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2 / 2)
“悠里....”佐仓慈低下了头,心中五味陈杂。
相处了这么久,她当然知道若狭悠里并不是在抱怨现状,因此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下意识的道:“我相信卢克,深信不疑。只要我们跟紧她的脚步,总有一天能安稳下来的。”
“是呢,我也是这么想的。”
淡淡的笑了笑,若狭悠里的语气中充满了一次幸福又带着一丝骄傲:“卢克她肯定能做到的,我也相信她。但是呢”
说到这里,若狭悠里突然话锋一转,担心的道:“现在...我们人太少了。”
“人太少了?悠里你的意思是...”
“抓人,我们要抓那些身怀绝技的女孩。”若狭悠里一语惊人,眼睛中似乎都多了一抹精光,道:“佩兹桑和卢克都有可以化敌为友的能力,光永她们也是这么来的,我觉得我们大可以去多抓一些人,你觉得呢慈姐?”
这里说一下,因为铁四光永她们的姓氏都是一样的,难免会叫错人。为了方便,家族中的人对铁四光永她们都是直呼其名。
“这....”佐仓慈一时语塞,在意识到若狭悠里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不由正经的思考起了其中的利害。
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佐仓慈还是有着基本的思考利害的能力的。
.........
一番思考过后,佐仓慈除了感觉良心有些痛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倒是没问题。”佐仓慈应了下来,不过有点微妙的看向了若狭悠里,道:“只是有点吃惊,那么温柔的悠里会有这种想法。”
考虑到自己的措辞,佐仓慈又连忙解释道:“当然,我不是在指责你,只是有点...”
“我懂,慈姐。”若狭悠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惆怅,“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以前也只是一个女高中生罢了,但是经历了这么多...我明白了一些事...
“那就是,要学会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包容对自己好的人。”
“你知道吗?慈姐。”若狭悠里看向了佐仓慈,继续讲述着:“我一开始也不喜欢克姐的做法,我想看着她自己打自己的脸,但是我错了
“因为我讨厌的,在我们这个特殊的时候,并不代表是错的。”
“所以当我意识到后,我就开始拥护克姐了,现在想想也真是做了件对事。”
“悠里...”佐仓慈心情复杂的看着若狭悠里,有点欣慰的道:“真的是....成长了不少呢。”
“哈哈,没那么夸张啦,话说回来,我的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嗯...如果这样干的话,我们需要一些计划,还是等光永她们回来再说吧。”
“啊,也是呢。”
...........
在卢克的放权下,东西堂自主的开始了各自的预谋之路,这其中的各种惊喜之处,也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事情渐渐的朝让人愉悦的方向前进着...
番外五 俘虏篇
在家里的地下室,关押着至今为止被佩兹生擒的一众人。
她们被关进笼子里,每天定时喂食,但基本只会保证不会饿死,吃饱是想都不用想的。
一个多月下来,这些被关进笼子里的人基本上全都没了反抗的力气。
无论她们怎么叫,怎么抓狂,都不会有人可怜她们。
冰冷的绝望感覆盖了每一个囚徒身上,她们对逃出这里渐渐的失去了希望。
直到这一天,家里的地下二层竣工,每一个单独的囚房都做出来之后,情况才有所改变。
这里先介绍一下吧,目前的囚徒有:超高校级的侦探雾切响子,超高校级的女佣雪染千纱,超高校级的王女索妮娅,塔和最中和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囚徒,但是被禁足的江之岛盾子。
在被从笼子揪出来,扔进了各自的囚房之中后,这些囚徒是真正意义上认识了自己的同伴。
在此之前,她们一直都是各自在笼子里,彼此隔得很远无法交流。而且因为被布遮着所以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
当然,除了早就认识的雪染千纱和索妮娅之外。
囚房里的环境非常一般,完全没有修缮过。地上就铺了一层被褥,墙角则挖了一个深坑,坑上有个木盖子,其作用是显而易见的。
被关进囚房的第一天...
在被那个高大、冷酷的短发女人(铃木迟美)扔进自己的囚房后,雾切响子一时还有些搞不清状况。
她颤巍巍的撑起身,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然而周围除了上文说到的那些东西,其他什么都没有。
来到木盖前,雾切响子拿起木盖子往下面瞅,只见下面是一个黑不溜秋的深坑,并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考虑到自己所处的环境,雾切响子马上就猜到了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但是她有点麻木了,因为在之前,她们上厕所都是用的桶。
“这个...好像比之前要好那么一点...吧...”雾切响子试图安慰自己。
遥想一开始被关进笼子里的那几天,雾切响子可以说是用尽了一切办法想要离开这里。
但是除了实打实的挨了几顿打之外,雾切响子并无收获。
身体的疼痛和稀少的食物让雾切响子的斗志逐渐萎靡。
她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觉得自己全身无力,只想就这样休息着就好。
如今,她也是这样。
在了解自己的环境后,雾切响子面如死灰,一声不吭的来到了自己的被褥前。
本想休息一下,但是这时她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喂,你,别睡啊。”
转身一看,是一个绿发的小女孩,在自己隔壁的囚房里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有什么事?”雾切响子来到了牢门前,但是有些不耐烦。
“也没什么,只是大家以后也算是邻居了,打个招呼而已。我叫塔和最中,请多多指教。”
“唉....我叫雾切响子,请多多指教。”雾切响子叹了一口气,心里感到了失望,低下头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被褥前。
“喂,等等啊....”
只是这次,她没有再理会塔和最中的呼喊,自顾自的钻进了被窝睡觉。
但是外面的塔和最中没有停下来,而是和其他人聊的火热,声音特别大,吵的雾切响子根本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