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都市 > 重生的我没有追求 > 344 虎口夺食

344 虎口夺食(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八零边疆小辣妻,离婚高嫁被宠疯 黑莲花觉醒:总裁前夫天天被网暴 寻龙记 都市重生逆袭记 钓走你的鱼,再掀了你鱼塘 蓬莱镜 穿成反派,我在废土审判神明上位 陆太太,你已婚! 她太凶猛,禁欲傅总扶墙走 被禁欲权臣骗嫁后,日日娇宠

濮州市捡了个大漏,这个消息在新郑、汴州还有洛邑传得有鼻子有眼,这跟一开始新郑东郊“工业小镇”规划是个重磅炸弹也有关系,很多地方做招商引资的,根据经验都知道只能喝汤。

只是万万没想到,濮州市一...

“张总,张总!您这晚会办得可真叫一个‘活’字!”

话音未落,人已挤到前场,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肩头沾了点灰,裤脚蹭着泥星子——是兴和口工业大区管理办公室主任老冯。他一见张大象正站在舞台侧方看调度,立马把烟盒撕开,抽出三根并排夹在指缝里,往前一递:“不抽烟的也拿一根沾沾喜气!咱这单子,成了!”

张大象没接烟,只笑着抬手拍了拍老冯肩膀:“成?先说清楚,成哪儿了?”

“饲料!全链路!”老冯嗓门震得后台音箱嗡嗡颤,“我刚跟‘长弓机械’的王工、‘宝象农科’的李工,还有你们那两位穿白大褂的博士——就刚才蹲在冷冻库门口测鳝鱼解冻失重率的那俩,一块儿敲的板!咱们兴和口,往后三年,所有猪鸡鸭牛羊的配合饲料,全用‘宝象农科’的配方,设备用‘长弓’新出的智能饲喂线,连带整套数据中台,全接入你们那个‘象眼’系统!”

他喘口气,抹了把额角汗:“不是光买设备!是定制!按我们园区二十七家养殖场的地形、温控、排污路径,重新建模,一条线一个方案!王工说,这是他们今年第一个‘非标订单’,也是第一个要签十年运维协议的!”

张大象点点头,没立刻应声,只转头朝后台招了招手。侯凌霜小跑过来,手里捏着本硬壳笔记本。张大象接过,翻开一页,笔尖在“兴和口-饲料全链”那行字后画了个勾,又添了两行小字:“2024Q2启动产线适配;Q3首批交付试运行。”

老冯眼睛一亮:“您这就记上了?!”

“记上不算数。”张大象合上本子,递给侯凌霜,“得等财务部核完‘象眼’后台的合同编号,再等法务盖章扫描上传至市工信局备案系统——不然你回去没法跟管委会交代,对吧?”

老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得浑身肥肉直抖:“对对对!得备案!得留痕!我回去还得写简报,标题都想好了——《兴和口模式:从饲料槽到云平台的闭环革命》!”

他声音不小,旁边几个正围看冷链车调度表的新郑人听得清清楚楚。有人悄悄掏出手机录视频,镜头晃过张大象胸前那枚银质徽章——上面是篆体“象”字,底下一行极小的英文:*Eyes of Xiang, Not Just Eyes on It.*

没人认得出这句英文,但都下意识记住了那枚徽章的形状。

这时,后台突然传来一阵短促而尖锐的蜂鸣。不是警报,是冷链车装卸区的红外感应器在提醒:第三辆“宝象冷运003”已到位,车厢温度稳定在-18℃±0.3℃,舱门密封值达标。

张大象抬腕看了眼表,十一点四十七分。他朝老冯点点头:“走,去卸货区看看。”

一行人穿过临时搭起的蓝色防雨棚,脚下是新铺的环氧树脂地坪,反光如镜。棚顶悬着十二盏LED灯,照得不锈钢货柜锃亮。工人正用液压叉车将一摞摞铝箔真空袋搬下——袋面印着“嘉福楼·软兜长鱼(速冻预制品)”,下方小字标注:解冻后静置5分钟,热油淋烫,撒胡椒粉即食。

老冯蹲下摸了摸袋子表面,冰凉刺骨,指尖却没凝霜:“这温度……真够狠。”

