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1 / 2)
而地精的血量通常只有2d6,可以说这一击没有直接将其杀死,骰运属实是有点背了。
不过他的目的本来也不是为了击杀,而是牵制。
在持盾地精后退的同时,原本简陋的半包围阵型顿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缺口。
而来到缺口处的,正是椎名立希!
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精准地格开地精头领劈下的弯刀,斩向他暴露在外的,未被链甲衫覆盖的头部。
当然,因为身高的缘故,只有这个地方是她攻击起来最顺手的。
虽然立希的身高只有156cm,在go团里都只能算中位数,但在一群地精里明显是算高的了,和矮人比起来也是不逞多让。
【又想上仇恨之书了是吧?】
就在这时,那只位于最前方,手持匕首的地精终于反应了过来,怪叫着转身,举起匕首,狠狠刺向了椎名立希的肋侧。
然而——
“铛!”
一声脆响过后,锈蚀发钝的匕首触碰到的,却只有黑白相间的回音。
真正的椎名立希,已经和不知何时来到地精头领身后的回音交换了位置,毫不犹豫地踏步前冲,剑尖直指向地精头领毫无防备的后心。
而被留在原地的回音,则忠实地重复着她刚才的动作,利落地斩下。
前后夹击之下,地精头领根本无处可躲,只能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胡乱挥舞着手中的弯刀。
尽管坚硬的头骨勉强挡住了回音的斩击,但鲜血还是从伤口处向外喷涌而出。
手持匕首的地精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跑,却被收回长剑的回音一剑斩在了后背,向前一个踉跄,倒在地上,被早已将另一只地精解决的越村泽刺穿了心脏。
少年拔出沾血的【星之锋】,剑身上瞬间缠绕起耀眼的雷光,一个侧身,避开胡乱挥舞的弯刀,将包裹着雷电的长剑重重劈在了地精头领的链甲衫上。
雷电透过金属迅速向下传导,让他的动作猛地一僵,陷入了短暂的麻痹。
“立希!”越村泽立即喊道。
“来了!”椎名立希用力一踹,从持盾地精的身上抽出抽出长剑,借着前冲的势头,全力斩向了地精头领的脖颈。
头颅飞起,断首的尸体只是略微摇晃了一下,便重重倒在了地上,鲜血迅速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椎名立希微微喘息着,看着地上那具正逐渐化成光点消失的尸体,有些发愣。
居然...这么顺利?
“24秒,三个半回合,感觉还能再优化一下啊...”越村泽收起星之锋,看向椎名立希,发现她正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面。
坏了,不会被立希发现我在故意给她让头了吧?
“你是怎么知道回音还有这种用法的?”椎名立希突然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不是...邪术师吗?”
换作之前...这个时候她应该还在和地精头领拼着刀,等待祥子的法术支援吧?
“这难道不是常识吗?”越村泽有些疑惑地说道,“玩回音骑士不玩夹击造优,就像读四大名著不读红楼梦,玩游戏不玩原神,玩炉石传说不玩奥秘法,玩怪猎不玩太刀,说明这个人的素质和品味都很低,只能度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
唉?
椎名立希听得一愣。
“我说啊。”越村泽看着她一脸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表情,无奈地说道,“不会是之前你们队里的法师太强,给你造成了不必要的错觉吧?在一般的冒险团里,主要负责输出的不都是战士吗?”
是...是这样吗?
“我、我只是因为才升级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开发能力而已!”椎名立希感到脸颊有些发烫,立刻羞恼地反驳道。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越村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毕竟滥强套路都是总结了无数前人的经验才诞生的。”
又在说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话了...
“不过...”椎名立希的声音略微低了一些,目光不自觉地移向别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本来应该是自己来带他熟悉空洞的,结果没过多久,反而变成他在指点自己开发能力了,总觉得有些奇怪啊...
“这倒没什么,立希你不是也教了我这么多东西嘛。”越村泽笑了笑,“何况我们现在是一个冒险团的成员,是命运的共同体,能看到你变强,我当然也很开心。”
“哈?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加入你的冒险团了?”
“难道不是吗?”越村泽故作惊讶地反问,“我还以为我们早就是搭档了呢。”
“想得美,就算以后要组建新的冒险团,我也肯定是和灯一起。”椎名立希轻哼了一声。
那就是稳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越村泽叹了口气,“本来我还想给你讲一讲-5+10,长柄武器大师,恐惧伏击...”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椎名立希几步来到了他的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那是什么?”
“额...战士的灵魂所在?”
椎名立希沉默了片刻,才小声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要怎么样你才能教我。”
【A.“看看腿。”】
【B.“求我啊。”】
【C.“做我的女朋友。”】
这都什么...不论选什么感觉都很糟糕啊?!
我不会被立希当场砍死吧?
“那...求我啊。”越村泽犹豫了一下,底气有些不足地说道。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椎名立希咬紧嘴唇,低下了头,背后似乎冒出了肉眼可见的黑气,连忙说道:“其实不用也——”
“...求求你。”一个细若蚊咛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唉?”越村泽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求求你,教给我!”椎名立希像是豁出去了,脸颊涨得通红,猛地提高了声音。
“倒也不用这么大声...”这下反而越村泽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脸,“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就算你不说,我本来也打算找机会教你的...”