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穿越 >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 第224章:岭南土皇帝

第224章:岭南土皇帝(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惊鸿照山河 灵魂摆渡人我在500次重生中点亮星光 摸骨断大案 开局断亲住荒洞,转身就吃香喝辣 造化仙族 格聂有风来 鬼灭:我是一只鬼 我在法兰西当文豪 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 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

当夜,武昌行辕。

烛光下,朱友俭正在给朱慈烺写信。

“江南清丈,成果斐然,朕心甚慰。然新政之基,在于兵强。”

“江西一战,若无郑森水师火炮之利,德化早破。”

“故朕决意南下广东,一则为购西洋火器,武装新军;二则为整肃两广,抄没贪墨,以充军资。”

“吾儿坐镇南京,当稳扎稳打。清丈田亩,分配百姓,此乃根基。移民湖广,充实荒地,此乃长远。”

“至于那些暗中作祟之士绅,恩威并施即可,不必尽诛。留些可用之人,分化瓦解,方为上策。”

“朕此行,少则两月,多则三月必返。期间若遇大事,可八百里加急送至广东。”

“然切记,江南大局,在你手中。勿惧,勿慌,勿躁。”

“你已非昔日少年,乃大明监国太子。肩上有江山,心中有百姓,足下有根基,何惧之有?”

朱友俭写完,封装好后,交给王承恩。

“承恩,连同这封家书,一同八百里加急送南京。”

“是。”

王承恩接过信,犹豫了一下,说道:“皇爷,丁魁楚在广东经营数年,根深蒂固,而且远离顺天府,万一他狗急跳墙......”

朱友俭笑了笑。

“根深?”

“朕从宁武关开始,那次不是冒险?”

“难不成这一次就怕了?”

闻言,王承恩不再多嘴,因为他知道,自己再劝也没有用。

......

数日后,濠镜澳(澳门),葡萄牙商馆。

商馆建在半山腰,面朝大海,红瓦白墙,拱形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烛光。

室内铺着羊毛地毯,墙上挂着圣母像和巨大的航海图。

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五十岁左右,头发灰白,脸颊瘦削,眼窝深陷的商馆长卡瓦略坐在高背椅上,手里端着杯红酒,轻轻摇晃。

眼前的通事(翻译)是个混血儿,穿着明朝的长衫,但头发卷曲,站在一旁,躬身汇报。

“郑森公子的快船今日抵港,带来了明国皇帝的口信,欲购红夷大炮,佛朗机炮以及大量的鸟铳。”

卡瓦略抿了口酒,没说话。

通事继续道:“郑公子还暗示,陛下可能会亲自来澳门。”

卡瓦略的手顿了顿。

“明国皇帝...亲自来?”

他放下酒杯,继续道:“如果这是真的...这可是大生意。”

通事低声道:“但丁总督那边...”

“丁魁楚。”

卡瓦略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贪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的猪。这三年来,他从我们这里买走的火器,一半的钱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他转身,看向通事:“郑森是郑芝龙的儿子,郑芝龙现在是明国皇帝的侯爵。丁魁楚只是个总督,而且...我听说,明国皇帝在江南杀了很多人,抄了很多家。”

通事点头:“是。江南清丈田亩,抄没士绅家产,血流成河。”

卡瓦略沉默片刻。

“去信果阿。”

“问印度总督府,如果明国皇帝和丁魁楚冲突,我们站哪边?”

通事一怔:“馆长,我们要选边?”

“生意人,本来不该选边。”

卡瓦略走回椅子坐下:“但这次不一样。明国皇帝如果能赢,整个中国的贸易都会改变。”

“明国皇帝若是亲自过来,那便是向我们示好,与明国皇帝交好,未来的利润,可能比丁魁楚那点多千倍不止。”

通事明白了,继续问道:“那...郑公子的购炮请求?”

“答应他。”

卡瓦略继续说道:“所有火器按市价再加一成。告诉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只要钱能到位。”

“是。”

通事退下。

卡瓦略独自坐在椅子里,慢慢喝完杯中酒。

他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低声自语:

“东方帝国...又要变天了吗?”

......

三日后,拂晓,武昌码头。

江雾浓得十步外不见人影。

几艘商船早早的停靠在岸边。

朱友俭换上了一身黑色绸缎长衫,外罩件半旧的羊皮坎肩,头上戴了顶六合帽,看起来像个寻常的商贾。

王承恩扮作老管家,穿着深灰色棉袍,背着个包袱。

高杰、黄得功各带一百五十人,早已分散到各条船上。

所有人都换了装,有的扮作脚夫,有的扮作水手,兵器藏在货物里、船舱底。

郑森站在码头边,对朱友俭抱拳:“陛下,真不用臣一同前去?”

“不必,这里还需要。”

说罢,朱友俭转身上船。

主船一条八百料的商船,船舱宽敞,船老大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姓陈,江西人,跑长江到珠江的航线十几年了,如今已经是锦衣卫的暗线。

“东家,开船了。”陈老大低声说。

“开吧。”

缆绳解开,商船缓缓离开码头,驶入浓雾之中。

其他船只也陆续启航,消失在雾霭里。

......

