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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荆州城内,暑气渐消,秋风初起,吹动着帅帐外的旌旗,猎猎作响。
一场决定天下走向的密议,正在这重兵把守的中军大帐内悄然进行。诸葛亮,这位以神机妙算著称的大汉丞相,身着一袭朴素的青色长衫,面容清癯,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刚刚风尘仆仆地从后方赶来,此刻正躬身立于帐下,对着主位上那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大汉天子刘中山,沉声进言:“皇上,如今北疆匈奴主力已被我大军荡平,单于授首,边患暂弭。只是,不知皇上接下来有何长远打算?”刘中山端坐案前,手中摩挲着一枚传国玉玺的仿制品,闻言微微抬头,目光深邃,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收复故土的豪情,缓缓道:“孔明先生,匈奴虽平,然西域万里疆土,自光武以降,渐失王化。那些城邦小国,本就是我大汉朝的固有版图,昔日张骞通西域,汉武设都护府,何等荣光!朕打算接下来,便挥师西进,收复西域各邦,重铸大汉天威!”
“可是皇上,”诸葛亮闻言,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恳切的劝谏,
“皇上,西域之事固然重要,然眼下北方的鲜卑部族,其势日盛,控弦之士不下数十万,实为我北疆心腹大患。匈奴虽灭,但其故地辽阔,鲜卑人正虎视眈眈,欲图吞并。若我军主力西移,鲜卑乘虚而入,北方的威胁非但未能消除,反而可能愈演愈烈。此事,还需皇上三思啊!”刘中山闻言,脸上的豪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思索。
他起身踱了几步,帐内只剩下他沉稳的脚步声和烛火摇曳的噼啪声。
“丞相说得极是,”他停下脚步,语气沉重,
“这鲜卑,近年来确实坐大,屡屡犯边,实为朕之心头大患,不可不防!容朕思虑一番,务必周全。”刘中山负手而立,望着帐外随风飘动的旗帜,良久,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破局之策。
他猛地转身,对诸葛亮道:“丞相所言极是!北方匈奴刚灭,其部众离散,地盘空虚,鲜卑虽强,要完全消化并整合匈奴故地,尚需时日,此刻正是我军主动出击的良机!朕意已决:着大将军吕布,率领项羽、李存孝、李元霸三员绝世猛将,统兵十万,即刻北伐!目标直指鲜卑王庭所在的漠北深处,务必一战而定,永绝后患!”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至于西域,朕本欲御驾亲征,以壮军威。但既然丞相提醒,朕便坐镇中枢,统筹全局。朕将与太傅刘备及其二位兄弟关羽、张飞,率领部分禁军,以为后援,并震慑各方宵小。丞相以为,如此安排如何?”诸葛亮闻言,脸上却依旧带着一丝难色,他再次躬身道:“皇上圣明,分兵北伐,确为釜底抽薪之计。只是,皇上御驾亲征西域,臣以为仍有不妥。京师乃天下根本,皇上万不可轻易离京。况且,西域诸国虽多,然大多国力不强,且相互攻伐,并非铁板一块。只需派遣一名智勇双全、善于抚纳的善战儒将,辅以精兵,恩威并施,足以平定!”
“哦?”刘中山闻言,略一沉吟,
“丞相所言有理。御驾亲征,确非必要。那依丞相之见,派何人去最为合适?陈庆之将军如何?他素有‘白袍儒将’之称,七千白袍军便能横行千里,威名赫赫。”诸葛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陈将军固然善战,然陛下手下,尚有一员猛将,其智勇双全,统兵能力尤为出色,且胸怀大志,颇有方略,派他去平定西域,必能马到成功,且能更好地经营西域,为我大汉长治久安奠定根基。”
“哦?丞相说的是谁?”刘中山好奇地问道。
“此人名叫李世民,现任天策上将,其麾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曾随陛下征战四方,战功赫赫,其军事才能,不在任何一位将军之下。”诸葛亮缓缓道出了名字。
“对啊!”刘中山闻言,龙颜大悦,猛地一拍大腿,
“朕怎么把世民将军给忘了!天策上将李世民,年纪轻轻,便已展现出非凡的统帅之才,有他出征西域,朕自然放心!好,就这么定了!”计议既定,刘中山立刻传下旨意,召见李世民、吕布、李存孝、项羽、李元霸等人。
片刻之后,帐外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无双猛将吕布,他身材魁梧,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一双虎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紧随其后的是
“西楚霸王”项羽,他身高八尺有余,目生重瞳,力能扛鼎,一股霸王之气扑面而来;
“飞虎将军”李存孝,面如病鬼,骨瘦如柴,却身负九牛二虎之力,手中禹王槊有万夫不当之勇;
“赵王”李元霸,金面虬髯,身材矮胖,却天生神力,一对擂鼓瓮金锤重八百斤,无人能敌。
最后进来的是天策上将李世民,他身着亮银甲,外罩杏黄袍,面容英挺,眼神睿智,虽年少,却已有一代雄主之风。
刘中山目光如炬,扫过吕布等四员猛将,沉声道:“大将军吕布,你素有‘飞将’之称,久镇北疆,对胡人的习性战法了如指掌。而李元霸、项羽、李存孝三位将军,也曾随朕大破匈奴,斩将夺旗,威名远播漠北,对北方胡人的虚实亦有相当了解。此次,朕意:特命你吕布为北伐军大元帅,统领三位将军,率十万精锐铁骑,即刻北伐鲜卑,直捣其王庭,务必犁庭扫穴,将这北疆之患彻底根除!诸位将军,可有把握成功?”吕布闻言,仰天长啸一声,声震四野,脸上充满了狂傲与自信:“皇上放心!末将与这鲜卑蛮夷打交道多年,他们的底细我熟悉得很!有霸王、飞虎、赵王这等绝世猛将相助,十万虎狼之师,何愁鲜卑不灭!皇上就请在京中静候我们的捷报吧!”说罢,他一拱手,与同样豪气干云的项羽、李存孝、李元霸三人对视一眼,四双虎目之中,尽是必胜的信念。
