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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过激的手段这使得土耳其和阿拉伯人之间的紧张局势公开化。
这些过激的行为让土耳其地区的人口减少、农产量急剧下降,而这些都是帝国重要的财政收入,这使得国家的财政受到了严重影响。
同时,这样的举动也刺激到了奥斯曼国内的阿拉伯群体,尽管他们的起义遭到了镇压很快失败,但是所有人都意识到改革必须提上日程。
为回应在19131年召开的阿拉伯大会,奥斯曼做出了让步,阿拉伯语被认可成为帝国的第二种官方语言。
与此同时,联合进步委员会因为内部的派系增加和众多军官的崛起,党内脆弱的平衡被打破。
又因为联合进步委员会的盟友德国在巴勒斯坦地区的背叛,导致了国内反德情绪的滋生,使得该党支持率不断下滑。
随后联合进步委员会改组为复兴党以继续运作,同时为了改变形象赢得好感,被迫公开与些代表了过去独裁形象的党员决裂。
杰马尔帕夏被开除出党,塔拉特帕夏的影响力也大不如前。
此时担任战争大臣的穆斯塔法·凯末尔帕夏罢免了德国军事顾问,开始了他雄心勃勃的军事改革,他看出了国家的问题,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凯末尔以大奥斯曼民族主义为口号推进一系类的改革运动,他要将奥斯曼国内的国民变成存粹的“奥斯曼民族”,他的行动在国内广受好评,成为了他扩大权力的重要基础。
为避免出现又一个恩维尔帕夏,复兴党中央将卡维特贝伊推上了领导人的位置,然而这并没有能够阻止凯未尔成功夺取党内权力。
他在1925年幸运地成为了党的领袖,并将复兴党第二次更名为“奥斯曼人民党”,成为了实际上的奥斯曼领袖,正式开始自己的计划。
将奥斯曼打造成一个世俗化国家,这必定会遭受宗教势力的打压,未来的道路也许会不怎么顺利,但是凯末尔也必须走下去。
大战并不是没有给奥斯曼带来机会,它成功打破了英国对世界的控制。
奥斯曼的机会其实变多了,那些当年英国控制的地区纷纷独立,这些地方德国瞧不上眼,凯末尔其实可以很好的团结他们。
刚刚独立出来的阿拉伯国家其实并没有多少战斗力,很难去应对一些大的国家的入侵,凯末尔打造出一个存粹的“奥斯曼民族”就很有必要了。
除了埃及以外,剩下的阿拉伯民族还没有真正的成为一个现代化的国家。
他们更像是一个个部落群体,凯末尔就致力于化解和缓和民族之间的矛盾。
在当今强国当权的世界,一个弱小的政权没有保护将来必定是死路一条。
如果让他们有了民族认同感,那么奥斯曼就能将他们并入版图,并且不会遭到多大的抵抗。
利用民族国家的概念和相同的宗教,只要缓和对于阿拉伯人的态度,很容易就会得到他们的好感,运气好一点甚至可以拉拢到埃及苏丹国。
奥斯曼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就是顺着凯末尔的思路走下去,要么就退守安纳托利亚半岛,去搞土耳其主义。
第二个显然容易得多,但是凯末尔怎么会甘心从此奥斯曼沦为一个三流国家。
不过听了刚刚那名官员的话,就知道自己任重道远,民族认同感的形成是个长久的过程,没有个几年估计是不行。
他过去让守卫在城市门口的士兵放那些逃难的人进去,随后考察起了城市的情况。
的黎波里是北非属地唯一一个港口,如果这里被占领的话,奥斯曼就等于丢掉了北非的所有地盘。
虽然还有一个班加西港口,但是那里距离前线太远了,无法提供有效的援助。
“在北非的驻军有多少?”
