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节(1 / 2)
字母后面的数字代表书在书架上的位置,14即在13后面,非常的简单易懂。
但话虽然这么说,这仍然是个累活。当卢克把推车上的书全部还回原位之后,她甚至感觉自己胳膊有点酸。
“不妙啊,这些书一个个重的跟砖头似的,真是有够累人的……”卢克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肩膀,小小的抱怨了一句,随即来到了书房的中心——长桌处。
此时的安德莉亚,罕见的没有看书或者做研究,而是撑着脑袋眼神涣散像是在发呆。
“导师,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在发呆吗?”卢克开口问道。安德莉亚闻言闭上了眼,很平淡的说道:“是的,偶尔我也需要放松一下大脑,这样下一次我的精神才能更加有力。”
“听起来不错,虽然我有些半懂不懂……”卢克很勉强的笑了笑,来到安德莉亚面前抽了把椅子坐下,随口问道:“不过话说回来,导师你一个人在这城堡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啊?”
“学习,以及研究。”
闻言,卢克先是想起了黑宫弥子,忍不住笑了笑,随后好奇的问道:“还真是像学者的回答呢,我都有点想起我家里的某个人了,但有什么是需要研究很久的吗?”
“很多……”安德莉亚睁开眼,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随后像报菜名一样的说道:“虚无之术的应用、创造、改变、原理等等……还有光的联结性、共振原理、高级应用等等……当然最难的还是……”
“行了行了,导师你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了。”卢克连忙打断了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否则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
“…………”安德莉亚沉默的看着卢克,像是在审视什么,随后幽幽的道:“如果你真的要走虚无学徒这条路的话,卢克,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看得出来你现在志不在此。”
呃……虽然卢克很不想承认,但安德莉亚确实说对了。
“抱歉,导师。”卢克有点不好意思的道。
之所以卢克现在有些不专心,和虚无之术的入门难度有很大的关系。这门体系,对于一个人的学识是有极高的要求的,你不单单要掌握基础的数理化以及一大堆东西,而且必须要什么都懂一点。
简单的说,肚子里没几斤墨水,是学不了这个东西的,半吊子的水平更加不行。卢克就属于后者。
哪怕是在安德莉亚这学了很久,卢克也一直都很用心,现在的进度也只是勉勉强强的入门。能够学到的虚无之术,也仅限于自我发光,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卢克曾经也想过要其他人一起上来学习,就像佩兹和黑宫弥子她们。但安德莉亚表示道不同不与为谋,佩兹的虚无分支是血肉,黑宫弥子的虚无分支是光照,都不是开关,因此安德莉亚拒绝教她们。
没办法,卢克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今天的安德莉亚看起来倒是意外的健谈,卢克忍不住想多了解一些事情,于是问道:“那导师,这座华丽的城堡是怎么来的?原本就在这里的吗?”
“当然不是,这座城堡是我按照我儿时的模样,用创造物质的虚无之术建造出来的。”安德莉亚很平淡的回答道,仿佛这就是一件小事一般。
“创造物质……”卢克心下一惊,也不想多问,连忙扯开话题道:“真厉害啊,不过导师你刚刚说‘儿时的模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导师你以前是某个王国的皇室成员吗?”
之所以卢克会这么问,主要是安德莉亚的王女气质太浓了,身上各种精致且看上去就十分昂贵的首饰,城堡内也华丽非凡,真的很难不让人想象到这一块去。
果然,安德莉亚轻轻点了点头,肯定道:“是的,我以前是斯德安王国的公主,但那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那这个斯德安王国……现在还存在吗?”