于是,吕布也不多言,大袖一挥,便率领三人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帐外,直接往城外点兵场而去,十万大军的集结号,已然吹响。
吕布等四位猛将离去后,帐内气氛稍缓。刘中山目光转向剩下的李世民,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世民。”
“末将在!”李世民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朕意让你为西域远征军大总管,率领尉迟恭将军及十万步骑混合大军,即刻兵发西域,扬我大汉国威,收复失地,重设西域都护府。此事,你可有把握?”李世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渴望,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声音洪亮:“陛下放心!区区西域三十六国,多为蕞尔小邦,兵力羸弱,人心不齐。末将愿率十万大军,旌旗所向,必让西域诸国望风归降,重入大汉版图!若有顽抗者,定当犁庭扫穴,绝不留情!区区西域,末将还不放在眼里!”其言语间,充满了少年将军的锐气与自信。
刘中山满意地点点头,但还是不忘叮嘱道:“将军有此雄心,朕心甚慰。但西域路途遥远,气候多变,各国风俗各异,情况复杂。将军此行,还是得小心谨慎,不可骄傲自满,务必稳扎稳打,恩威并施,方能成就全功,切不可大意轻敌!”
“末将谨记陛下教诲!”李世民再次躬身领命,语气恭敬了许多。
“嗯,”刘中山欣慰道,
“好,那你便回去收拾行装,点齐兵马,即日出发吧。”
“是!末将领旨!”李世民抱拳一揖,然后转身退出了大帐。于是,李世民也不敢耽搁,回到自己营中,即刻收拾行装,并派人火速去召集尉迟恭。
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李世民与同样勇猛过人的尉迟恭一起,点起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西征西域的征程。
一时间,荆州城外,南北两个方向,旌旗蔽日,杀气腾腾。一支雄师北伐,剑指漠北鲜卑;一支劲旅西征,志在西域万里。
双雄出征,金戈铁马,大汉的旗帜,在秋风中猎猎作响,预示着一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已然拉开了序幕。
而这一切的背后,是刘中山统一天下的雄心,和诸葛亮运筹帷幄的深谋远虑。
天下的命运,正系于这两支远征大军的成败之上。半月时光,如白驹过隙,在马蹄声与风啸声中悄然流逝。
吕布一行,自中原腹地出发,历经千山万水,餐风宿露,终于踏入了那片传说中广袤无垠、苍劲雄浑的北方大地——鲜卑草原。
极目远眺,草原如海,碧浪接天,长风猎猎,卷起枯草败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青草、泥土与牲畜粪便混合的独特气息,与中原的精致繁华截然不同。
地平线上,隐约可见连绵起伏的营帐,如同白色的蘑菇,点缀在绿色的绒毯之上,那便是鲜卑人的聚居地。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想象中的突袭或是试探,而是早已严阵以待的鲜卑铁骑。
当吕布的队伍在草原边缘扎稳阵脚,对面的鲜卑人也如同从大地中涌出一般,黑压压的人潮与马群迅速集结,在辽阔的草原上拉开了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线,旌旗猎猎,刀枪如林,杀气腾腾,直冲云霄。
显然,吕布大军的到来,早已通过斥候传入了鲜卑王庭,柯比能这位雄才大略的鲜卑首领,选择了正面迎战。
双方隔着数里的距离,遥遥相望,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几乎凝固,连风似乎都放慢了脚步,屏息凝视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惊天动地的碰撞。
吕布勒住赤兔马的缰绳,那匹神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
吕布身披百花战袍,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胯下嘶风赤兔马,手中虽未立刻擎起那杆标志性的方天画戟,但其人往阵前一站,便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自有一股睥睨天下、气吞山河的威势。
他缓缓策马上前数步,目光如电,扫过对面密集的鲜卑阵型,朗声道,声音洪亮,如同金钟大鼓,穿透了草原的长风,清晰地传到了鲜卑阵前:“鲜卑蛮夷,速速叫你们的首领柯比能出来搭话!”话音刚落,对面的鲜卑军阵一阵骚动,随即,阵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分开,从中裂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马蹄声沉稳有力,从中缓缓驰出一骑。马上之人身形魁梧,面容刚毅,高鼻深目,眼窝深陷,目光锐利如鹰,头戴皮盔,身披厚重的兽皮甲胄,腰间挎着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弯刀,正是鲜卑部落联盟的大可汗,柯比能。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卫,个个神情彪悍,警惕地望着吕布这边。柯比能在距吕布百步之遥处停下,他先是仔细打量了吕布一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赞叹,随即开口,声音带着草原民族特有的粗犷,却也说得一口还算流利的汉话:“来者可是大汉的飞将军吕布?久闻飞将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将军果然是人中龙凤,神威凛凛,名不虚传!”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客套,却也暗藏机锋。