走了数个时辰。

“到哪儿了?”朱友俭问。

陈老大看了看两岸地形,低声道:“东家,刚过嘉鱼,前面是蒲圻。明天就能到岳州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了。”

朱友俭点点头。

他转身走回船舱。

舱里很简陋,一张板床,一张小桌,两把凳子。

桌上摆着个粗瓷茶壶,还有一张摊开的地图。

地图是锦衣卫暗线提供的,比朝廷常用的舆图详细得多,标注了沿途的税卡、码头、驻军点,甚至还有些小道。

朱友俭的目光在地图上慢慢移动。

从武昌南下,走长江入湘江,经岳州、长沙、衡州,然后转耒水,过郴州,翻越梅关,就进入广东地界。

全程一千五百多里。

走水路快,但关卡多。

走陆路隐蔽,但脚程慢。

他选了水路为主,陆路为辅。

三千精锐几日前就化整为零,分成六十多支小队,有的扮商队,有的扮流民,有的干脆走山间猎道。

“皇爷,喝口热水。”

王承恩端来一碗水。

朱友俭接过来,抿了一口。

“承恩,你说丁魁楚现在在干什么?”

王承恩愣了一下,随即道:“那老贼......怕是正在搜刮民脂民膏,琢磨怎么往自己口袋里搂银子呢。”

“不止。”

朱友俭放下碗,手指点了点地图上广州的位置:“他在江西应该有眼线。德化大捷、湖广大军西进的消息,他肯定知道了。”

“他知道朕在湖广,知道朕手里有兵。”

“此刻,朕不在武昌的消息,想必也会传到他那里。”

王承恩皱眉:“皇爷是说......他会防着?”

“一定会。”

朱友俭淡淡道:“贪官之所以能贪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他们蠢,是因为他们聪明。”

“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捞,什么时候该躲,什么时候......该把门关紧。”

他看向舱外渐渐明朗的天色。

“广东,如今就是丁魁楚关紧的门。”

“此处广东,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现在大明,内有农民起义,外有建奴威胁,广东又离北京十万八千里,可谓是山高皇帝远,而且现在的广东今非昔比,原崇祯又用错人。

此刻的丁魁楚,就是这岭南的土皇帝。

朱友俭叹息一声,若是自己早穿越几年,哪来的那么多麻烦!

......

了。”

朱友俭点点头。

他转身走回船舱。

舱里很简陋,一张板床,一张小桌,两把凳子。

桌上摆着个粗瓷茶壶,还有一张摊开的地图。

地图是锦衣卫暗线提供的,比朝廷常用的舆图详细得多,标注了沿途的税卡、码头、驻军点,甚至还有些小道。

朱友俭的目光在地图上慢慢移动。

从武昌南下,走长江入湘江,经岳州、长沙、衡州,然后转耒水,过郴州,翻越梅关,就进入广东地界。

全程一千五百多里。

走水路快,但关卡多。

走陆路隐蔽,但脚程慢。

他选了水路为主,陆路为辅。

三千精锐几日前就化整为零,分成六十多支小队,有的扮商队,有的扮流民,有的干脆走山间猎道。

“皇爷,喝口热水。”

王承恩端来一碗水。

朱友俭接过来,抿了一口。

“承恩,你说丁魁楚现在在干什么?”

王承恩愣了一下,随即道:“那老贼......怕是正在搜刮民脂民膏,琢磨怎么往自己口袋里搂银子呢。”

“不止。”

朱友俭放下碗,手指点了点地图上广州的位置:“他在江西应该有眼线。德化大捷、湖广大军西进的消息,他肯定知道了。”

“他知道朕在湖广,知道朕手里有兵。”

“此刻,朕不在武昌的消息,想必也会传到他那里。”

王承恩皱眉:“皇爷是说......他会防着?”

“一定会。”

朱友俭淡淡道:“贪官之所以能贪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他们蠢,是因为他们聪明。”

“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捞,什么时候该躲,什么时候......该把门关紧。”

他看向舱外渐渐明朗的天色。

“广东,如今就是丁魁楚关紧的门。”

“此处广东,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现在大明,内有农民起义,外有建奴威胁,广东又离北京十万八千里,可谓是山高皇帝远,而且现在的广东今非昔比,原崇祯又用错人。

此刻的丁魁楚,就是这岭南的土皇帝。

朱友俭叹息一声,若是自己早穿越几年,哪来的那么多麻烦!

......

了。”

朱友俭点点头。

他转身走回船舱。

舱里很简陋,一张板床,一张小桌,两把凳子。

桌上摆着个粗瓷茶壶,还有一张摊开的地图。

地图是锦衣卫暗线提供的,比朝廷常用的舆图详细得多,标注了沿途的税卡、码头、驻军点,甚至还有些小道。

朱友俭的目光在地图上慢慢移动。

从武昌南下,走长江入湘江,经岳州、长沙、衡州,然后转耒水,过郴州,翻越梅关,就进入广东地界。

全程一千五百多里。

走水路快,但关卡多。

走陆路隐蔽,但脚程慢。

他选了水路为主,陆路为辅。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 押送东荒,女帝大人绷不住了 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大明第一贪官,你说咱杀不得? 姑苏风华录 从东汉开始的诸天长生者 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我的老婆是大佬级别 大明:亡者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