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1 / 2)
“是……是吗?谢谢。”
面对佩兹的夸奖,田村低着头勉强露出一点笑容,感到非常的一言难尽。
话音刚落,他就发现佩兹如同幽灵般站在了他面前,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虽然很可爱,但田村感到了强烈的危险。
下一刻只听见“噗嗤”的一声,佩兹的右手径直穿透了他的腹部,一把抓住了其脏器,血肉的本源之力也接着发动。
虚无那可怕的吸引力从佩兹的右手,流转到田村的体内,就像是被吸瘪的牛奶盒一样。
田村的身体先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如柴,皮肤颜色也随之发灰。他的双眼逐渐浑浊不堪,嘴里弥喃着:“啊……久保大人”之类意义不明的东西。
时至最后,田村再无力支撑身体,“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变成了极细小的余灰,随着风起漂走。
前文提过的增强已身只是血肉本源之力的一部分,另一部分便是它能通过吞噬血肉来全部转化为虚无之力,效果视被吞噬者自身是否强大和吸收者实力而定。
但因为实力桎梏,佩兹现在能吸收的量非常少。
虚无其他分支也有类似的能力,这里暂不说。
感受着吸食一个普通人给自己带来的微弱力量,佩兹顿时感到兴致全无,压根没什么卵用。
鸡肋,就现在来说。
第五十六章 杀戮之宴(其三)
从地上拾起田村的枪,佩兹稍微感受了一下,手感还行。
随即她便拿着枪走到了别墅正门前,脚步轻盈如猫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屋内的人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二!.:……”
屋里传来了听不懂的男人的骂骂咧咧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痛呼声。
写到这,可能很多人都会以为佩兹要想办法溜进去搞暗杀。
但事实是,佩兹更喜欢冲进去开杀。
非常戏剧性的事实是,佩兹在前世就是和卢克一样,常年担仼突破手、敢死队之类的位置。
当然担任最多的,还是狙击手。
于是,她用力地敲了敲门,但没有开口说话。
“真田?还是田村?又怎么了?”
门后传来了男人疑惑的声音,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芳贺大哥刚躺下,没事别来了。”
话音刚落,门就打开了一道大缝,一个瘦瘦高高的平头男人从中探了半个身子,满脸疑问地张望着:“人呢?”
好吧,佩兹现在幼女的体型真的太矮了。
但这并不碍事,佩兹稍稍一跃就抓住了这个家伙的衣领,非人的巨力直接把他拽倒在地。在平头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惊恐表情中,佩兹另一只手像开瓶塞一样抓住了平头男的脖子。
手指深陷入肉,直接攥住了其脊椎,随之便是“噗嘶”一声,平头男的头颅连带脊柱被活生生扯了出来。
血像不要命似的飞溅,佩兹脸上丝毫不为所动。直接把头颅扔了,抓紧其尸体,一脚把大门踹开。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
屋内的人被惊动了,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里原本是别墅的大厅,但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处乱糟糟的混居区。借着微弱的烛光,佩兹看到这里大概有着三十多人,其中穿囚服的占大多数。
他们大多打着地铺挨着睡,垃圾就扔在角落,屋里弥漫着一股难以想象的恶臭。还有一些一丝不挂的女人,几乎都是饿的干瘦不堪,和一些同样赤裸的男人们睡在一起。
其意不言而喻。
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佩兹直接架枪扫射,不带一点犹豫。
她很清楚这些人是不会和她好好聊一下的。
枪口随着射击绽射出一道道火舌,在昏暗无比的大厅中是那么的明显与致命。子弹扫过那些围睡在一块的人,像割麦子一样收割着生命,不分男女。
“敌袭!敌袭!快开枪!”
这些匪徒也反应了过来,淘起身边的枪便向佩兹开枪。但不是被佩兹先手当场打死,就是子弹被佩兹举着的无头尸首给挡住了,完全没用。
但其中也有一个试图耍小聪明的人。一个穿着囚服,有着深深黑眼圈的男人拿着砍刀,蹑手蹑脚地走到佩兹一旁不远处。见佩兹身陷枪战,压根没往这边看,当下便挥刀冲将过去,怒喊道:“去死吧臭小鬼!”
但是在他靠近了佩兹的一瞬间,佩兹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蠢货。”说着,她松开了枪,右手直接抓住了黑眼圈男挥刀的手,直接令其挣脱不得。
黑眼圈男面色骇然,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蓝发幼女有这般力气。而下一秒,随着“啪啦”一声骨碎声,手被捏的粉碎的剧痛让他撕心裂肺的嚎叫了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吧……”
佩兹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血肉之力赋予她的鬼怪一般的力量让她直接将这个人当炮弹一样甩了出去,顿时撞翻一群人,俱再起不能。
中间还不小心打翻了照明的蜡烛,火蜡溅到旁边的被褥上,顿时着起了火。
火光伴随着枪声、人的哭喊声、痛苦呻吟声,场面一度十分壮观。外面的丧尸们也听见了声响,也纷纷表示要来掺一脚。
被困在卡车驾驶座上的铃木迟美,看着外面像去赶集一样朝别墅走去的丧尸,顿时有点不想思考了。
里面传来的火拼声,她这里都听的到。
“真是的,这到底算什么啊混蛋……”
铃木迟美满脸生无可恋的样子,靠在后座背上放弃了思考。
一个不知道来历的奇怪幼女,让本来就不太聪明的警察小姐姐的思考能力更加雪上加霜。
不管铃木迟美怎么想的,但佩兹这边可以说压力不大。这群匪徒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一点默契都没有。在面对佩兹这种怪物级别的枪手时,直接被打的溃不成军。
出现这么大的骚乱,真正的话事人也被惊动了。
芳贺佑男惊醒了过来,楼下传来的枪声让他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抄起枪冲了下去。
可楼下的场景,不由得令他目瞪口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被一枪爆头的,被撕成两半的,还有被砸到变形的尸体。整个大厅,几乎只剩下最后那些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人。
夹杂着摇曳的大火,惊人的血腥味,一个穿着皮夹克、黑色休闲裤,戴着墨镜的蓝发幼女正掐着自己的一个兄弟。小手一用力,便轻易捏碎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