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节(1 / 2)
说实话,卢克现在心里也没底,但是她必须要做点什么,不能让这争吵继续下去,否则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出乎意料的是,自由党那边的L84直接答应了,脸色平静的道:“行,我想是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公平的。你说是吧?艾托女士。”
闻言,艾托先是沉默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随后才仿佛像是决定了一样,严肃的点了一下头说道:“OK,那就用投硬币的方法三局两胜。数字面算我们,人头面算你们,可以吧?”
“当然。”L84欣然接受,接着扭头看向卢克,“请开始吧,饕餮大人。”
“那我就开始了。”
微微的吐出一口气,卢克轻轻将硬币投向空中,在引力的作用下,硬币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后立刻掉落,啪的一声掉到了桌子上。众人纷纷看去,发现上面的赫然是人头面。
自由党+1分。
保守派这边的人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但这毕竟是公平的,也无话可说,只好选择了憋在肚子里。很快,卢克捡起来硬币,然后再次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投向空中。
清凌凌的一声脆响,硬币很快再次掉落在桌子上。着急的其他人连忙过去查看,但是发现这次赫然是数字面在上。保守派这边的人脸色瞬间松了一点。
保守派+1分。
但是现在也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接下来的一投,将正式的决定之后的行动目标。所有人都感觉到如今的严肃情况,各自沉默不语,偌大的会议室内一片严肃之情。卢克没有耽误时间,捡起来硬币,再次投向空中。
闪亮的硬币在空中反射着淡淡的光芒,伴随着力道的消失,再次掉落在了桌面上。
所有人紧张的看了过去,却马上发现这次…
是人头面!
自由党赢了!
“………”卢克看着这个结果,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意外,没想到自由党人的运气居然这么好。而艾托见此情景,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东西,而是看上去很平淡的道:“输了吗…看样子我的运气真的不行。不过说话算话,之后我们的目标就会是保皇党了。”
艾托都承认了输了,保守派的其他人也无话可说。这毕竟是一场公平的游戏,胜负的概率都是55开,输了还真的怨不得别人。
总之之后的大体方向已经确定了,那就是进攻保皇党。
让卢克比较松了一口气的是,保守派没有输不起,没有说因为输了就直接不认账。艾托这人看上去还是比较输得起的,看上去像一个合格的指挥者。
剩下一些杂七杂八的琐事,卢克没有再参与进去,也没有像这次这件事一样引起这么大的争议,很快就在平静的讨论中度过了。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吧,卢克方才从会议室里面走了出来,整个人有些困困的,都是因为被那些无聊的琐事给弄困的。跟艾托道别之后,卢克便打算离开市政府大楼,去找在等她的施怀雅。
然而来到一楼大厅过道,卢克发现前方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在等着自己,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站住脚步问道:“阿兹罗特,你想干嘛?”
没错,在卢克面前的正是刚刚还在会议室里面的阿兹罗特。对方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打扮,脸色恬淡,听卢克发问后回答道:“一些小事,狴犴说想要跟你聊一些东西。”
狴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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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略有波澜的日常(下)
“狴犴?她找我干什么?”
