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2 / 2)
“你们是谁?快滚!”
这个雨谷切是一个外表非常帅气的年轻小伙,但是此时的他表情异常狰狞,拿着一把小刀就冲着卢克等人叫嚷着。
“不记得我了吗?雨谷切。”
熟悉的声音让雨谷切直接僵住,他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卢克身后,表情平淡的黑宫弥子走了出来。
“是你...”雨谷切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女人,那个天才到不能再天才的女人...黑宫弥子...
“你原来没死啊..”
“还好吧,我可能某天会死,但绝对不会是今天。”黑宫弥子扭了扭脖子,脸上罕见的出现了阴鸷的表情:“刚好,来算点旧账吧。”
说完,黑宫弥子径直走向了雨谷切,打算了结这场旧帐。
因为黑宫的实力可不弱,卢克也没打算插手,想让黑宫亲手了结。
“.....”
正看着,雨谷空突然环抱住了卢克的手臂,卢克能看到她的脸上多少有些麻木。
“怎么了?看的难受?”卢克问道。
闻言,雨谷空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我只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
“我..一直很讨厌给别人带来麻烦,一想到自己的亲人会是这种人渣,总感觉...很不自在。”
说完,雨谷空看向不远处挨打的长兄雨谷切,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病态的厌恶之色。“特别这还是自己的家人,真的是要吐了。”
“.........”
面对雨谷空的这番言论,卢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待黑宫弥子杀死了雨谷切,下一个人便是雨谷赤太。
而关于这个人,卢克不是傻子,她很早就猜到雨谷赤太极有可能是雨谷空的父亲。
因此在梅吉斯带着众人来到了雨谷赤太所在的会议厅门前时,卢克想让雨谷空先行离开一下,不想当着雨谷空的面把他的父亲杀了,哪怕这两个人关系并不好。
听了卢克的话,雨谷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明白了卢克的意思。她用力的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跟梅吉斯到一边先行等候。
做好准备之后,卢克等人便用力撞开了会议厅的大门,冲了进去。
会议厅里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卢克手持狂热之剑,警惕地感受着四周的动静。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抹火花突然闪过,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
危险!
“?!!”
千钧一发之际,卢克全身的反应速度瞬间爆发,顺应着直觉一剑砍去。在半空中似乎切到了什么,一个金属制的小东西骨碌碌地掉到了地上。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已经被切成了两半的子弹。
还不等卢克做什么,较之大部分人而言直觉更加敏感的佩兹直接开枪反击。
“嗖...”
因为佩兹拿的是静裂变手枪,卢克只能听到子弹划过空中的声音,反而让人听起来更像是弓箭的箭矢。
子弹射出,下一秒就像是击中了什么,远处的墙角里传来的男人的痛哼声:“唔...”
“我找到电源了。”布莱尔的声音响起,下一秒,会议厅里的灯接连亮起,恢复了光亮。
“干得好。”卢克朝布莱尔竖了一个大拇指。
接着,卢克就来到了雨谷赤太身边。
借着灯光,卢克可以看到雨谷赤太的双手,已经被佩兹开枪射的血肉模糊,已经连枪都摸不稳了。他就这么倒在地上,血不停的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眼看着已经活不久了。
雨谷赤太是一个中年男人,长相算是十分英俊。只是明明岁数不大,但是已经满头白发了,脸上也非常早衰的出现了许多皱纹,可谓是典型的时不我待。
“你是..卢克?”雨谷赤太认出了卢克,随后便像是想到了什么,凄惨的笑了一下:“你是来毁掉这里的吗?可真有你的呢。”
一听这话,卢克就知道雨谷赤太误会了。她也不打算解释什么,直接问道:“那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雨谷先生。重要的是,关于你女儿的事情,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女儿?你说的是空?”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雨谷赤太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容中夹杂中一分苦楚:“她可不是我的女儿,卢克。我这辈子就没一个真的孩子,雨谷空...就连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
“你如果不信,就看看这个吧,她不仅和我没关系,甚至和她妈也没关系。”
说完,雨谷赤太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发黄的纸张,扔给了卢克。
“......”卢克一把接过,随后便打开看了起来。
但是上面的内容,却让卢克感到了心惊。
因为这赫然是一张血缘鉴定书,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一些东西。
那就是,雨谷空不仅和她的父亲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甚至是母亲,同样没有关系...
后记
拿着那份血缘鉴定书,卢克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跟雨谷空说这事。而且还不等她多做什么,躺在地上的雨谷赤太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过去了。
如果没人救,肯定是必死无疑。
……
反正卢克是不会救他的,她将血缘鉴定书先塞进衣服袋子里,打算之后再把这事告诉雨谷空。
解决了雨谷父子之后,接下来便轮到铁四局的残党和个别人。
全程充当地图担当的梅吉斯很少说话,在她高效率的指引下,卢克等人很快就清除了绝大部分目标。
这个过程是极其轻松的,因为卢克等人的实力着实超出了这些普通人太多,根本不存在什么难度。
最终,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再无变故。
事情的半个主使——维多,被卢克一群人联合剿杀了,化为了点点金光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而卢克心中的那种宿命感,也迟迟没有到来。
直到卢克不经意的在远处的高楼上,看见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直觉没有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