“多半已经消亡了,我也不清楚。在我被烧死,跟恩师维吉尔离开之后,我就再也没关注过王国的事情了。”
“被烧死?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卢克有些意外,确实是没想到安德莉亚以前还遭遇过这种经历。
而闻言,安德莉亚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后慢慢的道:“我的恩师——维吉尔是当时王国有名的死灵术士,虽然以复活死人为专业,但使用的力量仍然是虚无之力,我正是因为他而迈入了虚无学徒的大门。”
“我原本的学习因为父亲的在世而非常顺利,并没有什么人为阻碍。但是当我父亲驾崩之后,我的大哥继位,他一直对我跟死灵术士学习耿耿于怀。”
“当然我也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是害怕我学到什么诡异的术式诅咒他,虽然我根本从来没想过这些……总之,没过多久之后王国就颁布了围剿术士、女巫的法律,我也毫不意外的被送上了火刑架。”
“幸运的是,我的恩师维吉尔对人体灵魂的造诣非常的深,他偷偷的在现场保留了我的灵魂,并在之后将我以另一种形式复活了。可经过这件事之后,我和恩师也不得不背井离乡,离开了王国,到了现在就变成了这样了。”
“抱歉,我不该提起你这些往事的……”卢克听着听着有些不好意思了,心中暗悔自己说错了话。但安德莉亚只是摇了摇头,“没事,我早就不在乎这些了,放眼未来才是虚无学徒应该有的态度。”
“真不错,那现在我也是时候开始学些东西了,还请导师不吝赐教。”
“当然。”
“…………”
在安德莉亚的书房内,卢克又度过了一段充实的时间。
番外十一 佩兹和希垭
这是在之前,卢克无所事事的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但主角并非我们熟知的卢克。
“啊……好无聊……”佩兹慵懒的躺在摇椅上,并把双腿大摇大摆的搭在顶楼的栏杆。看着头顶蔚蓝的晴空,佩兹莫名的感到一丝不爽。
拿起身边的《古典戏剧选集》,佩兹翻到自己上次看的地方再次看了起来。
和凶狠的本性完全不相符的是,佩兹的业余爱好是钻研一些艺术,诸如绘画、戏剧、雕塑等等……其中佩兹掌握最好的,就是绘画中的油画。
佩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一个天才,她从未接受过任何指导,仅仅是自己慢慢打磨,她的油画境界就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平。
在前世的时候,佩兹和卢克一起叛逃蒙德里之后,身上没钱的时候就是靠帮别人画画赚的钱。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是吧?但这确实是事实。
而就在佩兹看着书的时候,顶楼的门被人打开了,希垭面带红光的走了进来,高兴的朝佩兹道:“佩兹阿姨,你果然在这呢。我买了一些这世界的特产水果,卢克大师尝了都说不错,你要试一点吗?”
“嚯,小希垭……”佩兹直起身微笑的看着希垭,顺便还看见了她手中提着的袋子,“好哦,拿过来吧。”
“OK。”
“…………”
看着希垭阳光的笑容,佩兹难得的感觉到了一丝暖心。因为性格问题,佩兹基本上到哪都是被孤立无视的存在,只有少数人才敢和佩兹像正常人打交道一般往来。
这其中,希垭就是那少数人中的一个。
作为卢克的门徒,佩兹很早之前就和希垭见过面而且打过交道。这是一个很懂礼貌而且单纯的孩子,卢克很喜欢她,爱屋及乌之下佩兹对希垭也比较有好感。
可能这么说起来有些奇怪,但佩兹一直都觉得希垭如同自己的女儿一般乖巧,又懂事又不讨人嫌,而且无论是上进心还是本事都是有的。
试问这样一个孩子,又有谁能讨厌的起来呢?
之前在近木市有些排斥希垭,主要是佩兹以为希垭和阿兹罗特是一伙的,自然没好脸色。但现在搞清楚之后,佩兹又换上了之前的态度。
而对希垭来说,佩兹也是如同母亲一般的存在。尽管对方脾气有些凶,希垭一开始在和她打交道的时候有些害怕,但长久相处下来发现佩兹其实也是个挺讲道理的人之后,希垭便无视了这些性格缺陷。
从小接受着阿兹罗特以及卢克的礼义教育的希垭,对恩情之类的东西极其看重。她敬重着教会她无数本领的卢克,以及经常帮助她的佩兹。
虽然现在卢克和佩兹的外貌看上去都和她年纪差不多,但希垭仍然诚心诚意的敬重着这两位蒙德里的传奇。
品尝着鲜美的水果的同时,希垭不经意的看到了佩兹手边的《古典戏剧选集》,想起了之前佩兹画画的事情,忍不住问道:“佩兹阿姨,你现在又在研究戏剧了吗?不画画了吗?”
“事多,小希垭,我也只是稍微看一下而已。至于画画……嗯……”佩兹沉吟一声,随后平淡的道:“等有时间再说吧,现在不是时候。”
“毕竟现在很忙呢……哈哈……”希垭勉强的笑了一下。她洁白的发丝随着清风飘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还有之前那个五向杀手,她们很强呢,如果不是阿姨你和大师在的话根本拿不下。话说我们蒙德里也有这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