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 / 2)
佐仓慈这下可以说是傻眼了,她是卢克的班主任,同时也是有英语证件的,卢克的水平英语水平她心知肚明,她怎么突然就会说这么标准的英语的。
当然不只是佐仓慈,卢克也清醒了过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因为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在丛林里才对。
不对,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他应该死了才对。
“开什么玩笑……”
卢克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洁白如玉的双手,没有缝合的伤口,没有大面积的烧伤痕迹,也没有缺了哪根指头,在他看来简直完美的过分呢。
“卢克,你真的还好吗?”
“嗯?”
闻声卢克看向面前,审视着眼前这个紫发的女子。他意识到对方说是日语之后,心中暗暗奇怪:“这家伙怎么看起来这么……普通?”
这里的普通,是指卢克在佐仓慈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特工、刑警、雇佣兵、杀手的气质,也没看出她受过训练的样子。
奇怪,奇怪……
但尴尬的是,卢克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脸色阴晴不定,双手快速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拿来当武器的东西。
但是仔细观察身边这几个人,一个都不像是对他有敌意的样子。
入乡随俗,卢克脑子里回想了一下日语,随即便流利的向眼前这个怪异的、有着粉发棕眸、穿着紫色长裙的女子问道:
“这里是哪里?现在是多少年?”
“????”
佐仓慈困惑的看着卢克,但又看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下意识的误会了卢克的意思。
“卢克同学,果然你还是身体不太舒服吧,还是我先带你去保健室一趟吧。”
“不用不用,你只要……喂喂,别这样。”
卢克摇了摇手表示拒绝,但话都没说完了佐仓慈就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他本能的就想反手一拳废了她,但抬手之际卢克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软软的一点力都没有。
光是这么一个动作,就差点让他脚下一滑,还好佐仓慈堪堪拉住了他。
“真是的,都说了不要这样勉强自己。”满脸担心的佐仓慈小小的抱怨了一下,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拉着郁闷的卢克朝楼下的保健室走去。
巡之丘高等学校是卢克所在学校的名字,虽然不大,但现在历史悠久,人力资源丰富,很多青少年慕名而来,使得这所学校久胜不衰。
学校在得到外资的援助后曾推翻重修过一次,理论上来说应该有所优化,但奇怪的是,在这次重修中很多教室和设施的位置都被打乱。
就像这个所谓的保健室竟然修在2楼厕所旁边,更有意思的是保健室的旁边就是教师办公室。
跟保健室的老师打了声招呼,佐仓慈又叮嘱了一下卢克,无非就是那几句关心的话,卢克保持着面无表情,看了看佐仓慈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保健老师,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因为还有补习的原因,佐仓慈又回去了教室。
保健室的女老师按流程给卢克检查了一下,但并没有看出什么东西,只好先给卢克吃了几片止痛片,然后吩咐卢克躺在床上休息一下。
她不知道的是,卢克此时已经完全不头疼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卢克还是吃了止痛片,然后躺在床上恢复体力。
床很软,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大概是洗衣液的味道……
卢克半眯着眼,意识变得迷迷糊糊的,直到现在,他仍然不知道这是不是个梦。
这是卢克生前最后的感觉,比起那种令人作呕的环境,现在的环境好到让人怀疑到底是不是真实。
卢克的记忆最远可以追溯到幼时被人带走,几经波折加入了一个杀手密教组织。
经过数十年如一日的痛苦训练,卢克在那里被培育成了一名杀人如麻的杀手,除了杀人还是杀人。
当然了,这并不是卢克生涯中的全部,只是更多的那些更黑暗的往事,卢克便是绞尽脑汁都回想不起来。
是重生的后遗症吗?卢克发现自已的记忆缺了绝大部分,一种感觉却深入骨髓。
仇恨。
仇恨。
唯有深深的仇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卢克迷茫的喃喃着意义不明的话,看来自己纤细的手,光洁而有神采,而且5个指头都还在。
眼睛不经意的瞥到墙角的镜子,卢克抬头看了看旁边,刚才那个老师已经出去上厕所去了,他的位置上空无一人。
她连忙翻身起床,来到镜子前打量着现在的自己,金色短发刚刚够到肩膀,碧绿的眼眸,身高目测大概在1米8到1米85之间,面容漂亮有型,穿着一身普通的白绿相间的校服。
身高虽然以女生的标准来说已经很可以了,但卢克还是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变矮了几分。
但最重要的是,这明显是一个女人,非常明显。
“女人吗?”
一想到这,卢克面无表情地把手伸进裙子里摸了摸。
什么都没有摸到。
………………
(从此起,卢克现世都用“她”)
也许这就是人生吧。
毫无表情的卢克又懒懒地躺回床上。
非常唐突的变成了一个女人,但是卢克可以说是毫无波动可言。她一点都不挂念以前的身体。
前世的他因为身体注射、服用了各种激素,导致了各种内脏疾病。他的脸烧伤毁容过,手指断了三根,脑袋曾经还硬挨过一刀差点死了……等等。
稍微统计一下,卢克前世身上大概就有30多处受过伤,可以想象一下她整个人变成了什么样。
………………
总之就是很恐怖的。
所以对现在的卢克来说,新身体没啥大病她就满足了,也不多奢求什么。
但凡体验过残疾的人,都梦想有具完好的新身体。可事实是,只有梦里才啥都有。
仔细想想,卢克还是感觉自己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