“现在有两个师,共计有一万人。”一旁的军队负责人说道。
两个师一万人,虽然看上去吓唬人,但是实际上也没有少火力,这里缺少重炮和装甲。
这种消极的防御都是因为奥斯曼一直对北非不怎么关心。
之前这里是意大利人的殖民地,他们顺手捡一个便宜而已,但是面对法国的进攻,凯末尔不能放松警惕。
凯末尔明白这场战争的背后意义,他必须要向整个阿拉伯地区来证明,奥斯曼有能力保障他们的安全,有能力保障他们的生存空间。
“两个师太少了,我接下来会从本土再调过来一些部队,补给什么的你不用操心,我会有安排,这段时间你们要注意加强警戒和监视,说不定哪天法国人就会进攻。”
必须要在战前掌握足够的优势,法国是本土作战,奥斯曼想要增员则必须跨过地中海运输。
期间可能会遭到法国海军的骚扰,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听说法国和德国那边谈好了什么生意,之前凯末尔驱逐了德国的军事顾问,加上德国在中东的势力也影响到了奥斯曼,所以他们肯定不会提供帮助,估计是想着看戏,然后继续捞一些好处。
奥斯曼不能坐以待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法兰西共和国能找德国帮忙,那他们就可以去找公社帮忙。
公社其实一直不承认共和国,两个法国之间的矛盾不是别的国家能理解的。
既然他们找到了德国人,那奥斯曼去找公社帮助应该不会遭到拒绝,比起奥斯曼来说,德国和法兰西共和国才是真正的敌人。
如果让法兰西共和国成功吃下北非的地盘,那他们的实力会进一步膨胀,对公社的威胁也会进一步增强。
虽然两国因为意识形态的原因关系不怎么好,但是双方现在有共同的利益,同时也有共同的敌人,基于这些条件,合作貌似也是可能的。
凯末尔已经做好了准备,特使也被派去了公社,现在只等着和法兰西的决战。
第一百四十章 公社政治光谱
作为全世界第一个成功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国家,法兰西公社在意识形态上是包容的,你可以在这里看到各种各样的左派思想。
作为灯塔一般的国家,公社吸引着来自全世界的流亡者或者信仰者。
很难具体去定义如今的公社是那种思想的拥护者,现在公社的指导思想来自很多地方,有工团主义,有布尔什维克主义,也有安那其主义。
在内战胜利之后,莱昂·儒奥高票当选了法兰西公社总书记,公社工人大会主席,同时他所领导的劳工党也成为了全国公安委员会的第一大党派。
因为劳工党不像其他党派一样那么纯粹,它以工团主义为中心,同时也涵盖了多个主义的思想。
这让劳工党可以吸引不同政治派别的人进入,但这也同样导致了它的臃肿和分裂,无法像其他党派一样团结一致,内部时常会出现大大小小的问题。
第二公社的政治思想从没统一过,自成立以来,无数的政治派别涌现,每一派别都有自己的关于法兰西应该走的路线理论,这就导致因为路线上的不同,不同派别的关系也不同。
相近的派别会往往会组建联盟,确立合作关系以争取在大会上的话语权,大会有时候会变成争吵,而争吵也可能会引发更激烈的械斗。
现在党派之间闹矛盾最多也只是在报纸上互相批判,在对边阵营里贴自家的宣传标语。
但是在《党派团结法》没有颁布之前,巴黎的治安到达了历史最低,各方都在街头用拳头和棍棒互相交流意见。
每次游行几乎都会发生冲突,最严重的一次直接在巴黎市区进行枪战,直接间接导致了约两百人受伤,从这以后公社对各党派的管理也变得非常严格。
为什么会选取莱昂·儒奥当选总书记,这也是各个党派之间的妥协,劳工党算得上真正意义的中间派,他上台不会对任何一方产生影响。
劳工党让各个派别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因为谁都不希望哪一个存粹的政治派别上台。
这很可能对其他党派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异端比异教更可恶,如果哪一方上台,最先做的一定是彻底铲除其他的派别。
但是这个和谐的局面应该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当全国公安委员会以百分之九十的高票同意废除《凡尔赛和约》,宣布法兰西再武装的时候,这种平衡就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