“这个问题我觉得你应该自己去问一下她比较好。”阿兹罗特慢慢地站直了身子,高耸的身躯看上去特别的引人注意,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头尽可能在隐藏自己危险性的洪荒野兽。正常人可能会恐惧于她,但是卢克不会。
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并不想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但卢克出于大局考虑,还是勉强答应了阿兹罗特的邀请,“诶,行吧,你带路吧。”
“这边请。”阿兹罗特伸出手臂做引导状,然后领着卢克一路拐过了两个拐角,来到了十分隐秘的地牢入口,接着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位于这个市政府大楼下面的地牢是一个十分阴暗的地方,毕竟这里以前就是关押一些曾经的政府不想要接待的人,其中不乏刑事逼供和酷刑折磨。这些都是见不得人的,所以这个地牢显得特别的阴暗而且隐蔽,幽幽风声作响,隐约间还能听到仿佛在耳边萦绕的惨叫声,就像是过往的幽灵还在这里回荡。
强大的心性让卢克没有半点动摇,但是她同样在警惕着阿兹罗特的一举一动,右手一直放在身后,以便让自己随时能够拔剑。
对于阿兹罗特,卢克实在是放不下心来,这个自己曾经的老师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强者。而且现在对方也已经有了新的身体,不再像过往一样衰老,如今的实力如何,真的很难说,卢克也没有把握能够战胜对方。
然而卢克的考虑好像是多余的,阿兹罗特并没有多做什么事情,甚至都没有多说什么。她就这么领着卢克往前走,从头到尾显得和以往一样沉默,并不多言。
隐约意识到对方在心境上似乎有所变化,卢克思考了一下,在脑海中组织起语言后向身前的阿兹罗特试探性的问道:“你说起狴犴的时候好像很熟的样子,你们之间早就认识了吗?”
“嗯,很多年以前就认识了,只不过我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活到现在,这意味着他确实成功了。”阿兹罗特语气平淡的说道,没有回头。
“很多年前就认识了?你跟他难道有什么关系吗?”
“狴犴……”阿兹罗特语气显得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坦言到:“他是我的大舅。”
??
大舅?
卢克顿时有些懵了,因为在上辈子她根本就没见过阿兹罗特结婚,怎么就蹦出来出一个大舅了?
(大舅是对妻子的哥哥的称呼。)
“我……我记得你上辈子好像没结婚吧?”
“我曾经有一个未婚妻,她死的很早,也没有什么人认识她,你会知道才奇怪呢。”阿兹罗特笑了笑,但是笑声显得特别的自嘲,语气微有悲凉之感。
“…………”因为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卢克下意识的道了一句歉,“抱歉,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没事,这些都和你无关,你就当我这个老头子在自说自话吧。”
两人聊天之际,阿兹罗特已经带着卢克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单向窗面前,并道:“就是这里了。”
扭头看去,卢克发现这是一扇可以看到里面的巨型的单向窗,因为边角处有着很明显的特征所以一眼就看出来。自己身前的桌子上还有一些之前的人遗落下来的工具,像是染血的锤子和钳子之类的。细细的看向面前窗户里面的景象,卢克发现许久未见的狴犴被紧紧的绑在里面房间的中间位置的一根束缚桩上。
这原本是一种专门对付用于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疾病的病人的设施,将人像野兽一样紧紧的捆缚住,不让对方有伤害任何人或者自己的机会。无论是手脚,眼耳都被捆得严严实实,全身只有嘴巴没有封住。
仅从对方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回忆,卢克马上就意识到这上面捆着的人就是狴犴。她刚想说什么,房间里面的狴犴就开口了,语气波澜不惊,
“你来了,饕餮卢克,谢谢你的配合。”
“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卢克双手抱胸问道,音量稍微有些大以便让房间里面的狴犴听清楚。
“我听说你们已经决定好向保皇党进攻了,是吧?”
“确实是这样,但……怎么了么?”
“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保皇党蕴含的底蕴比自由武装还是要强的,他们没有经历过分裂。虽说穷兵黩武让总部那边资源不停的在消耗,但对付这么一个敌人,仍然不是上上之选。”狴犴说着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既然你们已经作出决定了,那我也应该给你们一些帮助。尤其是你,饕餮卢克,你还要帮一个小女孩找她的家人是吧?”
??!!
卢克脸色一变,瞬间就清楚了狴犴指的是波坦茜的事情。可是问题是,这事她怎么会知道的?
是故弄玄虚?不,这怎么说得太准了一点吧,正常一个人瞎猜怎么能够猜的这么准。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卢克脸色有些难看的问道。
“奇门遁甲。我许久以前就习得了这门秘术,如今已经是如臂指使。”狴犴平淡的解释着,“一些我不该知道的事情,只要用奇门遁甲算一下,很快就能知晓。所以我才清楚你要去找人,而且……”
“我或许可以帮你算一下那个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