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年夜饭 太子殿下为什麽会出现再这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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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年夜饭 太子殿下为什麽会出现再这裏?……
余家每年的年夜饭都准备的很丰盛, 虽然家裏就三个人,但沈镜澜仪式感很足,所以提前会采购不少饭菜。
当然不会存在吃不完的情况, 因为沈女士通常会送一些给邻居, 也作为这些年帮忙照看空房子表达的感激。
今年沈女士还提前问过儿子, 打听他的小男友有没有上门一起吃年夜饭的打算, 但儿子告诉他小男友有事回去了,沈女士便不强求了。
不过早些出门买菜的时候,儿子又提说他的好朋友祁颂远要来吃饭,沈女士虽然意外, 但也根据儿子说的菜单,准备了不少对方喜欢的饭菜。
儿子好朋友颂远,沈女士是见过面的。
高中时候两个人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对方还常来家裏面找儿子玩, 性格挺乖的一个小孩。
只不过后来毕业后, 小男孩出了国, 儿子就因为这个和人家疏远了,后来也没有怎麽联系了。
沈女士还暗自可惜了一把, 觉得两个人说不定竹马竹马的有些希望呢,就像她最近看的那个电视剧一样浪漫。
晚上开门见到儿子这位久未见面的好朋友,沈女士又觉得简直是男大十八变了。
她一眼过去的身材高挺。
沈镜澜推开门, 走道上的灯一亮,那道长影便化作了眼前的实景。
质地挺括的风衣包裹着将近男人一米九的躯体,肩背肌肉在黑衣下绷出刀刃般的折角,如似淬了火的钢刀收纳入天鹅绒鞘,黑色点缀银质钢印的皮带勾勒出紧悍蜂腰,西装下裤包裹着结实有力的长腿。
身材颇具冲击性, 但反差感极强的暴烈美感的浓顏才令人瞩目。
男人肤色冷白,在昏黄的灯光下,多了一点暖黄的色调,深邃的眉骨投下的阴翳浸染着东方韵致的下颌线,碧玺一样矜贵漂亮的绿眸藏在其中,逼仄的楼道门口折射的灯光下,流转出一点鎏金粒子,带着一点淡漠和骄矜,身材的残暴与五官的矜贵在棱角间厮杀,消融于嘴角的淡笑。
“阿姨您好,我是祁颂远。”
沈镜澜这才注意到他手上还拎着一盒饼干,上面的品牌她倒是见过,是国外知名的昂贵品牌。
沈镜澜回神,忙招呼道:“进来吧,鞋子穿这双,鞋柜在这裏。”
祁颂远淡笑一声,换上刚好合脚的拖鞋,便提着礼盒进来了。
沈镜澜见他一举一动都格外的雅致,教养一看就格外的好,性格也沉稳了太多,简直和印象裏面的小男孩判若两人,便深深感慨小朋友变化很大。
沈镜澜招呼他坐下,就喊儿子过来招待客人。
余淮也听到叫声,便从厨房內出来了。
沈镜澜:“你招待一下颂远,我去厨房换换你,等会你爸爸回来了再换你爸。”
余淮也扫了眼坐在客厅沙发旁若无人喝茶打量他家裏面的祁颂远,便对沈女士道:“您先整理完床铺吧,颂远我会招待,饭菜归我和爸爸做,您別管了。”
沈镜澜睨了他一眼,“你不相信我的厨艺?”
平时沈女士的厨艺他们父子俩当然还是给面子的,但今天还来了一位挑剔的主。
余淮也当然不会直说,笑道:“您最近手不是做了护肤和美甲?白白嫩嫩的美手不适合碰水,这些活我们来做就好了。”
沈女士被他哄得心花怒放,但面上还是叱了他一眼,“你这嘴不知道遗传的谁的。”
余淮也见她施施然地离开进了房间,这才擦了擦手,到客厅喝了口水。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才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太子殿下道:“来的很准时。”
祁颂远:“我还以为一来就有饭吃。”
余淮也:“你不来,我怎麽开始做?”
祁颂远:“感情我是来给余教授打杂的?”
“我们家不养闲人,”余淮也将挂在一旁的新围裙丢给他,“风衣脱了吧,家裏开了暖气,冻不着你。”
祁颂远抓着那条粉嫩嫩的围裙,道:“这就是你说的了解我?”
余淮也帮他把风衣挂在架子上,转头便见他眉眼微皱,略带嫌弃地看着那明显中年大婶偏好的围裙。
余淮也笑道:“时间紧,从超市随手买的。”
祁颂远没穿那粉嫩的围裙,直接跟着他进去厨房。
老屋的厨房并不大,两个大男人一进来,便将一亩三分地占了大半。
余淮也重新拿起刀,去切方才没有切完的牛肉,而后视线点了点水池內泡着顏色青绿的小白菜,将活交代出去,“太子殿下,择菜的任务交给你了。”
一贯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倒也没有恼,配合地走到水池旁边,将洗好的小白菜捞出来,拿了旁边的空篮子择菜。
是否知晓祁颂远的身份对于余教授来说,似乎没有什麽变化。
祁颂远侧眸看向他:“你不打算问我点什麽?”
余淮也将切好的牛肉放进碗內,又倒进去生抽、耗油、老抽、盐等配料进去腌制。
他放好材料,将碗挪到一旁,洗了手,转过头来和他一起择菜,才道:“你打算和我说点什麽?”
祁颂远低眸,便看到他清隽的眉眼还是一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模样,便好奇道:“你不怕?”
余淮也笑道:“我很有价值,你们不会除掉我。”
教授的声线像是冬夜融化在壁炉上的雪水,底色浮着暖玉的温调,言辞从容,甚至带了一丝篤定。
“但你丢失这一部分,”祁颂远便笑着摘下小白菜的一片,放在了教授的手上,“这样教授也不担心吗?”
余淮也将那一片丢在篮子內,随手拿下挂在墙壁挂钩上的剪刀,握住他的手,直接从头部减掉不需要的那部分,叶子顿时在男人的手中散开成一团。
教授清润的手心这才松开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腕,温声说道:“这样直接用剪刀减去不需要的前端,择菜会快一点。”
祁颂远凝着手裏的那一片散开的白菜叶,哂笑一声,意味不明地道:“淮也做事还真是简单又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