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是风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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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是风来
燕遥不知道什麽情况,不敢轻举妄动,熬了许久,才听到脚步声。
在被长时间剥夺视线的情况下,听力会尤为敏锐,连脚步声的轻重都能分辨一二。
甚至,他能感到,这人是风来。
这又是哪一出?难道他又附身到剑尊仙的身上,经歷他们的过去了?但风来敢这样对他的师尊麽?
脚步声到了他面前停下,指尖擦过他的唇,果然是风来。
但下一刻,风来的话让他如堕冰窟:“燕遥,醒了怎麽不唤我?”
不是师尊,而是燕遥。
这不是剑尊仙与风来的过去。
“不习惯?”
察觉到燕遥的僵硬,风来的指尖穿过他的头发,慢慢移动,轻轻一勾,松动他后脑勺的扣子。
可以说话了。
“风来……”燕遥刚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可怕,“咳,你怎麽了?”
“不先问自己,而是问我吗?”风来伏身,温热气息扑在他耳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
燕遥沉默,自己是真心实意想救他出去,他又是搞哪一出?
“你是风来?”
到这一步,燕遥才感到这个梦境没那麽简单。
“我当然是风来。”
“解开我眼睛上的东西,我看看。”
“不要。”风来那熟悉的调笑语气传来,“怎麽还得寸进尺呢?”
燕遥对这种不能掌握局势的情况感到不安,语气也强硬起来:“你要做什麽?这是哪裏?”
“这是穷梦山,我只要你好好待着。”风来声音冷了几分,“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下山。”
燕遥脑子嗡嗡的,换了个话题:“绪离愁呢?”
听到燕遥提別人,风来语气中夹杂几分不耐烦:“他早就回金玉城了,你提他做什麽?”
这个梦境,还怪大的。
面前这个风来脾气更差更恶劣了,燕遥没办法,软下态度:“问问而已。”
“燕遥,我讨厌你老惦记着別人。”风来捧着他的脸,声音压得很低,“你的心很大,装下太多人,远远看去,我的位置太小太小了。”
这还是风来吗!
被如此直白的话语惊到,燕遥难堪地別过头,风来早有预料,放在他脸颊的双手用了几分力气:“又在逃避。”
燕遥阻止好语言,拿出他作为攻略者的演技,温声道:“不会了。”
风来却更见惯了一般,冷笑一声,猛地松开他。
“砰——!”
门关了,还有落锁的响动。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燕遥勉力爬起来,手脚上的鏈子很轻,“叮当声”是因为挂了几串铃铛。
眼睛上的布看起来简单,可这鏈子做得巧妙,只到允许他起身的地步,但双手是万万够不到后脑勺的。
脖子上的锁灵扣也还在,他是真没有一点办法。
只能从风来身上下手了。
可以确定的是,这个风来的确是风来,但性格产生了偏差,更暴烈专断,心思和话语也更直白。
也意味着他更好哄。
毕竟他认识的那个风来虽然容易炸毛,对他人的态度也很强硬,实际上別扭得很,总把事藏在心裏故作高深,哪怕喜欢也会说成讨厌。
燕遥确定了思路,放下心来,安静躺在榻上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燕遥听到窗户打开,冷风灌了进来,有人蹑手蹑脚爬进来,将他搂进怀裏。
那熟悉的气味……是风来?
他怎麽不走门?
燕遥抓着他的衣袖,故意闷闷道:“有什麽事你同我说,別这样对我。”
“哈哈……”
燕遥似乎听到风来憋不住笑了几声。
“怎麽了?”
“没什麽,只是觉得你装可怜的样子很可爱。”
风来三下五除二解开他的眼带,骤见光明的燕遥眯了眯眼睛,才看清风来的模样。
没错,的确是风来。
燕遥看了眼窗户:“你怎麽不走门?”
“当然是要和你偷/情啦。”风来眨了眨眼,满口胡言,“如何?刺不刺/激?”
“……”
不对,这不是昨天那个风来。
如果根据他睡前的分析形容,这个风来更接近现实风来,爱调笑人,用谎话掩盖真实所想。
窗外传来脚步声,燕遥一个头两个大,指挥着风来:“快,躲柜子裏。”
“哦……”
风来不情不愿松开他,捏了个屏气决,躲进柜子裏。
窗户又翻进来一个人,那人不甚熟练,踉跄几下,抬头看到燕遥十分惊喜:“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