“不够狠不行。”张大象蹲在他旁边,随手撕开一袋边角样袋,露出里面蜷曲如琥珀色绸缎的鳝段,“你看这个色泽。传统急冻,鳝肉蛋白质会析出冰晶,破坏肌纤维,解冻后一碰就散。我们用的是‘微波脉冲预冷+梯度深冻’,把鳝肉细胞里的自由水,在-5℃到-12℃区间内,强制变成‘玻璃态冰’——不结晶,不胀裂,风味物质锁住率92.7%。”

他顿了顿,把袋子重新封好,递给身后一名穿蓝制服的年轻人:“小吴,登记入库,编号XJ-20240215-03,备注:楚州薛老板特供批次,附赠‘响油鳝糊’调味包三万份。”

小吴点头,扫码枪“滴”一声,数据同步跳进远处大屏——那块三米宽的液晶屏正实时滚动着“十字坡供应链中枢”的运行图:左半屏是冷链物流热力图,红点密集处正是楚州、彭城、兴和口三地;右半屏是生产负荷曲线,麻叶子线满负荷,馓子线73%,而黄鳝加工线——此刻正以每小时1.2吨的速度攀升,峰值已触达设计上限的98.4%。

“张总,这速度……能稳住?”老冯压低声音,“我听说,楚州那边养鳝的塘主,今早刚把三十八口老塘清空,全改种‘象眼’推的‘鳝稻共生’新品种——秧苗是你们育的,肥料是你们配的,连田埂上种的薄荷都是抗虫专用型。”

张大象没答,只朝棚外扬了扬下巴。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三百米外的临时停车场边缘,停着一辆改装过的皮卡,车斗里架着台老式胶片放映机,银幕是绷紧的白色帆布,正无声播放一段黑白影像:泛黄画面里,十几个赤脚少年蹲在微山湖畔,用竹筐捞水草,背后芦苇荡随风起伏,远处隐约可见一艘歪斜的旧木船,船帮上漆着模糊的“捻”字。

那是萧局长的老丈人提供的家族影像资料,由微山湖煤矿退休职工周伯亲手翻录。昨天夜里,张大象让人把它剪进了晚会宣传片的片尾——没配音,没字幕,只有风声、水声,和少年们偶尔爆出的笑声。

“萧局长没问过我,为什么放这段。”张大象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说,因为一百五十年前,他们捞水草喂鹅,今天,我们捞鳝鱼喂人。水没变,草没变,人也没变——只是现在,他们不用再躲官军,也不用再卖身换粮。”

老冯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分开一条道。常老太太拄着乌木拐杖,由“大陈”和两名穿青布衫的年轻姑娘搀着,缓缓走近。她目光扫过冷链车、铝箔袋、大屏数据,最后落在张大象脸上,眼神沉静得像口古井。

“张总。”她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四周骤然安静,“你岳母前日托人捎话,说你年初捐了三百万修金陵老城墙砖窑遗址——不是捐给文保局,是捐给当年烧砖匠人的后代,专设‘窑火奖学金’,只收姓周、姓刘、姓张的寒门子弟。”

张大象微微颔首:“是。”

“那窑火,烧了一百三十年。”常老太太抬起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烧砖的土,是秦淮河淤泥;烧窑的柴,是玄武湖芦苇;砌墙的砖,刻着匠人名字。可史书里,只记得城墙多高,多厚,多坚——没人记得,谁的手被烫出泡,谁的腰被压弯,谁的孩子饿得啃砖灰。”

她停顿片刻,目光如刀:“你修的不是砖窑,是名字。”

张大象沉默三秒,忽然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金属圆片,正面是凸起的“象”字,背面刻着极细的微雕:一双手,正把一块湿泥按进砖模。

他把圆片放进常老太太掌心。

“这是‘窑火’第一期奖学金的徽章。”他说,“明年六月发榜,第一批三十个孩子,会来暨阳参加开学典礼。他们坐的车,是‘宝象冷运’的班车——从金陵出发,经浦口、六合、仪征,最后停在滨江镇中学门口。车上不卖票,只验徽章。”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贵校妹宝一撩,疯批男主全沦陷 暗恋姜医生的第十年,她离婚了 看见弹幕时白月光回国了 妹宝相亲认错男主,禁欲军官狂宠 渔村孤女:游戏助我种田暴富 酒楼穿越要暴富,先给古人吃科技 拒做通房后,高冷世子他疯魔了 请勿高考时渡劫 一品女侯从签到开始 婚礼当天换新娘,我转嫁大佬悔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