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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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妒
佑离岸被师尊指出去“玩玩”。但是其实也不知道该去干点什麽。出了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决定再去把刚入宗门时爬的连天梯重新再爬几遍。
如今宗门裏面的人对待佑离岸早已与不似过去那般。
步柏连对佑离岸太过重视,以至于各大峰主私底下都觉得过于“溺爱”。但是确实因为步柏连的重视,使所有人都觉得佑离岸格外“贵重”。
但是佑离岸素日并不在乎这些。于是对于旁人投来的目光也没什麽反应。恶意好意都无谓。
剑峰峰主瞅见佑离岸,一下子落在他面前,吓得佑离岸差点拔剑。
“穿的这麽花裏胡哨”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佑离岸,“你这一身,掌门给你配的吧?”
佑离岸见他周身气度,便知道他必然是宗门裏面哪位长辈。于是恭敬地行礼:“望舒仙尊正是在下师尊。”
“我看你是个好苗子啊。”
他伸手捏了捏佑离岸的手臂,甚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步柏连居然没只顾着自己玩,还真给他有模有样的教出来了。”
看见好苗子,白半梦操起一副诱拐的嘴脸:“我是剑峰的峰主,要不然你跟着我修剑吧?直接跟了我,也免得面对曲合那折磨人的老妖怪了。”
修仙途的人除了自己修炼的道法,还要修器。
无尽藏的弟子,在经歷过体能的锻造后,都要在曲合手下上一段时间大课,确定自己喜欢什麽,再去到各大峰修炼。
除了东饮吾是音修,凌舟仙尊一脉几乎都修剑,北斗仙尊叶障的弟子柳如烟,在这一辈中更是出类拔萃。
佑离岸:“多谢师伯。我入学不久就随师尊出去歷练,对于各家器法并不了解,还是想都去了解一下再做决定。”
白半梦遗憾地嘆了口气:“好吧好吧,反正你最后都会来的,去曲合手底下九死一生的蹚蹚水也好。”
白半梦正准备离开,却剑佑离岸突然问道:
“师伯,你知道我师尊日常比较喜欢去那裏吗?”
“掌门喜欢去的地方?”白半梦点了点下巴,“好像未曾听说掌门有什麽特別喜欢的地方。”
“掌门好像很小的时候就下了山,平日并不常在师门裏面呆着。我虽然看着他长大,但其实并不大了解掌门。大概他不大喜欢山上。也是,本来就是山下更好玩些吧?”
拜別了白半梦,佑离岸心裏一阵莫名的不舒服。
师尊在这裏长大,却不喜欢这裏。这裏让师尊不开心吗?
要是家裏让人觉得舒服,即便是喜欢到处走动的性格,也不会刻意不愿意回家。
更何况师尊在无尽藏住了也有百年,若是喜欢,必然会留下痕跡。为什麽师尊在这裏生活了这麽多年,却没有留下什麽痕跡呢?
“佑兄?!”
佑离岸抬头,自己已经来到了连天梯前,而面前站着的,正是自己再也不想看见的人——廖枕持!
这实在是超出了佑离岸的想象,几乎是不假思索,佑离岸脱口而出:“你怎麽会在这?”
“当然是我收到了飞燕木,然后就来了啊。”
廖枕持理所当然地说道。
“应该是望舒仙尊让我来的。你別说,你们无尽藏的氛围真好,才来一天就有好多人要和我认识,还有人说要替我担水。你们这裏风土人情真好。”
佑离岸:“......原来是这样吗。”佑离岸迅速调整好了表情,“之前没听师尊提起来,不知道你来了。”
廖枕持并不在意:“我还想去拜见感谢呢。但是先被带来爬阶了。之前在慕涿城没认出来,要是有冒犯仙尊的地方,望你能替我传达一声,还望仙尊海涵。”
“那是自然,想来仙尊也不在乎,并没有听师尊提起呢。”
佑离岸一贯装模作样。这麽久了,从南边走到北边处处都是夸赞端方男儿的。今日却在这裏漏了底。一句话说得尖酸刻薄。
廖枕持本来终于在这裏找到了熟人,正满脸兴奋,却发现佑离岸并没有自己这麽开心。反而是一副僵硬的样子。好像很不能接受在这裏看到他。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离家太久心思敏感,以小人之心,妄度君子了。
廖枕持:“吱吱。”
佑离岸眼睁睁地看着廖枕持鬼叫一声,一个东西从廖枕持的胸口探头出来,扒拉着腿就往廖枕持头上爬。
“別闹別闹,我和朋友说话呢!”
廖枕持训斥着,语气却溺爱的很。也没有见他阻拦这小东西,任由它爬到头顶上作威作福。
廖枕持:“这是我的小狐貍。我给它起名字叫只只。入宗门时仙尊托师姐送给我的。”
佑离岸:“师尊送给你的?”
廖枕持歪头:“嗯?望舒仙尊没和你提起来过吗?”
小狐貍又爬了下来,这次卧倒在廖枕持的怀裏,尾巴一耷拉,睡了。
廖枕持看着怀裏的小狐貍笑道:“想来对于仙尊而言应该是件极小的事情吧。这也不是什麽灵兽,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狐貍。真是可爱。我现在还没有机会见到仙尊,等见到仙尊了,我一定要拜谢。”
佑离岸看了看这个小东西:“我会和师尊说的。但是师尊应该会过段时间才会找你,他近日忙得很。”
“好!真是多谢你了。”廖枕持真挚地说道。
佑离岸心裏打结成一团,乱七八糟的情绪让他没兴趣再去宗门裏面多转悠。算着时间慢慢的回到了月明不归楼,正好撞上东饮吾离开。
只是东饮吾似乎失魂落魄的,看见佑离岸也只是习惯性温和的笑笑,没等他行礼就离开了。
“回来了?”
步柏连觉得自己方才和东饮吾一通分析的很是有水平,此刻正得意洋洋地回味着自己说过的话。
“来看看这个,五年一次的比试大会。今年我们宗门去了九峰去了十四个人。”
见佑离岸接过卷轴看得认真严肃,他走到佑离岸身边,双手放在自己的小弟子肩膀上,半揽住他,温声安慰道:
“你还没有正经地上过学求过道,按理说不应该叫你去参加的。但是介于你是我的弟子,还是要去一趟。露个面参加了即可,不必有压力,更不要争先。”
步柏连得意的想到:这样做准没错。
这是他刚刚新琢磨出来的。
果然,师尊还是要有点亲和力,要不然徒弟就会养得像自己师兄那样,和师尊亲近却过于恭敬。明明只是一件很好解决的事情,都会忐忑半天。
佑离岸整个人都傻了。
广袖垂下,轻轻敲着背。师尊的气息随着话语吐在肩颈处,肩膀处的温度连着整个人都有烫起来。
连想着要回来旁侧敲击一下廖枕持的事情都给忘了,晕乎乎地被步柏连带到了后山。
步柏连看着日复一日不变分毫的后山,回头对佑离岸感慨道:
“这还是你师叔当年练剑的地方!谁能想到最后选天命武器的时候,他居然召唤出来了赤练琴。连师尊都惊讶了。”
当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人们就会遇见自己的天命武器。没什麽特別的方式教条,天命武器只与本性相关,寻找靠的是神通感应。到了那个境界,你自然就会奔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