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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突然温柔下来的声音,顾瑜心里一酥,也顾不得给贾政他们脸了,索性直接说了出来:
“妹妹何必谦虚,他们还真不如你有见识,我去那边也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要想温书,自然是要劳烦妹妹了。”
“哦?你又在打什么主意?…莫非是想去求来三妹妹?”
黛玉思索片刻,得出了一个比较靠谱的结论,不禁噘着嘴瞪了他一眼,这坏人还没去讨好她的爹爹呢,这会子就想着去和二舅舅套近乎了!
“哪能啊…”
顾瑜一噎,可又不能说自己是为了给宝玉下套,更何况探春确实也在他的碗里,心里心虚的很,不敢继续嘴硬,连忙想要转移话题。
正巧紫鹃这时候走了进来,顾瑜连忙招手接过拿来的紫檀木梳,摸摸黛玉脑袋,就温柔的替她梳起头发来。
黛玉也不好再使性子,只能饶过他这回,红着脸偏过头去,让顾瑜不用那么别着手发力,两人两一时都陷入这温馨的氛围里。
紫鹃猛然被塞了一口狗粮,不由得无奈一笑,可再摸摸自己的小腹,连忙红着脸自觉退出去,免得打扰了他们,心里却不由得遐想起穿着顾瑜送来的衣服的场景来,一时也懒得去找晴雯她们了,只坐在外边红着脸走神。
“那就这么说定了,嗯?”
“你呀~我初一还要出门呢,急什么?”
“那这么说,妹妹是答应咯?”
黛玉被他嬉皮笑脸的追着问有些招架不住,避了几次也只能认命,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后伏在他怀里,声音娇软的仿佛猫咪一般。
“我哪回没让你如愿了…就是故意气我…”
“嘿嘿~”
顾瑜其实也没打算让黛玉明天就过来,毕竟贾政那边的事还没了结,就这么半途而废,那他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只是没事调戏调戏林妹妹,这种亲昵互动真是让他欲罢不能,总想看看这妮子不依他的娇羞性子,简直夺人心魄。
等到傍晚主仆俩回家的时候,两人脸上的红润出奇的一致,好在黛玉心情不错,并没有注意到紫鹃脸上的神情。
晚上伺候完黛玉睡下后,紫鹃洗漱完,偏头看着自己屁股上大片的红印,脸上都在发烧,连忙熄了灯睡下,心里还在庆幸没被黛玉发现,只是这般一想,又有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一时间也难以入眠了。
……
眼看着没几天就到初一了,顾瑜往贾政那里呆的时间也愈发长了,毕竟他也是听说了金钏儿被打一事,这说明事情还没脱离他的预料,正巧赶在打醮之前把宝玉圈住,也免得自己心里不痛快。
只是看着时间渐渐过去,事件却一直没有爆发,顾瑜也有些不耐烦了,心里想着要不要自己安排人捅出来,一时就走了神。
“贤侄…贤侄?”
看着底下顾瑜一脸思索入神的模样,贾政不免暗叹一声,这孩子品行兼优,每每谈书论道都能思索再三,如痴如狂,如此麒麟儿为何不是他儿子?
再想想宝玉那轻浮无知的浪荡模样,贾政心里蓦然升了一把火,前几日那贾雨村引来忠顺王府的长史官,就是为了这孽障勾引的一叫琪官的戏子而来。自己给他留了几分面暂且记下,没想到一点也不改进!
“咕咕——咕——”
听到外边一阵鸟叫,顾瑜眼睛一亮,登时打起了精神,心里想着如何让贾政赶紧撞上贾环那小子去,只是没想到还没开口,贾政就意兴阑珊的放下了手里的书:
“瑜哥儿天资聪慧,我这老骨头再也教导不出什么东西了,想必来年春闱,瑜哥儿必能高中。可惜宝玉、环儿都是顽劣至极,若能学到瑜哥儿这般的艰苦勤学,我将来死也瞑目了——!”
