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撒个娇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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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你撒个娇嘛
妖兽的气息逐步逼近,听见声响的柳涵一咬红唇,意志力极强地将下身从裏头抽了出来,从头到脚来了个净身术,再给夏承安套上衣服,一点儿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两人立在房前,面前的景象颇有种黑云压城的即视感,四周危机四伏。
“不是,这怎麽回事儿,为啥每次做到一半总能出点破事儿?”
柳涵不争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为什麽天天勾引我?”
夏承安真是被冤枉习惯了,见过嘴硬的,没见过嘴这麽硬的,也行呗,就是不能硬刚干脆就着他的话往下讲:“柳大少爷真是经不起诱惑,一个眼神就把持不住了。”
“本少爷哪裏把持不住了,这叫将计就计。”柳涵知道自己争不过他,抬手用力扣了扣房门,嘴裏嚷嚷,“宫思云,你一个人在裏面干什麽呢,妖兽快来了,赶紧出来。”
经歷了不可描述的精神折磨后,宫思云迈出的每一步都无比虚浮,缓缓挪到了门前,坚持和他们二人错开一丈远的距离。
口中吐出浊气,暗骂他们淫魔、不知廉耻,不将时间用在修炼大道上,竟随随便便就纠缠到了一起。连结界都忘记设下。或者说压根就没想事,诚心让自己听到罢了,怎麽,是要与他示威不成?
柳涵也不惯着他,挑衅道:“准备准备,它们快来了,这些妖兽的修为不比你我低多少,宫道友,我知你向来心高气傲,但也別大意轻敌了,省得拖累了我们,若不是形势所逼,我肯定不带你。”
“若非形势所逼,我也不愿同你一道。”宫思云的话裏很有些气急败坏的意思,脖颈上青筋直冒。
“啧,搞得好像谁在乎似的。”
“我不愿与你口舌之争,別逼我动手!”
“动手就动手,又不是没打过,你以为你贏得了我?”
“要不是你在背后动手脚...”2四⒎⑹Ⅰ3
两个人吵来吵去,夏承安见如此他一反常态,脑子稍微转转就猜到怎麽回事儿了,方才二人的确是干柴热火,情欲上头,来得猛烈了些,哪能注意得到没设结界这种小事,屋子裏薄薄一层墙根本掩盖不了什麽。
操,我真不要脸!以后这张老脸往哪搁?
他先是跟正常人一样羞耻地唾弃自己,再反复回忆有没有叫的太大声,要找个什麽法子补救,可看到宫思云阴沉着的脸,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肆⑵陆一⒊
这有什麽不好呢?就是得让他看到,彻彻底底的打消他那些念头,原来的剧情不是一成不变,只要有心,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趁着妖兽没来,他给柳涵打了个手势,强行打断了两人无用的争吵,把人拉到一边。
柳涵:“你看看场合,什麽急事儿非得背着他说啊?”
“嘘,来来,”夏承安捂着嘴凑到他耳边,“我发现你之前好像忘了设阵法,宫思云好像全听见了...”
“你、你说什麽?”
柳涵眼前白光一闪,霎时什麽想法都没有了,没设屏障......全听见了......
完了,自己当真是昏了头了,外头群狼环伺,屋裏还有个外人,称得上前有狼后有虎,他当时是怎麽不管不顾拉着夏承安厮混的?
他的脸肉眼可见的幻化着,夏承安抿了抿唇,沉默了会儿,而后怜惜地摸上了他的脑袋,宽慰道:“没事的,听见就听见了,我脸皮厚,没什麽羞耻心,你就不一样了,堂堂柳家大少爷被人听到当众双、唔唔!”
“闭嘴!”
柳涵一个抖机灵,心中悲愤交加,白玉般地脸颊涨得通红,没什麽其他技能,就是变脸变得够快。他手下没轻没重的,要不是夏承安挣脱的快,人都得背过气去。
“你捂我嘴有什麽用,他都听到了。”
“不对!你怎麽知道他听到了!”
“你看他那表情,你就一点不觉得奇怪?”
“夏、承、安!”
“你说我们要不要暗中...”夏承安做了个割喉咙的手势。
“要!”
都不用他说,柳涵第一个跳出来的想法就是把人除之而后快,听到了?听到了不要紧,他死就没人知道了!
夏承安听到他磨牙的声音就心知不妙,他不会当真了吧?
