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他真的不是大蛇丸吗？（1 / 2）
昏暗的洞窟，退路被后方的石门隔断。
前方。
虽然只有三人，但卡卡西的压力却很大。
他没忘——
药师兜也是大蛇丸的手下！
明处三位，暗处一位。
卡卡西低声说：“佐井…...
桔梗城外的官道上，风卷起尘土，掠过两道疾驰的身影。
真彦与纲手一前一后，踏着树冠飞掠，查克拉在脚下凝成薄薄一层气垫，使每一步都轻如落叶、稳如磐石。空气在耳畔撕裂，却压不住纲手喉间翻涌的酒气与沉默——她没再开口，可指节发白，袖口下腕骨绷紧如弓弦，那是压抑、是焦灼、更是某种濒临溃散的自我克制。
真彦余光扫过她侧脸：额角沁出细汗，不是因疾行，而是体内查克拉正被无形之物反复拉扯——那并非寻常疲劳，而是……咒印残响。
他忽地顿步，足尖点在一株枯松枝头，松针簌簌震落。
纲手掠出三丈才骤然刹住，衣袍翻飞，回身冷睨：“怎么？又想用什么医疗忍术‘顺手’探我经络？”
“不。”真彦抬手，掌心向上，一缕淡青色查克拉缓缓旋绕，如活物般游走于指尖，“我在验证一件事。”
纲手眯眼：“什么事？”
“您刚才与鸣人交手时，左肩第三根肋骨处有半瞬滞涩——不是旧伤，是新蚀。毒素已渗入骨髓层，但未扩散，说明您的身体正在自发抑制它。”真彦声音平缓，却字字如刀，“而能同时诱发骨蚀、又令您本能抵抗的，只有两种东西：一是大蛇丸的初代细胞污染，二是……团藏体内那枚‘咒印’的逆向共鸣。”
纲手瞳孔微缩。
她没否认。
风停了。
远处山脊线泛起铁灰色云层，低低压来。
真彦垂眸，将那缕青色查克拉轻轻按向自己左掌心——皮肤之下，细微血丝瞬间浮起，蜿蜒如藤，又在三息内尽数退去。
“您知道吗？”他忽然开口，“团藏大人的咒印，不是单纯移植自重吾，而是……掺了柱间细胞活性的‘嫁接体’。大蛇丸把它称作‘灰烬种’——烧尽一切，再生一切，唯独不再生人性。”
纲手喉头滚动了一下。
“所以您见他时，他没让您看什么？”
真彦抬眼，目光澄澈却锐利如镜：“他让您看了他的手。”
纲手倏然攥拳。
没错。
就在她转身欲走那刻，团藏掀开左手袖口——那截小臂上，皮肤皲裂如干涸河床，底下却浮动着幽蓝脉络，脉络中央，一枚灰黑色螺旋纹路缓缓旋转，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核。没有痛楚，没有嘶吼，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缓慢吞噬血肉的静默。
“他说……‘这孩子快死了，可火影的位置不能空着。纲手，你若不肯坐上去，就替我看着谁坐得稳。’”纲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他还说……‘你弟弟死的时候，你在哪？’”
真彦静默。
风声重新响起，带着湿冷的腥气。
“您没回答他。”
“我没回答。”纲手冷笑，“我只说——‘你连自己手臂上的东西都管不住，凭什么管木叶？’”
真彦点头：“所以您逃了。”
“我不是逃！”纲手猛然喝断，查克拉炸开一圈气浪，震得枝头残叶尽碎，“我是怕……怕我一伸手，就把那条胳膊砍下来！怕我看见那纹路，就想把它剜出来，塞进自己身体里试试能不能活！”
她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泛起血丝：“真彦，你懂吗？我不是怕血……我是怕我自己！怕我某天突然觉得，只要能救老头子，哪怕变成怪物也无所谓！”
真彦静静听着，直到她声音落尽，才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朝上，五指张开。
一滴水珠凭空凝结，悬浮于他指尖上方寸之间，剔透如琉璃。水珠内部，竟隐隐有细密血管搏动，微微泛着淡金光泽。
“这是……”纲手怔住。
“不是水遁。”真彦说，“是‘再生之水’——以我自身查克拉为基，模拟柱间细胞分裂节奏，再借医疗查克拉引导其定向活化。目前只能维持七秒，且每次使用，会加速我左肺三分之一组织纤维化。”
他顿了顿，指尖轻弹。
水珠崩散，化作无数微光雨点，坠入泥土，所触之处，几株枯草竟抽芽吐绿，嫩叶舒展，在阴云下泛出近乎病态的生机。
“您治不了八代火影，因为您不敢赌。可我不需要您赌——我只需要您把‘神农再生秘术’的禁忌边界告诉我。比如，如果把‘创造再生’逆向施加于他人，是否可能短暂覆盖咒印侵蚀？比如，若以初代细胞为引、以医疗查克拉为媒、以水遁为载体……能否在患者体内临时构建一个‘伪生命循环’？”
纲手盯着那几片新生嫩叶，久久不语。
雨，终于落下。
先是几点，继而连成线，打在两人肩头，浸透衣衫。
她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却不再讥诮：“你根本不是来求我帮忙的，你是来逼我……亲手撕开自己的恐惧。”
“是。”真彦坦然承认，“因为只有您真正直面它，才能告诉我，那扇门后面，究竟是地狱，还是……另一条生路。”
雨幕中，纲手抬手抹了把脸，雨水混着不知何时渗出的泪痕滑落。她深深吸气，胸腔扩张，仿佛要将整片阴云吸入肺腑——
“好。”她声音斩钉截铁，“我告诉你。但有两个条件。”
“请讲。”
“第一，回到木叶后，你全程主刀。我只做辅助，不碰手术刀，不进无菌室，但所有方案、每一步查克拉输出参数、甚至你心跳频率波动超过三次……我都要实时监控。你若有一丝动摇，我立刻终止。”
“可以。”
“第二……”纲手直视他双眼，一字一顿，“若最后失败，你必须亲手杀了我。”
真彦没有迟疑：“我答应。”
雨声骤密。
就在此刻——
嗡！
一道猩红光芒自远方天际撕裂云层，如血刃劈开苍穹！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数十道赤芒呈扇形轰向木叶方向，轨迹精准得令人心悸——每一道，都锁定在木叶结界薄弱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