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一并超！（1 / 2）
Hmm-hmm-hmm-hmm……
副歌之后的间奏，是现场观众泪流成河的失控瞬间，也是直播间无数弹幕的沸腾时刻。
Hmm-hmm-hmm-hmm……
顾行随着间奏，发出了一阵阵轻哼声...
林诺挂了电话，指尖还停在屏幕边缘，微微发烫。她没急着松开顾行，反而把手机反扣在胸口，仰起脸，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笑意却清亮：“哥哥，你听见啦？陈灵姝说‘绯闻男友’的时候，声音都劈叉了。”
顾行正用拇指摩挲她锁骨下方一小片温热的皮肤，闻言抬眸，呼吸还没全稳，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低笑出声：“她不是劈叉，是当场断电。”顿了顿，他指腹蹭过她下唇微肿的弧度，“倒是你——刚才跟她说我在‘聊合作’，怎么不干脆说，我们在‘深度试镜’？”
林诺“噗”一声笑出来，胸腔微微震，连带压在他身上的腰肢也跟着轻晃。她低头凑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鼻尖，呼吸交缠：“那得先让导演批准‘裸戏’才行呀。”话音未落，她忽然偏头，在他颈侧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清晰的印子，“留个‘定妆照’。”
顾行倒抽一口气，手立刻掐住她后颈，力道略重，却没推开。他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忽然哑声问：“疼吗？”
林诺眨眨眼：“哪？”
“刚才。”他指腹擦过她腰侧一道浅浅的、自己无意识掐出来的红痕，“还有这儿。”又滑向她手腕内侧，那里有圈淡青的指印，是他方才情动时攥得太紧留下的。
林诺没躲，任由他碰着，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疼啊……可疼得舒服。”她顿了顿，指尖戳了戳他胸口，“比你七年没回微信那会儿，疼多了。”
顾行一怔，随即胸口像被什么钝物重重撞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收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发顶，良久才开口，嗓音低沉得近乎沙哑：“诺诺，对不起。”
“嗯？”她懒洋洋应着，手指绕着他后颈一缕翘起的碎发打转，“道什么歉？”
“道歉太晚。”他闭了闭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道歉太轻。道歉……根本不够。”
林诺终于抬起头，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她没笑，也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像在等一句更沉的话。窗外夜风忽起，吹得窗帘微微鼓荡，月光趁隙溜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肩头铺开一泓薄银。
顾行喉结又是一滚。他松开她后颈，手掌缓缓覆上她左胸——不是狎昵，是极郑重的、掌心完全贴合的覆盖。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和自己胸腔里那阵擂鼓般的搏动，渐渐靠拢，同频。
“我十八岁那年，第一次看见你站在学校礼堂后台的追光里。”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把锈蚀多年的锁，一寸寸拧开，“你穿白裙子，头发扎得高高的，转圈的时候裙摆飞起来，像一只刚学会扑棱翅膀的小鹤。台下全是人，可我就看见你。”
林诺屏住了呼吸。
“后来我考去北城，你送我到高铁站。你递给我一盒牛奶，说‘哥哥路上喝’。我上了车，回头看你站在玻璃门外面，踮着脚，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你眼睛特别亮，可我没敢多看——怕一看就走不了。”他指尖收紧，按在她心口，“那天起，我手机里存着三百二十七张你的照片。删了又存，存了又删。每一张，都是偷拍的。”
林诺的眼眶毫无预兆地热了。她想笑，嘴角刚扬起，眼泪就砸了下来，温热的一滴，落在顾行手背上。
“你存那些照片……”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是不是连我早上赖床翻个身，你都拍了？”
顾行低笑，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嗯。有一张，你睡迷糊了，把枕头抱成一团，还喊我名字。”
“……你偷窥狂！”她哽咽着骂，却把脸往他颈窝里更深地埋，“那你有没有拍过我哭的样子？”
“有。”他吻了吻她额角，“高三那年，你爸生病，你躲在天台哭。我蹲在隔壁楼顶的消防梯上，用长焦镜头拍的。照片里你睫毛全湿了，可眼睛还是亮的，像烧着两簇小火苗。”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我那时就想，林诺这个人，怎么能把难过都烧成光？”
林诺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力环住他的脖子。指甲隔着薄薄的运动服布料，陷进他肩胛骨的轮廓里。她把整张脸都埋进去，肩膀无声地抖。
良久，她才哑着嗓子问：“那……为什么回来？”
顾行的手指插入她发间，缓慢而用力地揉着她的头皮，像是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所有力气都揉进去：“因为再不回来，我就要变成一个只敢对着照片自言自语的疯子了。”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而且——洛柠和陈灵姝都告诉我，林诺最近总在凌晨三点刷新微博，看一个叫‘顾行’的演员的动态。”
林诺猛地抬头：“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在刷。”他直视着她，眼底是沉淀了太久的、近乎悲壮的温柔，“你点赞的每一条，转发的每一篇剧评，甚至你给《仙剑3》官博那条‘求别魔改’的评论底下，那个‘赞’我的小号，我都点开了三十遍。”他忽然笑了，带着点自嘲的涩意，“诺诺，你根本不知道，你每一次偷偷关注我，都在我心上凿一个洞。凿到最后，我整个人都是漏风的。”
林诺怔怔望着他，眼泪又涌上来，可这一次，她没擦。她只是伸手，用拇指指腹一遍遍摩挲他眼下淡淡的青影，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古瓷。
“哥哥……”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以后别凿了。我给你补。”
顾行没应声，只是突然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这个吻与之前所有都不同——没有试探，没有引导，没有技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孤注一掷的深吻。他撬开她微启的唇齿，舌尖探入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在触碰到她柔软上颚的瞬间，骤然放柔，像怕惊散一捧初春的雪。
林诺回应得同样用力。她仰起脖颈，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根，指尖用力到发白。她尝到了他舌尖的咸涩，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吻到气息濒临溃散，顾行才勉强退开半寸，额头仍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地洒在她湿润的唇上：“诺诺，我问最后一遍。”
“嗯？”
“如果明天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梦……”
林诺忽然笑了。她抬起手，用指尖狠狠掐了掐他脸颊上的软肉，力道大得让他皱眉：“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