,那句

“明日再战”却有些说不出口。就在刘中山心情最为烦闷,甚至开始反思攻城策略之时,一个清朗而充满自信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启禀陛下,臣陈庆之,有破城良策,敢请面圣!”刘中山精神一振,陈庆之!

这位麾下最年轻却也最富智谋的大将,此刻来得正是时候!

“快,宣他进来!”帐帘一挑,一身白袍的陈庆之昂首阔步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虽为武将,却带着一股儒雅之气。

他身后,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七千白袍军的将官代表,个个眼神锐利,士气高昂,与大营中普遍的低迷形成了鲜明对比。

“末将陈庆之,参见陛下!”陈庆之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庆之免礼,”刘中山连忙上前扶起他,眼中充满期待,

“你说有破城之计?快讲!”陈庆之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刘中山,沉声道:“陛下,花式城城高墙厚,易守难攻,硬拼非上策。末将观其地形,城西护城河水流平缓,且河床较浅,守兵防备相对薄弱。若能出其不意,从水路突破,必能一举功成!”

“水路?”刘中山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你的意思是……”

“正是!”陈庆之斩钉截铁,

“末将愿亲率七千白袍军,连夜打造木筏,明日拂晓,趁敌不备,强渡护城河,直插城下!届时,陛下再命大军从正面佯攻,吸引敌军主力,末将必能撕开一道口子,攻入城中!”看着陈庆之胸有成竹的样子,刘中山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一股豪气重新涌上心头。

他用力一拍陈庆之的肩膀:“好!好一个陈庆之!不愧是朕的白袍战神!朕准你所请!这攻城的重任,今日便交给你了!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朕全力支持!”

“谢陛下信任!”陈庆之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再次单膝跪地,

“末将定不辱使命,不破花式城,誓不还营!”

“好!朕等着你的捷报!”于是,在刘中山的全力支持下,陈庆之立刻行动起来。

他没有立即率领白袍军开赴城下,反而让人传令,搜集军中所有可用的斧头、锯子,并派出大批士兵,前往附近的山林中,砍伐粗壮的树木。

一时间,楚军大营后方的山林里,斧锯声此起彼伏,木屑纷飞。士兵们虽然不解为何在战事紧急之时反而去砍树,但出于对陈庆之的信任和军纪的严明,都埋头苦干起来。

陈庆之和他的白袍军将士们更是身先士卒,亲自参与砍伐和捆绑。夜深人静,月光下,陈庆之指挥士兵们将一根根砍伐下来的原木迅速拖回营地边缘,然后以藤条、绳索紧紧捆绑,制成一个个简易却异常坚固的木筏。

七千白袍军如同精密的仪器般高效运转,没有丝毫混乱。次日拂晓,天色微明,晨雾尚未散尽。

花式城城头的守兵们经过一夜的紧张戒备,此刻正有些昏昏欲睡,目光习惯性地盯着楚军大营的正门方向,防备着又一轮的猛攻。

突然,城西护城河边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守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声音来源望去,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薄雾之中,数百个黑影正顺着平缓的河水漂流而下,越来越近,赫然是一个个由原木捆扎而成的木筏!

木筏上,站满了身披白袍的楚军士兵,他们手持利刃,眼神如狼似虎,为首一人,正是白袍银甲的陈庆之!

“敌袭!敌袭!他们从河里过来了!”城头的惊叫声凄厉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守兵们慌乱地冲向城西,试图调动弓箭和滚石防御,但一切都太晚了。

“将士们,随我杀!”陈庆之一声怒吼,声震四野。在敌人震惊而慌乱的目光中,他手持长枪,第一个从木筏上跃下,蹚着及腰的河水,身先士卒,如一道白色闪电,直扑城墙脚下。

“杀啊!”七千白袍军将士紧随其后,发出震天的呐喊,纷纷跃入水中,向着城墙发起了决死冲锋。

他们动作迅猛,配合默契,仿佛不是在蹚水,而是在平地疾奔。城头的弓箭稀稀拉拉地射来,不少白袍军士兵中箭倒下,但后面的人毫不犹豫地踏着同伴的身体继续前进。

转眼之间,陈庆之已经冲到城下,他将手中长枪猛地掷出,正中一名试图放下拒马的守兵,随即拔出佩刀,开始奋力砍杀攀爬上城头的敌人。

“快!放下吊桥!打开城门!”陈庆之的怒吼声在城墙上下回荡。与此同时,刘中山在正面看到城西火光冲天,杀声四起,知道陈庆之已然得手。

他立刻下令:“全军出击!给朕狠狠打!”早已蓄势待发的楚军主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向城墙,正面的攻城战再次激烈展开。

花式城的守军本就被城西的突袭打乱了阵脚,此刻腹背受敌,顿时乱作一团。

在陈庆之和白袍军的锐不可当的冲击下,城西的城墙很快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白袍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与城内守军展开了巷战。而得到信号的楚军主力,也趁势突破了正面防线,杀入城中。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妇孺的哭喊声在花式城内响成一片。百乘国的守军虽然顽强抵抗,但在士气高昂、训练有素的楚军面前,节节败退。

当日上三竿,阳光洒满大地之时,花式城的城头终于换上了大楚的龙旗。

陈庆之浑身浴血,白袍已被染红大半,他手持滴血的佩刀,大步走到刚刚入城的刘中山面前,单膝跪地:“启禀陛下,花式城,已破!”刘中山看着眼前这位浑身是胆的爱将,又望向城中渐渐平息的战火,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亲手扶起陈庆之:“庆之,辛苦了!你立下了不世之功!”攻克花式城,如同斩断了百乘国的脊梁。

在此后的数月里,刘中山以花式城为基地,恩威并施,迅速平定了百乘国境内的残余势力,将整个百乘国纳入了大楚的版图。

收服百乘国,意味着刘中山的南征大业取得了阶段性的辉煌胜利。站在新的起点上,刘中山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也没有急于继续开疆拓土。

他深知,战争是为了更好的和平,而一个国家的强大,根基在于民生与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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