“不不不,我开玩笑的,没这麽严重他听到就听到了,不至于啊。”
柳涵貌美明艳的皮囊上此刻很辣无比,一锤定音!就是冲着宫思云那条命去的,“什麽不至于,他不知道什麽该听什麽不该听吗!等会你看着点时机,趁他不注意把妖兽往他身上引,別让他有活命的机会。”
“別別別,先不说他死不死的了,你这是不是太过激了,你看你看,妖兽快来了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其他的放到后面再说。”
莫名的气息让他感觉浑身难受,不知道是不是柳涵所说的妖兽的灵气,在危险的时候,人的身体总是会在第一时间警戒起来,无论经歷了多少次相似的场面他仍旧无法抵抗心底的恐惧。
柳涵这时也注意到的不对,“之后跟你算账!”随后指了指屋顶。
宫思云先行一步冲了出去,火焰灼热的气息划破虚空,却无法照明四周,看不见的黑暗中几声惨烈的嚎叫昭示着它们的死亡。
极寒之地內的天黑不同于寻常的日落,黑蒙蒙的雾笼罩着这雪山,即便是金丹期的修士也难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看清。
柳涵抛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令他悬浮在空中微弱的照明足以,接近他一丈之內皆能看的明了,这些要求早已没了神智,在背后那人的控制下不知疼痛地攻击着。
他用寒霜挡下妖兽泛着恶臭的利齿,剑刃顺着刺进它的喉咙,活生生被劈成两半,伴着黑烟的金丹从腹部掉出,与此同时他还得警惕身后,数十灵只修为不低的妖兽一道攻来,万分小心之下也会被利爪偷袭。
“宫思云,你在哪儿!”
“东面,我现在过来!”
“一人一半!”
宫思云显然和他想得大差不差,既然没办法全方位的防守到,不如一人一边,守住后背。
柳涵特地没有提前布下阵法这次极寒之地就是为了歷练而来,体魄与神魂须得一道加强,平日裏的训练都不如跟这些畜生近身肉搏来得快。
夏承安麻溜的爬上房顶,嘴边抵着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宫思云,定住神魂。”
宫思云没多想,分出一半灵力稳住体內的魂魄。
“夏承安,吹摄生灵!”
等柳涵一声令下,夏承安便迫不及待的奏起了乐,灵力注入其中毫无抵抗的,这些嘈杂的声音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不出几瞬,妖兽庞大的身体轰然倒下。
旁人不知发生了何事,他却是胜券在握,这曲子生生将妖兽的魂魄震出了体外,没有特殊的功法魂魄无法自行回体。柳涵总共教过他三首曲子,第一首以幻境迷惑人心,第二首能使人魂魄脱离肉体,第三首他迄今为止不知是何用处,相信不久后就能揭晓。
当初练这首曲子的时候,柳涵是一直陪同在他身边的,听到曲子的人若是不能及时稳固心神,无论修为高低魂魄必将离体,但对于元婴以上的修士而言,镇住自己自身的人魂并不是多难的事。吹奏者自身修为与曲子的威力息息相关,夏承安若是晋升至金丹以上,在旁人未能够察觉的情况下吹响,成功率大大提升。
不消几刻钟,柳涵就跳到了他身边,夸张的捂住耳朵,“行了行了,杀得差不多了,可以停了。”
“这就停了,这才多久啊?”夏承安意犹未尽,要不是看不见,他真想壮着胆子欣赏一下自己的战绩。
“放心,这才哪儿到哪儿,刚够本少爷舒展筋骨,你等着瞧,再往后走点,妖兽多的去了,够你练的。”
柳涵随随便便站在那儿就是福绝美的风景画,寒风吹起他的衣摆看着洒脱不羁,桀骜不驯的气息混在风裏吹到夏承安的脸上,他控制不住的发出傻笑。
值,这趟太值了,自己真够厉害的,能把主角受拐来来当老婆,嘿嘿嘿~~
“回神了,看什麽呢?”
“没啥。”
“咳...”柳涵被盯得慎得慌,裹紧了胸前的衣襟,对着专心解剖妖兽的宫思云叫道,“宫思云!离了凌霄派你就穷到这个地步了吗,连妖兽的金丹都不放过!”
“能用来做辟邪丹,你不缺自然不知道。”
在漫天的血腥气中宫思云冷静了些,柳涵怎样与他无关,他愿意和夏承安鬼混就混去吧,还完债,自己就与他两清了,且再忍耐下。
“別拉仇恨了,走了走了。”宫思云爱怎样怎样,他脑子本来就不太好使。
夏承安把柳涵带进屋,给人施了一个又一个的净身咒,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半天,“好难闻,这妖兽的血怎麽这麽臭?”
柳涵两手叉腰,“你嫌弃我?”
“不嫌弃你啊,我是问妖兽。”
“我浑身上下都是妖兽的血,你不是嫌弃我是什麽?”
“啧,能不能叫好听点儿,不知道的以为你叫魂呢!”
这麽加紧表现不就是为了讨赏吗,本少爷能不清楚?
柳涵还自以为看透了他,大度地牵起他的手往自己腰上勾,“行吧,別撒娇,今天表现不错,说说,想要什麽奖励。”
“奖励?”
夏承安立马就被带跑偏了,认真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是哦,要什麽奖励呢?自己的储物袋裏几乎什麽都有,貌似什麽都不缺,柳涵被哄得好好的,干起来小腰贼有劲儿、贼卖力,嗯,各方面都很不错,那要点什麽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