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贵妇撕烂衣裳,老四把她抱上柜台:嫂嫂,咱们数钱!(1 / 2)
南镇的天还没亮透,一股子躁动的热浪就已经在凛冽的寒风中炸开了锅。
往日里矜持端庄丶走路都要迈着小碎步的夫人们,此刻就像是疯了一样,将秦家刚刚挂牌的「秦氏高定成衣局」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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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个能发出「滋啦」一声脆响的神物——拉链。
昨儿个那一战,苏婉那一手「一秒脱衣」的绝活,简直成了全城女人的心魔。
谁不想在这数九寒天里,既能穿得暖和,又能在那关键时刻,利利索索地展现风情?
「开门!快开门!」
「秦四爷!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出一千两!那件带拉链的云纱裙,我要了!」
「一千两算个屁!我出两千两!还要那个能把腰勒断的什麽……塑身衣!给我来三套!」
大门被拍得震天响,那架势,不像是在买衣服,倒像是在抢救命的药。
门缝里,秦越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狡黠的笑。
他今儿个依旧穿着那身铁灰色的改良西装,只是为了方便干活,袖口被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领口的拉链拉到了顶,那种禁欲的精英感,若是让外面那些女人看见了,怕是又要尖叫昏厥一批。
「四哥,还不开门吗?」
苏婉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听着外面的动静,有些心惊肉跳:「再不开,这门怕是要被她们拆了。」
「嫂嫂不懂。」
秦越转过身,迈着慵懒的步子走到她面前。
他单手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将苏婉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丶黏腻的欲色。
「这叫『饥饿』。」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苏婉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商人特有的坏劲儿:
「让她们多等一会儿,那心里的火才能烧得更旺。
等会儿掏钱的时候……才会更痛快。」
「可是……」苏婉缩了缩脖子,避开他那滚烫的呼吸,「太吵了。」
「吵着嫂嫂了?」
秦越眉头微蹙,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向大门的目光里带了几分煞气。
但转头看向苏婉时,又化作了那一汪春水。
「那是四哥考虑不周。」
他突然伸出手,并没有去捂苏婉的耳朵,而是两根手指捏住她领口那个小小的拉链头。
「滋——」
轻轻往上一提。
原本微敞的领口瞬间合拢,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修长的脖颈,仿佛给这具娇躯上了一把锁。
「封起来,就不吵了。」
秦越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隔着那冰凉的金属拉链,轻轻摩挲着她温热的锁骨,指腹下那轻微的起伏,让他眼底的暗色渐浓:
「嫂嫂这身子……真是金贵。
连声音都能伤着。」
苏婉被他这似是而非的动作弄得脸颊发烫,刚想推开他,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那扇厚重的楠木大门,终究是没扛住贵妇们的热情,被硬生生地挤开了一条缝。
「冲啊!」
人群如潮水般涌入。
秦越眼神一凛,那种慵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护食野兽般的机警。
「别动。」
他低喝一声,根本不给苏婉反应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抱小孩一样,单手将她托举起来。
「啊!」
苏婉惊呼一声,身子腾空,下意识地抱住了秦越的脖子。
下一秒。
她已经被秦越稳稳当当地放在了那个足有半人高的红木柜台上。
这个位置极高,正好能俯瞰全场,又因为有柜台的阻隔,任何人都别想碰到她一根衣角。
「坐好。」
秦越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柜面上,形成一个绝对安全的保护圈。
他仰起头,看着坐在高处的苏婉,那眼神,就像是在仰望神坛上的供品。
「这种不乾净乱的场面,嫂嫂看着就行。」
「数钱这种累活,嫂嫂指挥,四哥来干。」
……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整个秦氏成衣局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这件是我的!我先摸到的拉链头!」
「放屁!你那是摸吗?你那是拽!都要被你拽坏了!松手!」
两个平日里以姐妹相称的诰命夫人,此刻为了最后一件墨绿色的拉链风衣,丝毫顾不得形象,发钗都打歪了。
「刺啦——」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用力过猛,旁边挂着的一件用来做对比的丶宋娘子家的盘扣绸缎衫,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哎哟!晦气!」
抢到风衣的李夫人嫌弃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碎布条,直接扔在地上,还用那穿着秦氏高跟鞋的脚狠狠踩了两下:
「这种破烂玩意儿怎麽还挂在这儿?那种扣子扣半天都解不开的破布,也就配给我擦鞋!」
这一幕,恰好被挤在人群角落里丶想要来刺探军情的丹染坊夥计看在眼里。
那夥计脸都绿了。
那可是他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啊!以前卖五十两银子一件,现在居然被人拿来擦鞋?
更绝的是秦越。
他站在柜台前,手里拿着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丶却又不得不掏钱的职业假笑。
「各位夫人,别急,别抢。」
「那个谁,李夫人是吧?您手里那件风衣,因为被刚才那位夫人摸了一下,算是『二手』了。
不过没关系,嫂嫂说了,咱们秦家讲究个缘分。
您要是愿意加价两百两,这衣服还是您的。」
「加!我加三百两!」李夫人眼都不眨,直接甩出一叠银票,「快给我包起来!别让那个小妖精碰!」
秦越笑眯眯地接过银票,甚至都没有看一眼面额,直接反手一扔。
那轻飘飘的银票,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苏婉的怀里。
「嫂嫂,收钱。」
他回过头,冲着坐在柜台上的苏婉挑了挑眉,那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炫耀和讨好:
「这一张,够给嫂嫂买二斤燕窝漱口了。」
苏婉无奈地抱着那一堆快要从怀里溢出来的银票,看着下面那个游刃有馀地操控着全场丶把这群贵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这一刻的秦越,虽然满身铜臭味,却有一种该死的魅力。
那种对金钱的绝对掌控,和对她的绝对臣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性张力。
……
而在街对面。
曾经不可一世的「丹染坊」,此刻门可罗雀。
寒风卷着几片枯叶,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打着转。
宋娘子坐在柜台后面,听着对面秦家传来的喧闹声,看着自家店里那一堆堆积压如山的丶扣子繁琐的旧式衣裳,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掌柜的……」
刚才那个去刺探军情的夥计跑了回来,手里还抓着半块被人踩满脚印的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