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1 / 2)
她自言自语道,“娘娘啊娘娘,玄音愚钝,您只告诉玄音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师弟他,可您为何不直接告诉玄音该怎么做呢?”
沉思了半晌,悄悄离开了门口,在门前来回踱步,不时地探看四周,并没有丝毫离开之意,反而充当起了望风之人。
为了自己日后的荣华富贵,今晚之事,万万不可泄露出去。
这一点是坏女人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情况,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仿佛就像是所有人都不在乎王美人本身的贞洁乃至于死活,除了安易之外。
……
房间内,王美人因为出生名门望族,身娇肉贵,平日里又疏于锻炼,导致现在操控她身体的坏女人的人格,释放了几次浑就有些不堪挞伐,身上没力气了,手足酸软,大脑空白,在床上根本不是安易的对手,又因为刚破身的缘故,除了痛之外,身子还敏感的要死,渐入佳境之后,确实很兴奋很舒服,可是被按在床上没个完毕的时间,进而强制性的释放,那里都要被磨破皮了,滋味就不太美妙了。
“啊要死了,不行了,真的要被玩坏了……”
她双腿合拢架在安易肩膀一侧上,浑身哆嗦,眼神好像也呆滞了,面部肌肉都像是无法控制一般,翻起了白眼,张嘴吐舌,哭着求他轻点慢点,却引来更加猛烈的追击,小屁股时不时还要挨上一巴掌。
快不行了,可是真的好满足啊,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如此爽快了,快感把全身都浸遍了,不管进还是出都感觉像是要飞起来了。
安易的手来回抚摸过她光溜溜的身子,原本缚住娇躯的红绫早已被解开,改为绑住她的手脚,其实本不需要如此,身上没有真炁的她只能任由她玩弄,除了夹紧双腿之外,再没有其他反抗方式,
他知道,两人之间的对决,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期间他虽然也暂时有失去理智,海里不停闪现出邪恶的念头,身心皆为之躁动不安的时刻,但好在最后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身下婉转承欢的她,被卷入两人之间的恩怨的无辜之人,内心清楚能救则救,实在救不得,也无需过多纠结。
活着总比死了好,因为不管死得如何痛快,死亡对凡人来说都代表的是离开人世,是此生的结束,再也见不到亲人和朋友了。
只能等到她恢复清醒之后,再想办法弥补她了。
另一边,“王美人”也知道自己的时间快到了,倘若真的晕了过去,下一次恢复清醒可能就是在道门的大狱里面了。
必须要赶在失去意识之前,将魔种种在他身上,然后完成自毁。
于是索性就直接摊牌了,事到如今,也没必要装了。
她脸色绯红,娇喘吁吁,盯着近在咫尺的爱人,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我,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想要救她,可是你根本救不了她。”
安易听后不为所动,继续无情的蠕动着。
她轻喘着,双眼渐露决绝之色,发狠道,“……我要让你,看着她死在你眼前……让你知道,你根本什么也做不到!”
安易心中骤然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虽然她并非是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他,但最真实的谎言往往是由九真一假构成的。
说话间,便以心念发动了魔道秘法——天魔解体,此法乃是魔道修士搏命的手段,甚至可以燃烧神魂,直至魂飞魄散。
现在的她,就像是被“洗了脑”一般,被坏女人以魔道手段炼成了空有记忆的分身,燃烧的却是王美人体内原本的残魂。
这便是心魔夺舍大法,和“元神夺舍”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安易瞳孔微缩,连忙查看她的经脉,发觉她脉象平稳,然而气息却是迅速衰弱下去,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方才明明已经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为防止她吸收真阳,还特意锁精不泄,实在想不出没有修为的她究竟有何办法能做到这般地步。
实际上,魔道手段运用的是情绪的力量。
又一次濒临死亡,她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当生则生,当死则死,来去自如,更加大胆地拥抱他,就像发了疯似地在他脸上、身上狂吻着,留下牙印,绝美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欢奴,我要你一辈子记住我!忘不掉今夜!”
安易默然,此刻他的心绪很乱,道心也开始发生动摇,坦然道,“我承认,你这样确实让我很被动。”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但也并全然非无计可施。
安易凝神调息,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开始将自己体内的真炁输送到王美人的体内,帮她稳定气息。
他所修习的妙真心法在维持心性空寂的情况下可以“无中生有”,究竟是天魔解体先结束,还是他的真炁先耗尽,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那就让我们来试试吧。”
第二十八章 种魔
说起来,魔的种类也有很多,诸如心魔,尸魔,以及天魔,但细究起来,不也外乎就是内外之别。
所谓的内魔,乃指内心孽生之魔,譬如“心魔”,其实就是指有自主意识的众生心中生出的种种魔念;
而外魔则指肉身之魔,意思就是拥有了身体的魔,或者换句话说,即是被内魔控制了的行尸走肉,比如心魔控制修士则成魔修,操控鬼修则成魔鬼,入主妖修则成妖魔,至于所谓的天魔,则是指生活在仙界的魔仙。
因为无论是魔修,还是妖魔,其所践行的行为准则都是基于贪嗔痴(三尸)所做出的判断,故又被统一称“尸魔”。
坏女人现在所做的,其实就相当于在“驱魔”了,而安易却不愿意让她就这么如愿以偿,
两人四目相对,又紧紧贴着,安易仍旧从容淡定地骑跨在她白玉般的身子上,那物停留在她的体内,脸上的神情有些讥讽。
“想死?恐怕没那么容易。”
坏女人在燃烧精炁神之后,因为真炁充盈,眼睛里的红芒几乎要渗出来,一时间竟然求死不能,然而事情没这么简单,天魔解体的滋味可不好受,就像是凌迟一般。
在安易看来,坏女人骄纵恣意,坏到了一定程度,就变得自负起来,以至于显得有些自作聪明。
因为疼痛,她发出一声声惨叫,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不知是咬破了朱唇还是已经受了内伤,语气似乎已经出离愤怒了。
“狗欢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冷笑道,“臭女人,当然是折磨你。”
内心情.欲难抑之时,又骤然升起报复的快感,“给我好好受着!”
坏女人一边挣扎着,一边狠狠地啐了一口。
“我呸,看你能撑多久。”
事实上,她的内心却没有表面上这么无能狂怒。
只因她既是施虐者,也是受虐者,两人断断续续交合了将近一个时辰,期间,在爱人的冷静玩虐下,于那种被淫辱的无限羞臊感中,反而得到了酣畅淋漓的满足,快意连连,无法自拔。
她对此非常满意。
不光是因为在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的剧烈疼痛中,获得了莫名奇妙的快感,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在那本名为《道心种魔大法》残篇功法中记载了种种千奇百怪的诸如自戳双目,自残肢体的苦行,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修练者受尽折磨,从而调动起情绪,结成魔种。
她能感受到,体内的魔种就快要孕育成功了。
与此同时,很快,安易体内的真炁就被天魔解体燃去了差不多一大半。
这一回,轮到妖媚的坏女人变得趾高气昂了,嗤笑一声,“呵呵,不行了吧。”
安易闻言用力一挺腰,嘲讽道:“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
她的身体涌现出近乎变态的快感,湿热的甬道里也随之产生一系列的强烈肌肉挛缩。
啊~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