吕布闻言,发出一阵爽朗而带着几分狂傲的大笑,声震四野:“哈哈哈哈!柯比能,你既然知道我吕布的威名,识相的,便早早下马投降,归顺我麾下,也免得刀兵相见,让你这草原之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柯比能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
他沉声道:“飞将此言差矣。你的威名,在草原上的确让小儿止啼,我鲜卑勇士也多有敬佩。但是,飞将,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不远千里,率领如此雄师来到我鲜卑地界,所为何来?无非是觊觎我鲜卑的土地、人口与牲畜,想要将我鲜卑纳入你的版图,吞并我等罢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你们汉人有句古话,说得极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我柯比能,乃是鲜卑数十万部众的大可汗,肩负着族人的生死存亡,又岂能引狼入室,将祖宗基业拱手让人?飞将军英雄盖世,想必不会不明白这唇亡齿寒、弱肉强食的道理吧?”吕布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变得冰冷刺骨,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他缓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如此,多说无益!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拿命来吧!”话音未落,吕布猛地探手,从背后箭囊中抽出一支雕翎箭,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那张宝雕弓已在他手中拉如满月!
“嗖!嗖!嗖!”三声尖锐的破空声几乎连成一线,三支箭矢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柯比能及其身后飞去!
第一箭,目标正是柯比能的头颅!柯比能也是身经百战之辈,见吕布搭箭,便知不好,下意识地想要侧身躲避。
然而,吕布的箭术,早已臻至化境,又岂是他能轻易躲开的?那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他头上的皮盔,深深钉入了他的额心!
“呃啊——!”柯比能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不甘,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挺挺地栽落下马,当场气绝身亡!
鲜血从他额头的箭孔中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草。第二箭,则精准地射向了柯比能身后那面象征着鲜卑大可汗权威的狼头大纛!
“咔嚓”一声脆响,旗杆应声而断,那面曾经高高飘扬、令无数鲜卑人引以为傲的大旗,顿时失去了支撑,轰然倒塌,被风吹得翻滚在地,沾满了尘土。
第三箭,去势不减,射中了一名正欲上前扶起柯比能、同时也是负责执掌大旗的鲜卑亲兵心口!
那亲兵闷哼一声,带着满脸的惊骇,软软地倒了下去。主帅身死!大旗坠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每一个鲜卑人的心头!
刚刚还士气高昂的鲜卑军阵,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即便是难以抑制的恐慌与混乱蔓延开来。
士兵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士气如同雪崩般一落千丈。
“就是现在!”吕布见状,眼中精光爆射,一声暴喝如同龙吟虎啸,响彻战场,
“三位将军,随我冲锋!”
“杀——!”话音未落,吕布已然催动赤兔马,那神驹四蹄翻飞,快如一道红色的闪电,率先朝着混乱的鲜卑阵中猛冲过去!
他手中方天画戟已然擎出,阳光下,戟刃闪烁着冰冷的寒芒,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杀——!”紧随其后的,是西楚霸王项羽!他胯下乌骓马同样神骏非凡,项羽手持霸王枪,怒目圆睁,声若巨雷,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油然而生,催马扬枪,如同黑色的旋风,杀入了敌阵!
“杀——!”十三太保李存孝,身骑火焰驹,毛色赤红,如一团燃烧的烈焰。
他手持毕燕挝,威风凛凛,气势丝毫不输前二者,大吼一声,亦是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冲入敌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