“政老爷言重了!宝玉生来一股灵气,才智不在我之下,只是如今没有将心思立在读书上,等过几年年纪大了,自然会收心。”
贾政面色缓和几分,他自然知道顾瑜是在哄他,但宝玉确实也有一股子灵气,只愿真如他所说,日后能收心读书,那他就能放心了。
“老夫午后约了贾大人议事,贤侄且先回去歇息吧,日后若有难题,随时来问便是。”
“侄儿送送您!”
顾瑜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暗自给喜欢攀关系的贾雨村点了个赞,感叹这助攻来的及时,又怕耽误时间太长,和撺掇过来的贾环他们错过,连忙殷勤起身陪送。
看着这么懂事明理的远侄,贾政老怀大慰,突然又想起母亲提议的将探春她们嫁进顾家,心里更是高兴,看顾瑜愈发亲近了。
“哈哈哈——好,瑜哥儿那就陪我走一趟吧,你在府里也没怎么逛过,今儿可得好好看看。”
“是。”
第一百一十二章 都勒死得了
一行人刚来到前院,贾政正抬手指着前边荣庆堂旁的小院,想介绍一下这院子的来历时,不远处的一阵喧嚷登时打破了这边其乐融融的氛围。
“快点!快点过去瞅瞅!”
贾政闻声望去,正好看到贾环带着几个小厮要跑过去,气得怒哼一声:
“站住!”
贾环脸上的兴奋猛然僵住,下意识回头一看,却看到贾政一行人沉着脸望着这边,吓得一哆嗦,骨软筋酥的,整个人缩得像个猴子一般,看上去让贾政愈发来气。
“你跑什么!整日里像个野马一般,带着你的这些人也不曾管你!”
说着就瞪了他旁边的小厮们一眼,唬的众人连忙下跪,贾环看着贾政要发怒,吓的连忙辩解道:
“我方才并没有跑的,只是听说有丫鬟跳井,刚被人捞了上来,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就想过去瞧瞧。”
贾政听了心里一阵惊疑,正巧顾瑜又在旁边,更是觉得这话晦气:
“又在胡诌!好端端的,谁去跳井?我家一向宽仁待人,从祖宗以来从没出过这样的事!…想必是我近年懒持家务,一时不察,竟生出如此祸患,若是外人知道,祖宗脸面何在!”
贾政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更兼在顾瑜这亲戚跟前丢了面,愈发要严正对待,急令下人唤贾琏赖大他们前来。
贾环吓出一身白毛汗,没想到贾政居然要闹得这么大,慌忙跪下拉住贾政衣袖道:
“父亲不必如此生气,此事只太太屋里的人知道,别人一点都不知道呢。我也是听我娘说起的…”
说话间贾环见小厮们都在后边,也顾不得顾瑜陪在贾政旁边了,一股脑全抖落了出来。
“我听说,是宝玉哥哥前儿在太太屋里,拉着太太的丫鬟金钏儿就要强奸!结果最后反倒是金钏儿被打了一顿,想必是赌气就跳井了。”
话没说完,只听到宝玉居然强奸母婢,贾政被气得浑身发抖,面如金纸,也顾不得去前边等贾雨村了,直接转身回书房去,喝令下边人把宝玉绑来。
“谁敢往里边传信,立刻打死!今日我非要打死这个逆子!若有人再劝,那就把我这冠带家私一应交于他与宝玉,我自去剃了这几根烦恼鬓毛,免得将来无颜面对祖宗!”
看着气冲冲走回去的贾的政,顾瑜微微一笑,特意落后两步,方才正着脸看向贾环道:
“你父亲正在气头上,说不得就要把宝玉打出个好歹来。前儿你惹出祸来,宝玉在老太太面前也替你遮掩下了,今日正要你帮他,还不快去告诉老太太此事?”
贾环撇撇嘴,很想说句打死正好,可终究是不敢,只能慢吞吞的应下,不情不愿的替宝玉去搬救兵。
看着这小子一步三晃的样子,顾瑜摇摇头,不过只要比原来快那就算球,至于宝玉不免多挨几下打?他也乐得看看热闹。
贾政刚一来到书房坐下,不免难面泪痕,心口绞疼,哪里承望这逆子整日游手好闲还罢,居然还做出如此罔顾人伦之事!今日就算母亲过来,他也要把这逆子打死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